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小砚哥哥

俘虏了帝国上将后 落流云 3059 2025-10-27 09:03:35

“……这就是你的报答方式?”

只能容纳一人身形的床铺里,银发凌乱地散了满床,云砚泽将垂在颈间的脑袋推起,眉目里带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揶揄。

像是有些意外,又在意料之中。

牧浔收起方才觅食的尖牙,黏糊糊地倒回去,用牙齿抵着他脖颈的皮肉轻轻含吮,云砚泽“嘶”了一声,倒是没再推他了。

“想做了?”

修长的五指落在他黑发里,有一下没一下地给人顺着毛。

首领带着点闷笑的声音从他脖颈间传来:“可以吗?”

顿了顿,他又道:“小砚哥哥?”

云砚泽:“……”

没和他开诚布公的时候,牧浔倒还收敛着点,坦白后倒是坦荡不少,尤其是这种时候。

——什么都叫得出口了。

上将故作沉思了一会,期间等得有些心焦的牧浔也没有催他,只是手掌落在云砚泽腰间,环着那截腰肢摩挲。

云砚泽蓦地有些失笑:“我说不可以,你就不做了?”

“嗯……”

牧浔撑起身体,一双红眸静静看向他,云砚泽的手顺势从他脑后滑落,停在他的脖颈。

说开后倒是变乖了,云砚泽毫无来由地想,就连颈部这么重要的命门也大大方方露出来,任由他肆无忌惮地捏来捏去。

既然如此,那牧浔的回答——

“你不愿意的话,”首领慢吞吞道,“那就不做。”

身下人一双蓝眸略微睁圆了些,云砚泽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牧浔顿了下,长眉危险地蹙了起来:“什么意思?”

他在云砚泽眼里到底是个什么形象?

放在云砚泽腰上的手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我是那样的人吗?”

好在上将短暂失神后,很快又恢复了那般云淡风轻的模样,他唇角不自觉扬起一道弧度,放在牧浔后颈的手安抚地顺了顺:“……不是。”

牧浔怎么听怎么觉得云砚泽在糊弄他,眼一眯,指尖一勾,就要挠他的痒,手下的那截腰身却猛地发力,将二人间的距离拉短。

鼻息交融,鼻尖相贴。

热浪在对方的唇瓣上流连,他听见云砚泽的声音似乎带了第一次亲他时的狡黠。

“但——”

“我什么时候……说过自己不愿意了?”

说完这句话,他任由自己的身体重新砸回床铺上,在牧浔的视线里笑得越来越明朗,首领很少见他这般笑容,一时不免愣在原地。

这人多数时候都板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尤其是在他们敌对的八年——

别说开怀的笑,就是其他神色也没有多少。

等到他从漫长的呆滞中回过神来,才意识到云砚泽说了什么,而欣赏着他通红耳根和面色的上将已经乐过了一轮,此时还在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

很快这点惬意就在他面上消失不见。

牧浔的气息带着灼人的热意,铺天盖地的笼罩了下来。

唇瓣再一次被身上人衔住,云砚泽顺从地抬了脸,任另一个人在自己的口中攻城略地,带着赤裸裸的欲/望和……

横跨八年的思念。

如果没有帝国,如果他们之间没有这么多分别、误会、爱恨交加的时候——

是不是这个吻就会来得更早一些?

他放在牧浔后颈的手也用了力,将首领的脸往自己的方向使劲按下来,他被牧浔的怀抱困在方寸之间,牧浔也被他钳制得无法动弹。

但他们谁也没有松开对方。

直到首领的手一路往下,从掀起大半的衬衫,到被一把扯下的长裤,再到……

云砚泽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他后仰了脸,牧浔接收到他的信号,也终于舍得从他唇间离开,直勾勾盯着身下的人看,眼神危险而蓄势待发。

云砚泽:“……你要上我?”

语气里还带了几分实打实的不可置信,他和神情疑惑的牧浔对视片刻,确信自己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然呢”三个大字。

“……”

这是云砚泽确实没想到的。

他只想着能和对方在一起就行,其他的从来不在他规划里,但是重新欺身而下的首领显然已经不太等得及,含着他喉结轻咬了口。

此时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你……”云砚泽偏脸想躲,但没躲掉,又怕被牧浔轻轻含着的地方会突然加重力度,只好低声问,“你会吗?”

牧浔的声音又低又哑地从他颈间传来,带起一阵酥麻:“你同意了?”

……这还由得他同不同意吗!

云砚泽轻叹了口气。

在他的设想里,他年纪比牧浔大,又是对方的学长,这种事情……怎么说也是由他主动才对。

但这么多年来,他连当实验品时的痛也没舍得让牧浔受,在这点床上的小事里,就更不用提了。

狼崽子这些年又是被骗又是受苦的,让让他也无所谓。

没犹豫多久,云砚泽闭了眼,用确保牧浔能够听见的音量“嗯”了声。

他同意了。

而后在首领倏然抬高,惊喜而意外的目光里,他莫名有了被看着长大的小狼崽叼了的错觉,面上浮现几分羞恼般的薄粉。

上将抬高一只手臂搭在眼皮上,曲起一只膝盖,催促道:“……快点。”

冰川上真的能够盛开玫瑰吗?

从前的牧浔对这一说法不置可否,甚至还对云砚泽这莫名其妙的外号嗤之以鼻,认为是上将的颜粉们无视云砚泽的臭脾气,随便给他选的昵称。

但此时此刻,他心想,原来真的没说错。

蜿蜒千里的冰川之上,本应空茫苍白一片,沸腾的热浪却源源不断劈开苍白的世界,为冷色的天地增添一抹暖意。

云砚泽脖颈后仰,划出一道弧度紧绷的曲线。

而后冰层之下的冷水开始沸腾,被灌满了一整个冰川的热浪融化,在那摇曳的、缓缓开裂冰面之上——

生长出一朵及其艳丽的玫瑰花。

玫瑰被不停灌溉,在爱意中肆意生长,冷白色的皮肤之上,也尽数染了玫瑰的颜色,牧浔牵开他挡着眼睛的手,得到对方一个毫无威慑力的瞪视。

在这种情况下,这般眼神只叫玫瑰融化成春水,在床幔间肆意流淌。

云砚泽压着喉间喘息质问:“……说好的……最后一次?”

“嗯……”首领低下脸,用自己的额头蹭蹭他的,“这次一定是最后一次。”

若非已经被折腾到没力气了,上将肯定要为他这句话狠狠报复回来,可惜这会玫瑰已经被露水打湿,蔫嗒嗒地垂了头,再没有还手的能力。

在彻底睡去前,云砚泽似乎还听见他低声问:“……为什么要叫‘wind’呢?”

上将动了动垂在身边的手指,不再言语,月光浅浅地落了满室,融化在银黑两色交织的发色,牧浔垂下脸,给爱人献上一个温柔的吻。

/

第二天,云砚泽在被彻底拆解又重组的疲惫中醒来。

浑身的骨头像是被蜂蜜泡软,浸入甜蜜的怀抱中,揽在他腰上的手臂缓缓收紧了些:“醒了?”

云砚泽正要开口,身体却违背主人的意愿,打了个懒洋洋的哈欠。

他能察觉到身后紧贴的首领笑了声,胸腔的震颤隔着背脊传来,云砚泽顺势往后一躺,半闭了眼问:“几点了?”

乍然开口,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沙哑,好似被砂纸磨过,牧浔的声音在他耳边低低响起:“还早,八点不到。”

好似羽毛拂过,弄得他有些痒。

但云砚泽这会也懒得躲了,反正是他自己送上门的,还能躲到哪里去呢。

闻言,他唇齿微动:“这个时候,首领不都在工作了吗?”

按照以往的作息,这会他们两个人都该起床了。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互相拥抱着,躲在被初生太阳晒得热乎的被窝里互相取暖。

“没办法,”牧浔抱着他,声音听起来老实巴交,说出来的却不是那般意思,“昨晚把我家阿砚累着了,今天我得陪陪他。”

你也知道自己很过分?

话到嘴边,云砚泽又默默吞了下去,这句话说出来不仅毫无攻击力,还颇有些示弱的模样。

就好像……

昨晚被某人翻来覆去折腾时,也强忍着没有求饶的不是他一样。

奈何牧浔最爱看他这一副冷冰冰的模样挂不住,像花苞一般被层层剥开,展露出柔软的内里来。

于是这会儿他变本加厉,凑到云砚泽耳边问:“阿砚,怎么不理我?”

话里还透着几分委屈意味。

揽在云砚泽腰上的手动了动,有规律地揉弄他着劳累了一晚上的腰,云砚泽常年习武,这点酸涩倒算不了什么,只是这会被牧浔含着耳垂又舔又吸,和昨晚的情形有了七八成相似,依稀感觉自己像是只被叼住后颈的猫,怎么也逃不出被某人摁住狂吸的命运。

……蹬鼻子上脸的。

云砚泽直觉再让他吸下去要出事,他闭了眼,声音平静:“在回忆昨晚的事。”

牧浔显然没想到他会这样说,抬起的红眸里,喜色一闪而过,就听云砚泽中肯地给出评价:“看得出来,首领确实是第一次。”

“……”

喜色散去,牧浔略有生硬地接道:“什么意思?”

云砚泽弯了弯眸,转过身来看他,递给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这是在说他活很烂!?

牧浔深吸一口气,当即要给上将证明一下自己,但身子还没支起来半边,又被云砚泽一句轻飘飘的话拦了下来:“不过就第一次而言,表现可以。”

表现可以……

牧浔抓过那只落在自己面上的手,手腕上还落了几朵含苞待放的玫瑰,一看便知道昨晚的“战况激烈”,银蓝色的长睫落下来,转过身的银色脑袋塞进他怀里,不说话了。

突然被心上人这样投怀送抱,还是暗恋多年,昨晚才修成正果的心上人——

好一会,牧浔才伸手回抱住他,二人在床上这样一通歪腻,早间的阳光也逐渐升温,在分开前,牧浔又问了一遍昨晚他没来得及回答的问题:“为什么选择‘wind’这个代号?”

云砚泽慵懒的声音从他怀里响起:“随便起的,也需要理由吗?”

牧浔:“……”

牧浔不是很相信。

但还没等他提出疑惑,云砚泽已经一骨碌从他怀里爬起来,肩膀从他松垮的睡衣中露出半截,上将把衣领拉好,拍了拍他:“该去工作了。”

颇有转移话题之嫌。

牧浔也跟着起床,却不忘追问:“……到底为什么?”

云砚泽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蓝眸中的复杂神色一闪而过,他这一次没有否定,却也没有给首领一个肯定的回答:“你猜?”

见首领挑眉,他垂下目光,轻声补充了一句:

“是和你有关的,牧浔。”

目录
设置
书页
首页
排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