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绮遥眼见着她接通了电话, 屏幕那边传来陆潇的声音,让她莫名心里一紧,像被什么东西猛敲了一下, 砰砰狂跳起来。

她不知道栗萝想干什么,但知道她绝对没安好心。

动一下就听到肚子里坏水哐当, 这电话估计也是用来玩她的。

想到这里,绮遥下意识咽了一口唾沫,却发现喉咙很是干涩, 她整个人都处于紧绷的状态, 手腕上被磨出红色的印痕。

谁也没有开口,房间里一片寂静, 落针可闻。

“遥遥?听不见吗?”

陆潇的声音再次传来,栗萝冷漠地瞥一眼手机,倾身覆上她的后背。

“宝宝,说句话呀, 她在叫你呢。”

没有刻意压低声音,绮遥听得见, 陆潇自然也听得见。

绮遥伸手去拿手机, 栗萝把手举高不让她碰, 轻轻一推她就倒在了沙发靠背上,手铐的链子“叮当”响。

那边似乎听到了响动, 陆潇的音调拔高:“遥遥,你在干什么?没事儿吧?”

栗萝的手从腰侧滑下,把手机放到绮遥面前,咬着她的耳朵说:“这么关心你, 要不要告诉她你在做什么?”

绮遥:……

大可不必,我没有这么变态的癖好, 谢谢。

她咬着唇不说话,用嗔怨的眼神看着栗萝,实际上是在哀求她。

“手好酸啊,你想让我一直这么拿着吗?”栗萝的声音比前次低了些,气声拂过耳畔,有种危险的诱惑。

绮遥喉咙滚动一下,把紧张和羞耻压下去,出声让陆潇先把电话挂了。

“陆老师,我有点忙,待会儿……”

猛地一下,她的声音七零八碎,如果不是使劲咬着唇克制,肯定会发出奇怪的呜吟。

尽管她立刻就把声音吞下去了,可还是有细碎的闷哼溢出,那边的陆潇愣了很久,久到绮遥以为她把电话挂了,她才幽幽地说:“某人为老不尊欺负小姑娘,真叫人为她害臊。”

绮遥把脸埋在臂弯跟沙发靠背之间,被一下下往前推着,失去了控制自己的权利,很快泪水就模糊了她的视线。

现下她已经羞得脑子混沌,想着干脆两眼一黑晕过去算了,这样至少可以不用这么社死。

她用幽怨的眼神看栗萝,被笑着咬住唇角,研磨两下后放开,力道不减反增。

体温不断攀升,烧得她全身肌肤都在泛红,像刚成熟的樱桃似的,娇艳诱人。

栗萝咬住她的后颈,说:“宝宝,她好像在骂我,你都不心疼我吗?”

绮遥:……?

谁?你吗?你难道不该骂吗?

我心疼你谁来心疼我?

陆潇还在输出,每说一句栗萝就加重一分,受害者只有绮遥一个人。

她愤愤的想,这就是所谓的“神仙打架小鬼遭殃”吗?

可她做错了什么?

凭什么遭殃?!

她想伺机而逃,但身前身后都有阻碍,手又被铐着,无论怎么挣扎,都没有逃离的机会。

透过眸中的水雾,她看到了手腕上的红痕,怪不得那么疼呢,原来是磨破皮了。

“粉色还说你是不争不抢的老干部,这人设是你自己发通稿营销的吧,真不要脸。”

栗萝并不在意她的嘲讽,毕竟现在小猫在她身前,跟她肌肤相触、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

而且因为这个电话,小猫明显变得更脆弱了,还没几下就隐约有去的趋势。

唇角绽开一抹得逞的坏笑,她用手机挑起绮遥的下巴,让她转头面对自己。

“她这么污蔑我都你都不帮我,真是伤心啊。”

话落又是不留余力地一下,绮遥眼前一白,差点以为灵魂离体了,她咬着下唇欲说还休,好看的桃花眼中泪水迷蒙,比沾着露水的桃花还要漂亮。

在栗萝退出去的间隙,她说:“慢、慢点……好、吗?”

栗萝用脸蹭她的耳朵,故意吹气:“那宝宝会站在我这边吗?我们得一致对外才行啊。”

迫于她的淫威,绮遥答应了。

手机上的通话时长还在跳动,让人不觉口干舌燥,喉咙里仿佛堵了一块石头,发出的声音极为滞涩。

“陆老师,这么晚了你先休息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说完趁栗萝不注意,眼疾手快地按下红色按钮,结束了这让人煎熬的通话。

栗萝没想到她会这么做,反应过来后脸上笑意加深,眸色却更幽邃了。

她扔掉手机,手紧扣着柔嫩的细腰,将人紧紧箍在怀里,另一处的攻速和力度并没减缓。

“你都不帮我解释,看来是认同她的观点。”

绮遥心里猛点头,她觉得陆潇说得再正确不过了,她恨不得举双手赞同。

“怎么不说话,被我说中了?”

绮遥哼唧一声,扭过头看她,眼里的泪水化成珠子掉下,一颗接着一颗往下掉,又圆又大。

没退圈前,她的哭戏就被盛赞,因为哭得既好看又有感染力。

当下她这样只是想让栗萝心软,不要再纠结陆潇半夜打电话的事,否则今夜必将无眠。

“哭得真好看。”栗萝掐着她的脖子啄吻,唇落她的耳后、侧脸、嘴角,“陆潇见过你这样哭吗?”

绮遥气得一口气没上来,咳了好几声,跟脑回路不正常的人沟通,实在太累了。

要不是知道她本来就心理有问题,她一定会回一句“颠婆”。

“没见过,只有你能看。”

颤颤巍巍地说完,咬着下唇做出委屈状,欲语泪先流,栗萝果然被取悦了。

“是吗?那就勉强相信你。”

绮遥还以为她终于要停下了,却被咬住脖子,经受了比之前更残忍的挞。伐。

嗓音被一段段切碎,呼吸也更为急促,甚至能感觉到呼出的气息炙热无比,似乎要把脑袋烧坏。

“姐姐,不行,不……”

栗萝咬住她的嘴巴,把所有声息都吞掉,再让她染上自己的气味,从里到外,深入每一寸皮肉。

“那么现在,我们讨论一下,”她的声音含混,带着难言的偏执,“陆潇为什么要凌晨两点给你打电话。”

这下绮遥欲哭无泪了,因为她真的不知道为什么。

可能半夜睡不着一时兴起,也可能就是故意打来,想制造她们之间的矛盾,谁知道呢?

沙发都开始晃动了,绮遥眼前一阵白光闪过,接着就趴着不动了。

栗萝从后面看她,只见到她纤细的后颈,纤薄的肩颈,以及像蝴蝶一样振翅欲飞的蝴蝶骨。

莹润剔透的皮肤白里透红,像打了一层腮红,叫人移不开眼。

此刻她轻轻颤抖着,真的想要飞走了似的,栗萝箍紧她的腰,胸膛贴上她的后背,把她牢牢圈禁在怀中。

余味还没过去,绮遥对什么都很敏锐,栗萝一抱她她就警觉起来,生怕她马上开始新的征伐。

“唔……不要了……”

她的声音沙沙的,有种事后的慵懒和娇弱,让人无端心生邪念。

栗萝咬住她的圆润的肩头,问:“什么不要了?”

绮遥缓慢地转动眼珠看她一眼,红艳的唇瓣翕动,只发出一声轻哼。明明心知肚明,却偏要问这么一句,谁知道又要怎么捉弄她。

对她的缄默栗萝不是很满意,她叼起一块肉磨了磨,手从腰际抚上。

指尖刮蹭轻转,让迎风飘动的花朵愈发娇艳,像开到了荼蘼。

绮遥吓得一抖,连忙抓住她的手臂,眼神带着嗔怨和祈求,好似森林里迷路的小鹿。

“你还没回答我呢。”

栗萝很轻地说一句,反握住她的手将她翻了个身,转眼就跟她面对面了。

她像只受惊的小猫缩在栗萝的臂弯,而栗萝是邪恶的主人,只知道吸猫,不管猫的死活。

绮遥脑子晕乎乎的,不知道要回答什么,沉默好一会儿才说:“不要再来了,我真的快累死了。”

栗萝双手掐着她的腰把她放到腿上,眼神莫测地看着她。

“昂,我知道。”她说。

绮遥:“?”知道还非要问?

“我让你回答的不是这个。”栗萝说完拿起她的手机,解锁之后点进通话界面,手指点在最上面的名字上。

绮遥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想法把手机抢回来,反被抓着手抱住栗萝的脖子。

手铐的链子搭在栗萝的脖子上,对方又不肯低头,一时之间还拿不下来。

“怎么这么心虚?果然有点什么吧。”

栗萝用手指轻点绮遥气鼓鼓的腮帮子逗她,表情是揶揄的,眼神是促狭的。

绮遥更气了,张嘴咬她的手指,一下就叼住了。

略微愣怔一下,她含混地问:“你怎么不躲啊?”

“躲了你不就生气了吗?”栗萝眼里浮上很浅的笑意,瞳仁都明亮了。

偶尔还是要让小猫赢一次,不然被欺负的次数多了,小猫就不跟她玩了。

这种事她可以一直让步,反正也会在别的地方讨回来,何必计较这些呢?

短暂地处于下风罢了,主动权还是在她手里。

绮遥不轻不重地咬着,同时寻找机会把手拿回来,却被栗萝发现,故意让她扑到身上。

脖颈上有热气喷洒,绮遥垂眼看着趴在心口的脑袋,心跳有些失控。

“想用投怀送抱来蒙混过关?”

栗萝如是说,她的声音闷闷的,嘴唇嚅动的感触很清晰,因此绮遥不仅心跳快了,呼吸也变重了很多。

“什么蒙混过关,不是你先扑上来的吗?”

栗萝在她身前抬头,下场的丹凤眼圆了一些,上挑的眼尾像狐狸一样狡黠。

真是只老狐狸啊,绮遥心里感叹,却忍不住低头亲了上去,她的唇落在栗萝薄薄的眼皮上,轻得像羽毛。

栗萝的喉咙快速滚动两下,浓密的睫毛翕动,环在绮遥腰上的手不由收紧。

心如擂鼓,二重奏逐渐交织,华为同频共振的美妙音符,当绮遥意识到不止她一人心动时,就知道完了。

绮遥趴在叠嶂间,做什么都很方便,不等绮遥开口她就噙住。

轻微的刺痛在口中化开,没多久就只剩下麻,绮遥无力地推拒,被狠狠咬了一下,激得她倏然扬起脖子,无意识地呜咽。

“姐姐,真的不……”

后面的字词成了零碎的,更多的则是又急又重的呼吸,灼热气息逸散在空气中,水泄不通的潮热黏在她们身上,燃烧着仅存的理智。

栗萝吃了一阵子,慢慢从她身上滑下去,抓住纤细匀称的腿,目光落在正中……

直白炙热的眼神似要将她洞穿,绮遥的手脚无处安放,不由扭着腰想藏起来。

但栗萝紧抓着她的腿,让她连翻身这么简单的动作都难以完成。

“或许这样你会更诚实一点。”

栗萝说完俯下身,脸在她腿中磨蹭,呼出的热气悉数打上去,明显可以看到它在瑟缩。

她用手指拨弄一下,说:“你看,它很喜欢跟我玩。”

绮遥浑身都在抖,哪能回应她?她的脚抵在栗萝的肩上,虚软无力,连踢她都做不到。

栗萝既不前进也不后退,在距脆弱只有一厘米的地方,故意磨绮遥,坏心眼十分明显。

僵持了没多久,先败下阵来的是绮遥,她从来都斗不过栗萝。

“你到底想干什么?”

栗萝抬眼看她,似是茫然:“嗯?”

装的跟真的似的,要不是绮遥了解她,还真会被骗到。

“你要那啥就那啥,不那啥就起开。”绮遥愤慨地说。

栗萝轻吹一口气,问:“那啥是什么?你要说清楚啊,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呢?”

绮遥再一次气哭,字面意思上的,不过这次是上下一起哭。

栗萝一直对着那处说话,还吹气,根本就没办法冷静,小可怜委屈了哭一下情有可原。

栗萝看着缓慢流出的溪水,眼神暗了几分,她屈指弹了一下,说:“说呀,你想让我做什么。”

绮遥抖了两下,把堆在腰间的裙摆拉下去,黑色蕾丝还是镂空的,几乎没起到什么作用。

“这就是你的回答?既然不想说话,那还是把口。球戴上吧,手脚也要再绑起来,免得你一直不乖。”

绮遥闻言又把裙摆拉起来,哽咽着说:“不是的,我没有不乖。”

她抽抽噎噎的,眼尾的凝着豆大的泪珠,把漆黑的瞳仁衬得晶亮,像星星碎在了里面。

栗萝舔了一下嘴唇,又往前了一点,“那现在想告诉我了吗?”

“姐姐,别逗我了,快点~”声音弱弱的,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说出来。

可不得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吗,坚持着不说就是因为一旦开始没完没了,但在半威胁半引诱下,绮遥没法保持理性。

栗萝抓在她腿上的手使力,指间勒出软肉,看起来又欲又色,充斥着无边的蛊惑。

“真是急色,连这么一会儿都忍不住。”

在绮遥直呼荒唐的无语下,她的唇舌覆了上去,感受到挤压后立刻一缩,恨不得藏起来。

绮遥抓着她的蕾丝,没怎么用力就“刺啦”一下,本就是为了情//趣而穿的衣服,彻底报废。

栗萝略微拉开距离,手指勾着碎了的蕾丝,低笑:“啧!就这么舒服?能让你把衣服撕烂?”

绮遥说不出话来反驳,干脆把她的脑袋一按,让她重新贴上去。

“别说废话了,专心做你该做的。”

栗萝唇角勾起,回道:“遵命,公主殿下。”

之后便是让绮遥差点溺死的愉悦,栗萝的唇舌就像有魔力一样,带着滚烫的温度融化一切,她毫无反抗之力,只能随波逐流。

凌晨两点多,万籁俱寂,一点点小声响都能听到,偌大的房间里回荡着两人的呼吸声,一声比一声急。

绮遥抓着栗萝的脑袋,纤细的脖颈仰起,白净的颈项上红莓咬痕遍布,像调色板一样绚丽。

她的眼睛里浮着浓重的水汽,薄雾遮着失焦的瞳孔,略显空洞和迷茫,有一种不谙世事的纯净。

脖子下面也没好到哪去,到处都是吻。痕,新旧交错,颜色逐渐递进。

随着呼吸的幅度摆动的,是一颗成长得很好的蜜。桃,皮薄肉嫩,咬一口就会有甜腻的汁水。

皮肤上沁出一层细汗,在柔和灯光下越显通透和白皙,长腿耷拉在两侧,越发显得身材玲珑有致。

时间久了,绮遥有种不知自己身处何处的虚无感,她渐渐感觉不到自己,周遭的声音也如潮水般退去,唯有心跳在提醒她正在发生什么。

栗萝的脸被挤了一下,她掀开眼皮看但绮遥一眼,只能看到她高高抬起的下巴,以及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膛。

晦暗的眼中情绪流转,汹涌的浪涛一闪而过,再看海面已经平静下来,没有一丝波澜。

她知道绮遥已经进入忘我的境地,再过不久就会交付所有,但她不想单纯做一个工具人。

既然出了力,就要让她时刻记着,不然她所做的一切都没有意义。

齿间用力咬下去,果然纤长的双腿瞬间就绷直了,小腿敲打着她的后背,细碎音调里蕴着难辨的情绪,也不知道她是难受还是快乐。

栗萝掐住她的腰,让她没法乱动,“遥遥,低头看着我。”

绮遥听后缓慢地挪动脑袋,外头看着她,一双眼睛水盈盈的,眼尾凝着泪水,将那抹殷红洇的比血还要深。

“姐姐,我……”

又是一句没有后文的话,栗萝一咬牙,连带着她的声音一起嚼碎,哪能让她发出完整的字句来。

绮遥下意识抓住她的头发,葱白的手指缠绕着黑发,是另一种意义上的亲昵。

察觉她在抖的时候,栗萝就知道时机到了,她已然选择离开,却没逃过春雨的洗礼。

绮遥一边惊呼一边挡住,泪水决堤:“怎么停不下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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