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已经七天过去了, 春尽还是有点理解不了现在的情况,为什么要把她像狗一样关起来?

直到现在她才隐约觉出了不对——一直以为拂雪是她的小狗,其实自己才是拂雪的狗。

倒反天罡啊倒反天罡。

她轻叹一口气, 目光慢慢移到脚踝上,那里绑着一条很长的铁链, 足够她在这个屋子里自由行走,但也很重,被绑着的那一部分已经快磨破了。

她动了动腿, 红。肿处传来一阵刺痛, 这倒是刺激了她的神经,让她更加清醒。

那一刀差点把她的胳膊砍断, 疼晕过去之后就被拂雪带回来,一直待在这里。

她不知道这是哪里,也不知道桃枝怎么样了,车夫有没有受伤。毕竟只是萍水相逢, 要是为了救她们负伤,还挺过意不去的。

但这里除了她之外, 没有第二个活人。

拂雪好像总是在她睡着的时候来, 替她擦洗身子, 换药,换衣服, 每天一觉睡醒,身体总是干爽的,伤也在快速恢复,两三天就能下地了。

拂雪把她囚在这里, 却不愿意见她。

春尽知道她有点疯,但不知道她疯到了这种地步, 把一个大活人关起来,一句解释都没有,是想让她孤独而死?

春尽缓缓坐起来,脖子上的项圈发出清脆的响声,她扯了扯这东西,除了上面的铃铛更响之外,没有丝毫变化。

看着像是银质的,但很坚固,怎么掰都不变形,当然也拿不下来。

戴上项圈更像狗了。春尽沉默半晌,掀开被子下床,简单洗漱之后坐在桌前吃午饭。

饭菜倒是种类丰富味道也好,就是被关久了有点食不知味,机械性地吞咽,只为了提供生命必需的能量。

吃完饭之后,春尽尝试打开房门,再一次以失败告终。经过这几天的观察,拂雪不在的时候房门是锁上的,而且钥匙只有她有。

春尽的心态已经被磨炼得很平稳了,她一点也不恼,忍着脚踝上的疼痛在屋里踱步消食,走累了才停下。

这个房间空间开阔,装饰也奢华考究,比她在将军府住得还要好,春尽站在嵌在墙上的镜子前,眼睛不眨地看着里面的人。

面色苍白,眼神略显呆滞,黑眼圈十分明显,身形也比之前消瘦了些,看起来有种弱不禁风之感。

按时睡觉,按时吃饭,拂雪还会喂各种补药给她,可人还是憔悴没精神,因为睡不踏实,吃了也不消化,晚上睡觉总是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食物也只是短暂地在胃里停留一会儿。

春尽干呕一声,转身趴在恭桶上吐起来。这恭桶放在这里,她从来没用过,倒是成了盛食物残渣的容器,不至于把地弄脏。

吐完之后春尽打开窗户散气,外面阳光明媚,各色奇花异草争奇斗艳,让她更加向往自由。

春尽坐在窗边发呆,一坐就是一天,傍晚时分拂雪来了。

这是两人第一次在春尽清醒的时候见面,拂雪头发披散,随意地穿着宽大的袖袍,大半个胸膛露在外面,行走间浑。圆若隐若现。

她还是如那日般戴着面纱,将下半张脸遮得严严实实。走得近了,春尽看到了她眼睛里的红血丝,就像这些天从未闭眼一样。

“终于肯来见我了。”春尽微抬下巴,示意她坐下。

拂雪坐在她对面,赤红的双眸直直盯着她,有种平静的执着和疯狂。

春尽也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试图逼她开口,可过了许久也不见她张嘴,春尽不得不打断这无意义的僵持。

“不想跟我说话?”

拂雪摇头。

“好,那我问你,桃枝怎么样了?”

拂雪倏然握紧双手,眼神晦暗:“死不了。”

那就是没事,春尽放下心来。拂雪口是心非,虽然嘴上没好话,但她这么说就代表桃枝无恙。

“那个车夫……”

“是我的人。”拂雪直接大方认了。

春尽早就有所怀疑,但一直不敢确定,现在知道了也并不觉得意外。

“最后一个问题,”又沉默许久,春尽说,“你为什么要把我关起来?”

拂雪抬眼看她,眼里闪烁着她看不懂的光,春尽的心下意识一颤,有种后背发凉的感觉。

她觉得自己像被野兽盯上的猎物,周围看似风平浪静,实际上危险已经悄然而至。

拂雪用那种眼神看了她好一阵子,才说:“不这样你就会离开我,我必须把你绑起来才能安心。”

春尽:……

这孩子肯定是小时候受了刺激,要不就是强制爱的话本子看多了,想亲自上演一出,不然但凡脑子正常,也不会用这么极端的手段。

这么做除了把人越推越远,还得得到什么?

不过还好她的脸为她抵消了大部分罪过,而且,即便像狗一样被关着,但究竟谁才是那条狗还未可知呢。

孩子不听话怎么办?打一顿就好了。

病娇就应该被调教。

“其实你可以直接跟我说的,乖一点求求我,或许我就会跟你在一起了。”

拂雪神情激动了一下,但很快她就冷静下来,仍旧用幽邃的目光看她。

“我不会再相信你了。”

她们什么都做了,可春尽还是一声不吭就假死脱身,让她一个人痛苦发疯,现在又想用同样的手段骗她,她不会再上当了。

春尽往前倾身注视她,诱哄道:“小雪,你坐过来,离我近点。”

拂雪眸光浮动,喉咙也不由滚动,她似乎在压抑什么,看起来纠结又痛苦。

春尽知道她动摇了,故意说:“看来你真的讨厌我,那我去睡觉了。”

她作势要起身,拂雪蹭一下站起来按住她的手,激动道:“不讨厌!我怎么会讨厌你?”

春尽反握住她的手,声音很轻:“那就来我身边,我都多久没见你了?”

拂雪牙都咬碎了,还是没能克制住心里的渴望,乖乖走到春尽面前。

拂雪一站定,春尽就环住她的腰把脸贴上去,轻轻蹭一下,似是对她诸多依赖。

“不把我关起来我也不会跑的,帮姐姐解开好不好?”

“不好。”

拂雪直截了当地拒绝,在春尽抬头看她时,撩开面纱俯身噙住春尽的唇。

表现得这么明显,怎么会不知道她的意图呢?将计就计罢了。

拂雪眸底翻涌着阴暗的欲。望,偏执的占有欲不断折磨着她,让她大脑昏沉,只想把春尽剥皮拆骨嵌进身体里。

亲吻逐渐变得激烈起来,春尽的唇被反复嘬。咬,到处都是小破口,舌头也又麻又木,感知迟钝起来。

唇齿交缠不休,灼热的呼吸变得急促,气息也趋于一致,喘。息中带着隐忍的欲。

直到春尽口中再无一丝空气,拂雪才缓缓放开她,让她伏在自己怀里大口呼吸。

经过这番纠缠,拂雪身上本就松垮的衣服掉到了腰际,雪白的肌肤在烛光下发着莹润的光,漂亮又诱人。

春尽靠在沟壑之间,眼前是放大的柔白山谷,峰顶随着她打在上面的呼吸颤动,看起来急需一番安慰。

她伸出舌头勾住,吸入又吐出,如此循环数次,拂雪的身子自然而然软下来。

春尽让她坐在腿上,以便更好地抚慰她,拂雪抱着她的脖子下意识扭腰,除了喘气声外还有些细碎的音调。

她白釉般的肌肤染上了绯色,像一颗熟透的蜜桃般诱人,春尽哪能不情动?

拂雪靠在她肩上,感受着她加速的心跳,以及粗重的呼吸,眼中划过一丝暗光。

春尽扣在她腰上的手从脊骨抚下,快要到达目的地时,被拂雪一把抓住。

“姐姐怎的这般心急?”

她将春尽的手放到嘴边轻啄,然后张嘴咬。住她纤长的手指。

春尽呼吸一滞,心跳更加不受控制,拂雪眼尾殷红,斜斜挑着眉看她,含羞带怯欲说还休。

这明晃晃的勾引让春尽不由口干舌燥,在她迫不及待把手收回来,想一贯到底的时候,拂雪突然诡异地笑了一下,然后她的手就改变了方向。

“姐姐穿得也很方便呢。”

拂雪没拿新的亵裤给她,所以她的裙摆下是真空,不知道拂雪是怎么看出来的,竟然直接……

虽说早就动情了,但这样毫无预兆的嵌入还是有些困难,春尽呜咽一声扬起脖子,拂雪的唇便贴了上来,落下一个个潮湿的吻。

“没想到你竟想着让我承受,看来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啊。”

拂雪抓住她的头发,逆着光的脸看不清神色,只露出几分眼里的阴鸷和狂热。

“也是,姐姐本就不记得我,是我上赶着的。看着我这副不值钱的样子,想必姐姐心里很鄙夷吧?”

拂雪覆上她的手……

春尽额头抵在她锁骨上,双手抓着她的胳膊推她,似乎在用尽全力抗拒,可她终究还是无法抵御这场洪流。

尝到甜头后只会越陷越深,然后被浪潮裹挟着沉沦。

拂雪咬着她的脖颈,语气幽沉:“姐姐会永远留在我身边吗?”

春尽还能说什么,当然是先稳住她,不然说不定她一口咬在颈动脉上,自己直接血溅当场。

她不再推拒拂雪,而是抱住她的手臂:“会的,我会一直陪着你。”

“呵呵呵!”又是一声意味不明的笑容,拂雪舔舐她颈上青色的血管,“姐姐可不许骗我哦,否则……”

猝不及防当的猛击,让春尽灵魂离体,她全身都在战。栗,将拂雪的胳膊抓得鲜血淋漓。

陌生的愉。悦从四肢百骸传来,春尽有些慌乱地望向拂雪,拂雪对她的表现很是满足,这惩罚性的冲击不仅没有减弱,还愈发凶狠快速。

春尽眼里盈满了泪水,她的视线渐渐模糊,眼前只有颠簸晃动的扭曲空间。

拂雪噬咬她藏在皮肉下的锁骨,声音癫狂:“怎么不回答啊姐姐,说你不会离开我,也不会爱上别人,会一辈子让我疼爱,或许我听得高兴了就会放过你。”

春尽感觉五脏六腑都快撞的挤到了一起,哪还有力气说话,她用水雾朦胧的眼睛看拂雪一眼,凑上去亲她。

唇瓣相触,仿佛有电打了她一下,她下意识往后瑟缩,却被拂雪扣着后脑勺狠亲,唇舌皆被嘬得发麻,涎液从嘴角流下。

拂雪像在宣。泄情绪似的,逮住春尽的唇就不放了,一通蛮横地翻转搅动后,唇畔牵出了一根银丝。

她的嘴唇红润饱满,晶莹的水渍沾在上面显得格外靡艳,有种致命的诱惑力。如果不是明显不正常的眼神,春尽肯定会被她的脸蛊惑。

拂雪靠在她的肩头喘气,力道却丝毫不减,春尽软着身子从凳子上滑下去,两人一同滚。到地上。

冰凉的地面她们降温,但很快这一小块地面就被炙热的肌肤熨得温热。

拂雪紧抓着她的腰,五根手指嵌进软肉里,留下道道指痕,春尽无处可逃,只能缩着身子接受她给予的一切。

脖子上的项圈一直在响,她怀疑拂雪往上面缀铃铛就是为了像现在这样,满足自己的恶趣味。

“叮铃。”

“叮铃……”

清脆的铃音从平缓变得毫无节奏,春尽碎掉的声音夹杂其中,让周围空气变得更加潮热黏湿。

春尽绷直双腿平躺在地上,胸膛剧烈起伏,双目失神空洞毫无焦点,颊上浮着不正常的红,一看就知道方才经历了什么。

拂雪趴在她身侧欣赏她娇艳盛开的模样,在她度过悠长余味回神之际吻住她的唇,拽着项圈把她拉起来。

铃铛声不绝,春尽被迫仰着头看她。

“姐姐拼死救下那个叫桃枝的丫鬟,看来很喜欢她。”

拂雪垂着眼皮看她,大部分情绪都被浓密的睫毛遮住,一时难以分辨她是否在生气。

春尽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不然她就不做这些疯癫的事了。

难不成在吃桃枝的醋吗?念头一起,春尽就知道该怎么哄她了。

“我怎么会喜欢她,只不过是看她可怜,才把她带在身边的。”

“是吗?”

拂雪唇边绽开一抹笑,眯着的眸子里却毫无温度,面色也依旧癫狂阴郁,让人摸不准她的下一步。

“为什么要把她带在身边,你假死连我都不告诉,带着她岂不是累赘?我替你杀了她好不好?”

春尽真的累了,她把脸转到旁边,冷声说:“那你把我也杀了吧。”

拂雪面色骤变,抓着项圈的手不断用力,“你说什么?!她对你就那么重要,让你不惜跟她一起赴死?!”

春尽叹口气,反手按着她的后颈亲她,又咬又啃,带着一股子狠劲。

唇瓣被咬破,血腥味在嘴里蔓延,拂雪阴沉的神色反倒缓和了,她回吻春尽,与她的舌尖绞缠在一起,像绕在一起的藤蔓一样难舍难分。

这个吻时间久到春尽快要窒息,分开时唾液不知道交换了几轮,两人的嘴唇周围都是涎液,有种说不出的旖旎。

春尽睁开眼睛,对拂雪说:“我真的不喜欢她,只把她当妹妹。”

拂雪两指勾着项圈,脸上表情莫测:“可我想当姐姐唯一的妹妹。”

她慢条斯理地松开手,指尖刮过铃铛,铃声响起的同时抱着春尽站了起来。

失重感袭来,春尽连忙抱住她的脖子,不等她开口问拂雪已经将她扔到床上,欺身而上了。

“不过没关系,只要我一直囚着你,你就会是我一个人的。”

她一口咬在春尽的肩头,抓着铁链把春尽的腿拽起来,浮肿的地方被勒得很痛,春尽没忍住吸了一口气。

拂雪盯着她的脚踝看了片刻,眸色变得晦暗不清,幽深眼底仿佛正在酝酿一场暴风雨。

拂雪握住她的脚踝,紧抓着快要磨破的地方,看到春尽疼得皱起的脸眼里露出兴奋,一点点咀嚼春尽的痛苦。

“痛吗?”

春尽:我**你个***

心里飙出无数脏话,但面上还是要示弱,不然这疯批真的会把她玩死。

“很痛,不能解开吗?”

“只要你答应让我杀了她,我就解开。”

春尽把脸移到一边,不再看她。口水讲干,硬是沟通不了,累了,真的累了。

拂雪掐着她的下巴让她转过脸来,神色阴冷的脸都变黑了。

“为了她连自由都不要,你就这么放不下她吗?”

“是!我就是放不下她,至少她不会把我关起来,借着爱的名义伤害我!”

拂雪表情僵滞许久,才涩声说:“我没有伤害你,我只是……”她把脸埋进春尽的颈窝,声音发闷,“不想让你的心里有除了我之外的其他人。”

颈侧一片湿润,小声抽泣传入耳里,春尽又不由心软,她刚想伸手摸摸她的脑袋,就遭受了猛然的一击。

突如其来的冲击让她表情凝滞,脆弱的哼。吟低低传开,成了拂雪毫不留情的催化剂。

“姐姐你不是喜欢这个吗,我可以一直给你,只要你上瘾了就不会想着出去了。”

“无论哪种依赖都行,只要你心里有我就好。把你变成没我就不行的身体好不好?”

春尽不知道她从哪得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理论,但她好像深信不疑,并且还打算实践。

她甚至连句话都说不出,所有声音都成了奇怪的音符,散落各处装饰着这个绮靡的深夜。

铃铛被汗水浸湿,音色变得沉闷许多,春尽趴在被子上,将昂贵的锦被抓得皱成一团。

这种锦缎是不容易皱的,可她实在太过用力,再加上反复多次,每一处都留下了痕迹。

双眼酸痛干涩,已经流不出泪来了,嗓音也沙哑至极,每一声呼吸都变得费力,起伏的胸膛也平息下去,

她的脸上都是倦色,鸦羽似的睫毛上沾着泪珠,眼尾漫开一抹血色,微扩的瞳孔涣散,像没有灵魂的木偶。

“拂雪,停下来吧,我真的好累。”

这话她已经说过不止一次了,每次拂雪都会装作听不见,我行我素地做她愿意的事。

这次拂雪没有无视,她掀开眼皮看春尽一眼,狠狠一巴掌打在她的屁。股上。

春尽被打得一抖,眼中恢复了些神采,又羞又怒地看着拂雪,拂雪垂眸俯视她,扬起手又是一巴掌。

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显出两个巴掌印,鲜明艳丽,怎一个“色”字了得?

拂雪看了良久,在春尽羞愤的目光中低头,用唇舌描绘指印的边界,吮。舐之后移到更加诱人之处。

翕张的艳色似乎等待已久,她刚覆上去春尽就闷哼一声,有种经受不住的难耐。

拂雪抓着丰盈的软肉,含混道:“还不撅好,又想挨打?”

春尽屈服于她的淫威之下,即使双腿抖如筛糠,臀也不敢低一公分,生怕稍不注意她又找到新的折磨人的法子。

拂雪对她的温顺很受用,舌尖挤。入早已被透的绵软之地,春尽惊呼一声整个人跌到床上,浑身上下止不住地战。栗。

拂雪拽着项圈亲吻她,哑声道:“真是发大水了,这床被你尿的都没法睡了。”

春尽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没听清她说了什么,她的眼前闪过白光,神思恍惚迷离,呼吸都是轻而浅的。

拂雪在她耳畔磨蹭,问她:“姐姐觉得舒服吗,我做得好吗?”

她的眼睛亮着,像只求夸奖的狗狗,但春尽不会再被表象骗了,她根本不是狗而是狼,还是只疯了的狼。

一开始她还想着调教这只疯批小狗,没想到到头来被调教的是自己。她利用自己人畜无害的外表让她放下戒心,然后再一点点将她吃掉,让她毫无反击之力。

春尽身心俱疲,闭上了眼睛,拂雪却以为她是不想理她,脸色变了又变,委屈地红了眼。

“到底要怎么做你才肯看我一眼?你为了救她不顾自身安危,我受伤了你不闻不问,我连生气的资格都没有吗?”

话音落下,她突然神色大变,无措又疯鸷地呢喃:“我确实没有资格,所以你才这么生气。”

她惊慌地笑起来,眼泪滴在春尽脸上,灼得她心头微颤。

“我不会放你走的,绝对不会!就算不爱我,你也只能是我的!”

“叮铃”一声,项圈发出沉闷的响声,拂雪捏着春尽的下巴,发了疯似的吻她。

目录
设置
书页
首页
排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