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 在之前我也并没有告诉过妮瓮我的名字。
但是,我的名字只要随便问问就知道了吧!而且妮瓮一副对我亲昵的模样,到头来却不知道我的名字吗?!
还好, 我是一个心胸宽广的人,只是在内心吐槽了几句, 但还是将名字告诉了妮瓮。
就这样, 我在诺斯拉的宅子里面呆了好几天。
*
“嘭”的一声, 一个影子飞了出去。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弹。
毕竟这个人身体素质很弱,念能力也很弱,根本不需要ῳ*Ɩ 我多走两步。
虽然酷拉皮卡说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人来袭击,但直到现在,暗杀的人来了一批又一批, 会念能力的却没几个。
且统统弱得离谱。
我合理怀疑他们连念能力稍微高级一点的应用都不会。
诺斯拉的宅子中并没有什么人, 而守卫也不过是装个样子。我的房间在妮瓮的房间旁边,而莱特也并没有隔多远。
一有什么风吹草动, 我都能及时赶过去。
“哇!好厉害!”
少女的声音已经恢复了活力,她鼓着掌,眼睛亮晶晶的。
我:“……”
我微微偏过了头。
对了, 还有一点忘说了。
自从那天从妮瓮的收藏室出来之后,妮瓮好像对我有了依赖感, 具体表现为我去哪她都会跟着。
虽然活动范围仅限于诺斯拉宅子, 但这个宅子可是超级大的。
补充一句, 和揍敌客的院子比是远远比不上的。
我感知到有人溜进来,出来迎敌, 妮瓮也跟着跟了出来。
“妮瓮, 我觉得你还是呆在房间里面要安全点,下次不要跟着我出来了。”我由衷开口。
妮瓮鼓起腮帮子:“但是一个人在屋子里面待着很无聊嘛。”
和我出来就很有意思了吗?!
“再说了, 露琪会保护好我的对吧!”她宛如撒娇般开口,让人难以拒绝。
但我可不是什么那种见了美少女就走不动道的愣头青!而且人家也是美少女!(笃定)
我十分坚定道:“总是会有疏忽的时候的。”
总得给我一点独处的时间吧!
然而妮瓮完全没有听我话的意思,径直来到了那个被揍飞的人旁边。
要不是我确定那个人晕了过去,此刻我一定会慌忙阻止她。
妮瓮不知道从哪里捡来了一根小树枝,戳了戳那个晕过去的人。
说起来,那人的状况并不好,虽然我收敛了力道,但他身上依旧有着血迹。
“真的一点也没有要醒过来的样子诶!”妮瓮戳得很开心。
我:“……”
好歹听我说话啊!
算了算了,毕竟妮瓮当了那么久的大小姐,当然是不可能听我的话的。
我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两分钟后,芭蕉赶到了。
“好了,我解决了,这个人你们拿去处理吧。”我对着芭蕉道。
酷拉皮卡天天去进行各种谈判,忙得脚不沾地,他告诉我打晕的人交给芭蕉处理就好。
我只负责应对入侵者,其他事就不需要我多操心了。
芭蕉看着那个人,他微微张嘴,显得有些震惊:“……我就在外面警戒却没有发现,他是什么时候溜进来的。”
“就在刚刚。”我回答。
这个人的绝虽然算很不错,但并没有很好地与环境融为一体,我都没有动用圆就感知到了入侵者。
……我好像知道为什么妮瓮之前会差点被杀掉了。
不过也怪不得芭蕉他们,毕竟他们做得足够好了。
只是我太强了才会觉得很理所当然。
芭蕉看向我:“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我仰着头看向芭蕉:“他一靠近我就发现了。”
这人太过于依靠念能力了,基础功夫根本不到家。当然这一点上,芭蕉也是一样的,尽管芭蕉的基础功夫已经比大多数人要好了。
话说他长得还挺高的,不抬头我都没办法看清他的脸。
“之前就知道你很厉害,友客鑫那并没有怎么见你出手,虽然现在依旧没有看见你出手,但你真的很强。”芭蕉由衷道。
哎呀,这么夸我,我真的会飘的。
我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脑勺:“多谢夸奖。”
芭蕉将倒在地上的人拖了起来,再次问我:“说起来你现在和酷拉皮卡一样大吗?”
我点点头。
问这个干嘛?
芭蕉的眼中闪过明显的讶异。
我疑惑道:“怎么了吗?”
芭蕉收敛了神色:“不,之前我有想过你的年龄会不会和外表表现的不一样。”
“毕竟资深的念能力者能够延缓身体的衰老。”
“我还是很难想象,怪不得酷拉皮卡这么相信你,不过酷拉皮卡同样也是让人惊讶。”
嘿嘿嘿,好夸,我都要被夸得控制不住笑容了。
但我可是货真价值的正值青春年华的美少女!
芭蕉:“顺带一问,在你的眼中,我是什么水平?”
啊?让我来说吗?
……但直说会不会很打击人?
芭蕉的实力在我的眼中和刚才被我直接打在墙上的人没有太大的差别,估算一下的话,芭蕉的实力约等于一点五到两个刚才那个人的实力。
也属于能够被我直接拍在墙上的程度。
但一般是不能直说的吧!好歹还要相处那么多天。
人与人之间的交往也是需要维护的!
我有些犹豫,但还是十分顾及芭蕉的面子,模糊道:“比这个人强。”
“具体来说是什么程度呢?”芭蕉刨根问底。
“没关系,你直说就好。”
好吧,既然他非要我说的话,我看向一旁,挠着脸:“非要说的话,大概是大型昆虫的程度?”
“……甚至都不能算是人吗?”芭蕉好像被打击到了。
看吧!果然被打击到了吧!
好像也有我比喻不恰当的原因。
“好了露琪!我们接着去下飞行棋吧!”妮瓮打断了我们,一把拉过我的手。
是的,在入侵者来之前,我正在和妮瓮下飞行棋。
不过我已经下够了,实不相瞒,我这么积极处理入侵者也是有着想要单独透透气的想法!
“那我将这个人带走了。”芭蕉一副被打击到的模样,拖着那个昏迷的人走远了。
“不愧是银色的……”
他喃喃着什么,我没认真听。
也不知道是芭蕉故意,还是心情不佳的原因,入侵者的头是朝下的。
让人看得直皱眉头。
等等,不要那么快离开啊!
“我们走吧!”妮瓮开开心心地拖着我走了。
事已至此,我只好放弃挣扎,任由被妮瓮拖着走。
只好去下飞行棋了。
在回去的路上,我们碰到了莱特。
他依旧是那副颓废的模样,当看到我和妮瓮的时候还是向我们打了招呼。
莱特已经接受了妮瓮的念能力消失的现实,只是他还是没有办法像以前那样看待妮瓮。
“妮瓮……还有露琪。”
莱特的视线中难掩惊讶,显然是惊讶于我和妮瓮的关系怎么变得这么好。
其实他已经不是第一次露出难掩惊讶的表情了,从我安慰好妮瓮之后,妮瓮天天和我腻在一起,莱特也不是惊讶一次两次了。
我也很惊讶啊!
明明之前还不知道我的名字的!
莱特遮掩住眼中的惊讶,露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是又有入侵者来了吗?”
“没错哦爸爸!是露琪保护了我!”妮瓮拉过我的手,笑着开口,好像完全看不出莱特的勉强。
或许她看出来了,只是装作没看出来的样子。
莱特点点头,笑容依旧僵硬:“啊……是这样啊。”
他走掉了,妮翁的情绪也低落了下来。
唉。
“走吧,不是要继续下飞行棋吗?”我开口提醒。
妮翁先是一愣,然后抬起头再次露出笑容:“好啊!”
我再次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为了这个家,我付出了太多。
虽然没有成为侍女,但是我却好像干着和女仆差不多的活——照顾妮翁。
算了算了,毕竟现在的我也算是诺斯拉家族的二把手了,诺斯拉家族好,意味着我也好起来了?
之后我陪着妮翁再次下起了飞行棋,中途再次赶走了两批偷摸着进来搞暗杀的人。
到了晚上吃饭的时候,酷拉皮卡也回来了,自认为得到了休息时间的我欢快地想要去找酷拉皮卡。
——然后就被妮翁揪住了衣服:“我要和你一起去!”
之前虽然也有过这样的情况,但我都解决了。
于是这次也一样:“我只是吃个饭,很快就回来了!”
妮翁吃饭的时间比我早,她已经吃过了。
妮翁不依不饶:“但露琪每次都呆得超级久!”
我视线飘忽。
好吧,我确实每次都会呆很久。
原谅我吧,这可是一天之中难得和挚友相处,且算是个人支配的时间了。
这次妮翁说什么都不肯放开我。
苦恼啊!
苦恼的我只好带着妮翁去找了酷拉皮卡,对此,酷拉皮卡好像并不介意。
他看起来只是有些诧异妮翁对我的亲近。
我坐下,妮翁也就跟着坐在了我的旁边。
粉发少女面容精致,她的亲近让人难以拒绝——不包括我。
“今天的交涉怎么样?”
我尽量忽略妮翁,开始询问酷拉皮卡的情况。
“很不错,你帮了大忙,露琪。”
酷拉皮卡看向我,身上的西装没有换下,但眼底的笑意却冲散了那股冰冷严肃,增添了一丝柔和。
“我吗?”我有些疑惑
我不是呆在诺斯拉家族里哪都没去吗?
酷拉皮卡:“嗯,最近的交涉都很顺利,因为其他黑手党派来诺斯拉家族的人全都被扣下了。”
“只有交出赎金才能回去。”
“而他们都在议论你,交涉能够那么顺利很大一部分也有你的原因。”
“突然出现在诺斯拉家族的神秘少女,实力高深强大,没有人能突破你的防线。”
我提起兴趣:“还有呢还有呢?”
我的强大终于被所有人看到了吗?没错,实力深不可测,这就是我。
酷拉皮卡想了想,认真道:“他们给你取了个称号。”
我迫切道:“什么什么?!”
“银色的狂犬,简称银犬。”
我:“……”
银狼不好听吗?为啥是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