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魔星 师姐,你不要后悔才好
崖山, 仙魔之间的战争还在继续。
只是魔族那边,这些时日似乎出了一个极其能打的魔星。
仙门百家从前从未见过这位魔星,但凡是与其交过手的,都纷纷心生怪异。
无他, 实在是这位魔星, 像极了人族修士。
不仅是对战时的招式, 就连外貌,都像极了人族。
除却那周身冲天的魔气外,对方身上竟无一与魔族相像,这位魔星凡是出现, 手中便仅有一柄魔剑相伴, 仅此便与旁的魔族不同。
众所周知魔族不喜剑,认为此物太短, 又太过内敛, 与魔族所喜的各种煞气外放, 杀意凛冽的刀斧枪戟相比实在叫魔瞧不上眼。
但这位忽的便在魔族中冉冉升起的魔星手中仅有一柄长剑, 实在太过扎眼。
有人疑心对方身份有异,可这魔星面上覆了青面獠牙的鬼面具, 动起手来更是招招致命,无人能近身, 自然也就对其身份毫无头绪。
直到这个消息传到了秦清意的耳朵里。
“一个像人族修士的魔星?”
她起了兴致,好奇的询问身边人:“我怎的未曾遇到她?”
“师姐你这段时间又没去崖山, 自然不知晓此事。”
胡羽坐在一旁,先是端起茶杯猛猛饮了三大杯,囫囵吞了大半壶茶,这才擦着嘴朝她摆摆手。
他刚从崖山退了回来,近日因着这魔星之事, 崖山驻守的人力吃紧,最多休息半日,他就得重新回去。
“这魔星才在崖山出现两三日,之前在别的战场上不断游走,根据别的宗门互通有无所说,好像是从东边一路过来的,打起来格外生猛凶残,已经有不少在她手上吃了亏,险些连命都丢了。”
胡羽也啧啧称奇。
他虽还未曾与这魔星正面对上,却也能从旁人话语中窥见一二,此魔战力极高,或许连他都不是对手。
秦清意听得更得趣了。
“若有机会,能见识一下最好不过。”
只可惜剑门事务繁多,将她困囿在此。
白日里处理剑门的事,晚上还要挑灯偷偷摸摸处理雁狸从妖族带来的各项事务。
白夜班两头倒的秦清意已经被这巨大的工作量压得抬不起头。
更别说自从将师妹惹恼之后,师妹便再也不肯替她处理这些琐碎事了,她死皮赖脸去求,也只能从对方口中得到一句:“师姐才是宗主,既是宗主,便要为剑门负责。”
总归是不肯再帮她了。
搞得秦清意挫败不已。
师妹到底什么时候才肯消气?
想到这里,秦清意深深叹了口气。
“师姐作何叹气?”
胡羽多日在崖山剿魔,又是个神经大条的,自然不知晓秦清意与周知雪之间别扭。
只是此刻见秦清意愁眉不展,他稀奇极了。
旁人不知,他却是晓得自家师姐是什么脾性,那可是天塌下来还能翻个身继续睡觉的,空有一身天赋实力,却能躲懒便躲懒,闭上眼便不问世事的懒散仙人。
外面都在传,剑门得此宗主,说不定以后弟子们都有样学样,彻底散了剑门刚肃之风。
秦清意瞥他一眼:“说了你也不懂,倒不如不说。”
胡羽眨眼,更是疑惑。
但师姐明显不想多说,他便也不再多问。
这点眼力见他还是有的。
眼看殿外日头渐升,胡羽叹气:“这时辰也过得太快了些。”
倒不怪他失落,他都在崖山驻守了大半个月了,好不容易有半天的歇息,没想到只是同师姐说说话就过去了。
叫他当真怀念从前在藏雪峰能日日偷懒睡觉的日子。
“等会儿是谁回来?你们可有商量歇息的顺序?”
秦清意问他。
藏雪峰除却她无暇驻守崖山,一共就剩下三人,仅仅三人,在别的峰出战的弟子面前显然不太够看,自然要轮流回来休息才对。
她本来并不在意这些,只是今日......
今日是十五,终究是不同的。
师妹,会回来吗?
胡羽想了想:“应当是师兄先回来,昨夜里师妹不知为何,竟然主动要求最后回来,非说来回奔忙太过麻烦,稀奇得很。”
“她从前可是总是要回来半日的,近日也不知怎的,竟然一连在崖山待了那么久。”
“稀奇,稀奇。”
胡羽边说边摇头,却没看到秦清意的脸色越发不好看起来。
师妹明日才来,那她该怎么办?
去想师妹低头?可她哄了又哄,师妹依旧将她当做空气。
一想到情潮发作时的难捱,秦清意便打不起精神来,她心绪搅作一团,不知该如何是好。
思维陷入死局,秦清意指甲掐进手心,心口如同堵了一团棉花。
“你心乱了。”无妄仙尊忽的出声,将秦清意的心跳都吓的漏跳一拍。
秦清意抚着胸口,低声咬牙切齿:“前辈,下次您说话前,能否先打个招呼?”
这忽然出现,险些将她惊得跳起来。
无妄仙尊并不在意她的不满,只是有些幸灾乐祸。
“有段时间没见,怎么?你又将人得罪了?”
她问的是周知雪,显然是方才感知到了秦清意心中郁闷。
寄居在秦清意的丹田,便能感知到她的情绪波动,这倒是便利许多。
这小狐狸又懒又馋,性格底色偏偏又是个凉薄的,如今能将她的心湖搅乱的,恐怕也只有那个修无情道的小姑娘。
“哎,年轻人......当真是好啊,就连闹别扭都是这般有趣。”
她意味不明的调侃,却叫秦清意听得牙都咬紧了。
可今日又是十五了,她需要师妹。
可偏偏!
她堵着一口气,被气得险些失了智,竟是忘记了心语交流,硬邦邦的来了句:
“不来便不来,好似我离了她便活不下去似得!”
这话说出口,无妄仙尊笑的更是大声,嘲笑她死要面子活受罪。。
秦清意也察觉到自己似乎是有些恼羞成怒了,由是更不想说话,干脆闭嘴了。
胡羽本来还在自怨自艾自己的休憩时间过去的飞快,听她突然说话,便转头看她:“师姐,你在说什么?什么不来....活不下去?”
他没有听全秦清意的话,只没头没脑的听到了后半句,再扭头看到秦清意满脸愠怒吗,便更加疑惑。
“没什么!”秦清意没好气。
大门忽的被推开,有人从外走进来。
秦清意与胡羽都朝外看去,只是门口阳光太盛,来者逆着光,竟叫人一时间分辨不出来是谁来了。
“师姐又在生谁的气?”
有人开口,声音清润,刻意压低的声线多了些沙哑的磁性。
“谢诉?你怎么回来的这么快?!”
胡羽惊叫出声。
说话间胡羽终于走近,秦清意便也看清楚了他。
虽说方才他开口时便知晓是谢诉,但等人真的走近了,秦清意和胡羽又都是截然不同的反应。
秦清意观察他并未带伤归来,便示意他落座。
而胡羽则是哀嚎。
因为谢诉回来,便代表着他即刻要启程出发前往崖山了。
眼见他恋恋不舍,磨蹭着不想走,秦清意不耐烦地一挥袖,直接将他送了出去。
“磨蹭什么,不想挨打就赶快去。”
眼看将聒噪的家雀送走了,秦清意才再度看向谢诉。
“师姐。”
谢诉站在两米开外,朝着秦清意问好。
不同于胡羽回来便瘫在椅子上,谢诉更规矩些,他坐在椅子上,脊背挺得笔直,哪怕口渴要喝茶,也是极其控制的,只喝了半杯。
“崖山战况如何?”
秦清意问他。
她不在崖山,只能靠每日从崖山回来的人口中得知战况如何。
谢诉抿唇,开口:“有来有回,不相上下。”
秦清意点头,又问了几句细致的,便打发人回去休息了。
谢诉聪明,自然也不多叨扰,听话的回了藏雪峰。
眼看他离开,秦清意看着空空荡荡的大殿,再度深深叹气。
本想着埋头处理政务,但越处理越烦,最后一甩袖干脆摆烂了。
今日处理了,明日还有这么多,明日复明日,总有干不完的活!
那就不干了!
秦清意心安理得的回了休息的内室。
反正都是干不完的,不如等明天再说吧。
她躺在床榻上,没一会儿便迷糊着睡了过去。
只是这一睡,便没那么容易醒来了。
深夜,月上中天,执剑峰外静谧无声。
一阵风吹过,秦清意的床榻边忽的多了一个黑影。
那黑影站在床边,却没了下一步的动作。
只是安静的看着床榻内的动静。
月光如银散落,照的房内一片透亮。
床榻间,秦清意眉头紧蹙,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她双眼紧闭,手却无意识的撕扯着自己的衣物。
口中喃喃不断:“好难受......好热......”
她被情潮折磨得浑身酥软,可是却醒不过来,眼皮剧烈抖动,却偏偏睁不开。
她难耐的在床榻间扭动,守在床榻外的人却毫无动静。
直到秦清意口中呼唤出一个称呼。
“师妹...师妹....帮帮我......”
似是祈求的泣音响起,床榻边的人终于有了动作。
她手指微动,落在秦清意身上的眼神有了些变化。
从窗外吹进来的微风撩起了来人的鬓发,周知雪轻轻叹气,师姐只是一句话,便叫她再狠不下心。
她轻轻坐到床边,用衣袖耐心拭去秦清意额头的汗。
此刻秦清意早已难受的脸色酡红,感受到有一丝清凉落下,双手便快速将其钳住。
虽然无法睁眼,但她却能感知到这是自己最需要的,能为她降温的东西。
于是便纠缠上去,抱着周知雪的手臂不肯松开。
冰凉的触感叫她上瘾,舒服的喟叹便从口中溢出。
于是她便更加贪婪,竟然捏着周知雪的手往自己胸口与腰间探去,大片细腻的,因为情潮作祟而烧的粉嫩的肌肤便暴露在外,看上去极其惹眼。
周知雪看着她无意识的痴缠,眼中逐渐变得幽深一片。
“师姐,这是你自找的。”
她俯身压了下去,撕扯开秦清意的衣襟,不再是从前那般温柔与小心,而是带着些泄愤的粗暴。
布料被撕开发出的裂帛声不断响起,秦清意身上原本还算齐整的衣服彻底变成了碎片。
少了衣服束缚,秦清意的肌肤接触到空气,清凉的感觉叫她舒服的直哼哼,只是不过瞬间,情潮便卷土重来,烧的她更难受。
她迫切的寻找着能降温的东西,双手胡乱摆动着,直到周知雪带着些戏弄的将自己的手送了过去。
冰灵根带来的清凉不是别的东西能比的,秦清意抓到之后便不肯再松手。
迷迷糊糊中,秦清意只听到一句:
“师姐,希望你醒来不要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