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夺冠这件事我很擅长 鹤眠 3117 2025-01-02 11:22:18

半泽雅纪和赤苇京治某种程度上很相似。

但这不代表他们会是所谓的soulmate, 哪怕两人会在一起说着各自生活和学习上的烦恼,也算得上交心的朋友。

因为有时吸引人的是与自己截然相反的差异,而不是枯燥无趣的照镜子。

就像木兔会成为赤苇的星星。

可差别还是存在的, 如果说赤苇京治内里是克制与守礼,那么半泽雅纪则是截然相反的释放与张扬。

就像现在。

哭?

虽然知道对方是对自己的反击, 但赤苇还是会对这种恶趣味感到惊讶。

他没想到对方居然会说出来, 不在意自己在外面所谓的人设了吗?

果然, 枭谷的人也对这番发言深感震撼。

“井闼山的半泽, 原来是这种性格么……”尾长涉低头沉思,完了还给了木叶秋纪一肘,“喂, 木叶,你和他做邻居,都不知道的吗?”

去年有次放假回来时, 有听过这家伙说他和井闼山的人住在同一小区。

“这我怎么知道?”木叶被戳的一个激灵, “我也不太回去啊。”

他是住校的体育生, 很少存在放假回家的情况,一旦回去,也巴不得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等休息好, 写完作业, 转眼又到了上学的时候。

而作为邻居,他对半泽雅纪的印象只有一个,就是那家伙好像有使不完的牛劲儿,完全的老爷爷作息, 每次他晨起锻炼时, 对方已经跑完步做完功课了。

“是个很神秘的S呢。” 猿杙大和用那张带着弧度的猫嘴自然地下了定义。

小见春树被说的瞳孔一震:“猿杙, 你说出了很了不得的话啊!”

前辈们在背后嘀嘀咕咕,前面的两个二年级却没有丝毫受到任何影响。

赤苇京治没有生气,甚至心情颇好的让嘴角勾起一个小小的弧度:“不会哭的。”

他已经不会因为追逐不上一个人,而陷入自我怀疑与否定的怪圈了。

少年深色的瞳孔深不见底,其中的镇定清晰可见,半泽雅纪垂眸定定地看了一会儿,才轻笑着开口。

“是么。”

“那就好。”

他已经知道答案了。

两人打哑谜一样的对话旁人根本听不明白,纵使木兔光太郎伸长了耳朵,也只觉得是在说哭的问题。

“是在说赤苇昨天比赛哭了的事吗?”他问的声音其实不小。

“喂喂,你这个笨蛋,说话声音小点!”木叶想把自家王牌的嘴给堵住,“没人说那个啦!你不要突然插话!”

他们正看得高兴呢!

“哦,好。”木兔安静了两秒,“那刚刚猿杙说的S又是什么啊!”

“S你不知道吗?S就是二传啊!”木叶感觉自己用上了自己毕生糊弄学的功力。

S是指二传吗?起码猿杙刚刚说的S真的是指二传吗?

只有小见春树陷入了纠结,他觉得自己的思想过于污秽了。

将前辈们的话听的一清二楚的赤苇京治:“……”

不管怎么说,好样的,木叶前辈。

真是太可靠了!

“那我们先走了,等会儿赛场上见。”半泽雅纪扫了眼一直不安分的枭谷众人,并没有在意,“小千代今天也来,虽然她肯定坐在井闼山这边,不过赛前应该会去找你的,给你加油。”

两年了,佐仓千代也捋清了一件事——给朋友个人加油和支持自己的学校并不冲突。

“嗯,她昨天有和我说过。”

在大厅遇到的两队就此分道扬镳,枭谷一走,井闼山的人也像是被突然打开了开关,纷纷议论起来。

“这就是你的打击敌方信心?心理战术?”平承太郎略有鄙夷,“看起来不怎么样啊。”

还不如让他上,先把木兔说哭再说。

昨天谢尔顿教练除了调整了战术外,结束时还神神秘秘地给了一方妙计,说是他的什么锦囊。

大家对三国看多了的意大利老头的话并不怎么感冒,但听完还是被对方的无耻震撼到了。

“球场上攻心也是一种方法,他们木兔心智不够坚定,会被影响到也是他们的缺点。”谢尔顿老神在在地说,“虽然我觉得也没多大用了,但试试也没什么成本。”

在比赛开始和期间,给对手施加压力是一种很常见的方法,像应援就是手段之一,但被教练这么一说……画风好像突然无耻起来了。

然而平承太郎只是单纯想看木兔吃瘪。

“确实不怎么样。”半泽雅纪没有否认,“好像还增强了对方的信心。”

“哈?”

虽然昨天两校是同时比赛,但球场相邻,井闼山的比赛又早结束一步,因此半泽雅纪也有察觉到赤苇的不对劲。

好像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把他人视为明星,看作偶像,也就伴随着追逐,会长久地处在对方身后,一直看着对方的背影,当然,这种因果关系或许会倒置,却不会影响其中的联系。

赤苇京治和木兔光太郎就是这样。

虽然看起来是不靠谱的学长被成熟的学弟所包容,甚至依赖着对方,就连在球场上也离不开对方的调节、鼓励和支持,但实际上,从头到尾,都是名为赤苇京治的追光者在追逐着太阳,并以此汲取源源不断的动力。

在追光者看来,他所能做的远不及对方给予自己的支持,而在差距逐渐拉大的情况下,光芒逐渐微弱,而自己又无能为力的现状会让人进一步陷入自我怀疑与否定的怪圈。

他最担心的事发生了。

不过现在看起来似乎已经没问题了。

虽然jump中的某个知名反派说过“憧憬是最遥远的距离”这种名言,但木兔光太郎并不是笑里藏刀的四眼队长,而是会扇动自己翅膀,扑腾着跑向对面的肥鸟。

好吧,是像太阳一样会发光的肥鸟。

作为一名藏有私心的朋友,半泽雅纪并不想给对方用上太多美好的修饰词。

半决赛与决赛这两天被安排在周末,因此不少球员的亲人和朋友也都会到场,上座率一时间比前几日高了许多。

一步入赛场,就能听到对面枭谷应援团吵闹的说笑声,就连家长也都套上了统一的应援服,看上去前排是一整片灰色。

而木兔则兴奋地观众前台跑跑跳跳,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父母也在那里。

“京治果然很厉害。”半泽雅纪忍不住感慨道。

“嗯?”古森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像木兔那种对回应和情绪有高需求的家伙,我肯定是没有耐心去特意照顾他的。”半泽雅纪说的还算委婉,依他的性格,礼貌地回应几次之后,大概就会嫌麻烦少说话了。

“像圣臣这种可以放置不管的搭档就很好啊。”他说。

古森觉得哪里不对劲,又微妙地有些赞同,但还是像他示意了下自己手里的手机:“我录下来了哦,到时候会发给他的。”

“……我已经听到了。”后他们一个身位的佐久早皱起眉头,对半泽雅纪那他和木兔比较这件事非常不满。

——为什么要拿他和木兔那种看起来身上就有很多病菌的人相提并论?

“哟,雅纪!元也!还有那个黑漆漆的——”

听到熟悉的声音,佐久早条件反射地抬头,就看见一个闪光灯闪过,“咔嚓”一下把他满脸不爽拍了个正着。

“怎么是你。”佐久早周身的气压都变低了,“前辈不用上学的吗。”

今天是1月8日,虽然是周末,但日本许多大学已经先一步收假,像在北海道上学的护松正辉,早在两天前就返校了。

“美国这个时候放假啊,圣臣宝宝。”说话的人正是“游手好闲”了半年,远在国外上学的菊亭益木,“要不是阿光要留在美国打比赛,他也要回来呢。”

说话间,他又按下了快门,仗着身高优势趴在护栏上给他们拍照。

“诶,好,雅纪和元也的姿势和表情不错哦。”

“我说你们两个怎么那么自觉。”平承太郎忍不住吐槽,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这个大阪人好像真的成吐槽役了,“还有菊亭前辈你好歹多照顾下饭纲吧。”

“他虽然坐着轮椅,但还没伤到那种地步。”站在轮椅另一边的浦野向太郎低头,锐利的目光看向已经到毕业年岁的可靠学弟,“坐轮椅是为了避免过多活动。”

“啊哈哈。”坐着轮椅一路被学长们推过来的饭纲掌笑得很没底气。

按照医嘱,他是需要卧床静养的,但他不像伊藤影那样伤在膝盖上,所以做个轮椅也是不会造成二次伤害的……吧?

刹那间,他收到了队友们万分谴责的眼神。

“前辈是不放心吗。”半泽雅纪说话时语气有些落寞,似乎很伤心,“也是,我的实力或许还是不够独挡一面吧。”

“没有——我说雅纪你不用这么误解我啦!”饭纲掌被吓了一跳,生怕对方真的胡思乱想了,“我就是想来看看!”

“坐在家里也是看。”佐久早冷酷无情地说,“前辈,你真是太不让人放心了。”

就连古森也赞同:“对呢。”

“既然放心,那饭纲前辈明天就好好坐在家里看吧。”半泽雅纪紧接着说。

“我说你们……”饭纲掌还想辩驳,却听到教练的声音,示意队员们快点入场。

春高的比赛是有录像直播的,尤其到了后期的比赛,电视台势必要把每个球员的脸都过一遍,一直堵在场边可不行。

比起在镜头前笑得特别灿烂的木兔光太郎,井闼山的镜头看起来温度都低了一分。

“枭谷!!枭谷!!!木兔!!木兔!!”

“枭谷是第一!!枭谷会胜利!!!”

或许是因为人数增多了,也可能受到了昨天比赛胜利的鼓舞,枭谷今天的应援前所未有的宏大,就连分贝都提高了许多。

甚至还有学生绘制了猫头鹰俯冲脚踹黄鼬的应援幅,看得出在东京地区一直被打压的哀怨已久,今天也算是扬眉吐气了一次。

“元也,你看。”半泽雅纪戳了戳古森,向他示意,“你被画上去了欸。”

虽说平时会像狗狗,但古森的脾气其实和黄鼬更贴切点。

自由人热情的眼神顿时冷静下来。

“雅纪,你今天真的很坏。”

“哈哈哈是吗,我觉得画的挺可爱的。”

古森嘴唇不安分的动了动,而他的兄弟佐久早一直没有说什么,只是认真地看了那个应援幅好一会儿。

井闼山的应援团们也忍不住骚动了起来,总不能在气势上先一步输给枭谷。

就在路人们都看好戏时,只见上场的前夕,井闼山中最醒目的那个人,突然举起了右手。

作者有话要说:

木兔很有意思一个人,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他很需要别人的情绪价值和反馈,但实际上他自己也是能量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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