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时间大法 未写进正文的内容~
港口mafia的家族合照被冬阳收录进了牛皮封面的相册里, 相册里的照片几乎全是黑白照,从先代建立组织起,第一张照片只有两个人。
“这么看的话, 老舅年轻时也和你一点儿都不像啊妈妈。”
五条悟凑过来看,照片里的男人穿着长款大褂,有一头梳得干净的黑色长发, 脸型瘦削偏长,眼窝有些凹陷, 眼神透着股阴戾。
冬阳:“就是因为长得不像,这家伙到了老年开始疑神疑鬼, 偷偷让他的私人医生给我和他做了亲子鉴定。”
“哈哈哈~那结果呢?”五条悟敏锐的想到,“如果当时有人想要把你踢下台,在鉴定书上做手脚是最简单直接的吧?虽然成功几率渺茫, 但很有可能动摇你的地位。”
冬阳:“结果当然是被我发现了,不然我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我把鉴定书当着他面撕了,半是打多年合作的感情牌,半是威胁,然后他盯着我突然就开始发癫, 笑得一直咳嗽, 最后这件事直接揭过。”
五条悟若有所思:“哎——”
“大概是看透了我掌控组织的决意, 也认同了我挑衅他的勇气。”
“你们那时候的关系已经发展到这个阶段了啊。”
“整个组织都摇摇欲坠,所以后来我上位,无异于给每一个黑手党成员都打了一针强心剂。”
相册翻到了冬阳成为首领后的第一次家族合照。
不知道是不是后期做了处理, 整张黑白画面里,唯有首领的围巾和眼睛是饱和度极低的暗红色。
这张照片里的冬阳也不是面无表情,她的笑野心勃勃, 眼神锋利如刃。
五条悟习惯性往她两边一扫,“没有中也大叔,也没有太宰大叔哎。”
“那时候他们两个还不在港口mafia。”冬阳耸了耸肩,“等他们加入的时候也没有拍,因为黑手党没有发生重大变故,所以一直到——”她把相册翻入下一页,照片里一左一右站在首领身边的,是两个容貌昳丽的青年。“他们升入干部的时候。”
港口mafia空前强大的时刻。
……
说到太宰治和中原中也。
太宰治画过漫画,调侃中也的身高,不止一次。
因为中原中也刚谈恋爱时有点儿得意忘形,心态好到爆炸,太宰治以往捉弄他的伎俩竟然完全不起作用,中也还时常误以为太宰挖的坑是真心在帮他,于是太宰治画了一个中也站在箱子上壁咚冬阳的四格漫。
结果是嘲讽技能成功了。
再然后悟意料之中的长得很高,被冤枉为偷酒大盗的太宰治故技重施,画了一张他们一家三口的肖像画。
不得不说他在画画上有点儿天赋,指专挑人物鲜明特点上,画面里的中也戴着帽子,悟戴着墨镜,冬阳则是长发,中也站在‘墙’边,高一点儿的冬阳站在中也右侧,再然后是更高的悟,那面墙上贴心的标着160,175,190的分界线。
后来他又觉得这张图的张力不够,特意画了九岁五条悟,十二岁五条悟,和十五岁五条悟站在中也身边的对比图,中也一直不变,悟突飞猛进。
中原中也告诉悟,说太宰治特别想和他以及甚尔练习体术,但是是个心思敏感的胆小鬼,并且碍于长辈的面子不愿开口。
五条悟:“……?”
刚从中也这边偷了酒的五条悟还有些心虚,于是豪爽的答应了他。
结果可想而知,据说太宰治持续三天连坐马桶都会感到臀腿肌肉的酸痛感,直到后来他脸色漆黑的走到了冬阳的面前,一掌把她藏起来的‘自杀手册’按在了她的台面上。
冬阳兴味盎然的挑眉看他。
关于这个赌约,太宰治赢了。
“在雨阵身上。”太宰治说,“横滨的任何一个角落都可能会有这本书,但是无异于大海捞针的游戏一点儿也不有趣,除了藏它,你还有保管它的义务,所以要确保它不会失踪,损坏,所以——”
他提的要求就和他当时随口说的一样,要送中原中也去西伯利亚出差。
冬阳:“……”
太宰治:“……”
两人面面相觑,冬阳同意了。
中原中也当天下午就被首领的一纸命令调去了机场,拿着头等舱的飞机票拖着行李箱,浑身上下还带着两分潦草的茫然,然后他瞪着冬阳,臭着一张脸,“我也要首领的赌约。”
他咬牙切齿,“该死的太宰,竟然靠‘黑手党命令至上守则’这么卑鄙的手段……”
冬阳:“其实西伯利亚真的有分部任务。”
中原中也刷的瞪了她一眼,“我也要首领的赌约!”
冬阳:“……”
两人之间的恩怨纠葛一报还一报,被冬阳评价为,“循环往复,生生不息。”
太宰治在她面前露出了胃疼的表情,“起码不要用这个词。”
***
再说到冬阳的家族,有一阵子痴迷火影的五条悟称他们五条是爱之一族,然后夏油杰说‘可是爱之一族宇智波被灭族了啊’,于是五条悟垮着脸说, “简直和诅咒一样。”
然后他想到了五条家的内斗,鲜血和革变,说,“用血缘捆绑在一起的家族是上天决定的,经过抉择和觉悟的不一样,那是选择这辈子在一起的人。”
***
五条悟七岁时甚尔跟着冬阳来到了五条,而他来的第一天,正好碰上五条千风被咒杀的事件。
冬阳在外为他的事奔波时,他躺在咒术总监部等死,后来好不容易咒术解除,他又被按在棺材里假死,等好不容易挨过自己的吊唁会,才终于和甚尔碰上了面。
当时的禅院甚尔还一脸的丧气厌世感,眉眼冷漠且乖戾,看人时就像在看一个垃圾。
五条千风和他打一个照面,就从那双绿色的眼睛里看出了审视和不屑,顿时感到莫名其妙,在得知这小子是冬阳带回来的后,更是一阵火大,一整天两人都一副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的傲气样。
禅院甚尔觉得五条千风是五条家的烂人,五条千风觉得禅院甚尔是禅院家的烂人。
五条千风还觉得禅院甚尔是他情敌。
禅院甚尔觉得五条千风是兰惠的跟班。
极致的天与咒缚有绝顶的傲气,背负盛名的六眼他也敢挖苦,成为五条兰惠的弟子是变相的承认他的与众不同,他本就对咒术师没什么好脸色,对跟在五条兰惠身边的咒术师更觉得他是踩了狗屎运。
五条千风对人的状态和情绪很敏感,他比悟还要排斥禅院,并给甚尔打上了“处心积虑接近兰惠的小白脸”这种标签。
侧面证明他当场承认了甚尔的颜值。
这个情敌的成分在他得知甚尔的年龄后有大半瓦解。
“十五岁?”他不可置信的问。
“是啊,是个好苗子吧。”冬阳说。
千风:“怎么长得这么成熟?”
冬阳:“身体发育得挺好,但是脸一看就很稚嫩啊。”
千风看向甚尔,黑发少年借着刘海儿的遮掩翻了个白眼,然后不经意的抬起手臂,展露了一下自己的三角肌肱三头肌肱二头肌胸锁乳突肌胸大肌背阔肌……
千风:“……”
千风低头看了看自己,挫败感和胜负欲再次让他露出了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的扭曲表情。
冬阳:“你的表情怎么这么怪,抽筋了?”
五条千风皮笑肉不笑,“我没死,太高兴了。”
那之后好长一段时间,千风和甚尔之间的气氛都很微妙,偏偏在冬阳面前又默契的装得一片平和,冬阳觉得他们俩可能像太宰和中也那样天生气场不合又很搭拍。
他们俩彻底融洽起来可能是因为时间和习惯。
后来五条千风在《甚尔烈传》里写:
【我对他彻底放下成见,并由衷升起敬佩时,是家族内变——他挡在悟的面前杀了家主时。】
【如此果决,如此勇敢。】
【怀着放弃一切的悲戚决意,堵上了不知有无的未来,在那一刻义无反顾的选择了悟。】
***
五条悟八岁时学的游泳。
第一次下水的时候全身上下包得特别严实,冬阳诧异的问他为什么,他抿着唇不说话,蹙着眉,眼睫下的瑰丽瞳孔却飘去了一旁的侍女。
冬阳:“……”
冬阳:“你害羞了?”
白发男孩儿一把捂住她的嘴,嗔怪的模样在冬阳眼里都显得可爱极了。
冬阳:“不对,本来就只有你一个人游,还这么多人看着,是该觉得不自在。”
后来冬阳让孩子们都下水,大家几乎都脱光光后,悟也就不在意了。
***
五条悟九岁的时候,冬阳成为了“最强”,咒术师生态最恶劣的年代,她在外忙得脚不沾地,在家里还能做出一副悠闲的姿态,一度让她的同事们露出过惊悚的表情。
有一段时间,大家都以为她的工作很轻松。
“轻松个屁。”五条悟对说出这种话的甚尔道。
禅院甚尔正处于觉得五条兰惠无所不能的阶段,对她有极高的最强滤镜,被五条悟粗鲁的发言噎住了。
白发蓝眼的的神子耷着唇角,一脸不悦,“她身上全是咒力残秽,就像被呕吐物兜头淋了一样。”
呕吐物,所有不堪的东西混杂在一起,肮脏,腐臭。
甚尔托着腮:“你这双眼睛可真特别啊,能画下来给我看看吗?”
五条悟顿了一下,“画她会画得很难看,才不要。”
***
五条悟十岁的时候,禅院直哉送来的情书开始变得很有格调,文绉绉的。
五条悟:“这家伙找人代笔了,噫。”
然后他下次见直哉的时候当场捅破了这件事,禅院直哉的脸通红,憋出了一句,“你怎么能看,那是我给兰惠的。翻阅母亲的信是逾越。”
五条悟:“……”
他脑袋瓜一转,直接用冬阳的口吻回了封信,还仿照着冬阳的笔迹,信的内容非常直白锋利,当时的五条悟觉得这一定是世界上最恶毒的话,然而二十岁的五条悟在直哉那捡到这封信的时候,发现不过是幼稚的小孩子吵架。
而禅院直哉后来大概也意识到了,但不知道为什么没把信丢掉。
***
五条悟十二岁的时候,因为头一次脱离家族在外上学,被冬阳的追求者们骚扰过好几次。那时候也是总监部为了掌控最强,往她身边安最多眼线的时候。
追求者们深谙“绑住一个母亲就去讨好她的孩子”这种逻辑,在五条悟面前上演了好几出大戏,要么想带他去游戏厅,要么带他去FAMILY,都是些中学生最喜欢的娱乐项目。
五条悟在游戏厅里将他们挨个打爆,给冬阳挡了不少人,但偏偏有一个人追到了冬阳面前,对她说五条悟缺少父亲的教导,长成了混蛋的不良模样。
冬阳冷冷的盯着他。
她身旁的高石暗叹了一声,“路走得真窄。”
***
还是十二岁,冬阳带着夏油杰出了一次实践任务。
夏油杰紧张的喝了不少水,下定决心要在冬阳面前好好表现,结果任务地点在荒郊,他全程绷着一张脸,动作也很僵硬,冬阳活跃气氛打趣道,“你怕什么?怕里面的咒灵跪倒在你面前大喊不要收我吗?”
夏油杰扯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
冬阳觉得那个笑比哭还难看,诡异的想难道她的话疗失败了?
收服完咒灵,他们要坐车回去,车程一个多小时。
夏油杰的脸都变苍白了。
冬阳递给了他一瓶饮料,他的脸更是一下子变得惨白。
冬阳:“……”
夏油杰:“……”
冬阳:“……”
她指了指夏油杰的身后:“你可以在刚刚的隧道里……”
解决一下。
夏油杰捂住脸,绝望的发出了一声细小呜咽。
***
五条悟十三岁的那年暑假,同学来过家里做客,
一群人一直保持着大张着嘴的震惊表情,看着五条豪宅,哇个不停。
“是贵公子。”
“原来真的是少爷啊……”
“我还以为是动画里才有的剧情呢……”
“你会在家里打篮球吗?”
“私人泳池,是私人泳池啊!”
“好大的冰箱,哇哦!好多的甜点,好厉害!”
杉本在摆放着相册的桌子前默默站了许久,然后扭头说,“悟,你小时候这么可爱吗?”
***
还是同年暑假,五条悟发现摸到了自己的喉结。
他在一瞬间完成了变声,正是和冬阳展示准备在学校音乐会上表演的歌剧时,唱着唱着音色突变。
他咳嗽了半天,震惊的看向了冬阳。
而冬阳拿着手机,诧异又得意的说,“竟然意外录下来了哎,悟。”
再也听不到酷似奇犽的声音了,冬阳还有点儿遗憾。
***
五条悟十四岁的时候,冬阳早上是被一声惊叫吵醒的。
她鲜少听见悟这么……惨叫,所以瞬间就弹射出去,撞开了悟的房门。
床上的五条悟惊悚的转头看向她,然后用堪比条件反射的速度一手盖上被子,一手将枕头丢向了冬阳。
冬阳:“?”
她顺手接住,然后直接走进房间,“怎么了?”
“停停停停停停!!!”五条悟拽了拽床单,然后一头撞在了床上,乱七八糟的嚎道,“甚尔!杰!甚尔!啊啊妈妈你别过来——!”
他的声音太急迫,甚尔顶着一头杂毛过来看,“干嘛?”
五条悟的脸埋在床褥中,白发凌乱的耷下,露出的皮肤迅速漫上红意,他的肤色本来就白,耳朵和脖颈红得像烧熟了一样。
他裹着被子耻得直哆嗦,冬阳茫然的转头看向甚尔,就见甚尔愣愣的盯着悟,忽然眼神一飘,神色有片刻的恍惚后变得了然,促狭。
冬阳一下子懂了。
她顿了两秒,然后悄无声息的走出了悟的房间。
走远了之后,她又没忍住放声笑了出来。
正把床单一股脑的掀起来的五条悟听到笑声,脊背像绷紧的弓突然弹了一下似的,抱头无声的哀嚎。
过了半小时,冬阳把早餐弄好,五条悟摆着一张酷哥脸出来了。
餐桌上诡异的平静。
冬阳:“需要上生理课吗?”
桌上两个正值青春期的孩子齐齐一抖,“才不要嘞!”
幸好学校有生理课。
***
五条悟十五岁时,跟踪过冬阳和中也约会,被甚尔评价为“一定会被发现的行动”。
但是不知道有意无意,他那次跟踪很成功,起码冬阳全程没有往他的方向投来过视线。
五条悟发现两人竟然会去看恐怖电影。
更惊奇的发现中原中也一脸菜色。
五条悟交握了一下自己的手掌,摆出了十指紧密相扣的姿势,嘟囔了一句,“握那么久的话不会出汗吗?”
***
五条悟十八岁时出任务,救下了一个差点儿殒命的术师,五条悟调侃了他的狼狈,说他刚才躲避咒灵追击的连招可以去参加跑酷大赛。
术师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六眼,自言自语了一声,“比我想象得要轻浮啊……”
然后五条悟歪着头,唇角似乎是习惯性的抿着一抹笑,问道,“现在还害怕吗~?”
“……哎?”
术师刚才露出了绝望到窒息的痛苦表情。
轻浮是缓解压力的武器。
就像在说,“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绝对救得下你。”
***
五条悟十九岁时,冬阳突发奇想,拉高了他的高专/制服领子,然后调整了他的眼罩和刘海儿,他的发丝自然的扬起,五条悟拖着长腔“哎——”了一声,打量过后笑着道“蛮酷的嘛~”,认同了这个造型,并觉得它很潇洒时髦。
然后他看到冬阳的眼神晦涩深沉。
“……怎么了,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