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夺冠这件事我很擅长 鹤眠 2883 2025-01-02 11:22:18

第二天, 井闼山也迎来了春高的第一场比赛,对手是来自宫崎县的宫崎商业高中。

对方好像是第一次参加全国大赛,也可能是因为对手是井闼山, 比赛时有几人紧张的不行,半泽雅纪甚至能看到对面一年级的攻手腿在发抖。

也不知道是怎么赢了第一场比赛的。

不抱着必胜的决心, 在比赛前就会把士气输掉, 这是不可能赢的。

不出预料, 宫崎商业很快就被井闼山以2:0的成绩淘汰。

井闼山第二天的比赛就此拉下帷幕, 结束了一天的行程。

同时,经过一番激战,早流川工业输给了音驹, 枭谷、狢坂、鸥台都顺利晋级,而稻荷崎……居然输给了乌野。

即使半泽雅纪开玩笑说乌野可能是黑马,也止不住心中的惊讶。

毕竟说归说, 调侃是调侃, 老对手实力怎样他还是知道的。

而乌野……

“看来掉以轻心了。”他说。

“嗯?”饭纲有些不解。

“当时若利说完以后, 就该好好看看他们的比赛录像。”

“哪儿有那么多时间和功夫。”饭纲觉得有些好笑,很少见到雅纪会有后悔的时候,“你不睡觉了吗。”

“也是。”

“不过这种事肯定会有人做的。”

“但不是你。”饭纲掌笑着说, “十点就会上床睡觉的好宝宝。”

半泽雅纪并没有反驳:“毕竟睡眠是身体健康的保证, 不是么。”

赛场上的唏嘘与感慨四起, 但时间不会等人,赛制更不会怜悯与青垂,败者回家,输者继续。

知道拼搏出最后那个胜利者。

1月5日, 春高第三天, 也是任务与压力最重的一天——当然, 是对赢了第三轮的队伍来说。

打完第三轮又接着打四分之一半决赛,这对选手的体力来说是个不小的挑战。

第三轮,井闼山以2:0的成绩打败了来自静冈县的玉峰高中,早早结束了比赛。

而隔壁音驹和乌野的比赛还未结束,等他们吃完午饭准备去休息时,正好目睹刚结束比赛的乌野与音驹。

音驹输给了乌野,最后一球有些可惜。

遗憾吗?

或许吧。

那种情绪只会徘徊于比赛的两队之间,大家认为彼此的实力分不出一个高低与上下,对这场比赛的怀念持续到永恒,甚至以此成为一种打败对方的执念,纠缠多年。

如同乌野与音驹“天敌”的纠葛。

但对整个春高来说,这不过是冰冷的数字比分,日后被潦草的记录在网页数据中,不会被人提起,也鲜少发现,如同沧海一粟。

或许只有当事人还会在暮年时期耿耿于怀。

“走了。”见没什么好看的,半泽雅纪将披着的衣服拿下来,头也不回地离开。

古森问:“不打声招呼吗。”

“没什么可说的,我也不知道说什么。”他说,“之后是和犬伏东的比赛,你忘了?”

“先回去好好休息,之后还有比赛。”

连续三天的比赛让身体负担累累,等会儿的一场恶战之后又是接连三天的比赛。

要想胜利,就一个差错都不能有。

“而且你也不想因为去迟被理疗老师说吧。”

豪强的优势在于设施与人员配备齐全,就连休息时也会有人进行指导与按摩,帮助选手快速恢复状态。

古森一惊:“啊啊啊我都忘了这茬了。”

等休息时间结束,场地重新被收拾好后,站在赛场边缘的选手们也开始嘀嘀咕咕起来,这或许是他们今天最放松的时候。

如今,东京的两所代表队都被安排在了 C场地。

犬伏东vs井闼山。

狢坂vs枭谷。

应援徽章被监督禁止戴上场的铃木拓人十分无聊,他在休息区左顾右盼,不由得看向了隔壁。

他忍不住问:“桐生八那家伙一脸阴沉的想什么呢。”

平承太郎头也不抬:“谁知道,关心他干嘛,又不和狢坂打。”

铃木:“这不是太无聊了,你说他会不会也是被监督收了东西。”

“没那么多人和你一样幼稚。”平承太郎蹲下身,深呼吸,静静地拉伸起腿部,“那家伙一直都很阴沉吧。”

“说不定是觉得木兔对他用心理战术。”平承太郎阴森森的哼笑,他可是有看到木兔和桐生嘻嘻哈哈地说了很多,“狢坂和枭谷不熟。”

“哦,那是紧张了?”

“紧张个屁,大脑简单还爱想得多的家伙。”

半泽雅纪默默听着,只觉得幸好还有些距离,不然前辈们肯定会被狢坂的人撕碎吧。

倒也不能说平承太郎素质低或性格恶劣……好吧,那家伙就是性格恶劣。

占据天赋和努力的副攻手,简单粗暴地将攻手划分成了几类。

能拦下的,是头脑简单。

非常好烂的,是不带脑子打球。

只有拦不住的,才得以在他那里荣获“不错的攻手”称号。

短短两年,佐久早已经在平承太郎那里从“不错的学弟”,变成了“头脑简单的佐久早”。

不是佐久早没有进步,而是天天联系的前辈早就习惯了他扣球时的旋转。

破解技巧只是时间问题。

C场清理完毕后,比赛很快开始。

犬伏东这支球队的特点就像他们的名字,犬。

队内少有特别出色的选手,但实力平均,且非常擅长配合,毕竟犬是群居动物,哪怕没有十分强大的猎手,也可以靠协作来将大型的敌人厮杀。

自上届毕业后,青黄不接的犬伏东今年连种子队伍都算不上,队内的二传是个高二生——犬群就是这样,一旦失去领头的,就会一片混乱。

不过现在看起来好多了,IH时直接两轮游了。

井闼山不至于把这个“老对手”不放在眼里,但也不会如临大敌。

“我们就是最强的!对吧!”

“最强的就是最强的,没必要再在后面加一句‘对吧’。”对于饭纲的口号,平承太郎很没眼色的直接拆了台。

“哦,那我反思。”

“我们就是最强的。”

“不要说得这么有气无力。”

“我们就是最强的!”

“饭纲你作为队长能不能谦虚点。”

平承太郎这次的话没有得到饭纲的任何承认,而是被后者“亲切”的在屁股上赠送了一脚。

“jo太郎前辈今天心情似乎很好啊。”古森元也感慨着,“看来上场他打得很开心。”

能不开心么,把对面都拦爽了。

“我觉得比起他开心的事,还是部长护松化这件事比较可怕。”星野佑一和古森元也顿在一起,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我不会被踢的吧?”

“不乱说话怎么会被踢。”

“那倒也是。”

比起井闼山和狢坂的安静,场地另一边要吵闹得多,除去有不安分的木兔的枭谷外,犬伏东的学生就像是800只鸭子被关在了一起,嘎嘎吱吱的叫个不停。

明明是第二场比赛了,居然还有人兴高采烈地在原地跳个不停。

犬伏东的主将是他们的二传,犬屋敷志培,高二生。

半泽雅纪去年在赛后有和作为替补的对方打过交道,是个没什么性格的人,说话非常温柔,有很会安慰人,就和那年白鸟泽的二传一样。

甚至更过分一些,队友输球哭鼻子他甚至还会一个个抱过去,允许对方趴在他怀里哭得蹭鼻涕。

犬屋敷与他们当时性格强烈的副主将二传完全不同,很难让人相信这样的人会被教练在高二时任命为主将。

这种情况在讲究前后辈关系的日本并不多见,也能以此看得出来,犬伏东这届高三是真的有些断代了。

但这并不影响他们现在已经调整好自己节奏的事实。

双方行礼后,随着裁判的一声哨响,比赛正式开始。

“嘟——”

或许狗总是与猫相对的,犬伏东的防守并不算出彩,却十分善于进攻,和音驹正好相反。

倘若两校打起来,必然是十分焦灼又难熬。

但他们现在的对手是进攻与防守同样兼备的井闼山。

第一局的比赛很顺利的就被拿下。

今年的局势对犬伏东来说很不利。

他们一向以各种进攻协作为主要策略,目的在于早早拿下分数,往往比拼的是速度,但今年的井闼山采用四二配备的体制后,在永远的三点攻下,明显是对方更胜一筹。

赢球的逻辑其实很简单粗暴,要么自己多拿分、快拿分,要么不让对方得分,可他们现在一个都做不到。

按照计划,他们本该打乱井闼山的进攻节奏,但对面二传完全不受影响——即使后排的二传接不到球,前排那个也会随时补位,立刻调整成两点攻。

井闼山的策略也很简单,不能立刻得分也不要紧,即使拉长节奏,只要拖住犬伏东就行。

“没事的,按平时训练的来,有问题了随机应变。”休息期间,犬屋敷出声安慰着队友,说话虽然柔和,眼睛却直勾勾地盯向对面,“敌人实力强大也不要紧,是人总会有破绽。”

“他们的破绽就是我们的机会。”

哪怕再小、再少,只要抓住,只要累积,就有可能成为反败为胜的可能。

如果抓不住,那就和放弃没什么区别。

优秀的猎手往往很有耐心,他们会等待猎物露出咽喉,然后……

一击毙命。

道理是如此,但这话现在说出来总有些安慰人的味道。

犬屋敷志培也明白这些,生活又不是戏剧小说,井闼山总不会像去年一样有人受伤——而且也没见影响到他们的成绩。

但生活总是高出艺术。

“砰!”

“嘟——!”

裁判吹哨,判定井闼山的拦网扣球有效。

但那声落地的声响,却是由人发出来的。

“喂!饭纲!”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都会没事的~

看排的时候并不直观感受到一个队伍没了可靠二传有多可怕,直到我看线下比赛,主力二传下场后直接被对面甩了近十球,二传上场后又很快追了回来,最后虽然输了两分,也是因为中间丢太多了。所以原著井闼山主将二传最后29:27输了也是很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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