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第一单元完)

镂空肚兜摇摇欲坠, 露出腰间系着的带子,这种面料没什么弹性,想要呈现出想象中的效果, 必须得把带子系紧一点,所以即使春尽腰上没什么肉, 也还是被勒出了痕迹,腿上就更不必说。

丰盈的大腿被袜子边缘紧缚着,勒出来的一圈肉看起来十分色。气, 把空气都染得暧昧起来。

拂雪紧紧盯着, 眼睛红了一圈,她真的像一只疯狗一样, 还没扑过去完全是怕春尽不跟她玩。

“主人,快点!”声音带着几分急躁。

春尽闻言停住,抱着手居高临下地看她,眼尾上挑, 内眼角又是往下的,两相结合就像有一把钩子似的, 轻而易举就能让人疯狂。

余光瞥到桌上堆叠的盒子, 春尽有了主意。

金浅好像送了一把玉如意, 不是很大的那种,而是细细长长的, 拿起来很趁手。

先前只是看了一眼就放下了,现在看来……她分明是有故意的。

这是正经如意吗?显然不是。

春尽勾唇,笑容多少有点狡黠,她像个反派似的打开盒子, 从里面拿出那柄玉如意,手指在上面不紧不慢地抚过。

“我的小狗喜欢这个吗?”

拂雪已然猜到她要做什么, 心里一紧身子也跟着颤起来,铁链发出撞击的声音,拂雪的眼睛又红了几分,漆黑眸底翻涌着狂热的欲。望。

“小狗喜欢,主人快来……”后面的话她没说出来,只是抓着项圈上的链子递给春尽。

春尽行走间身上发出铃铛声,不是平常听到的那般清脆,似是被水浸湿一样些许沉闷。

为了故意磨拂雪的性子,短短几步路她走得很慢,本以为这样她就会更听话,没想到反倒激发了狗崽子的劣性,不等她走到面前就急不可耐地把她拉到怀里。

“姐姐,姐姐……”

拂雪魔怔了似的在她身上蹭着,嘴巴落在那根带子上,轻轻厮磨舔舐。

腰腹传来麻酥的痒意,春尽差点就忘了自己本来的目的,她略微弓腰避开拂雪的纠缠,拽住链子迫使她抬头面对自己。

“主人还什么都没说,你就急不可耐了?不听话的小狗该怎么惩罚?嗯?”

拂雪伸出双手,眼巴巴地看着她:“主人打我吧,只要主人不生小狗的气,怎么打我都行。”

春尽用玉如意挑起她的下巴,声音压低:“这才有点狗狗的样子。”

玉如意从下巴往下,轻戳项圈,“这项圈上不是有铃铛吗,你弄到哪去了?”

拂雪轻抖一下,回:“铃铛……不见了。”

春尽轻拍一下她的颈项,道:“少了些乐趣,下次不许把铃铛取掉。”

“是,主人。”拂雪跪在她面前,十分乖巧。

但春尽知道这只是她伪装的假象,那双眼睛被浓重的欲。念占据,晦暗得连她的面容都映不出来,她才不是乖狗狗。

但这正合她意,不乖的狗驯服起来才有刺激感。

玉如意继续往下游戏,在那块好看的锁骨上轻轻划过,抵在她的心口处。

拂雪猛地一颤,双腿蹭。动了一下。

春尽垂眸,诱哄道:“乖狗狗,告诉主人你现在在想什么?”

拂雪脸凑上来,带着虔诚地祈求:“想跟主人接触……”

她故意用晦涩的话说,既不掩饰自己的目的,又没那么直白,这样无论进退都有余地。

春尽眼眸微眯,露出危险的笑:“不行哦,正餐还没开始呢。”

说罢她扬起手,玉如意落在莹润的肌肤上,立刻出现一道红痕,柔软也跟着摇晃,像枝头待放的花骨朵。

拂雪眼里多了一层水雾,她闷哼一声张开嘴,脸上的绯霞与红痕交映,美不胜收。

“疼吗?”

“不疼。”

春尽翘起唇角,加重力道打了好几下,拂雪双手紧握,身子抖个不停,眼泪的武器凝成眼泪掉下来。

“现在呢?”

拂雪摇头:“不疼,只是有些……”她低下头去,磨蹭的双腿却暴露了心思。

“有些什么?乖狗狗,说出来。”春尽挑起她的下巴。

拂雪又靠近两分,几乎快要贴到春尽身上:“有些痒……太难受了,救救我主人~”

“哪里痒?”

拂雪抓着玉如意放到心脏的位置,仰视她:“这里,还有……”她用手按住那处,眼里带着渴求。

春尽只觉口干舌燥,心跳声明显快了很多,她想把如意从拂雪手里拿出来,却被抓着倾身,那柄如意从胸口掠下,到了另一处发痒的地方。

“主人,这里……”拂雪的声音带着些癫狂。

春尽坐到床上,对她道:“过来趴。下。”

拂雪乖乖趴在她腿上,春季狠狠一巴掌,丰润的臀。瓣上便浮现五个清晰的指印,拂雪浑身都在战栗,翕张的脆弱顷刻湿润。

春尽附在她耳边,轻声说:“看来我们小狗真的很喜欢被打,该叫你小骚。狗吗?”

拂雪呜咽着摇头,春尽用玉如意抽下去,打在翕动着仿佛在邀请之处,闷哼就变成了惊叫。

“痛了?那我停下?”

拂雪转头看她,通红的眼眶被泪水濡湿,眼中带着明显的哀求。

“怎么这样看着我?要还是不要你得告诉我啊。”

“要。”拂雪声音细弱,“主人,继、继续……小狗喜欢……”

春尽狂跳的心鼓噪起来,耳膜都被震得嗡鸣起来,她拽着项圈上的链子,手里的如意狠狠拍打,直至汁水飞溅。

拂雪哭喊着,却也颤抖不止,很快声音渐息,软在了她腿上。

她无力地垂着头,眼泪将被子洇湿了一大片,莹白胴体痕迹遍布,像一张填充了各种颜料的画布,鲜艳,绚丽,绮靡。

春尽看得心里悸动不已,手中的如意又开始蠢动。

拂雪缓过劲来转头看她,张着嘴索吻:“主人,亲亲我。”

这是个很难拒绝的要求,春尽俯身亲她,咬着她的唇瓣轻磨,吞吃她软弹的嘴唇,撬开牙关攫取气息,炙热呼吸交织在一起,让各自心中的欲。求又膨胀了数倍。

拂雪勾住她的脖子,在她耳边轻轻吹气:“主人,小狗还要。”

春尽侧目看她,她的眼里分明带着挑衅。

“呵!”以为不明的轻嗤一声,春尽抓住项圈,让她再次趴下去,随后玉如意放下,却不再是拍打,而是深埋其中不断钻研。

拂雪只是坏心眼地勾引一下,没想到会换来这么激烈的对待,她伸手去抓春尽的胳膊,被拽着铁链仰起头,三指宽的皮革紧勒着脖子,逐渐有了窒息感……

春尽抓着玉如意的细柄,不断转动按压,刮蹭被打得充血殷红之地,引得小狗低咛不已,脸上糊满了泪水。

缺氧的窒息感放大了快愉,四肢百骸犹如过电般麻。酥,一波接一波的浪潮冲击大脑,让她头皮发麻难以保持理智。

她央求:“姐姐,够了……我不……”

春尽往上拽链子,她的脖子被迫往后仰,项圈把她所有声音卡在喉间。

“说什么呢,这才刚开始,宝宝肯定不够的。”

拂雪脸色胀红,舌头吐出来了半截,眼睛往上翻着,显然情动至极马上就要交代了。

春尽及时放开玉如意,抬手又是一巴掌,打她身子不停发颤,沁出更多湿意。

“谁准你去的?小狗要听主人的话啊,我允许了才能去。”

收缩看得一清二楚,春尽眸色暗了一些,手再次握住玉如意,不似先前那么用力。

拂雪彻底陷入其中,说话口齿不清:“主人,我想……求你……”

春尽咬着她的耳朵说:“乖狗狗,你不想。主人会给你想要的,但不是现在。”

玉如意的柄没入大半,拂雪在哭喊中软了下来。

春尽也没想到会这样,但小狗快要抽过去了似的,她只好等她稍微恢复一些,再把玉如意拿出来。

碧青色被水浸润,显得更加剔透,春尽看着上面挂着的露珠,眼里漫开浓重笑意。

项圈打开,拂雪的脖子勒痕鲜艳,血色聚集,看得春尽心里一紧,当时却毫无感觉,涣散的双瞳不聚焦地看着某处,小脸上都是水痕。

春尽俯身噙住那截小舌头,吮嘬一番之后,小狗终于恢复了意识。

“姐姐……”她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

春季敛下眉目,抚着她的脸问:“满足吗?”

拂雪眼神闪烁一下,攀住她的脖颈:“很满足,谢谢主人。”

春尽一笑,想要起身却发现被牢牢禁锢,拂雪红。肿的眼睛暗流涌动,盯着她一瞬不眨。

“该我伺候姐姐了不是吗?”

春尽心说倒也不必,抓着她的手正要把她撕开,“叮铃”一声,响起一串铃铛声。

拂雪全部拽了出来,春尽不由佝偻起背,身体轻微抖动,呼吸急促了不少。

拂雪看一眼挂着黏腻晶莹的铃铛,视线转回来看着春尽,一脸揶揄玩味的表情。

“我说项圈上的铃铛去哪了,原来被姐姐偷走了,是怕被我发现才藏进身体里的吗?”

春尽把气喘匀,问她:“你是怎么发现的?”

“从你进门的时候就知道了,姐姐应该藏好一点啊,塞了这个还拿脚踩我,想不被发现都难。”

春尽无可辩驳,就是塞了铃铛才故意踩她的,既想被发现又害怕被发现的感觉实在刺激,让她十分上瘾。

拂雪从她怀里起来,坐在她腿上看她,那串铃铛被重新放到先前的位置,但留了几颗在外面。

“剩下的怎么办才好呢?”

春尽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拿着铃铛往她身上埋,一颗颗没入嫣粉,两人也连在一起。

拂雪靠在她身上,扭动纤细的腰肢,细碎的音符便从春尽嘴里飞出,溢满了整个潮热的房间。

“都成那样了,不疼吗?”

春尽虽控制着力道,但毕竟是极为脆弱之处,便是小心翼翼地对待,也难免会有损伤,而据她先前所见,已经充血肿了起来,恐怕……

拂雪哼吟一声,脸侧着靠在她肩上看她:“不疼,跟姐姐在一起我只有快乐。”

说完还故意贴着她的耳朵魅惑地叫两声,呼出的炙热气息洒在耳后,让春尽觉得身体有些难以掌控。

铃铛没了声音,幽暗烛火下唯有两道身影重叠,以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姿态亲密地贴在一起。

春尽在调。教拂雪的时候,身上已经熟了,现下不需要过多抚慰,最简单的磨就能让她迷失。

果然没多久,她就急喘着趴在了拂雪身上,拂雪稍微分开些,铃铛随着距离变远拉出来,两人同时一声低呼,铃铛再次被水浇。湿。

低哑但粗重的呼吸此起彼伏,两人瘫在床上,虚软的手脚缠绕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好一阵子,她们都只是盯着床顶,迷离的眼神并无焦点。

拂雪率先撑起身子看春尽,视线在她镂空的肚兜和吊带袜上流连。她实在好奇,春尽到底是怎么想起穿这种衣服的。

衣不蔽体,说的不就是这个吗?

“姐姐,这是给我的生辰礼物吗?”

春尽回道:“嗯,喜欢吗?”

“太喜欢了,谢谢你!”拂雪一头扎进她怀中,小狗般拱来拱去。

春尽原以为她只是撒撒娇,没想到她的每一步都经过精确计算,等发现的时候已经咬开了她腰上的带子。

这根维系着吊带袜的带子,在松开的瞬间,袜子就从滑腻的肌肤上掉下去了。

拂雪顺着袜子掉落的痕迹,从腰侧一路吻下去,抓着她的脚踝在小腿上亲吻,丝袜被口水润湿,成了半透明状。

她张嘴咬住春尽的小腿肚,手摸到一旁的玉如意。

“这东西只用一次的话,太可惜了不是吗?”

春尽被她眼中的狂热吓到,伸手推她,被抓着双手用项圈上的铁链绑住,以怪异的姿态趴在床上,背对着拂雪。

拂雪兴奋的理智难存,手里的玉如意轻摁上去,“姐姐刚才是怎么对我的来着?有点忘记了,姐姐教教我。”

春尽小声问:“怎、怎么教?”

拂雪垂眸看她,嘴角牵起邪笑:“手把手肯定是不能了,不如姐姐口述,我按照你教的来?”

这么羞耻的事春尽想都不敢想,偏偏拂雪不让她如愿,玉如意落在塌陷的腰上,一下下消磨她的意志。

“姐姐不肯吗,那我只好自己摸索了。”

玉如意拍在柔软上,将其折磨的靡。艳不堪,待到两处变成同样的血色,才满意地转移阵地。

……

碧色的长柄被抓着左右摇晃,时不时还要往里推一下,春尽紧抓着枕头,眼尾拉出一抹绯色蔓延至整个脸颊,白皙的皮肤成了粉色,比桃花还要娇艳。

拂雪贴上她的后背,蹭着她的耳朵问:“是这样做的吗姐姐?”

春尽呜嘤一声,声音细碎软糯。

“那我就当是夸奖了,我会更加努力的,保证让姐姐……喜欢得要死。”

她的声音无比兴奋,就像要把春尽吃了似的,春尽虽然脑子混沌,听到她的语调后却想,今晚大概又是个不眠夜。

烛火摇曳,九月夜风微凉,但某个透出一点暗光的房间,却炙热异常。

那柄玉如意物尽其用之后被丢弃在地上,被子掉下来大半,床褥完全成了不必要的东西。

“小雪,我们歇一歇好吗?”

“姐姐躺着就好,出力的事我来。”

春尽:不出力也累啊,我真的快死了o(╥﹏╥)o

拂雪掐着她的脖子吻她,亲吻的力道与另一处一样,恨不得把春尽的灵魂击出来。

春尽抓着床边的木板艰难地往前挪,被一把拽了回去。

“姐姐,不许逃,你永远是我的。”

——

生辰过后,紧接着是范黎和林颦的婚礼。

先前林颦是以妾室的身份进门的,范黎一直对她心怀歉疚,现在明面上将军夫人已经“死”了,他便重新去林家提亲,以正妻之仪给了她一场盛大的婚礼。

范黎在前厅宴客,一众姐妹在婚房陪着林颦。

“怎么办姐姐,我比第一次成亲的时候还要紧张。”

赵清蓉一屁股坐到她面前,把一叠书放在桌上,林颦疑惑地问:“这是?”

“我特意去黑市淘来的春宫图,或许对你有帮助。”

林颦“歘”的一下脸就红了,羞怯道:“这种东西……将军怎么会看?”

“她不看你自己看不就得了,学个几招拴住他的心。”

林颦脸更红了,磕磕巴巴地说:“将军想要娶、娶妾……我也没意见的。”

“笨女人,一点不开窍。”赵清蓉吐槽一句,转身出去找金浅了。

春尽陪她到天色将黑,听到前边的喧闹才离开,走到拐角就被拂雪一把抓住,按在墙上一顿啃。

“怎么不开心?太后训你了吗?”

“催我成亲,烦死了。”

春尽“噗嗤”一笑,果然不管哪个时代,都逃不过被长辈催婚这个永恒的魔咒。

她牵起拂雪的手,道:“老人家也是关心你,别气了,我带你去吃馄饨。”

“嗯!”拂雪歪头靠在她肩上,语气轻快。

十月初,金浅和赵清蓉又又私奔了,原因是赵尚书不同意两人的事,想强行为赵清蓉择婿,赵清蓉闹了一通无果,半夜偷跑出去跟金浅远走高飞。

春尽十分佩服她们的勇气,但她们暂时走不了。

“我们也走吧,我不喜欢京城。”拂雪抱着她撒娇。

“太会不是让你参加她的六十五大寿?”

“咱们偷偷跑了谁知道?”

春尽摸摸她的脸,柔声说:“就待到四月吧,正好我有想做的事。”

拂雪把脸埋到她胸前,用鼻子到处拱,“听姐姐的。”

这是拂雪在京城过的第二个年,身边的人抚平了她在第一个年遭受的所有苦痛。

三月草长莺飞,两人随太后一起去了法华寺。

山里气温比较低,刚去的时候桃花还没开,过了几天花苞就逐渐舒展开了。

待到桃花尽开时,已经是三月末。

两人漫步在桃花林中,走到当初相遇的地方,春尽本欲说些什么,被拂雪抢先。

“姐姐,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救我,五年前我就死在这里了。”

“如果你说谢谢,我不会说不客气,而是……”春尽拥住她,声音无比温柔,“我爱你。”

拂雪把脸埋在她颈窝,闷声:“这不是犯规吗?”

“规则是我定制的,所以我允许自己犯规。”

“好不讲道理。”

拂雪说着吻住她的唇,吮。咬她柔软的唇瓣,搅入湿软的口腔扫荡掠夺,不知不觉间将春尽压到了一块石头上。

这个吻炙热绵长,结束时银丝牵连,各自呼吸变重了很多。

拂雪额头抵在春尽肩上,轻声:“你不喜欢在外面……”

春尽的手从她的腰际探上去,摸索她柔嫩的背,手指在蝴蝶骨上摩挲。

“这里可以哦,今日寺里禁止外人进入,没人会来这里。”

听到这句话,拂雪的眼神明显紧缩了一下,张嘴对着她的脖子就是一口,疼得春尽吸气。

“是姐姐先引诱我的。”

春尽摸着她的后脑勺,宠溺地说:“好,是我勾引你的,所以你要不要上钩了?”

早就上钩了。拂雪眼里划过幽光,把春尽抱到石头上坐下,自己则俯身跪在她面前。

“之前姐姐说佛门重地不放这个,今日应当可以了。”

不知她从哪拿出一串铃铛,用嘴打湿之后一颗颗放入,激得春尽吟声不止。

仅是这样她还不满意,顺着滑腻连手一同,手腕每转动一下,垂在外面的铃铛就响一声,很快桃花林里就充满了声声细密的铃音。

微风拂过,春尽感受到凉意,身子瑟缩了一下,拂雪将她抱到怀里,用外衫将她罩住,咬磨她的下巴和嫩白的颈子。

“救我时姐姐想过会有今天吗?”

“从未想过。”

毕竟她一直觉得自己某天会回去,可后来真的有机会回去,她却舍不下这只小狗了。

昏迷的那四天里,有个声音问她要不要回家,她拒绝了。胎穿至今二十年,前世的记忆已经模糊,唯一记得的是,她孤儿出身无牵无挂。

家吗?娘亲在的时候丞相府是家,现如今她有了爱人,爱人在的地方即是家。

察觉她神游天外,拂雪狠狠一击,拉回了她全部的神思,春尽抱着她的腰趴在她肩头,哼出细弱的颤音。

“这么急做什么,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

拂雪噙住她的唇,声音雀跃:“是的!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我们会永远在一起,我永远是姐姐的小狗。”

春尽抚摸她精致漂亮的脸,眼神温柔如水,她吻上那片红润的唇瓣,心像是浸泡在温水里,所有褶皱都展开了。

我的小狗,我们有无尽的时间诉说爱意,所以,不要急。

又是一阵风拂过,桃花林响起沙沙声,开得早的桃花离开枝头,飞舞着落在两人身上,一时分不清是人娇还是花艳。

天空湛蓝如洗,阳光不燥微风正好,回荡在林间的铃声和娇媚哼咛,说尽了有情人的得偿所愿。

--小世界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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