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空间大法 穿原著【十一】
五条悟从办公室里出来。
乐岩寺在他面前一向争不到好处, 大战之前他们有同盟之情,大战之后就没当时焦灼的爽快感了,要切实的讨论分权了。
而在讨论正事之前, 乐岩寺问他,“那个女人是谁?”
五条悟说:“天降救星的那位吗?我老妈。”
乐岩寺:“你提前就布好的局?没有告诉任何人?我可从来没听说过咒术界有这号人物啊。”
五条悟:“你对我很了解吗?我总要有那么一两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吧~”
乐岩寺:“……”
乐岩寺:“那么也就是说,她从今往后就会在咒术界露面, 高层之位也要考虑她的一份?”
五条悟:“……”
他坐在椅子上,抬手撑住下巴, 将这短暂的沉默掩饰为思索,“她的事你不用多考虑, 因为我会安排好。宿傩和羂索都已经被杀死,政府很快就会恢复职能,咒术界同样, 虽说现在人没剩多少了,但之后, 那些逃往海外的术师会慢慢回来一些吧。人一多就会杂,管理起来要麻烦得多。”
乐岩寺定定沉默,五条悟的手比划在了他的面前,最强用着他熟悉的嚣张姿态轻浮的说着, “说起来老爷子, 我大战前说的那些话就像遗言一样, 你应该真的以为以后咒术界就要你来管了,哈哈哈是不是心情很复杂?高兴吗?有压力吗?现在都不重要了,因为我没死嘛。”
乐岩寺的眉头抽动了一下。
面前的男人仍然带着那副傲然的张扬得意之态, 已不见伤痕的干净脸庞和强壮的体魄,胜仗似乎化为他的又一部分,连投进屋内的阳光都是为他披上的荣光。
五条悟发现乐岩寺在沉默, 像走神一样。
他歪了下头,“你在想什么?痴呆症了?”
乐岩寺说,“我还没恭喜你胜利。”
五条悟:“?”
五条悟:“突然说这话,我可要收着了,只有这一句吗?”
乐岩寺:“虽然你平时目中无人任性妄为,还经常一意孤行…我早就说过要判处虎杖死刑,要不然也不会有现在那么多事……话是如此,我也不是个不明事理的老家伙,咒术界的高层有一半被羂索屠尽,还都是保守派的人,只留下一□□佞之辈,失去了制衡,往后只有崩坏一条路。你杀了他们,又打败了宿傩,革新派胜了。”
五条悟:“大战让你的脑回路突然反转了吗?我记得你是咒术界规则的坚决拥护者啊。”
乐岩寺深深凝视着他,“规则是胜利者抒写的。”
五条悟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
乐岩寺:“而对新的咒术界来说……你无疑是镇山之神。”
五条悟:“这个比喻怪难听的。”
保守派和革新派对抗时,五条悟的强大是他们的眼中钉,而如果咒术界只有一党,那么五条悟的强大便是坚不可摧的后盾,牢不可破的稳定剂。
乐岩寺说,“你打算怎么安排你的母亲?让她接替夜蛾的职位吗?还是说……”
这个问题被五条悟糊弄过去了。
他走过高专的连廊,下意识循着那道陌生又熟悉的气息去了操场。
乐岩寺的话再一次提醒了他,五条兰惠是天降的外来客。
说起来他和兰惠都没深聊过她回去的事,理由他大概也能感觉到,因为他们的性格极为相似,都不是敏感拧巴的类型,并且对出格的事皆抱有探知欲和兴趣。兰惠说她也不知道怎么来的,但是直觉不会有事。而他当然不会急——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奇妙缘分,他们两人或许都在珍惜。
已经到了操场。
出神的五条悟定在原处,有些惊奇的看着操场上的一幕。
五条兰惠正在和他的学生们车轮战。
实际上他的学生们应该是一齐上的,可硬是被五条兰惠打成了1V1,所以才被称作车轮战。
她来时穿着夏装,五条家的人自顾自为她拿去了一身和服,见她擅长体术还另准备了一套千早服,五条兰惠当场露出了嫌弃的表情,并说她一点儿都不冷,衣服等出去了再买。而现在她穿着一套西装大衣,肩线剪裁利落,尾摆修长飘逸,气质干练得像是要去走秀台的模特……不如说她的体型穿什么都不会差。
五条悟一瞬间就联想到了她平时的风格,西装给人恪守成规的拘束感,不可撼动的威严上位感,然而即便是这么沉闷的装束也不会削减她为人的亲切和随和,不如说融合得恰到好处?
……六十岁……
五条悟突然又想到了这句听上去像玩笑的话……怎么想都是玩笑吧,再不显年纪,往大了说,她的外貌也不过三十来岁,那么那个孩子呢?才十几岁吗?
五条悟想了想自己十几岁的时候。
热烈又意气,找不到她的话会急吧。
突然,把真希甩出去数次的冬阳转过了脸,精准的和悟对视上了。
五条悟一顿。
奇异的,他觉得这个眼神很是亲近温和,越过了距离,和之前望向他的眼神有微妙的不同。她下一秒就露出了笑容,招手对他喊道,“聊完了?休息一下还是去总监部?”
四仰八叉的倒在地上的学生们艰难的扭过头,“五条老师……”
他们泪流道,“老师!五条阿姨轻易的就把我们撩倒了,她是不是比你还强啊?”
在场唯一有被五条殴打经验的乙骨忧太说,“还是无咒力输出,拳拳到肉的痛感。”
他们在地上哀嚎耍赖,“我的骨头要散架了,被打中的瞬间还以为这辈子就要在床上度过了……”
“哎?难道不是已经见到爷爷了吗?”
冬阳汗都没流一滴,随手拉伸了一下肩颈,“勉勉强强算是热身吧,你们平常有好好锻炼体术吗?都是谁教你们的?”
“五条老师啊!”
“虽然他很少有空,平时都是跟着真希学姐练的。”
冬阳对着五条悟勾了勾手指。
五条悟呆了一下,随后惊喜的笑道,“哎——挑衅我吗?”
冬阳:“不想在学生们面前耍耍帅吗?”
虎杖悠仁激动的昂起脖子,“是表演战吗?!”
五条悟抬手便拉下棉服的拉链,“好啊,正好今天的天气格外冷。”
他好奇,他想了解,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样子。
五条悟简单的活动了几下,“公平起见,我不开无下限……”
冬阳说,“我也好奇——”
“二十九岁的你是什么程度,悟。”
……
十五分钟后,学生们弱小无助的抱在操场边缘,目光呆滞的看着被毁得七七八八的操场。
被脚蹬裂的草皮,徒手掀起来的跑道,被当作投射工具的长椅,还有两个在空中飞来跑去的家伙。
钉崎野蔷薇:“修缮这个要花多少钱?”
熊猫:“没关系,他们敢打就敢花。”
虎杖悠仁:“真的能有人和五条老师打得有来有回吗?”
乙骨忧太汗颜道:“很明显……两个人都已经打出火气来了。”
没错,原本只是简单切磋的对局,在开场不到十个回合后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他们对打的中途竟然还能分成心思把遍布在操场上的学生丢出战场,风流迸发在他们飞快对碰的拳脚间,两人的速度已成残影,神色皆有些沉迷和畅快。
就在学生们以为他们可能上头到忘我时,他们又突然不约而同的分开了,默契到中间仿佛有道无形的中线。冬阳有些稀奇的问道,“谁教你的?”
五条悟撩了下凌乱的头发,他的眼罩在打斗中被揭下来了,“自己练的啊。”
冬阳:“战斗技巧非常纯熟,千锤百炼,速度快到离谱,没想到咒力和术式都这么强劲的你,会刻苦钻研体术,你觉得这是你的短板吗?”
冬阳记得五条悟小的时候,族里不成大器的老师教过他,说他的眼睛和术式独一无二世间第一,所以最重要的是练好术式,体术对咒术师而言是最下等的攻击方式,比莽夫还要低级。
后来她和甚尔都展露出了体术在对决中的优势,甚尔还总是挑衅他,而悟又是第一次被压制,所以他从小就憋足了气锻炼搏斗。
原来这个悟也会如此。
面前的白发青年变换了下站姿:“怎么说呢……虽然我被称为最强,但是也吃过亏。”
“这个事对我来说算黑历史?总之我在一个肉/体巅峰的男人身上栽了个大跟头,当时差点儿就死掉了~虽然那次危机对我掌握咒术要秘有决定性推助力,但是在那之后,我的确更注意体术训练了。”
肉/体巅峰的男人。
冬阳的脸色一白。
敏锐察觉的五条悟疑惑道,“怎么了?”
冬阳声线微颤,
“……那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