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西牛贺洲,施主有缘 一顿操作猛如虎。……
北界边境。
“轰轰轰——!”
一顿操作猛如虎, 一看伤害零点五。
血肉之主的触手都快抽断了,那大夏防护金光硬是纹丝不动,反倒被烫得哇哇乱叫,青烟冒起。
【该死!这乌龟壳是怎么回事?!】
【这大夏发什么疯?怎么突然开启了绝地天通?】
血肉之主气急败坏, 又转头怒喷队友:
【你们俩死了?】
【就在这看着?上啊?】
深渊之主:“……”
你都打不开, 我上有啥用?
它翻了个白眼, 象征性地丢了个技能。
——无效。
欲望母神也撒了一把花瓣。
惑乱心神的波纹荡开,在接触防护的瞬间, 被那金光涤荡得一干二净。
——完全无效。
三尊邪神:“……”
【这是由整个王朝气运凝聚而成的防护】深渊之主叹了口气,【除非大夏皇帝主动打开, 否则凭我们现在的力量, 根本打不进去。】
【奇了怪了,诅咒到底干了什么?】
【能让大夏不惜封锁国运, 自断与外界的灵机流通……】
三人只觉得匪夷所思。
诅咒到底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就在这时,它们身上携带的灵符,同时震动了一下。
紧接着, 一道虚拟投影在空中展开。
【法界公告:】
【大夏王朝先帝夏戎,已于今日龙驭宾天。】
【皇子夏疏容, 顺应天命,继承大统, 即皇帝位。】
【为肃清奸佞,稳固国本, 抚定万民,新帝诏令:】
【即日起,大夏封关,绝地天通。】
【内外隔绝,休养生息。】
【凡意图窥探、擅闯国境者, 皆视为敌寇,格杀勿论。】
【闲杂人等,退避!】
【……】
听到公告,血肉之主反应过来了:
【啊?什么玩意儿?!】
【夏戎死了?】
深渊之主也懵了:
【怎么死的?】
【这……难道是诅咒干的?】
【可诅咒也消失了……难道,是夏戎临死反扑,拉着祂同归于尽了?】
这话一出,三尊邪神都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
毕竟诅咒之主虽然阴险,但正面硬刚的本事在它们之中并不算顶尖。
夏戎作为一国之君,也不是什么善茬,若真到了玉石俱焚的境地,拉一个邪神当垫背的,不是没可能。
欲望母神轻轻呵了一声,指尖绕着发丝,嘴角勾起:
【毫无疑问,诅咒肯定是准备在这里冲击证道的。】
【但看现在这架势,大夏改朝换代,诅咒气息全无……】
【它大概率是失败了。】
失败归失败。
关键是遗产。
一位邪神,尤其是敢于冲击证道之境的邪神,哪怕失败了,多少也会留下些经验。
若是能找到它的残魂,吞噬掉它的权柄,甚至窥探到它到底经历了什么,对自己的证道之路无疑大有裨益。
可问题是……眼前这道凝聚了整个王朝气运的防护。
血肉之主气得触手乱飞,骂骂咧咧:
【该死的!】
【门关死了!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我们还查个屁!】
【真特么晦气!】
一片暴躁中,唯独欲望母神眯起了眼,若有所思。
【不对劲。】
【太急了。】
诅咒从现实世界回来才几天?
就算它想证道,也不该这么仓促。
伤没养好,法界压制尚在,大夏更是龙潭虎穴……
它凭什么觉得,自己能在这种时候,这种地方,成功踏出那一步?
强行证道,无异于找死。
除非……
欲望母神心头一跳。
除非,它认为有一个天大的机会摆在面前。
一个大到……让它觉得即便冒着风险,也必须抓住的重要契机。
一个被它隐瞒下来的,关键情报。
欲望母神看着紧闭的大夏国门,心想:
“一切反常,都是从它回归之后开始的。”
“得弄清楚,它在现实世界究竟发生了什么。”
……
与此同时,另一边。
“嗡——!”
光芒散去,苏棠几人重新脚踏实地。
还没等她们看清四周情况,便闻到一股淡淡的檀香味,莫名让人心绪一宁。
“阿弥陀佛。”
一道声音忽然响起。
众人瞬间戒备,抬头望去。
只见传送阵外,一名穿僧袍的年轻和尚,正双手合十,面带微笑地看着他们。
“几位施主,可是自北境大夏而来?”
苏棠几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和尚,檀香,佛礼。
毫无疑问,这里便是西牛贺洲。
正是他们之前讨论要去的第二站。
苏棠心中一动,上前一步,同样回了一礼:
“大师慧眼,我等确实刚从北境过来。”
那和尚笑容更盛,自我介绍道:
“贫僧法号无求,忝为大觉寺知客。”
“早在数日前,家师便心有所感,言道:有贵客自北方携风雷之势而来,关乎我佛门大兴之机。”
“故而,特命小僧在此恭候。”
早有预言?还特地蹲点?
几人心中一惊,瞬间神识交流了起来:
【祝九:不是吧?这帮秃驴……啊不是,这帮大师这么神的吗?提前几天就算准了咱们要来?】
【谢无涯:据说佛门擅观因果,修宿命,有点神通倒也正常。】
【沈观澜:关键他说的什么大兴之机……贵客?风雷之势?我们吗?我们像是能振兴佛法的人?】
【苏棠:现在关键是……去还是不去?】
这西洲人生地不熟,刚落地就被本地地头蛇堵了个正着。
还一副“我知道你要来”的高深莫测样,着实让人心里没底。
见几人迟疑,无求和尚也不催促,只是意有所指地补了一句:
“诸位施主不必担忧,家师曾言,此番缘法,与诸位心中所求之事息息相关……”
“或可助一臂之力。”
心中所求之事?
众人神色一变。
他们此行的目标是复活神明,证道成神。
难道这大觉寺手里,有什么关键线索?
事已至此,对方几乎把话点明,几人迅速交换了一下眼色。
这是阳谋。
“恐怕真得去了。”
对方已经堵在了门口,躲也躲不掉。
更何况,若是真有线索,就算是鸿门宴,也得去闯一闯。
“原来是大觉寺的高僧,失敬。”苏棠回应道,“既然大师神机妙算,那我等若是不去,倒显得不识抬举了。”
“有劳无求师父带路。”
无求和尚双手合十,微微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施主言重了,请。”
……
苏棠几人随着无求离开了传送区域。
这一路上,她们看到了截然不同的洲际景色。
如果说北境大夏是铁血,森严与肃杀的人间皇朝。
那么这西牛贺洲,给人的感觉有点像是传说中的……西方极乐界。
天空澄澈,飘荡着朵朵白云。
街道整齐干净,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与花香,偶有梵音阵阵。
一路上,入目所及,皆是金顶红墙的佛塔与寺庙。
但最让众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这里人的生活状态。
行走在路上的人,无论是垂髫小儿,还是耄耋老者,身上都穿着僧袍。
这里不见凡人,似乎人人皆是修行者。
而且,没有贫苦。
他们看不到一个乞丐,看不到一个为生计奔波愁苦的面容。
也没有争吵。
他们亲眼看到两个路人撞在一起,非但没有红脸,反而互相鞠躬,双手合十,相互道歉。
一片安乐祥和。
甚至连路边的狗,都安安静静地趴在寺庙门口,不乱叫,只竖着耳朵,仿佛在听寺内传出的诵经声。
众人:“……”
这地方,正经吗?
太安静了,太祥和了。
美好过头,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让人感觉不太真实。
这里没有乞丐,没有纷争,仿佛真是一片人间佛国,极乐净土。
但苏棠几人却越看越觉得心底发毛。
……
满腹疑虑中,众人被带到了一座宏伟至极的寺庙前。
大觉寺。
整座寺庙依山而建,金光万丈。
寺内香火鼎盛,烟雾缭绕如云海。
无数信徒从四面八方赶来,络绎不绝,一步一叩首,虔诚跪拜。
苏棠几人看得啧啧称奇。
穿过喧嚣拥挤的前殿,便进入了清幽的后山。
这里景色截然不同,古木参天,禅房错落,映在竹林深处。
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和悠远的钟声,清净又庄严。
无求将他们领到一处禅院前,再次合十行礼:
“几位施主,请在此稍作歇息。”
“待家师出关,自会召见。”
“有劳了。”
苏棠微微颔首。
看着无求离开,确认四周无人后,她又布下了一层隔绝探查的领域。
四人围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面面相觑。
“……怎么说?”
“这地方太邪门儿了,”谢无涯皱眉,“感觉有点怪,但是又说不出来哪里怪。”
“我也这么觉得,”沈观澜点头,“太过平和了。没有欲望,没有纷争,甚至没有一点负面情绪。”
他摊手:“可这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只有善,没有恶?只有祥和,没有冲突?”
祝九有点想不通:“难道这就是修佛修到了极致?”
“无悲无喜?”
“可我怎么觉得这么瘆得慌呢?”
“总感觉背后凉飕飕,让人心里发慌。”
苏棠看了看这清幽雅致的环境。
“不管这里有什么古怪,等见到那位大师,或许就能知道一二了。”
“在此之前,我们保持警惕,静观其变。”
“也只能这样了。”
众人虽然心中各有揣测,但也只能暂时按捺下来。
别说,抛开那股诡异感不谈,这禅院的环境确实不错。
清风拂过竹林,沙沙作响,让人紧绷的神经不由自主地放松了几分。
“为了庆祝咱们逃出生天,”祝九拎起桌上的白瓷壶,给每人倒了一杯凉茶,建议道,“要不以茶代酒,碰一个?”
“有理。”
“可以!”
“干了!”
四只瓷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叮响。
一口饮尽。
……
苏棠刚放下杯子,一抬头,就对上三双直勾勾盯着她的眼睛。
“……”苏棠战术后仰,“干嘛?要吃人啊?”
“苏棠,老实交代。”祝九往前凑了凑。
“那诅咒之主,是不是让你给收了?”
他们可是没忘记刚才那一幕。
苏棠就那么人皇幡一召,那不可一世的诅咒之主就像个仆役似的出来了。
那姿态,何止是收容,简直是收成奴隶了。
那可是邪神啊!
祝九满脸震撼。
“虽然有点拉胯,但好歹也是掌管命运权柄的神明!”
“你那幡……现在连这都能往里装了?”
谢无涯和沈观澜也是目光灼灼。
他们早就知道苏棠手里那杆人皇幡,也见识过曾经收容鬼魂的盛状,
但他们万万没想到,这玩意儿现在进化得这么离谱了?
连邪神都能收?
大佬,请受我一拜!
“淡定,淡定。”
面对队友们仿佛看怪物般的眼神,苏棠拎起茶壶,又给自己续了一杯:
“不过是收个残血的邪神罢了,无须大惊小怪。”
“我人皇幡包罗万象,小小邪神,自然拿下拿下。”
“……”三人一时无语。
还得是你啊!
但不得不承认,这种直接把敌方BOSS变成己方奴隶的操作,简直满分。
“说真的,”祝九往后一靠,忍不住感慨,“当时夏帝掀桌子的时候,我真以为咱们要玩完了。”
“谁能想到,这局还能这么翻盘?”
“所以,”她看向苏棠,“你早就和夏疏容串通好了?”
“他还叫你先生。”
先生,这可不是随便叫的。
这意味着苏棠不仅仅是帮手,而是帝师,是这一场改天换地谋划的真正执棋手!
三人百思不得其解。
他们明明一直在一起,苏棠到底是什么时候布的局?
“没那么玄乎。”苏棠摆摆手,解释道:
“说实话,我也没想到夏疏容藏得这么深。”
“连反向窃取国运这手都备着,我是真没料到。”
她顿了顿:
“我只是觉得,此人并非池中物,手里肯定有我们不知道的底牌。”
“于是,给了他一点小小的……华夏智慧。”
“华夏智慧?”
“对。”苏棠笑了笑,目光悠远了些,“我们那儿有句话:君者,舟也。”
“庶人者,水也。”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祝九反应过来:“民心?”
“对,在大夏这种国运与皇权深度绑定的体系里,硬碰硬是下策。”
“皇帝握着一国之力,靠刀兵起义,胜算渺茫。”
“破绽不在兵戈,而在人心。”
“国运源于万民,民心一旦背离,龙气自溃。”
苏棠风轻云淡,却听得三人头皮发麻:
“我只是把这个道理告诉了夏疏容。”
“既然夏戎靠国运无敌,那就抽干他的水,掀翻他的舟。”
“所谓的直播天幕、舆论攻势、民心逆转……都是他自己的手笔。”
“不得不说,他很聪明,一点就通。”
“牛逼!”祝九真心实意地夸赞道,还举起茶杯虚敬了一下。
“那这么说,”她忽然想起什么,“咱们之前起早贪黑熬的那一星期粥……”
“实际上,都是障眼法?”
“嗯。”苏棠坦然点头。
“总得做点什么,好让那位夏帝和躲在暗处的诅咒之主放松警惕。”
“他们越是觉得一切尽在掌握,才会肆无忌惮地开启祭祀大典,毫无防备地把自己送上审判台。”
“……”
祝九、谢无涯、沈观澜三人对视一眼,齐齐陷入了沉默。
好家伙,这苏棠和夏疏容的心眼儿得有多少个窟窿啊?
他们还真以为苏棠就是想体验生活,结果人家是在大气层。
两人表面上施粥,背地里竟然悄悄干了这么一件大事。
把夏帝和诅咒之主那是唬得一愣一愣的。
哦……连带着把他们仨也一起蒙在鼓里。
“得亏咱们是队友。”祝九长长吐了口气,半是玩笑半是认真。
“这要是对手,怕不是被你们俩卖了,还得帮忙数钱。”
一个深藏不露,隐忍布局,窃国运于无声。
一个另辟蹊径,四两拨千斤,用君舟民水论撬动最坚固的权柄。
这两人凑一块,夏帝和诅咒之主输得……
真是一点不冤。
沈观澜和谢无涯深以为然地点头。
杀人不过头点地。
苏棠这招,是诛心,是连根拔起。
“别把我想得那么阴险。”苏棠放下茶杯,微微一笑,“我这叫……传播先进的华夏哲学思想。”
众人:“……”
神特么哲学思想!
“总之,”沈观澜举起杯子,叹服道,“敬先生。”
“敬华夏哲学。”祝九紧随其后。
“敬……咱们没被你卖了。”谢无涯补了一刀。
苏棠:“……”
她对此只能表示:
世子之争,向来如此!
……
“只是可惜了。”谢无涯叹了口气。
“虽然大夏得救了,我们也成功收容了诅咒之主。”
“可拉神,还是失败了。”
众人沉默。
是啊。
拉神之魂被诅咒之主污染、吞噬,虽然诅咒之主现在被抓了,但拉神却回不来了。
甚至连证道的门槛都没摸到,卡在了复活上。
复活神明,总共四次机会。
现在只剩下三次了。
“也不算完全白跑。”沈观澜忽然开口。
“至少,我们验证了神明留下的考核,确实是这四大洲。”
众人回想起大夏的经历,从求贤令的陷阱,到夏帝的贪婪,再到最后夏疏容依靠民心逆风翻盘。
“北境大夏,修的是气运。”
“但最终决定胜负的,却不是高高在上的皇帝,而是民心。”
“或许,北境的考题核心,是以人为本。”
夏帝倒行逆施,背弃万民,最终被国运反噬,落得个身死道消的下场。
而夏疏容,顺应民心,最终取代旧皇,登临帝位。
同样,神明的力量,并非凭空而来。
无论是信仰,还是国运,其根基,都在于人。
想要证道成神,就不能脱离这个根基。
“所以说……”祝九若有所思,“想要在这个世界证道,得获得民心的支持?”
“更确切地说,是获得这法界生灵的支持?”
“很有可能。”苏棠点头,“这法界就是考场,那些土著就是考官。神明想要回归,得先过他们这一关。”
说到这,苏棠忽然想起了什么。
“这么说,随着大夏关门,岂不是意味着北境考场……关闭了?”
“那些还在外面晃荡的邪神,再也进不去大夏,也没有办法得知任何消息。”
众人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别说,还真是!”祝九乐了,“他们连考场都进不去,直接零分啊。”
在争分夺秒的证道之路上,这无疑是巨大的优势。
“对了。”
谢无涯忽然道:“既然你收服了诅咒之主,是不是能问问邪神那边有没有什么经验?可供我们参考的?”
“有道理。”
苏棠将人皇幡里的诅咒之主召唤了出来。
“来聊聊。”
伴随着一团黑雾,诅咒之主一脸谄媚:
【伟大的主人,您有什么吩咐?】
苏棠开门见山:
“你们这群邪神降临法界也有日子了,除了你差点偷家成功,其他的家伙呢?”
“都什么情况?有没有点证道的经验或者线索?”
【这个……】
诅咒之主难得露出几分羞愧的神色。
它搓着手,支支吾吾半天:
【那个……回禀主人。】
【经验……真没有。】
【别说成功了,大家现在的状态基本就是,两眼一抹黑。】
“啊?”众人愣住。
诅咒之主一脸不堪回首,尴尬道:
【这法界的规则太古怪了。】
【欲望母神去了南边,想搞那套放纵欲望的把戏,结果被那边的土著神灵按在地上摩擦,分身都炸了好几个。】
【血肉之主去了东边,想搞瘟疫传播,结果……咳,那边全是修仙的大能,把他当成行走的极品炼丹材料,追着砍了好几年。】
【至于深渊……】
【唉,不提也罢。】
【总之,一个没成功不说,还死了不少分身。】
众人:“……”
好像也是。
一群学渣,连题目都看不懂,怎么可能做对题?
指望他们提供攻略,还不如指望母猪上树。
苏棠嫌弃地把它塞回了人皇幡里。
……
“看来指望不上这群反面教材了。”
“当前的重点,是西牛贺洲。”
“但是……”谢无涯皱眉道,“这里有个矛盾。”
“这是佛国,所有人,上到高僧,下到走卒,全都信佛。”
“他们心中只有佛,不可能再信奉其他神明。”
“那我们在这里,要怎么获得民心?怎么证道?”
这问题直接把众人问住了。
还真是,在这样一个信仰纯度百分百的地方,如何传播神明的信仰?
这简直比在大夏造反还难。
“而且,在此之前,”谢无涯看向三人,“是不是得先确定,这里是你们中哪一个神明的证道之地?”
这话一出,苏棠第一个举手。
“肯定不是我!”
大圣绝对不会选择在西牛贺洲证道。
开什么玩笑,西游路上九九八十一难,被这帮光头念了多少遍紧箍咒?受了多少鸟气?
大圣爷要是能选,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这帮秃……大师。
让他在这里证道?
他不把这里拆了都算他脾气好,绝对不可能。
“那也不是我。”
沈观澜摇了摇头,他解释道:
“我是天堂神系,背后是上帝。”
“这西方的上帝和东方的佛修……明显不是一个路子。”
“甚至教义上都有根本冲突。”
让一群四大皆空的和尚去信仰上帝?
那画面太美,不敢想。
一通排除下来,几人的目光落在了祝九身上。
祝九愣了一下,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懵逼:
“那就是……我?”
“命运女神?”
她挠了挠头。
“虽然说佛家讲究因果和宿命,跟命运勉强能沾点边……”
“但现在,女神没给我发过任何指引啊。”
众人沉默。
那接下来怎么办?
苏棠看向小院外,看着那座高耸入云的大殿方向,缓缓道:
“看来,破局的关键,就在那位大师身上。”
“得尽快见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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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血肉/欲望/深渊:(拍门)开门啊!让我们进去,诅咒呢?它遗产呢?
苏棠(拍拍人皇幡):正在我幡里写检讨呢,别急,马上就接你们进幡团聚。
三邪神: ……告辞!这大夏不待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