第067章 六十七章

快穿之爸爸来了2 金歌铁马 2741 2025-01-21 10:26:50

宴院里灯火通明, 映照着特意布置过的宴席,低调中透着奢华,颇有种踏进去金彩照人之感, 若是底气不足的人难免会有点心虚。

不过,今日宴请虽是宁安候府安排,但几乎所有来客都清楚底细, 宁安候府只是莲王府推出去的手罢了,今天到场的无一不是京城里的显贵。

他们可以不给宁安候府面子, 但却不能落了莲王府面子。

宁安候这般隆重设宴在他们眼里虽也算有几分姿态, 但也不觉难见, 再加上众人自身的底蕴自然更谈不上什么底气不底气的。

他们有底气, 有人……

可就不一定了。

瑞王府二公子回来这些天,虽然众人还未曾见过, 但各处的消息没少打探。

今天的宴席京城里来的没来的,都瞩目非常。

不少人都知道斐二公子落在山野里, 入赘女方不说, 回瑞王府时还带回了一狗一羊。

狗是只上不得台面的土狗,羊自更不用说了, 他们这般家世的人, 甚至都嫌腌臜。

连带着对于斐然斐舟的影响都不免与此挂上了号。

听到瑞王府到的昌和声, 在场不少人都凝转了眉,做好了准备。

有人甚至还带上了看好戏的眼神,连遮掩都无。

很快,随着声落。

斐然转弯进来。

一眼就瞧到宴院里四处或打量或探看或明目或戏谑的目光。

斐然眉峰一挑走进去, “都等着我呢?”

宴院里所有的目光一瞬间落到了实处。

斐然脸色苍白, 有些病弱,但走动间落下的话语却丝毫不显羸弱, 反而带着利落,和羊的山野村夫模样挂不上钩不说,一开口就不像是好招惹的人。

这远远高于预期的形象,让不少人愣了下,有些等着看好戏的人不免面色讪讪。

不过,不是大多数人都不长脑子,聪明人也有不少。

斐然是当今嫡孙,以前那也是金尊玉贵长大的,有些底蕴是自然,但……他儿子可不就是了。

说一句偏僻之地长大的孩子,都算是客气了。

当年斐睿回来时,做为一个在王妃跟前长大的孩子,浑身都忍不住透着怯色。

更不用说斐舟了。

土狗和羊与斐然的形象有差别,不代表与斐舟的形象也有差别。

不少人在斐然身上没看出想看的,不免移了目光去看斐舟。

斐舟落后斐然一步走在后面。

在要踏入院子时,跟着过来斐睿忽然拉住了他。

斐睿小脸认真:“哥哥,到时候你跟着我,我保护你。”

斐舟愣了一下。

反应过来,他面色有点古怪,比了下两人的个头,强调道:“你,保护,我?”

来回比划的手势,斐睿只比斐舟肩膀高一点点的个头,很明显表达了斐舟的意思。

今天本来只斐然和斐舟过来的,但是斐睿也跟着过来了。

斐舟一开始还以为他是想跟过来走热闹,未想他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

斐舟:“你这个头在我面前挡拳头,别人都能把我揍出鼻血,你不挡在前面,我肯定能把别人揍出鼻血。”

斐舟手背于后,居高看向面前的小不点:“意思,懂?”

斐睿:……

这么嚣张的吗?

想想他以前的经历,斐睿嘴抿了抿,点头:“揍狠点。”

斐舟:“没问题。”

在斐然走进去时,背后两人已经商量起来怎么展开智慧与武力的揍人了。

“走。”

斐舟拉着斐睿进去。

一时间,不少人目光都霎时移了过去,眼睛未免微睁了下。

和他们想象中不一样,甚至可以说差别甚大。

不少人在看到斐舟的一瞬间,有些人的眼光不免又移回了斐然脸上,对比的看了一眼。

父子两不像。

至少在外貌上两人差别有点多。

一个一脸色苍白,身体虚弱,一看就是文身,很符合大家对于大雁朝当今一脉的印象。

但,斐舟不同。

他不仅没有众人想象中的羊土气,也不见丝毫怯气,反而透着一股子武气,一身滚边黑衣被他的身板撑的十分朗健,面部线条干净利落,眉飞扬出几分野气,有别与大雁朝历代的斐家人。

不少人目露异样,有些想要看好戏的人也没忍住惊愕了一下。

得益于斐然各种补喂再加上跟着啊大练武,还有时不时的药酒涂抹,斐舟身上各处的冻疮早就没了不说,身板也越发透出少年人的该有的康健。

“不是说赔礼?”斐舟带着斐睿,目光在场上转了一下:“礼呢?”

嚣张。

太嚣张了。

在场各位谁不知道今天的宴席名义上是赔礼,实际上瑞王府和莲王府的交锋。

斐舟话落间。

宁安候和夫人张氏也刚好过来,张氏自然听到了斐舟的话,她没忍住皱眉看了一眼场中不知礼数的斐舟一眼。

斐舟看到了。

只不过张氏嫌弃的目光还没有家里大黄啃骨头掉肉能激起他的情绪,只略略扫过,斐舟就看向了一旁的宁安候。

斐舟伸手:“给吧。”

他不管宁安候有什么目的,也不想在宁安候府多待,这个宴院让他一走进来就不舒服,四处扫过只让他看到了别有用心的虚伪。

他喜欢赚钱。

但不喜欢别人赚的钱。

宁安候摆的宴,没让他觉得多有诚意,有钱摆宴浪费时间,还不如直接给他五百两让他来的高兴。

而且,鉴于斐睿刚才拉住他说出口的话,斐舟本就有的防备心又升了级,再加上斐然也在这,此时,斐舟更倾向于拿了钱把斐然和斐睿都带走。

不放心。

斐舟掌心向上,明晃晃的昭示。

似是宁安候是个老赖,一时间惹的在场不少人的目光都看过去。

斐舟再不知礼数,他现在也是瑞王府的人,他伸出的手就代表着瑞王府,哪怕他还只是个孩子,甚至正因为他年龄,他伸出都多了几分利索当然。

此时,大多数目光都落到了宁安候身上,不少人等着他回应。

宁安候看了斐舟一眼,眼底深沉了一下,转瞬抬眸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对着斐舟似是感慨摇笑:“少年脾性。”

只几个字,就把斐舟的意思定义为脾性顽劣,当不得真的玩笑话。

斐然手里不知道哪里摸到了樱桃,他走过来,轻巧的将樱桃分别给了斐舟和斐睿:“尝尝,甜不甜,这个季节的樱桃,难得。”

斐然似只是在单纯夸樱桃,不过转头他就看向宁安候:“候爷大户啊,皇祖父哪里都没得樱桃,你们家一看钱就多。”

当即。

宁安候脸色就变了变。

斐然什么意思,他的钱再多能和国库比!

这句话让再场不少人都多看了宁安候一眼,意味不明。

张氏走过来就听到斐然的话,对于斐然的经历她自是知晓几分,虽然面上还算恭谦,但眼底难免带了上得意。

“这樱桃是让人特意建了温房,整日里炉火不断才种出来的,也就让大家今日里食个趣头。”

张氏敢说,宁安候府的樱桃可是京城独一份的体面。

斐然抛了抛手里的樱桃,目光在宁安候身上意味深长的笑了下:“不愧是宁安候府。”

宁安候几乎能想到明早弹劾他的折子不断,不过面上还算稳的住:“一点雕虫小计罢了,不值一提,大家也等候良多,先开宴吧。”

“等你的时间确实久。”斐然抬抬眼皮,自然道:“我儿子都手都伸出来了,怎么,你一句脾性,是想让他冻过后,白白收回去?”

直白几乎是不加掩饰的话,直接翻了回去。

宁安候暗地里指责斐然来的晚的话,在场不少人都听明白了,但没人会直说出来,没想到斐然直接盖子一掀直接扣回了宁安候头上,还不忘帮斐舟要钱。

这让不少人瞠目结舌,一些人目光不免落在斐舟身上。

有关斐舟,其母招赘斐然的言论是京城里各家在打探消息后流传最广的。

虽然大雁朝立女户,招赘人家不少,但名门显贵里很少有男方入赘的,更不要说是从高门入到低门,不少人都私下里都觉的斐然或许是不喜斐舟的。

毕竟他的存在,在京城对于斐然来说可以算是污点。

但,没想到……

斐然此话明显看重斐舟……

斐舟听到斐然的话,嘴里的樱桃籽差点一个没注意吞下去。

冻、冻到了??

不说他现在手上一点冻疮都无,就身体而言,也强上斐然许多,要冻也是脑子有病的先冻!

斐舟明显不乐意,他了眼站在他身前的斐然,而后,面色不善的将目光定在引起斐然此话的宁安候身上。

宁安候面色微滞了下。

他没想到大庭广众之下,斐然能直接不给他脸面。

瑞王府就没有这样办事的人!

不过,宁安候内腔深吸了下,很快道:“赔礼早就准备好了,来之前怕有不妥之处,又人让添了些许,以作诚意。”

斐然懂了。

他扭回头看向斐舟,肯定:“儿子,宁安候* 说他加钱。”

斐舟不善的目光微微一收。

没想到,还能这样……

他想了想道:“我们有的是时间,不着急,宁安候,辛苦了。”

斐睿不明所以,总觉的哥哥这句话有内涵,不过不妨碍他跟着道:“辛苦。”

斐然看了眼配合的两个小崽子。

很满意。

转头,斐然看向宁安候道:“候爷,我儿子的意思是,待的越久,你需要准备的钱越多。”

宁安候面目微狞。

在场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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