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绮遥无助地看着栗萝, 浑身都在颤抖,对方嘴角噙着玩味地笑,又往前一步, 将她紧紧压在门板上。

此时绮遥跟沈黎只有一门之隔,她的精神高度紧张, 甚至开始胡思乱想。

要是门突然打开怎么办?

如果沈黎就站在这个位置,那她们岂不是面对面?

门的阻隔正在慢慢消失,眼前出现沈黎和李薰震惊的脸, 绮遥的脑袋逐渐昏沉, 一道白光闪过,她瘫软地趴在门上, 没了任何思考的能力。

所有的羞耻和害怕在这一刻湮灭,她像个没有灵魂的傀儡,享受着不断涌来的浪涛。

栗萝看着她樱粉的后颈,张嘴咬住, 引来一声很轻的哼。吟。

绮遥已然陷入情与欲编织的网中,难以自持, 可她还是留有一两分清醒, 将声音困在喉间, 只溢出一个音符。

气息凌乱急促,为了不发出声来, 用尽了她仅剩的力气,余味被无限拉长,好半天她才缓过劲来。

转头望向栗萝,眼睛里带着嗔怪和埋怨, 眼尾洇出的殷红像血一样,让她有种别样的娇媚。

栗萝很受用她这含嗔带怨的一眼, 张嘴咬住她粉润的唇瓣,边吮边说:“怎么这么看着我,还想再来一次?”

绮遥反咬住她的唇,没有留力地一口,疼得栗萝一声闷哼,吓得她赶紧堵住ⓌⓁ栗萝的嘴。

栗萝眼中晕开笑意,撬开绮遥的牙关,寻到那截粉舌绞缠,一点点交换呼吸。

尽管绮遥一直在抗拒,可她还是强势地闯了进去,又嘬又吸,让绮遥没了招架之力。

小白是不可能在大灰狼口中占到便宜的。

绮遥的嘴唇和舌头被咬啊吮啊,口腔温度变得无比炙热,舌根又麻又痛,像要融化了似的。

她的反抗被对方轻而易举化解,还以十倍百倍还了回来,这一轮较量不仅没有讨到好处,反而又让对方得了便宜。

绮遥都不知道,自己是在惩罚她还是在发福利。

唇舌纠缠一番,她被掠夺了所有思绪,像只木偶一样靠在栗萝怀中,张着嘴巴喘气。

栗萝用鼻尖蹭她的脖子,说:“宝宝,沈黎还在外面等着呢。”

绮遥的脑袋轰地一下炸了,脸红得像要滴血,不用栗萝提醒她也知道,她们在这扇门的前后,相对而站。

可她能做什么呢?现在这个尴尬的位置,以及刚才那些奇怪的声响……

绮遥抓着栗萝的手臂,小声说:“别玩了,换衣服出去吧。”

“当然要出去,可你还没回答她呢。”栗萝把她放下来,让她用虚软的双腿站立。

纤细的腰肢被匀称有力的手臂揽住,另一只手抓住她的腿,架到了臂弯处。

绮遥不解地看她,栗萝露出“温柔”的微笑。

“你猜她走了没有?”

绮遥气得想咆哮,却又不得不小声,气势自然也弱了很多。

“放开我,我不想猜!”

栗萝咬着她的脸说:“好的好的,会放开你的。”

她所谓的放开,是腰上的手滑到别处,对她形成另一种禁锢,一条腿被抬起,感受尤为深刻,痒意从手指嵌。进时便传遍了全身。

手背都咬烂了,还是无法抵御汹涌的快。愉,绮遥终于知道,栗萝的目的是什么了。

她转头望向满眼兴奋的人,低声说:“姐姐,不要这样,求你了。”

栗萝翘起一边唇角,眼神却很幽邃,像电视剧里的标准反派。她掐着绮遥的脖子,脸上笑意加深,似是十分满意她的表现。

“真的想让我停下?”

绮遥点头,凝在眼尾的泪被甩出来。

“不喜欢吗?咬得这么紧我还以为你喜欢呢。”

栗萝轻叹一口气,手腕转动,没有章法地继续攻伐,比之前还要疯狂。

“真是遗憾啊。”

绮遥死命捂住嘴巴,生理性眼泪流了满脸,眼角沁出的泪珠又大又圆,像珍珠一样照亮她漆黑的眸子。

她不知道栗萝在遗憾什么,想问,但不能问。

因为一旦张嘴,发出来的不是正常的声音,而是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的音调。

身体不断往前推进,门被撞得“砰砰”响,门外没有任何声息,绮遥觉得沈黎应该走了,可她不敢赌。

万一她还在呢?或者现在门外不止沈黎一个人。

在这种情况下,她竟还能有感觉,且反应更加强烈,怎么会变成这样?

绮遥眼神失焦地咬着下唇,脸上满是泪痕。

栗萝贴上来,用气声说:“宝贝,怎么会这么润?你该不会是变态吧?”

绮遥拼命摇头,栗萝视而不见。

一向不爱说话的人今天一反常态,一直在用言语刺激她,绮遥不知道哪里出了差错,总之今天的栗萝很奇怪。

而接连的刺激让她难以承受,她快要坚持不住了。

“姐姐,真的不行了,放过我吧。”

她用哭腔祈求,栗萝轻啄她的脖颈,问:“更喜欢我还是沈黎?”

这下绮遥知道了,还是那个问题——吃醋。

三十五岁的人了,外人眼中沉稳知性的大满贯影后,名利双收的顶流演员,每天不是在吃醋就是在吃醋的路上,这谁能想到?

绮遥心想,总有一天她一定要向观众揭露某人的真面目,省得她一天到晚阴晴不定,随心所欲地欺负她。

“喜欢你,最喜欢你。”绮遥嗓音沙哑。

栗萝被取悦到,眼中的郁气消失,只剩下狂热的兴奋,和翻涌的欲。海。

“那你会离开我吗?”

绕来绕去,还是回到了最初的起点,这个问题贯穿故事的始终。

以后应该还会有,但绮遥已经想好了应对之法。

“不会有那样的人出现,就算有我也不会多看一眼,我的眼里心里只有姐姐。”

栗萝捏着她的耳垂笑,稍微缓和后又是一阵猛。击,直接把绮遥送上云端。

绮遥为了克制声音忍得很辛苦,栗萝却说:“她早走了,别这么压抑自己。”

绮遥浑身软得不像话,像一滩液体一样往下滑,栗萝及时抓住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度过余味。

绮遥仰着头靠在她肩上,浓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整个眼眶都是红的,鼻尖上沁着几滴细汗,嘴唇被她咬得乱七八糟,泛着水色的红。

此刻,她的脸上明明白白地写着“情。动”两个字。

栗萝圈住她的腰,问:“要去洗澡吗?”

现在洗澡不就等于告诉外面那俩,她们在房间里做了什么吗?可不洗又不舒服。

身上黏黏糊糊的,肌肤相触的地方好像粘在了一起,最糟糕的还属腿。心。

绮遥不用看都知道,肯定一塌糊涂。

栗萝在等她回答的间隙也不安分,唇到处游移,留下湿。热的吻。

绮遥偏头避开,有气无力地说:“洗吧,你抱我去。”

栗萝把她抱起来,缓缓朝浴室走去,绮遥窝在她怀里,像被霜打的茄子一样,病恹恹的。

刚才神经过于紧绷了,乍一下放松下来才觉得累,脑子转不动不说,身上的肌肉都是痛的。

栗萝径直把人放到浴缸里,绮遥被冰的一激灵,注意力这才集中起来。

“随便冲一下就行了,她俩还在等咱们吃饭呢。”

“等不到自然会回去的。”

栗萝不是个任性的人,但在绮遥的事上却总是敏感多疑,生怕她跟人接触之后,又会像之前一样不翼而飞。

这次是抽不开身才让李薰来这里,实际上她把这里当作她们的私人领地,不想让外人踏足。

绮遥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算了,就按照她的想法来吧,不然又要怀疑她跟沈黎有点什么了。

而且这样或许更好,不然她没脸面对她们。

浴缸里的水放得差不多了,栗萝跨进来挤到她身边,自然地把她抱在怀里。

幸好浴缸很大,也不会觉得拥挤,绮遥靠在她胸前,眼睛没有焦点地发怔。

栗萝的下巴抵在她的肩上,手掬着水往她身上洒,洒着洒着就按住了藏在水下的颤。动。

绮遥下意识一抖,哀怨地看向她。

“我检查一下肿。了没。”

绮遥把她的手拿出来,说:“这还用得着检查,你用了多大力心里没数?”

栗萝:“可你喜欢。”

绮遥:“……”无话可说啊,毕竟这是事实。

栗萝哂笑,用脸颊蹭她的耳朵,心跳声透过胸膛传来,轻微的震颤让绮遥后背发痒。

“我们出去吧。”

绮遥抓着浴缸边缘起来,十分迅捷地逃离栗萝的包围圈。

可不能再耽搁了,不然这浴缸又要成为下一个play的地点。

栗萝仰头看她,唇角挂着若有似无的浅笑,她起身追上绮遥,拿厚毛巾为她擦干净身上的水渍,出门之际把她拉回来,扣住她的腰就是一个深吻。

绮遥呼吸不上来,捶打她的胸膛,绮遥抓着她的手按到头顶,继续自己的接吻事业。

一阵黏糊的纠缠,让绮遥本就破破烂烂的嘴唇雪上加霜,舌头更是没了知觉。

四片唇瓣分开,栗萝看着合不拢嘴的绮遥,笑得更开怀。

“你唔药再靠近窝啦!”

绮遥口齿不清地说完,愤恨推开她出去,栗萝跟在她身后,漫不经心地笑着。

疾步走到客厅,绮遥才后知后觉不对。

她猜错了,李薰和沈黎还没回家,两人坐在餐桌前,互相腻歪地喂饭。

六目相对,空气有一瞬的安静。

沈黎率先反应过来,起身走到她身边挽住她的胳膊,笑意盈盈。

“遥遥姐,快来吃饭,我还以为你睡着了呢。”

落后一步就失去了主动权的栗萝,看着两人紧挽在一起的手臂,眸色暗了几分。

绮遥无声尖叫,步伐僵硬地走到餐桌前,味如嚼蜡地吃着李薰精心准备的饭菜。

她的耳朵烫得快冒烟了,脚趾扣出一座芭比梦想豪宅,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即使这两人表现得毫无异常,她还是觉得无比尴尬,就像裸。奔了一圈一样。

她不敢看她们的表情,越想越觉得羞耻,脸快埋到碗里去了。

“遥遥姐,是不是饭菜不合你胃口啊?”

“没、没有啊。”突然被cue到,绮遥吓得一抖,说话都不利索了。

沈黎夹了块红烧肉给她,说:“你一直在扒拉米饭,我还以为菜不好吃呢。”

沈黎对自己的手艺相当自信,即便她只是打下手,仍然把功劳揽在自己身上,觉得都是因为她才能做出这一桌美味。

见绮遥不愿意吃挺受伤的,听她这么说又松了口气,开始卖力推销“自己”做的菜。

每说一样就往绮遥的碗里夹,等全部说完绮遥的碗已经堆成一个小山了。

绮遥:“……”这是拿我当猪喂呢。

不过幸好沈黎像小太阳一样热情,她的尴尬消散了不少,她干脆化羞愤为食欲,风卷残云般吃完了那满满一大碗饭。

其余三人都惊了,停下进食的动作,看现场吃播。

绮遥吃得肚子圆滚滚,累得瘫在椅子上,一边难受一边又庆幸。

幸好她已经退圈了,可以不用控制体重,想吃多少吃多少。

李薰幽幽地望向栗萝,问:“合着你没给她饭吃啊?”

栗萝一言不发,似乎也在思考自己哪里亏待了绮遥。

难道是她做的饭不好吃,所以她才每次都吃一点点?

可李薰做的饭也就这样啊,好吃吗?她又吃一口,没尝出特别之处。

“啊!遥遥姐,我好羡慕你啊,我下周要进组,现在在减肥呢。”

因为自己不能,所以才一直投喂她!绮遥笑着摸摸她的头,立刻有一道冷锐的目光刺过来。

不用看都知道是谁,如今吃醋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吃完饭后,李薰和沈黎没待多久就走了,倒不是她们急着走,而是某人不想让她们多待。

绮遥大字形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栗萝远远看到她略微凸起的肚子,眼里闪过一抹暗光。

“最近做得太多了吗,宝宝都怀孕了。”

绮遥慢慢转动眼珠,狠狠剜了她一眼。

栗萝坐到她身边,挽住她的胳膊,“如果真的怀孕就好了,这样你就不会离开我了。”

绮遥淡淡道:“亏你还是受过高等教育的,用孩子困住母亲这种腐朽的思想,是怎么存在于你的脑子里的?”

栗萝沉默许久,才传来一声很轻的:“要是真的能困住就好了,我愿意生。”

她的话太过荒唐,绮遥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你在说什么胡话呢?”

栗萝目光幽深地看着她,拉着她的手覆在自己的肚子上。

“我说,如果真的能把你困住的话,我愿意为你生孩子。”

绮遥被她眼里的偏执吓了一跳,想把手收回来,却被紧抓着动弹不了。

栗萝盯着她不放,眼中似有火焰在燃烧,她抓着绮遥的手,一点点往下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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