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绮遥脑袋里一阵打雷一阵下雨, 时而还有闪电划过,要问她为什么这么凌乱,眼前面容昳丽精致, 却抓着她的手胡作非为的人功不可没。

即使再给她一个脑子,她也想不到栗萝会说这么荒唐的话。

一个受过高等教育且社会地位那么高的人, 竟然妄想用孩子来拴住她,简直荒谬至极!

要不是她控制着自己,肯定要一拳把她打清醒。

之前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现在看来不得不采取点措施了。栗萝正常的外表下, 有一颗扭曲的心,如果不及时纠正的话, 只怕会做出更多难以想象的事。

“栗萝,你先停下,我们谈谈。”

绮遥表情严肃地说完,想把自己的手抽出来, 试了两次都没成功。

气势逐渐弱下来,她不想又不了了之, 只好再次开口。

“把手放开, 我不想做这种事。”

“不想?”栗萝的神情立刻冷下来, 将她的手攥得更紧。

绮遥无语望天,谁能告诉她该怎么跟一个疑似精神病的人交流?

这么多年, 栗萝抓关键词的能力还是这么逆天,合着前面的都是废话,就这两个字能用?

暗暗叹口气,绮遥好声好气地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把手松开,咱们慢慢说好吗?”

这手眼看着就要摁进去了, 再不阻止就来不及了。

念头刚从脑中划过,就听到很轻的一声,指尖触到了湿润的热意。

完蛋,已经来不及了。

栗萝覆在她的手上,一同往前探寻,细长的眼睛紧盯着她,眼神直白偏执。

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绮遥知道自己终究拗不过她,只好顺着她的意来。

“你误会了,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

她伸手抱住栗萝,唇附在她的耳畔,语气温柔地说道。

栗萝不语,手上力度加重了些,她靠在绮遥的肩上,用侧脸蹭她的下颌。

“那你是什么意思?”

语气还算平静,行为也不疯狂,这么正常绮遥一时还有些不习惯。

不过这对她来说是好事,至少证明可以理智的交谈。

“我的意思是,就算没有孩子我也不会离开你,我们之间的牵绊早就已经根深蒂固了,没有必要再用别的东西维系。”

栗萝冷哼一声,绮遥的手跟着一抖。

“嘶——”

吸气声在耳边响起,绮遥连忙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很痛吗?”

栗萝咬住她的耳垂,问:“多久没剪指甲了?”

绮遥想想好像有段时间了,毕竟被绑来之后,她能用到手的机会不多。

“那我现在剪。”绮遥老老实实往外退。

栗萝一把按住她的手,斜斜地瞥了她一眼,连呼吸都充满了暗示。

绮遥哪能不懂?

她又重新回去,跟栗萝一起辛勤劳作,不久后去探寻更多。

栗萝的呼吸急了一些,洒出的气息也更加炙热,绮遥心头一悸,环在她腰上的手勒的更紧。

怕指甲太长刮到栗萝,她始终小心翼翼的,好半天都中规中矩毫无新意。

这样的照顾并没有让对方高兴,反而引来她不满地轻哼。

绮遥:?

栗萝从她肩上起来,懒懒地抬眼看她,说出ⓌⓁ的话让人无比伤心。

“小猫挠痒都比你有劲儿。不行就算了,我自己来吧。”

绮遥:??

37°的嘴巴怎么能说出这么冰冷的话?心好像碎成了渣渣,再也不会快乐了。

栗萝凑上来,唇在她的下巴上蹭,“要不我帮你?”说着又遮住了她的手。

又是狠狠一刀,绮遥当下身受重伤,半天说不出话来。她愤愤地甩开栗萝的手,发誓要把失去的一切全都拿回来!

栗萝用另一只手捏捏她的胳膊,再补一刀:“太虚了,改天跟我一起锻炼吧。”

绮遥头顶冒火,反手把人按到沙发上,一双黑亮的眼睛射出锐利的光。

可惜她长得太漂亮了,即使发火也像小猫撒娇,毫无威胁感。

栗萝看着她猫猫发威,不由笑起来。

这更挑起了绮遥的怒气,她低头狠狠咬在栗萝的嘴上,发泄似的磨牙。

“不许笑!”

栗萝望进她漆黑的瞳仁,手从她的腰际抚上,数着脊骨一点点攀升。

“都这么可爱了,虚一点也没事。”

绮遥都不知道这是夸还是损,二话不说转动手腕,像脱缰的野马一样没了限制。

栗萝终于不再是一脸从容了。

绮遥学着她的样子,叼住那粒圆润的耳垂,一点点研磨吸。吮。

“是你不让我剪指甲的,疼了不怪我。”

栗萝张嘴想回她,绮遥故意使坏,不让她的声音完整地发出来。

因为这一下,栗萝在她背上留下两道鲜明的指印。

绮遥不觉得疼,只感觉血液更为沸腾,几乎要把她的理智燃烧殆尽。

是栗萝先激她的,不怪她。

绮遥找到合理的借口,就不再约束自己,理智丢失之后,大脑放弃了思考,只凭着本能在调动身体。

怀中的人在说话吗?透过灼烫的眼睛,她只看到翕动的嘴巴,却没有声音传入耳中。

看来没有。

依旧像之前一样,没有保留一丝力气。很快绮遥就感觉胸膛在被捶打,低头看去,那张漂亮的过分的脸一片绯色,狭长的双眸中含着水雾,眼尾飘出的那抹红,恰到好处的展现出眼角眉梢的风情。

绮遥侧身抓住她的双手,顺势借力更好的攻。伐,那张脸上的表情越来越丰富,水汽凝成泪珠掉下来,又大又圆似珍珠。

栗萝抖着唇叫她的名字,微哑的嗓音带着哭腔,细细弱弱的十分勾人。

绮遥觉得,她这样肯定是在索。吻,于是低下头封住了她的嘴唇,将她所有的音调悉数吞掉。

栗萝轻声呜咽,泪水顺着眼尾滚落,将那抹殷红洇成鲜艳的血色。

挣扎愈发剧烈,修长的双腿屈起,脚趾蜷缩着勾住沙发套,划拉出奇异的声响。

纤白的脖颈扬起,露出薄嫩皮肤下的青色血管,肩膀的轻微战。栗蔓延全身,急促的呼吸陡然变重,空气里飘浮着暧昧的气息。

怀里的人软成一团,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绮遥很是满意,在那微张的唇上啄一下,躺在起伏的胸膛上。

“姐姐现在还觉得我虚吗?”

栗萝眨眨眼,多余的泪水被挤出来,视线这才变得清晰。听到绮遥的话她眸色微变,嘴角勾起很浅的弧度。

“嗯,还行。”

绮遥蹭的一下起来,双手撑在她身侧,直勾勾地盯着她。

“还行?还~~~行?”

她故意拉长字词的间隔,听着阴阳怪气的,很好地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栗萝不语,眸中的笑意散开,瞳仁都亮了不少。

不是她说,现在的绮遥难道不像一只炸毛的猫吗?

主人摸了别的猫,她生气又无可奈何,只能愤怒的无理取闹。

好可爱,想ri……

看到她笑,绮遥更炸了,俯身就是一口,咬得栗萝惊呼一声,下意识抱住她的腰。

“再说一遍。”

栗萝:“还行。”

绮遥知道她是故意的,可还是被激到,在这种事上,她的胜负欲强得可怕。

要是栗萝不像个发狂的野兽一样,每次都让她求饶,她也不会这么在乎。可事实就是,每次想逃跑的都是她。

凭什么她可以,自己就不行?

一股热血冲上头顶,绮遥又冲动了。

她亲,她咬,她嘬,她磨,她用上一切手段,把某个嘴硬的人翻来覆去,就为了听到那句“她行”。

栗萝抓着沙发靠背,后背薄薄的一片,流畅肩颈线条的向下延伸,逐渐收窄成为一截细腰,下方两个浅浅的腰窝,被反复嘬。咬的泛红。

绮遥一只手箍着她的腰,仍在继续未竟的事业。

栗萝已经承认她很行,可早就上头的人哪会轻易停下?仅仅这样还不够,她要让栗萝像她那样,哭求逃跑。

咬住齿印交错的后颈,她含混地叫姐姐,栗萝的嗓子哑了很多,回答几乎听不见。

“姐姐,你怎么不说话?”

环在栗萝腰上的手往上,掐住她尖尖的下巴,让她转头面对自己。

栗萝说:“说了。”

她的声音沙沙的,莫名让人心动,只要一想到她是因为自己才这样,绮遥心里就有种别样的悸动。

“说了吗?我怎么没听到?”

栗萝张嘴想回她,被噙住唇瓣,短暂的纠缠之后,绮遥咬住了她的舌尖。

吸着嘬着,栗萝忽然一抖,随后就无力地趴在了靠背上,眼神没有焦点地喘气。

绮遥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上轻。蹭,收回来的手上散发着热气。

“姐姐,电视剧演完了。”

之前播的是栗萝对家主演的剧,曾经因为绮遥无意夸了她一句,栗萝吃醋吃了一周。

刚才她们拿剧当下酒菜了,在栗萝兴奋的时候,绮遥还捏着她的脸让她被对家注视。

这样也算是还了先前的仇。

既然要追求刺激,那就贯彻到底咯。

总不能她一个人承受那种随时会被发现的紧张和耻辱吧?

栗萝无力的看她一眼,眼神还是有些空洞,她脸上的绯色已经开始消退,显得眼尾的赤红愈深,隐约可见刚才是何种程度。

她抓着绮遥的手靠在她怀里,哑声说:“以后不许看她演的剧。”

绮遥不由想笑,果然醋坛子人设不倒,自己都成这样了,还不忘限制她。

“这个嘛,看姐姐表现咯。”

栗萝冷哼,抓着她的手放在肚子上,“怎么表现?给你生个孩子?”

绮遥愣怔一下,连忙说:“不不不!我开玩笑的,姐姐这样就很好,你说什么我都会听的。”

爱不是一物降一物,而是疯子占据上风。

绮遥想了很多,终究还是一声轻叹,承认自己永远也斗不过栗萝。

绮遥:被拿捏是我的命运我了解。

栗萝躺在她怀里昏昏欲睡,绮遥故意贴在她耳边:“姐姐,别睡啊,我们彻夜狂欢。”

栗萝缓缓睁开眼睛,斜睨她一眼,露出意味深长的笑。

“好啊,那继续吧。明早直接去赶飞机,落地之后再接着工作十几个小时。”

绮遥:卧槽?!资本家看了都要直呼666。

明天栗萝顶着两个大黑眼圈去拍摄,李薰不得来找她兴师问罪?

最重要的是,她也不舍得她这么累。

要不怎么说是姐姐呢,总是精准掌握她的每一个弱点,知道什么时候该用哪一招钳制她。

见她没动静,栗萝还用肩碰碰她,“不是要接着来吗,怎么不动了?”

绮遥长叹一声,双手抱住她的腰,“败给你了,我抱你去洗澡。”

栗萝很轻地笑了一声,转身抱住她的脖子,心安理得地靠在她肩上,把脸埋进她颈窝。

时间不早了,绮遥想着冲一下就好,栗萝偏要泡澡。

绮遥心想她真是对浴缸爱得深沉,这个浴缸跟了她们,这辈子算是值了。

泡进去才知道,对方醉翁之意不在酒。

“你不累吗?”

绮遥不可置信地看着伏在身前的人,声音都有点滞涩。

栗萝抓住她的腿,牵起嘴角,“这又不是什么费力的事。”

话是这么说,可是……哎?!住手!不对,住口!

腿被拉起来,身体就滑进了水里,为了维持平衡已经很难了,哪还有多余的力气去阻止坏人?

最后,坏人获得了大胜利。

“可以了,我们该去睡觉了。”

“不彻夜狂欢了?”

绮遥咬住嘴巴,这破嘴怎么就这么多话呢?现在好了,被抓住了把柄。

“不了不了,肾有点虚。”

“哦?承认自己虚了?”

绮遥:……

你等着,莫欺少女虚,等我抓到机会,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硬气!

“姐姐,我错了。”

栗萝听着她怂怂的话,脸上笑意扩大,她越发往前,唇舌几乎贴进去。

“知道了。”

短短三个字后,是让绮遥身心俱颤的攫取,抓在浴缸边缘的手不断打滑,在最后一刻落入水中。

激荡的水声溅了一地,栗萝把她从水里捞起来,让她趴在浴缸边休息。

绮遥软软地趴着,脸上一片湿润,不知是水还是眼泪。

“再也不相信你了。”

她瞥栗萝一眼,把脸转到一边。

栗萝双手撑在浴缸边,将她圈进臂弯中,唇在她的脸颊上游动。

“哦,那就再来一次。”

平静的声音里蕴含着惊涛骇浪,一不小心就会把她掀翻,让她溺在汹涌的海里。

绮遥赶紧抱住她的手,急切地说:“姐姐太棒了,我好爱你!”

栗萝眸色一再转变,最后凝了些浅笑,墨色的瞳孔里映着半张粉润的脸,衬得她的眼睛都亮了。

她倾身向前靠在绮遥的后颈上,享受这难得的静谧和安逸。

说来可笑,直到现在她还是不太相信绮遥的话,觉得她的“喜欢”都是骗人的,之所以这样是为了让她放松警惕,好趁她不注意逃走。

这样的疑心让她很累,只要想起来就是折磨,可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她又觉得绮遥的话语里夹杂着一丝真心。

于是她说服自己,不要去消磨彼此的情感,再赌一次吧。

演员这个职业本身就需要敏感度,细腻的心思让她承受了很多痛苦。时间久了,她也不知道爱是什么东西了,只是按照本能想把绮遥留在身边,因她的笑而笑,因她的哭而哭,与她共度春夏秋冬,一年又一年。

绮遥消失的那段时间,她曾极度自厌,想跟这个世界同归于尽,幸好后来她又回来了。

当时她就想,如果这是上天给她的第二次机会,那她会用尽一切方法抓住。

“遥遥。”

绮遥累得直打瞌睡,听到她的声音转头,像小猫一样用脸蹭她。

“怎么了?”

栗萝张了张嘴,到嘴边的话拐了个弯,噎在喉咙里不上不下,就想那些掰着指头独自熬过来的时间,连痛苦都难以诉诸于口。

胸口好像堵着一块石头,连呼吸都不畅快,她暗自调整呼吸,把那股酸胀感压了下去。

得不到她的回应,小猫眼巴巴地等着。

刹那间,乌云散开,阴沉好久的天空终于放晴,一切好似都明朗了。

栗萝咬了咬绮遥的脸,说:“没什么,我们该出去了。”

绮遥点点头。

是该出去了,再泡皮都要皱了。

她转身勾住栗萝的脖子,像只树袋熊一样扒在她身上,栗萝托着她的腰把她抱起,跨出浴缸时顺便扯过旁边的浴袍,将她严实的遮住。

互相吹头发,擦干身上的水渍后涂沐浴露,跟以前一样做着平淡但幸福的小事。

那时她们是情侣,而今也是,只不过稍微有点特殊。

绮遥并不介意被栗萝豢养,从一开始她就是栗萝的小猫,栗萝把项圈戴在她脖子上的时候,同样也限制了她自己。

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绮遥一下滚进栗萝怀里,大半个身子都压在对方身上。

栗萝很自然地抱住她,一点也不嫌她重。

“姐姐。”

小猫探头,一双大眼睛睁得圆溜溜的,十分可爱。

栗萝垂眸看她,心跳慢了一点。

“嗯?”故作平静的声音。

“等你拍摄结束我们去旅游吧,天南海北走个遍。”绮遥眼里闪着星星,在暖灯的照映下浮着暗光。

并不是心血来潮,而是很久之前就说好了,后来栗萝的行程总变,还有很多额外的工作,计划总是被打乱,她也就没有再提过。

现在奖也拿了,工作也不剩多少了,时间应该很宽裕。

那些搁浅的旅游计划,以及当初兴冲冲做的攻略,都可以拿出来重新讨论了。

某些记忆被唤醒,栗萝心里一紧,下意识抱紧绮遥。

她总是自怨自艾得不到绮遥的爱,可在这些事上,反倒是她亏欠绮遥良多。

绮遥出道就是炙手可热的小花,有流量有话题有演技,成为顶流只是时间问题,可那样的耀眼的她却为了自己退圈,甘心做她一个人的女主角。

这样还不能证明她的爱吗?

或许她只是怀疑自己,觉得自己不配得到绮遥的爱,才会患得患失,没有安全感。

栗萝忽然眼眶发热,她把脸埋进绮遥的肩窝,感受她的温度和心跳。

“好,你想去哪里都可以。”

绮遥感觉肩上湿湿的,细想一下好像没有哪句话能让她感动成这样,大约是忽然情绪上来了吧。

“不许反悔哦。”

绮遥用脑袋蹭她。小猫就是这样安慰主人的。

意识到自己睡着是在要起床的时候,闹腾的太过又睡眠不足,绮遥眼睛睁着但灵魂在沉睡,走路都头重脚轻,刷牙洗脸都由栗萝照顾,出了门被风一吹才稍微清醒些。

转头望向栗萝:“?”

栗萝看着她呆萌的样子,眼睛弯下来。

“我们要去赶飞机了,把口罩戴好。”

栗萝把她的口罩往上拉了拉,牵着她的手走进停在路边的保姆车里。

车都开出去好远了,绮遥忽然说:“我们的行李呢?!”

“已经提前拿去托运了,别操心这些了,再睡一会儿吧。”

绮遥安心地靠在她怀里,只觉得她并不宽厚的肩膀十分可靠。

别墅离机场很远,绮遥睡得昏天暗地,迷迷糊糊地听到栗萝跟李薰聊天,李薰好像说了“节制”“别欺负小孩”之类的话,但她很快就又陷入了深眠。

到了机场走vip通道,还是有粉丝认出了栗萝,绮遥为了不制造绯闻,想跟她保持距离,脚步刚停下栗萝就回头看她。

震惊,不解,惊慌失措……这一眼似乎包含着千万种情绪。

绮遥被看得心虚,差点就以为自己是抛妻弃女的渣女。不愧是大满贯影后,这眼技没话说。

要不是人多,她都想竖个大拇指。

紧接着问题来了,栗萝站着不动,就那么幽怨地看着她,众人的目光也随着她看过来,看得绮遥心里冒汗。

没有僵持多久,她挪着步子往前,刚走到栗萝面前就被紧握住手。

“不许再突然放开我的手。”

这里人这么多,要是绮遥想跑,她根本来不及追。

还好,在她慌乱无措,胡思乱想的时候,绮遥主动走向了她

这种失而复得,又惊又喜的心情,是无论学习多少演戏技巧都没法感受的。

绮遥挠挠她的手心,说:“知道啦。”

既然栗萝这个顶流都不怕绯闻,她一个退圈的素人怕什么?

之后两人一直牵着手,登机之后绮遥又躺了。

栗萝帮她把椅子调整到舒服的位置,问:“就这么累?”

“伺候人不累,被人伺候挺累的。”

栗萝沉默了几秒,说:“睡吧。”

真神奇,好像在栗萝眼里看到了羞赧,绮遥怕自己看错了,凑近正要看个究竟,就听有人叫了她的名字。

她探头去看,被栗萝按回来,并且侧身遮住她的视线。

“?”究竟是谁让她这么警惕?

绮遥更好奇了。

“遥遥,是我。”对方探出头来,朝她打招呼。

看到那张明媚张扬的脸,绮遥一下就明白了,怪不得栗萝突然竖起了刺,原来是冤家路窄。

跟死对头乘坐同一班飞机,也是有够巧的。

“遥遥,你怎么不理我啊,是不是有人不让你跟我说话?”

陆潇说话间瞥一眼栗萝,不是暗指而是明示。

“陆老师,真巧啊。”

陆潇是栗萝的同期,算是她的前辈,就算退圈了也得尊敬一些。

陆潇朝她笑,整个人像玫瑰一样艳丽妩媚,让人如沐春风。

“不巧,跟某人录同一档节目,你应该为我惋惜才是。”

好家伙,刚见面就火药味十足,绮遥瞬间就不困了。

栗萝再次把绮遥按到椅背上,似笑非笑:“早知道节目组邀请了某人,我就应该去种地节目喂猪。”

陆潇脸上的笑差点挂不住,沉默几秒她重新出征。

“好笑!人家种地节目也不是什么人都要的,像有些花架子,别给人家好好的猪喂死了。”

“那也比有些人自己就是猪强。”

啧啧!两个人的嘴都是管制刀具,尤其是栗萝,不知道舔一下会不会被毒死。

陆潇直接当场表演一个笑容消失术,栗萝傲娇地冷哼一声,侧身轻啄绮遥一口。

“你睡你的,别理她。”

陆潇原本都要偃旗息鼓了,听她这么说又来劲了。

“遥遥,到D市之后要不要跟我去参观佛窟?不想去也行,咱们一起吃晚饭,好久不见了,想跟你说说心里话。”

“她没空”栗萝言简意赅,“实在话多憋不住,就扇嘴。”

陆潇不理她,又说:“遥遥,之前你就答应要跟我共进晚餐,这么久了都没兑现,真是让人伤心。”

绮遥立刻警觉,但还是晚了一步。

栗萝的眼神一下就变了,靠近她问:“你们什么时候单独见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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