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好累, 不要了。”

春尽趴在浴池边缘,脸上水盈盈的,不知道是蒸腾的水汽还是汗。

她已经维持这个样子两刻钟了, 双手酸软到没有知觉,如果不是腰被紧抓着, 早就支撑不住掉进浴池里了。

对她疲倦无力的话语,拂雪恍若未闻,甚至还因沙哑好听的声音而更加兴奋。

她抬眼看着春尽腰侧淡去的指印, 眼中幽光闪过, 唇齿更为用力地磨。,整张脸几乎都覆上去了。

香甜的气息逸散, 舌尖勾着转圈厮。磨,换来身前人的不断迷失和颤抖。

察觉她的腿在往水里滑,拂雪扬起手狠狠打了她一巴掌,白净丰盈的肌肤上浮现五个清晰的手指印, 跟之前的交错在一起,看起来很是旖旎。

春尽的意识已经很恍惚了, 但听到清脆的巴掌声还是猛地清醒过来, 绯红的脸颊上布满水痕, 转头用羞愤的眼神看拂雪。

拂雪心头微动,抬手又是一巴掌, 当春尽脸上耻意加深,用哭得红彤彤的眼睛瞪着她,她只觉得心脏跳动得很快,一股躁。意传来。

“咚咚咚”, 每一身都撞击着胸膛,仿佛要冲破血肉钻出来。

“姐姐怎么这么看着人家, 让人怪不好意思的。”

她敛了敛眉眼,脸上的绯色却不是因为害羞。

即便春尽的视线被泪水遮掩,还是看到了她无法抑制的狂热,心里“咯噔”一下,她下意识就想逃。

还没爬出浴池,就被抓着脚踝拉了回去,后背贴上温凉的胸膛,心跳声无比清晰。

“姐姐要去哪里?”拂雪磨蹭着她的耳朵,声音很低,“要丢下我逃跑吗,真是让人伤心。”

她掐着春尽的脖颈,把她的脸掰过去却不亲吻,而是欣赏她红着眼睛哭泣的样子,许久才吮掉她的眼泪,手也抚上纤白的脖颈,在柔滑的肌肤上摩挲。

“明明是姐姐想抛弃我,怎么却像我欺负了你似的?”

她咬住春尽的脸蛋,使劲吸她脸上的肉,手也……

春尽呜咽一声,眼泪又多了些,咬着她的脸蛋不放,接住流下来的泪珠纳进嘴里品尝。

偌大的浴池雾气氤氲,两人挤在角落里,细长的双腿没在水里,被池水晃得交错重合,分不清到底是谁的。

拂雪手腕翻动越来越快,情绪也越来越激烈,她完全陷入了癫狂,齿间力道越来越重,差点从春尽的脸上咬下一块肉来。

春尽痛的吸气,她视若无睹,好看的桃花眼低垂变得狭长,浓密纤长的睫毛遮住大半情绪,让她看起来没有那么疯,可若是仔细看就能发现,她的眼底燃烧着欲,且有失控之势。

“拂雪,稍微……唔!”

一击之后,拂雪放开她的脸,唇移到她的嘴边,痴迷依恋的蹭了蹭。

“什么?”她故意这样问。

春尽急促喘息,好不容易等气喘匀,嘴刚张开拂雪就让她语不成调。

“还不够是吗?知道了。”

拂雪说完噙住她的唇,温柔地亲。吮舔舐,跟另一处的狠戾截然不同。

春尽双腿软得抖个不停,只能依靠拂雪的力量才能勉强站立,双手酸痛到没了知觉,在水声突然激荡时,胳膊一松直接往前栽去。

拂雪及时扣住她的腰,这才不至于让她磕到池沿上。汹涌的水流差点将她淹没,春尽能清晰地感受到某种东西离去,意识到是什么之后,她咬着下唇转头看向拂雪,颊上绯红更深,甚至漫出了血色。

想从拂雪手里挣脱出来,却没有一点力气,这个站势让她不敢乱动,直到恢复了些气力,才轻微地挣扎一下。

春尽不敢太过强势,怕拂雪以为她在抗拒会变得更疯。

果然,察觉到她的动作之后,拂雪揽在她腰上的手更用力,像个变态一样轻舔她脸颊上发青的齿印。

“看来还是得把姐姐绑起来,这样你就跑不了了。”

这话一说更像变态了,而且还是那种阴暗爬行的变态,春尽暗自叹了口气,转头看她。

“你先把我放下来好不好,我哪儿都不会去的。”

拂雪舔她的唇瓣,含混地说:“真的吗?”

“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春尽反手勾住她的脖子,张嘴咬住她的唇舌。

随着亲吻的深入,拂雪的呼吸变粗了很多,她没有闭眼,垂着眼皮盯着春尽,不放过她脸上的任何表情。

姐姐的睫毛好长,鼻子也小巧可爱,脸上的绒毛粉粉的,肯定很好吸。

要是这双眼睛只看着我就好了。

还是把她关起来吧,让她只为自己而存在,在只有她们两个人的地方,做尽亲密的事,只要姐姐想要,就算腹。上死她也甘之如饴。

春尽的本意是安抚她的情绪,但好像适得其反了,她想在拂雪更加兴奋之前结束,可拂雪似乎并不想,按着她的后脑勺翻搅,把她所有的空气都掠夺完。

春尽又回到了头脑发懵的状态,她的身上凝着水珠,不时掉进水里隐没,微微泛粉的肌肤如雨后的桃花般娇艳。

炙热绵长的亲吻终于结束,春尽的视线有些迷离,她摇晃着靠在拂雪怀里,被她抱起来放到腿上坐下。

面对面之后一切都无处遁形,拂雪的注意力被摇摇欲坠的露水吸引,在它快要掉落之前,及时用嘴唇接住。

“……嗬额!”春尽惊得低呼,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手已经抱住了拂雪的脖子。

拂雪掀开眼皮看她,漆黑的瞳仁亮了一下之后黯淡,变得无比幽邃,仿佛在隐藏什么。

这处早开到荼靡的艳色,现下被温暖包围,轻微的刺痛传开,整个后抖似被击了一下,让春尽无所适从。

之前不是没有过,但总觉得这次跟以往不一样,春尽不自觉仰起脖子,白净纤长的颈项像出水的白天鹅一样,高贵优雅不可亵。渎。

只可远观的花此刻就在眼前,拂雪的眼睛肉眼可见地红了,她抓着春尽的细腰垂首吻她,纤薄的肌肤上透出绯色,有种诱人的绮靡。

水气氤氲,漂浮而上模糊了春尽的面容,拂雪靠在她怀里,透过缭绕的雾气看她,觉得她美得虚幻飘渺,好像随时都会从眼前消失。

“姐姐,你再说一次不会离开我。”

不知道她到底有多激动,不仅心跳声大到震动她的耳朵,连呼出的气息也炙热灼人,春尽感觉心口被烫了一下,接着大片皮肤开始发麻发痒。

“我不会离开你的,所以停下吧。嗯?”

她用鼻子哼出尾音,带着一点沙哑和缱绻,诱人得不像话,拂雪听了眸色更为幽暗,环在春尽腰际的手自脊骨末端而下。

许是之前一直在缠绵,脆弱软得一塌糊涂,撩拨时竟响起了水声。声音不是很大,但在寂静的空间里却格外明晰,拂雪明显呼吸一滞,春尽都不敢看她的眼神疯狂到了何种地步。

拂雪亲亲蹭蹭,埋首于她颈间,意味不明地说:“好软啊姐姐,我好喜欢。”

春尽哪能听不出她的意有所指?但她不去深想,也不搭腔。

拂雪咬一下她的脖子,嗓音微哑:“怎么不说话,姐姐讨厌我了吗?”

“你听话就不讨厌你。”春尽趁机说。

拂雪“噗嗤”一声笑了,且声音越来越大,有种莫名的疯狂。春尽不由心里一紧,再加上热气打在耳后敏锐的地方,顿觉口干舌燥。

“听话就不讨厌我了吗?好像不是这样呢。”拂雪贴着她的耳朵,用气声说,“姐姐不喜欢我也没关系,我喜欢你就好了,一厢情愿又如何,无论用什么方法我都要把你留在身边。”

即使春尽恨她,她也不会放手。与其忍受失去她的痛苦,倒不如互相折磨。

春尽想告诉她不是这样的,可话还没出口就被打碎,拂雪的咬住她的耳垂,水下的手也疯狂掠动起来。

热水从手指缝隙里钻进去,春尽觉得自己变得奇怪了起来,她抓着拂雪的手想让她慢些,反被抓着摁在肚子上,霎时腹中晃荡的水被挤出来,她弓着背伏在拂雪肩上,神思凌乱恍惚,眼前一片空白。

拂雪似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手腕加速转动,让更多的水灌进去。

“不要这样!停手……”

拂雪彻底魔怔了,只想着怎么玩。

春尽在反复的灌入挤出中失神,细碎哼。吟被潮湿的空气洇的沉闷,整个人没骨头似的跌进水里。

池水被砸得飞溅,拂雪任由水从额头流下来遮住视线,目光始终钉在春尽身上。

好精致的一张脸,好漂亮的身体,如果能在她身上刻上自己的名字就好了。

春尽不知道拂雪在想什么,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半晌都没回神。耳边所有声音如潮水般退去,她只听得到自己的心跳声,仿佛整个世界只有她一个人存在。

身体在不断下沉,灵魂却不断升空,余韵经久不息,她失去了对自己的掌控。

在口鼻快要被水淹没时,拂雪一把将她捞进怀里,托着她的腰和后脑勺让她靠在怀里。

春尽感受到她身上的温度,混沌的脑袋清明几分,她疲倦地看一眼拂雪,视线相交又是一番纠缠。

“现在高兴了吗?”

声音出口春尽才发现哑的厉害,她收回目光垂下眼皮,没有焦点地望着水面,身心都倦怠至极。

拂雪用手捋她的头发,学着她的样子轻拍她的后背,用脸去轻蹭她的耳朵。

“累了吧,我带你回去睡觉。”

她随手拿起衣服披在春尽身上,自己则赤。裸着出去,幸好她们住的院子在最里面,院门一关谁都进不来。饶是如此,春尽也觉得大白天这样有伤风化,用软得跟面条一样的手把自己的衣服往她身上遮。

拂雪看了不由欣喜,沉郁的脸上多了点笑容,眼底的阴云也化开了一些。

姐姐还是关心她的,她就知道!

春尽被放在床上,拂雪为她擦头发,动作耐心细致,神色也是温柔的。

春尽昏昏欲睡,大脑已经停止转动了。

冷静下来拂雪有些后悔方才的冲动,小心翼翼地问:“姐姐,你会跟赵清蓉她们走吗?”

春尽困迷糊了,听到她在问什么,心想无非是会不会一直跟她在一起那些,迷迷瞪瞪地点头。

“嗯,会的。”

拂雪的表情僵在脸上,眼里的温柔不复存在,不都说人下意识的反应才是最真实的吗,春尽在不设防的时候说出了真心话,原来她一直想着离开。

手里的帕巾掉在地上,拂雪欺身而上,扯断床帏上的带子,把春尽的双手绑在床头,捏着她的下巴发疯似的吻她。

不对,她是真的疯了。

春尽痛得睡意全无,又没办法推开她,只能狠狠咬她的嘴唇,她用的力道不轻,拂雪的嘴巴被咬破,血腥味在口中弥漫开。

即使唇被咬破,拂雪也没放开她一点。

蛮横凶狠的攫取,毫不留情的掠夺,她想得到春尽的全部。

嘴里的血腥味淡去,她又狠狠咬了一下,直到再次尝到才满意,让春尽把她的血吃下去,是不是就意味着她们互为彼此了?

如果可以这样的话,就算身上的血流尽她也愿意。

因为缺氧春尽大脑发晕,她屈起腿顶拂雪,却一脚踢在她肚子上,把人踹到了地上。

沉闷的声音响起,春尽赶忙扬起脖子看她,拂雪却笑着爬起来,抓住她踢人的脚俯身亲吻。

吻从脚趾一路往上,到脚踝的时候她停顿许久,在突起的骨头上咬磨,落下湿。热的印记。

“姐姐连脚都这么漂亮,可不能被外面的人盯上,太危险了。”

春尽:……

无语凝噎,要说危险的话,还有什么比你这个变态更危险?

拂雪用力咬下去,在脚踝内侧留下一圈齿印,眼里漾开冰冷的笑。

“果然还是得用链子锁起来才行。姐姐不是喜欢金子吗,就用金链子绑你好不好?”

她越说越来劲,笑容变得更加疯癫怪异。

“姐姐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春尽哑声说:“我不同意。”

拂雪看她一眼,侧身从床下取出一个木匣子,打开取出一条金链子,咔哒一下戴在春尽脚踝上。

整套动作无比丝滑,就好像提前练过一样。

春尽:“?”

既然不听我的意见,还问什么?还“好不好”,听着那么乖巧,实际跟狗一样。

“已经弄伤了我的一条腿,又要让另一条腿留疤吗?”

拂雪轻抚她另一条腿上的疤,道:“不会的,我在的时候会把链子解开的。”

“那么现在……?”春尽表情复杂。

拂雪抓着她的腿倾身,盯着翕张的脆弱覆上唇舌,一点点将清润吮干净,又撩拨出更多躁意。

先前的汹涌已经让春尽难以抵御,肚子到现在还在抽痛,若是继续的话……

春尽知道这样下去不行,可手脚皆被束缚,她没法挣开拂雪的禁锢。

经过这段时间的实践,拂雪早就掌握了要领,没多久就让春尽没了其他心思,沉溺于她给予的快乐中。

春尽失神地唤她的名字,沙哑的声音落入耳里,对拂雪来说简直是这世间最美妙的音调,她焦躁不安的心有了片刻的宁静,这反倒让她更加激动,没多久就让春尽去了。

春尽脚背绷直,脚趾蜷缩起来,双腿颤抖不已,脚踝的金链子发出清脆的声音,与她急促的喘息交织错落,使得屋里的空气变得潮热黏糊。

春尽彻底被。愉的浪潮裹挟,顺从地去享受这一刻,她的眼神迷离涣散,一道一道白光从眼前闪过,在脑中炸开成烟花。

麻。酥从皮肤表面渗透到骨头里,再从骨头缝里钻出来,不断被放大延长,导致她久久不能回神。

拂雪趴在她肚子,感受着来自深处的颤动,满足从眼里溢出来,那双桃花样重新绽放光彩,璀璨如星。

姐姐好像很喜欢,那是不是意味着,她的目的很快就会达成了?

只要把姐姐变成没有她就不行的身体,她就再也离不开自己了。

想到这里拂雪难以自持的悸动,她转头在春尽光滑的腰腹上落下一吻,嘴唇一点点往上,直到落在她浓艳的唇上。

春尽的唇上都是细小的口子,她细细舔舐,用唾液疗愈伤口,始终没有更进一步。

春尽累得想就这么睡过去,可胸前毛茸茸的脑袋动来动去,她很难如愿。

“无论什么我都答应你,现在放过我吧。”声音嘶哑,再来一次或许会说不出话来。

拂雪吃一个抓一个,贪心不足的小孩似的,听春尽这么说,她猛嘬一口揪起来,春尽立刻说不出话了。

“这种话我已经不会信了。”

春尽连骂她都没力气,眼睛酸痛后喉咙干涩,身上每个器官都在抗议,而拂雪还像辛勤的老黄牛一样,一点都没有疲累的迹象。

春尽:年轻就是好啊,精力旺ⓌⓁ盛。

想着想着她就哭了,因为最后受累的是她。

晌午时分阳光照进来,墙上的影子有些许奇怪,说是一个人显得怪异,可按两个人来算又太过亲密了,就像……连在一起一样。

床幔晃动,那带着哭腔的呜咽经久不息,铁链响了整整一天。

天色渐暗,屋里没有点蜡烛,拂雪借着外面透进来的光看春尽,用眼神将她的脸和身体细致地描摹了一遍,确定全部都打上烙印之后,才心满意足地抱着她睡去。

春尽白皙的肌肤上满是印痕,没有一处是完好的,脚背上都有牙印,更别说其他地方。

当拂雪贴上来时,她条件反射地躲避,生怕再被抓着折。腾。拂雪紧箍着她的腰,把脸埋到她怀里,嗅着她身上好闻的味道安眠。

今晚一定可以睡个好觉。

身体沉重,脑袋也昏沉,春尽做了很多奇怪的梦,许多都模糊不清,唯有一片桃花林灼灼如春。

好像很熟悉,她去那里干什么来着?哦,去法华寺为太后祈福。

那年太后五十岁寿辰,郑夏至为了显示自己的贤良淑德,硬是拉着家中的姊妹去了寺庙,祈福是假,博得太后好感才是真。

法华寺在京郊二十里外,前无村后无店,她们只能借住在寺庙里,她不想听那些和尚念经,所以经常偷溜出去玩儿。

寺庙后是一大片桃花林,三月末桃花开得正艳,乱花渐欲迷人眼,藏在里面丫鬟仆从根本找不到她。

……她自己也找不到回去的路。

迷路了大半天,好不容易找到回去的路,就听到有人在呼救,她从野狗嘴里救下一个小女孩。

小女孩惊惧过度,抱着她不撒手,春尽只得把她悄悄带回寺里,与自己住一个屋。

小女孩当晚就发了高烧,她探脉抓药,救活了一个人。

那是她第一次用娘亲教她的医术救人。

女孩告诉她她是被父亲扔到山里的,因为父亲不喜欢她,不希望她阻了兄长的路。

春尽想起自己,也是不得父亲宠爱,在家中连一等丫鬟都不如,两个同病相怜的人抱团取暖,过了一段很平静的日子。

女孩每晚都会梦魇,每当这时春尽就会把她搂进怀里,用手轻拍她的背安抚她。

后来她不再梦魇,也要春尽抱着才肯睡。

春尽治好了她腿上的伤,也到了要离开法华寺的日子,女孩抱着她不撒手,哭得比被父亲抛弃还要难过。

“我不能继续跟着你吗,我可以干活养活自己,我吃得很少的。”

春尽看着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儿,但那时她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怎么保护得了她呢?

她们相约五年后再在这里见面,女孩捧着她的脸说:

“姐姐,长大后我要娶你。”

“姐姐,姐姐……”

两道声音重合在一起,逐渐变得幽远,春尽缓缓睁开眼,看到面露担忧的拂雪,灵光从脑中划过,快到只能抓到一缕。

春尽张了张嘴,发现后来又干又疼,应当是使用过度发炎了。

拂雪下床倒了一杯水,把她扶起来抱在怀里,让她就着自己的手喝,一杯水喝完,也只是润了润嗓子的程度。

拂雪又倒一杯,喂她喝了之后把杯子放下,俯身将她唇边溢出来的水渍吞掉。

她掀被上床,抱着春尽的腰伏在她胸。口,小狗似的拱两下,毛茸茸的脑袋掻的春尽下巴发痒。

“姐姐,你梦魇了,怎么叫你都不醒,吓死我了。做了很可怕的噩梦吗?”

心口泛酸灼痛,像被一只大手使劲捏着,春尽伸手揉揉她的头,艰涩发声:“不,正好相反,是个极美的梦。”

目录
设置
书页
首页
排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