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以身入局 你不知羞!

死遁后师妹她入魔了 鸦却 3406 2025-10-13 08:56:54

飞升是假的。

秦清意早就知道了。

在师尊飞升的那一天, 秦清意便知晓了这个真相。

飞升是假的,是魔族的阴谋。

但师尊还是义无反顾的去了。

不只是师尊,还有母亲,师伯......

还有很多很多人, 她们都去了。

自那日上官玉飞升之后, 秦清意虽然没能再出剑门, 可剑门外的消息仍旧如同长了翅膀一样,源源不断的飞到剑门,飞到执剑峰,飞到她的耳朵里。

她继任宗主的这段时间, 每日都有很多修士飞升。

很多很多, 有些秦清意听着耳熟,知晓是哪个宗门的宗主或是长老, 有些则是听都没听过的散修。

魔族的魔种在这段时间几乎是井喷式的爆发, 不断地显露在人前, 寄生在修士身上, 再叫宿主飞升。

这样的异常没有引来任何人的关注,只叫玄天界的修士狂热。

她们狂热于飞升上界的通道重现, 狂热于修炼多年终于有了新的动力。

飞升的修士一日比一日的增多。

千百年来的飞升断层,在这段时间似乎被全部补了回来。

可是飞升的人, 没有一人开口向后来人宣布世界的真相。

她们和秦清意不一样,她们在此之前并不知道真相, 但在飞升的前一刻,她们都窥见了这个世界的真相,知晓了一切的虚假。

飞升雷劫过去之后,这些修士自然便会感知到,来自上界的仙气, 与飞升落下的雷劫带来的感觉完全不同。

而身体里的魔气,却在接触到来自上界的接引仙气后开始飞速暴涨,显得极为亲昵。

这也是闻清真人飞升时,留给秦清意的隐秘线索。

仙气有异,恐飞升为祸。

所有的飞升修士都在飞升的最后一刻感受到了这个世界的虚假。

但——

她们都选择了隐瞒。

然后,义无反顾的飞升到一个虚假的上界。

只留给玄天界一个看上去无限风光的背影。

无妄仙尊在此时终于反应了过来。

半天,她只说了一句:“真是群疯子。”

可不是疯子吗?明知飞升有问题,却还是义无反顾的去了,这和找死有什么区别?可不就是疯子会做的事?

秦清意却只是笑:“前辈说笑了,我们可不是什么疯子,我们只是......想给自己争条活路罢了。”

飞升是假,玄天界也是假,既然都是假,为何不选择以更强的实力应对制造这些虚假的邪物?

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

从古至今,从上古创世神的时代,到如今临近末法时代,人族向来是被天道眷顾的那一个,纵然许多族类早已在历史长河中湮灭,或是被魔族吞噬,人族却依旧□□,是数万万年来唯一一个从上古时期安然活到现在,仍旧是这片土地,这个世界霸主的存在。

哪怕曾经有着后土娘娘坐镇的幽冥鬼界,如今业已沦陷,妖神女娲娘娘庇佑的妖族,也只能偏居一隅,靠避世隐居才能留存一线生机。

只有人族,时代繁荣昌盛的活跃在这片土地上。

人族得天道眷顾,至少此刻不会被覆灭。

只要活着,就会有希望。

纵然飞升上界皆是虚幻,可若是自己不放弃,谁输谁赢还未可知,若是争赢了,她们所做的努力便不是假的,所争取来的便都是真的,既然有一线希望,为何不争?!

若是争赢了,她们便可挽救一个时代,挽救人族,妖族,幽冥贵族......

“既如此,为何不争?!”

秦清意的话铿锵有力,眼中是无法撬动的坚定。

和她讲不通,无妄仙尊气恼的选择了继续沉睡,在回秦清意丹田前,她终究还是怜悯。

“不要叫本尊看见你出事儿。”

言下之意便是若有事尽管叫她。

秦清意知晓她心肠软,笑着应下:“自然,有前辈在,晚辈一直都是安全的。”

秦清意在她选择继续沉睡后仍旧望着外面的天空。

繁星点点,间或有星辰闪烁,伴着执剑峰上的蟋蟀鸣叫,夜晚并不孤寂。

谁又能想到,这些都是假的呢?

又一颗星辰闪烁时,秦清意心念一动,将乾坤镯中一物取出,放在眼下近前查看。

那是一块看上去便十分不凡的竹牌。

上官玉飞升前,将几块特殊的竹牌给了她,那竹牌造型特殊,纹路奇异,有光华流转其上。上官玉言道那是她打造的通讯玉牌,能无视“壁”的存在,哪怕她飞升后,也能互为沟通。

无视飞升之“壁”,两界互通。

当时秦清意尚且不明白上官玉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可今日——

秦清意拿出其中一块,通体温润,散着莹莹紫光,极为贵气逼人,明明不是玉,却有着比玉更好的手感。

这恐怕是师伯用自己的本体做出来的。

上古时期的紫竹,切割了自己的本体做成的通讯玉牌。

今日执剑峰竹子枯萎许多,也不知晓师伯现今如何了了,不知师伯有没有找到师尊和母亲。

第二日天亮,不少弟子发现执剑峰上的竹子都枯了,纷纷讶异不已。

“这竹子怎么一夜之间全都死了?”

“当初上官宗主养的那么好,当真可惜......”

不过也只是惊讶一番。

现如今仙魔战正处于白热化阶段,每日都有弟子前往崖山参战,每日也会有许多受伤的弟子被从崖山送回养伤。

她们并没有太多的时间分出去关注别的事。

现在与魔族战,是为了保卫自己的宗门,保卫玄天界所有修士的生存之地。

没有人想沦为魔族的阶下囚,此战,不死不休。

周知雪也去,辰时去,未时归,回来还要代替秦清意处理政务,当真是劳苦功高。

只是今日,她回来得更早了,约莫还不过午时,便从崖山回来了。

“师姐。”

她急匆匆来到执剑峰的大殿。

待看见秦清意正好端端的坐在上面,拿着一份政务册子愁眉苦脸时,神色匆匆的周知雪才松了口气。

她脸上魔族的血尚且未干,一路行至秦清意身边,感受着她近在身前的气息,整个人才放松下来。

“怎的了?着急忙慌的?”秦清意纳罕。

看着周知雪这幅紧张自己的模样,她极为稀奇。

她这师妹向来稳重,少见如此紧张模样。

“可是在崖山遇到什么事了?”

周知雪摇头:“不曾,一切顺利。”

崖山如今的战况被控制的很好,仙魔两边实力相当,每日打来打去也只是消耗战,双方都是试探佯攻,为保存实力都不曾十成十的开打。

周知雪每日前去,其实也是为了防止意外发生,只是近来这些时日崖山称得上是风平浪静,她也只是杀一杀低阶魔族兵士,对灵力的消耗并不多。

秦清意刨根问底:“那是怎么了?”

她实在要问,哪怕冷清如周知雪也抵挡不住,扭捏了一会儿,她擦干脸上血迹,又施了洁净术,才走近秦清意身前,闷声道:“今日是十五......”

话说的极小声,说完周知雪的耳尖便红了。

秦清意顿了顿,神色也有些不自然起来。

“又十五了么?”

周知雪乖巧点头。

时间过得可真快,不知不觉又是一月十五,秦清意心中叹气,只在想这样的日子究竟什么时候是个头。

秦清意目光游移,此刻极想将无妄仙尊唤醒,对其严刑拷打,好好拷问一下她如今可有别的法子可解。

当初说她实力提上去之后便会好些,可她如今都已是天人境了,还是拿每月情潮没办法,每到十五月圆便会被最原始的欲望所支配,非周知雪不可解。

她现如今能依靠师妹,以后呢?

以后又该如何?

见她久久不语,周知雪心中难免生出些恐慌来,她面上多了几分紧张,拉着秦清意的衣袖小幅度的扯了扯:“师姐不愿吗?”

秦清意轻咳两声:“自是没有不愿......只是——”

她看向门外天色,无奈道:“只是此刻天色尚早,你也太着急了些。”

此刻尚且天光大亮,虽是十五,可她发作也是夜半月圆时分,师妹来得太早,也太急切了些。

倒像是......格外期盼此事一般。

周知雪陡然意识到自己的行径实在像极了色中饿鬼,一下子脸颊爆红,恨不得以袖掩面奔逃出去才行。

见她整个人都几乎要寻个地缝钻进去,秦清意失笑拉住她:“好了,既然回来了,我这里还有许多处理不完的事务,还要劳烦师妹才是。”

周知雪红着耳朵低低点头。

自此直到夜晚,周知雪再没开过口。

反而是秦清意,将政务再一次甩给周知雪后,便有了时间逗弄她,眼看着对方从耳垂红到脖颈,头几乎要埋到桌案里,秦清意才笑着停手。

若说此事,秦清意作为一只狐狸,其实是没有太多羞耻心的。

从前她还有些仙门修士的坚守,结果被无妄仙尊骂故作矜持,好好一只狐狸精非要学人族酸腐守旧的那一套。

秦清意一开始还反驳,振振有词理直气壮。

但后来,直到闻清真人飞升,发觉整个世界都是虚假的之后,秦清意便有些破罐子破摔,不再坚持所谓的修士操守了。

若是这般能叫她拥有和虚假对抗的实力,她便不再纠结。

到了夜间,周知雪局促的站在秦清意房门外。

虽是每日须得去执剑峰坐镇,但到了晚间,秦清意还是会回到藏雪峰休息。

按照秦清意自己的话说,她在藏雪峰生活的时间很长,早就有感情了,不愿将休憩的洞府搬到执剑峰去。再说现如今她想要在执剑峰和藏雪峰之间来回,也只是心念一转的功夫,自然也就不会在意中间这来回奔忙的一点点时间。

秦清意整理政务慢了一些,她回来时便看到周知雪极其招笑的站在自己门口,顿时忍俊不禁。

“在这里站着作甚?我又没有在门口下禁制,你既来得早,进去等我便是了。”

说话间秦清意推开门,一进房便懒散的卸了白日里的架势,慵懒随意的将外衫甩到椅背上,踢踏着鞋往里间走。

周知雪没说话,绷着唇线跟在秦清意身后进了房间。

一直跟到内室,见秦清意没再说话,她眉心蹙了蹙,上前两步走到人面前。

“怎么——唔......”

秦清意剩下的话被周知雪悉数吞下。

她垂首,将人温柔的圈入怀中,仗着比人高半头的优势将秦清意牢牢锁在怀中,然后便垂眸索吻。

秦清意惊讶于她的主动,但随即便反应过来,双手圈上周知雪的脖颈回吻过去。

缠绵的一吻结束时,周知雪早已气息不稳。

秦清意擦拭着唇角,笑她:“怎么还是这般不熟练?”

此刻她身体里的情潮已经被勾动起来,从丹田处蔓延开来的热气叫人四肢绵软,只是依靠在床榻边,看着便是媚气横生,极为勾人。

看她如此模样,周知雪眼尾似是擦上嫣红,她不甚在意秦清意话中调侃,反而主动凑上去:“的确不甚熟练,师姐可否再教教我?”

说着,不等人回答,便将人压上床榻,俯下身去再度索吻。

秦清意动弹不得,只能眯着眼承受对方的攻势,体内浪潮一次又一次的将她卷上云端,又轻轻落下。

一次次叫人恍惚不已,不知身在何处,今夕何夕。

好不容易得到喘息,秦清意伸手锤她:“如此贪婪,师妹当真如白日里所说,是色中饿鬼。”

此刻周知雪倒是不如白日里知羞了,任凭秦清意怎么说她都厚着脸皮一一应下。

“师姐说得对,我是色中饿鬼。”

“你不知羞!”

“是是是,师妹我不知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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