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63 痴缠

如何阻止道侣杀掉男主 起岚 5611 2026-06-19 07:19:37

果不其然, 我还是发疯了。

其实祝青瑶本不想这样,她也知道自己的性格偏向于性情,来了南云大陆, 随华霄这位“肆无忌惮”的大宗师一起修仙问道, 更加发挥出原本性格里的习性,一个不顺心往往喊打喊杀。

她也有意克制,在外人面前往往成熟冷静,偏偏一遇到芜灵华便会破功。

这男人难道天生克妻吗?

祝青瑶想:以前的时候怎么没发现自己谈起来恋爱会变成一个疯婆娘?难道是因为找的道侣脑子不正常,所以接吻的时候把对方的疯病也感染来了?

此时, 芜灵华已经不再跪在地上,他看起来很狼狈, 玉白的脸颊上一个鲜明的巴掌印。

没办法, 祝青瑶用了十足的力气,她打人的时候并没有想这是她道侣,只觉得是冤家、是仇人, 料想芜灵华敢空手接白刃, 但绝对不会挨一个没脸的巴掌,便也放心打了。

谁知道他还真那么硬生生被打脸了。

祝青瑶简直想两眼一闭晕过去,心想这神经病。

当然,别只看别人, 不看自己, 祝青瑶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她被气得面红耳赤, 二人完全吵得投入了, 早就忘了这不过是一个梦境。

祝青瑶甚至在那里喊:“你别阻拦我,有胆子就和我一起出去,难道你还想让全剑宗的人都看着你挨巴掌吗?!”

她想:我看你敢不敢丢这个人。

芜灵华看着她, 只是冷笑:“我早看不惯你和你那些师弟师妹,在灵华宫,你装的比谁胆子都小,但凡有人,便不敢与我亲近,但在这里,与你师尊,与你师弟,你从不讲究这些。”

他冷笑起来又是祝青瑶熟悉的讥讽的意味,只不过浓情蜜意的时候看,只觉得哪里都好,会想:多么有意思的一个人,灵华仙尊,居然不会表情管理,有点可爱;吵起来了,又觉得对方那副表情实打实的让人上火,怎么,是在挑衅她?

你觉得你那副高高在上的表情很讨喜吗?祝青瑶在心里怒吼。

她冷笑:“怎么,我是要和我师父接吻,还是和我师弟搂搂抱抱不正经?我呸!”

祝青瑶也没意识到自己说这话已经完全疯球了,因为她并没有考虑到华霄和江徐一的意愿,想必江徐一一定很不乐意和她搂搂抱抱,所以这话本就不成立。

同时,她也没有考虑到自己这话只会让芜灵华更加不管不顾。

果然,芜灵华说:“难道你还对我不满意,想废掉婚契,和你师弟或者师父在一起?”

他一字一顿道:“我杀了他们。”

祝青瑶:“……”

她也咬牙切齿,攥紧拳头,一字一顿说:“你这个白日宣淫的王八蛋,只会胡搅蛮缠,拿权势吓人,有胆你就去杀吧,你杀了他们我也去死,看天道会不会劈死你!”

她忍不住火力全开,向对方走了两步,越发离芜灵华近,完全忘记自己刚刚还要转身离开,很显然已经投入进了这场争吵,“你以为你很有颜面?很威风?在灵华宫里只知道和自己道侣不三不四、举止轻浮。”

祝青瑶忍不住冷笑了:“好一个在外人面前修无情道的灵华仙尊,在家里和禽兽有什么区别?以往我不说,只是碍于你的身份和颜面,懒得告诉你。”

她早就不满意,在灵华宫时,这人不管不顾,时不时作出一些过分亲昵的举动——

他不要脸面,难道也不顾及她?

祝青瑶没有和别人交往过,但是前世也看过不少电视剧,甚至听同学朋友说过一些恋爱中的事情,也知道这些举动在别人眼里一定是不好的。

但是芜灵华总是控制不住,说了一千遍一万遍,明示或暗示,总是不行。

祝青瑶忍不住想:难道她很想扮演一个软弱的、柔媚的合欢宗女修吗?拜托,这世上的人性格万万千,又不是合欢宗女修就一定一副妖精样子,每日和自己道侣痴缠。但是她每次想作出娴静、安稳,亦或者端庄大方的姿态,给自己搞一个好一点的人设,这男人便会搅局——

贴近过来,耳鬓厮磨、拉拉扯扯,两个人相处便也越来越不正经。祝青瑶都不知道自己是在何时变成了别人眼里的祸国殃民的那种妖妃。

如果要论妖妃,芜灵华这厮更加名副其实才对吧!

祝青瑶忍不住更气了,胸口起伏,脑门青筋直跳。

虽然理智上拉紧警报,说“这不过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吧,怎么吵到这里来了?”

但是情绪上越来越添油加醋,以往觉得是情趣的、可以容忍的、早就不在乎的,一时间都翻涌了出来。

祝青瑶都搞不懂自己这会子的怒火怎么一下那么蓬勃,而且芜灵华也一副全情投入争吵的样子。

婚契、道侣难道有毒,会让人变成这样吗?

听到她的话,芜灵华不怒反笑,露出挑衅的神情:“你我本就是天道见证道侣,情丝神魂相连,我做那些有什么不对?”

他几步上前,攥住祝青瑶手腕,很用力,祝青瑶忍不住皱紧眉,心想好啊,难道你要和我比划?只是刚要脱口而出,便因为过近的距离,看到他脸上的印子、还有嘴边的血迹。

祝青瑶:“……”

芜灵华本就五官优越,鼻梁端挺唇线优美,往往给人威仪自生之感,如今却如冷梅挂雪,冰寒带香,因为那一点脆弱显出一丝若有若无的色气,偏偏他还故意离那么近,是勾引吗,太下作了!

她一下子哽住了,眼神在那些痕迹上流连,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一时间觉得心里酸涨,不是委屈也不是难过,夹杂着对丈夫那点小伤的心疼?还有对对方美色的……一瞬间的肯定?

毕竟美人挂彩也是不一样的风采。

祝青瑶彻底被自己内心的想法震惊了,心想我这也太色中饿鬼了。

芜灵华说:“你厌恶我,不想靠近我?”

这是哪跟哪?怎么那么能胡搅蛮缠……祝青瑶真是气笑了,“你说什么?你拍一拍你自己的良心,我是那个意思么?”

芜灵华说:“我有什么心?我根本不是一个人,你不是早知道吗?”

他握着祝青瑶的手放在自己胸膛上,那里明明有心跳呀,但是祝青瑶却直觉领悟了他的意思,“你怎么不是人了?”

祝青瑶忍不住恼怒道:“能不能不要再说这些奇怪的话。”

搞得自己好像很可怜一样,不就是曾经做过暗黑游戏的主角吗?不就是生来没有灵魂吗?

她忍不住想:好像还真的……挺可怜的。

早在蓝星,便有一套关于男人审美的很经典的发言:“男人身上最吸引人的……是一种脆弱性。仿佛在说‘我也会被伤害’,‘我也很敏感’……”

而男女之间的那套理论更是直接:“告白是小孩子做的,成年人请直接用勾引,勾引的第一步,是抛弃人性,基本上来说是三种套路:变成猫,变成老虎,变成被雨淋湿的小狗。”

果然是在勾引吧?

如果是『神』的话,应该很会勾引,对不对?

完蛋了,祝青瑶想:哪怕明知道这男人是故意的,她还是会心里一痛,想到他脸上的伤口,过去的经历。

于是祝青瑶又情不自禁露出心疼的神情:

是不是打得太重了?

谁让他撤去灵力的,故意演戏,卖惨,活该。

而就在芜灵华眼里,妻子的神情变化并没有逃过他的眼睛,他抑制不住,也不能再支撑那种伪装,一时之间,两人都没了声音。

沉默流淌,眼睛对着眼睛,虽然眼神是无形的,但是又好像有那么一些若有若无的东西,从里面透露出来,芬芳粘稠,蜜一样。

一时间,两人的心跳都更快了。

她盯着他脸上的伤口,手比心里的想法还快,已经摸了上去;而他的眼神已经落在她殷红的唇上,无论如何也挪不开,那眼神里分明全然是粘稠不能言说的欲望。

周围的烛火摇摇曳曳,一切景物都随着梦境主人心情的变化飘忽不稳。

所有一切竟如同水墨画一般,浓的墨、重的彩,还有淡淡一笔勾勒的景物,都摇曳了,争相往梦境主人最渴望的地方,『神』的妻子身边涌动。

幸亏祝青瑶正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并没有发现异常——

她虽然面上生气,但是心里其实对自己的丈夫很有安全感,在芜灵华的梦里,她无比的安全,不论周围怎么变化,什么都不会伤害她。

所以该说是没发现异常,还是根本懒得提起警戒心呢?或许是后者罢。

『神』能察觉到二人之间视线的流动,妻子的指尖在他伤口上轻轻触碰,一开始心疼,后来又恼了,故意在上面戳碰:“神经病。”

她的斥责那么轻:“故意做这些疯子才会做的事。你知道么,这样说出去会被笑话死。”

他说:“我不在乎。”

怎么还能在乎别的什么呢?

□□和灵魂此时都已经要疯了。

当初,轻轻一个吻,一句话,一个怜惜的眼神,已足够让祂生生死死,如今更加甜蜜,更加心心相印,妻子面对更多的真相不是恐慌,而是一种佯装愤怒的发泄,这是一种信任,一种柔软的依赖。

让祂真想……想什么?却也不知道了。

他只知道自己的妻子眼圈发红,可怜可爱;怒容满面,也很让他心醉;而脸颊上沾着的发丝、已经乱了的鬓发还有微微发抖的唇,都让他……忘乎所以。

他再也忍不住,捏住对方的下巴,吻上去。

那力道很大,捏上去很痛,带着破坏欲。祝青瑶却还反应不及,只知道对视的时候,对方明明眼眸里全然是嫉妒和挑衅的怒火,转而,眼神却又在她脸颊、全身游弋。

那眼神如带着火的蛇,绞紧她、束缚她、再将她恶狠狠推向他;如今又用热烈的吻、用力的手指和紧紧的、牢笼似的拥抱锁住她!

她终于忍耐不住,勾住自己丈夫的脖颈,恶狠狠地回吻过去。

对方的唇舌是柔软的,牙齿是硬的,她分不清是自己的舌头还是对方的,唾液完全来不及吞咽,衣料被撕开的声音完全抵不过心脏的轰鸣。

所有一切就像一团火,一次地动山摇、山崩地裂的灾难。

眼泪如同开了闸的洪水,她呜呜咽咽的说着什么,那些话也被对方吞进去,双方黏在一起似的,手再也无法离开对方的身体,磕磕绊绊,边亲吻边跌撞,不像两个大能,倒如醉酒凡人一般,滚到床榻上。

胳膊贴着胳膊,大腿贴着大腿,她气喘吁吁倒在他身上。

幸好芜灵华留意了床上的玉简,他仰面躺在床上,背后便是那些坚硬的玉块,祝青瑶被他怀抱其中,不被它们硌到。

双方极其有默契,几乎不用言语,祝青瑶便倚靠着他的胸膛,被他搂坐着,如同献吻一般面对面亲吻,啧啧有声。

暧昧的呻吟取代了争吵,他们之间那么近,近到让祝青瑶再也无暇思索任何旁的什么:

她不想再去问什么问题,也不想再去指责。

说一千道一万,这都不是目的,她不恨他,无意去真的怪罪,这些只是为了发泄而已。

因为、因为所有一切都不再想用语言表达,这根本不够,哪怕眼泪也不够。

这些太浅淡,不激烈;心底那股炽热太烫,像滚烫的岩浆,浑身都好痛,打着颤。

祝青瑶想要痛呼、呻吟,然后咬住什么东西,无论是痛苦、还是欢愉,只要是足够强烈,什么都可以——

她想:如果他没有那么聪明,如果他不是祂,不是『神』,没有无上威力,没有创世权柄,他们还能相遇吗?

不会的,她捧住他的脸,坐在他怀里,肩头是男人咬住的牙印,而男人脖颈处已经全是她吮出的印子。

两个人在彻底没有距离的时候,想到的都是,如果不能和对方遇到该怎么办?

于是看向对方的眼神里都是一种全然的怜惜。

终于,半个时辰后,祝青瑶忍不住落泪,她烧红的眼眶终于后知后觉开始发酸发胀,那种后怕、委屈涌上心头。

她露着肩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知道锤着芜灵华的胸口。

芜灵华也知道她的情绪,不言不语,吻着她的头发,动作更激烈,双方都心知肚明这种情绪,不必言说这种激烈和慌张。

她不断在内心问自己这个问题:如果对方没有那么厉害,没有那么大权在握,没有那么运筹帷幄,是不是所有一切都不会存在?

他不会存在、她不会存在,这个世界不会有他们两个。

那该多么可怕?

但是现在所有一切都存在着。幸好,她在,他也在,所有一切都好像是为她准备的礼物,在经历了弥久的流离后,她打开这世界的大门,有一位『神』对她温柔地跪下说:“请原谅我。”

原谅我让你等待太久,不安太久,一切都准备的太久。

而让她痛苦的并不是他做的这一切,她只是后怕,后怕自己如果没有坚持住会怎么样?

这五千年,真的有好多次想过放弃。她想过“已经活了那么久了,在这里当修士都几百年了,不做任务也不亏了,修行也太累了,我根本不想去杀妖兽、去秘境里历练,要不坐吃等死得了!”,也想过“我要不找一个道侣?自己一个人真是挺孤单的。”

无论哪一种想法,都让她后怕。后怕到牙关打颤。

她与芜灵华之间的这份爱太珍贵,如果因为什么差错失去,该多么让她悔恨?

除此之外,还有许许多多,让她想要嘶吼、流泪。

如果没有这五千年,就不会发现大千世界的玄妙与神奇,更不会收获那么多;所以,她该感谢他的安排的,但她说不出口,只知道一味的抱紧他。

如今,亲情和友情已经在身边,伴她良久,而她也可以活得很幸福,爱人为她准备好了所有一切,让她安稳回来,平稳过渡。

还有255,这个被她感化然后又失去记忆的小系统。

事到如今,她怎么可能会不明白,一定是255选择失去记忆,陪她这个“小千世界的乡巴佬”——它以前就那么叫她,重新经历,直到她可以留在这里,与它这个负责南云大陆的小系统,长长久久在一起,好朋友一辈子。

她想哭,想要喊叫,想要用指甲狠狠抓什么,用力的用牙齿啃咬自己丈夫的肩与背。

对方完全承接了她的情绪,两个人没头没尾的开始争吵,又没头没尾的开始欢爱,与其说欢爱,不如说是一场战争后的庆祝。

——这是一场宣泄,如今还不够。

她看着他的眼睛,诉说自己的欲望和渴求。

于是她被更粗暴的对待,被强吻,被恶意的玩弄,而她如数返还,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所有欲望和情绪在二人之间流转。

祝青瑶终于明白,自己可以安心地、稳妥地留在这里,留在南云大陆。

不必担心任务如果完成不了该怎么办,也不必担心如果自己猜不到天道的意图该怎么办,更不用忧虑丈夫的隐瞒、朋友的失忆,还有所有一切。

欣欣向荣的希望向她展开,心里一块巨大的石头安稳落地。

而就在一月前,她还在流烟郡,和自己的师弟、系统,扮成两个耕读人家似的穷修士,还有一只眼歪嘴斜的丑狐狸,在漫天风沙中漫步,因为一个不知所以的剧情你争我吵,江徐一当时不停问不停问,左一个“师姐”右一个“师姐”:

“师姐我们来干嘛啊?”

“你怎么不说话师姐?”

“师姐难不成那位小兄弟是什么大能之子?”

“师姐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我怎么跟十五岁的小屁孩交友?”

流烟郡的风沙那么大,都不能让江徐一这小子闭嘴、沉默地赶路。

255则左一个“宝子”,右一个“宝子”:

“宝子你说会不会是因为咱们猜错了?”

“宝子你觉不觉得天道真的很坑爹!”

“哎呦我去,宝子,你说我到底为什么失忆啊啊啊?”

“妈呀宝子,龙傲天父母到底会怎么样?”

这胖狐狸,话怎么那么多?好一个为什么,好一个怎么办,她怎么知道呢?

哪怕拼尽全力她也只能和他们一样,问一些没什么意义的问题。

而在明悟天道的运转规律后,她只有一种力竭感,好家伙,什么都控制不了,虽说知道尽人事听天命,但是这句话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什么叫“尽人事”呢?如果做得不够……该怎么办?

她不知道,所以只能去看玉简,去忙剑宗的事情,和255彼此安慰。

她甚至故意回避了还有“我可以去问一问芜灵华”这个选项,因为上一次询问,是争吵,是彼此之间大吵一架后依然含糊不清的回答。

理智上,祝青瑶非常清楚,那才是最合适的回答,那才是最恰当的安排。

但是,谁家好人能在情感上接受?

每一个人都知道自己没办法日入千万,也没办法明天就去清北报道,但是情感上谁不想一脚蹬飞老板,日入千万,再脚踢学校,直接被清北录取,光宗耀祖一生无忧?

今夜,芜灵华捂住她眼睛出现的一瞬间,其实祝青瑶是期待的,但也是恐惧的,她不知道对方会告诉她什么,也无法预测自己会知道什么。

而如今,一切虽然过火,却不至于真的让她疯掉,她还可以承受,甚至在疯狂后,心情高涨。

祝青瑶红着眼,拽着芜灵华的头发,对方被她扯住头发,被迫仰头,好似很弱小地看着她,完全任她施为,但嘴角却挂着笑。

祝青瑶恶狠狠说:“快点回来,你难道要让我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吗?”

只是梦境怎么够呢?

她想迫不及待的见他,再真实的虚妄都不如真正地握住爱人的手,她不要什么无事玉牌,也不要什么香火,更不求什么神佛,这些都是幻梦。

她要自己的『神』大驾光临,为她一人,在深夜敲开她的门扉,然后把她搂进怀中。

谁知道,芜灵华竟然笑了。

他把流着泪的祝青瑶搂进怀中:“五千岁了,但是在我怀里,总觉得吾妻和五千年前没有任何差别。”

芜灵华此时又恢复了他一贯的游刃有余,这种气质并不在于他此时的言行举止,只在于他的承诺总是践行,绝不会让祝青瑶的希望落空。

他说:“说话,是不是要见我?”

她窝在他怀里,泪水滚滚而落:“我要现在就见你。”

芜灵华说:“爱我吗?”

祝青瑶呜咽,整个人哭得乱七八糟,她裹着锦被,羞耻感让她说不出话,只能点头。

他笑了,说:“阿瑶、阿瑶,年岁仍是不够,遇到事情总是落泪。”

芜灵华轻轻吻她,附耳过去:“不要害怕,你睁开眼,便会发现我就在你眼前。”

-----------------------

作者有话说:告白是小孩子做的,

成年人请直接用勾引,

勾引的第一步,是抛弃人性,

基本上来说是三种套路:

变成猫,变成老虎,

变成被雨淋湿的小狗

一一坂元裕二《四重奏》

“男人的话……吸引我的应该是一种脆弱性,这可能是最大的特质,感觉仿佛在说,‘我也会被伤害’,‘我也很敏感’。”

——朱迪福斯特

目录
设置
书页
首页
排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