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桃城武疯狂给井上递眼色,“井上记者来这肯定不止是为了这一件事吧?还有什么事赶快说说吧?”快说吧,再揪着这件事不放,要不然他们明天绝对会被幸村精市训死的。
幸村组的人祈祷。
井上道:“是有一件事,不过这件事和龙马有点关系。”
越前龙马微怔,静静地看着他,等待后续。
菊丸英二诧异“诶?怎么又和小不点扯上关系了?”
井上拿出一份资料,“我也是费劲心血才查到的,凯宾.史密斯的父亲乔治.史密斯曾和龙马的父亲越前南次郎曾经交战过一次,输了之后一气之下退出了网坛。”
“这么说,越前的父亲以前居然是职业选手?”想想也是,日本姓越前且会打网球的人不多,而这些人里最出名的就是越前南次郎。
众人惊讶地看向墨绿发男孩,往前回忆起关东大赛期间越前龙马的表现,又觉得既然是越前南次郎的后代,那他有如此实力也是应该的。
越前龙马想起家里那个不修边幅糟老头子,眼睛微转,从鼻子里嗯了一声。
“所以……,不会又是老的打不过,叫小的过来寻仇的老掉牙戏码吧?”切原赤也说,这种情节他早在漫画里看腻了。
“你还真说对了。”井上耸了下肩,继续说“凯宾听说这件事后,又看到了龙马的活跃表现,很明显的,从那时开始他就打起了网球。”
“诶……”越前龙马眼底升腾几分兴趣,“那他的实力如何?”
“肯定不怎么样啊,不然也不会被我前辈轻而易举地打败。”切原赤也不屑道。
话音未落,左右各伸出两只手捂住了他的嘴,宍户亮在嘴前比了个闭嘴的手势。
切原赤也眨了眨眼睛,浅绿色的眼睛心虚地瞟向一旁莞尔一笑的幸村精市。
不用两人再次强调,他伸手在自己嘴上拉了个拉链。
“话是这么说,但能以十二岁的年龄当上美国队队长,凯宾的网球自然不可小觑。”井上苦笑道,“而且,海野君的实力,同龄人之间也鲜少有能打败他的存在,他们两个不能相提并论。”
这话切原赤也爱听,得意叉腰,他的前辈就是这么厉害。
除开戏剧性的插曲,井上的话还是给众人带来不少压力,尤其是家被偷的几位部长,每天都发了狠地压榨自己。
“OK,到此为止。”榊太郎叫停真田弦一郎和迹部景吾的比赛,“你们两个入选了。”
“哈?”迹部景吾不爽,“我们还没比完。”
“不用比了,你们展现的实力已经够了。”榊太郎说。
两人互看一眼,只得作罢。
榊太郎:“下一组,忍足和海堂。”
“嘶……”海堂薰拿上球拍,如蛇冰冷的视线盯上了关西狼。
忍足侑士扶了下眼镜,一向带着点散漫的目光变得凌厉无比。
华村组,手里的笔在纸上呈现上升趋势的折线图上点了点,华村葵透明镜片后的眼睛观察着场上的比赛,随后在柳莲二和不二周助的名字上画了个圈。
幸村组。
幸村精市披着外套悠闲地点评所有人的动作,被他叫到名字的人都快得ptsd了,估计有一段时间不想听见自己的名字从别人口中喊出。
“越前,赤也。”
“有!”刚比完赛的两人下意识立正,紧张地等待教练大人发号施令。
幸村精市:“动作太慢了,回球力量太弱,下去多练。”
两人皮一紧,“是!”
“你说,照他这个说法,我们最后能有一个合格的吗?”桃城武小声道。
菊丸英二气声回答,“我看悬,幸村太严了喵。”
桃城武咧了咧嘴,还想说什么,听到自己的名字被一道温柔、轻和、用世间所有美好的形容词形容都不为过的声音喊出。
但他一点都没功夫欣赏,像被恶魔攥住了后脖颈,同手同脚地走到网球场。
“这比我第一次参加比赛还紧张。”和他对战的千石清纯说。
“谁说不是呢。”还没开始比,手里的汗都要把手胶浸湿了。
压力太大了。
怪不得立海大的实力那么强,练习量大不说,每天还要做抗压训练,他在这只待了一个多星期,都感觉自己比之前进步了一大截。
桃城武毫不怀疑,就是蝮蛇现在站在他面前,他也能干脆利落将他击败。
实力的增强令人着迷,如果……教练能好说话点就好。
桃城武想起幸村精市刚来时,他觉得练习量太大,想让他降低一点要求、循序渐进,结果要求没降低不说,还反过来答应幸村精市自己一定会做双倍训练的悲惨日常。
忍不住为自己鞠了一把辛酸泪。
“比赛开始。”随着幸村精市一声令下,有节奏的击球声响起。
临近集训结束,三组教练都不约而同选择比赛的方式选拔队员。幸村精市其实更倾向于让三组来个大混战,选拔最顶尖的八个人组队,但他不是总教练,无奈只能在自己组实施。
最后一天,榊太郎公布了入选的八个人的名字。
宣布此次合宿完美收官的那一刻,幸村组的人感觉东京的天都蓝了,尽管他们还在室内并未看见,但心情十分愉悦。
没等出了合宿大门,切原赤也的喜报已经沿着电波飞向几公里外的别墅群。
彼时海野池树正被海野和彦提着耳朵教训。
听司机大叔秘密透露儿子偷偷和人比赛的海野和彦头发都炸了,“是谁跟我保证除了看比赛什么也不干的,啊?!我前脚刚让保镖走,你就敢一个人瘸着腿和别人打球,你脚是彻底不想好了吗?”
“没有一个人,我和十几个人一起去的。”海野池树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甚至还有闲心回切原赤也一句你真棒,“而且那孩子的实力还不配让我二次受伤,我站那不动就打赢了。”
海野和彦伸手“你!”了半天,没等他想好该怎么教育儿子,自家父亲提着拐杖上来就是一下。
海野祖父吹胡子瞪眼“哪有你这么咒孩子的?小树没受伤那是好事,你应该感到高兴!你还骂小树,我看你是不想好了!”
“爸——”海野和彦无奈,都惯着吧,他儿子能有今天无法无天的性格全是他们惯出来的。
“叫爸也没用。”海野祖父教训完儿子,转眼慈眉善目地看向小孙子,“小树诶,答应爷爷,咱等身体养好了再和别的小朋友打球好不好?”
海野池树乖乖点头,“好的,爷爷。”
“这几天在家好好待着,医生检查过说没事了才准出去。”海野和彦见缝插针道。
“那不行,我答应和迹部阿姨去看小景的比赛。”海野池树道,“藤泽把票都送上来了。”
又是看比赛。
海野和彦眼前一黑,“藤泽什么时候把票送来的,怎么没给我?”
海野池树眼里闪过一丝得意,语调漫不经心道“他们想邀请我当比赛赞助商,可能是看爸爸你平时不玩运动所以才不给你的吧。”
海野和彦:……
第N次怀疑让儿子这么早接触自家产业到底是不是一件好事。哦,他忘了,他儿子嫌弃自家产业被鱼染上了鱼腥味,所以压根没继承,自己创业去了。
说到底还是怪那条大西洋狼鳗。
“外国有句古话是儿孙自有儿孙福,小树现在这样不也挺好的嘛。”琼斯女士给父子俩倒了杯红茶,抬起与海野池树相似的眉眼看向窗外,“好像有客人来了。”
来人是迹部景吾和桦地崇弘。
迹部大爷熟门熟路地输入密码,带着桦地和一圈长辈打过招呼后,道,“幸村他们不是说来你家看你?怎么没见他们?”
海野池树面色一僵,他也许好像大概忘了给赤也他们说,他回家修养的家不是神奈川的家而是东京的家。
迹部景吾看他的脸色大概也能猜到几分,当场不客气地哈哈大笑起来。
“你先别笑。”
海野会长苦哈着脸在群里发了一排哭泣小人,〔我错了,我在东京祖父家,没在神奈川,小人跪地高举sorry.JPG〕
〔相信光的海带:啊?前辈你在东京?早知道我们回去前先去看你了,猫猫打滚.JPG〕
〔血糖高的蛋糕自助:?,你不和精市他们一起回来吗?〕
海野会长后知后觉,自己也没给留在部里的四个人说自己提前退出集训的事。
默默把群里的狂轰滥炸关进方块大的手机里,海野池树感觉世界变安静了。
“瞧你一脸做贼心虚的样,又背着幸村他们干什么好事了?”迹部景吾悠悠喝着大吉岭红茶,搭配海野那小子崩溃的脸,只觉外面的夕阳都明媚了不少。
海野池树斜睨他,“给你当赞助商算不算?”
迹部大爷:?
“你给本大爷当赞助商?”迹部景吾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这比赛是真拉不来人了吗?”
海野池树啧了一声,“我决定了,不给你赞助。”
“本大爷缺你那点钱?”迹部景吾眉毛挑得老高,他放下翘着的腿,走到海野池树身边,伸手拍了拍黑发少年的肩,“你那点钱还是留着给你自己多买点保险吧。
“桦地,该走了,不用送。”迹部景吾向后招了招手大笑着离开。
海野池树:这人好讨厌。
他抬手让人送客,转眼满脸惆怅地打开手机,看着满屏的问号和感叹号,开始漫长的回复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