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花花绿绿的正方形袋子洒在一床, 几乎埋了绮遥半个身子,她知道接下来等待她的是什么,只能用尽全力去挣脱栗萝的钳制。

出去了三天, 栗萝好像更变态了。

难道被什么东西刺激了?不应该啊,三十五岁拿到大满贯, 人生不该是春风得意吗?

但她带了一袋子指套回来,说要全部用掉,这不是疯子行径是什么?

“姐姐, 我们先谈谈。”

“谈什么?你不是一直提倡身体交流吗?”

绮遥被回旋镖扎得胸口疼, 声音弱了很多:“身体已经交流得够多了,现在我想用语言。”

“好啊, 等这些用完我会给你很多时间的。”

栗萝似乎在故意唱反调,说完还咬着她的耳垂磨一下,呼出的气十分炙热。

滚烫的气息从耳后掠过,麻。痒从后背传遍整个身体, 绮遥不由扭了一下,指套袋子被压的“欻啦”响。

身体骤然僵硬, 呼吸也小心地变轻, 生怕这异样的声息, 又戳中栗萝的某个点。

可惜,她的防御太晚了。

栗萝脸上浮现意味莫测的笑, 唇移到她的侧脸,啃咬线条分明的下颌、脖颈。

“你瞧,它们在争先恐后地等着你临幸呢。”

屁!是急着催命吧,全用完她还能活吗?绮遥心里硬气了一下, 嘴上却是不敢的。

要是听到她说脏话,栗萝只会更加兴奋, 并借此越发过分地惩罚她。

纤细的腰肢被掐住,绮遥没了一丁点退路,白皙的肌肤像羊脂玉一样,在柔和的灯光下发着莹润的光。

栗萝在斑驳印记上添加新痕,小臂薄肌若现,使得绮遥气息不稳,声音零零碎碎的。

白净剔透的肌肤泛着粉,像雨后的樱花一样娇艳,栗萝眼神微暗,齿间用力咬下去,引来一声惊讶的娇嗔。

“别咬了,好痛~”

绮遥哭得梨花带雨,眼尾红红的,我见犹怜。

栗萝松口在齿印上舔了舔,为粉润装点上晶莹,显得更为香甜可口。

绮遥摁住她的脑袋,稍微喘口气。当下她能做的最大的反抗,仅限于此。

栗萝笑起来,好听的声音透过皮肉传出,沉闷了许多。

本来没觉得有什么,她这么一笑,绮遥一下就觉得羞耻,脸瞬间红透不说,体温都高了不少。

“想让我腹。上死吗?怎么这么可爱?”

绮遥心想既然你知道,还不赶紧停手!可栗萝依旧埋头苦*,甚至玩味地拱了拱。

这赤。裸裸的挑衅,气得绮遥眼泪不停掉,没一会儿眼睛就酸涩得不行。

“别哭了。”栗萝吮掉她眼角的泪水,侧躺在她旁边。

绮遥还没来得及庆幸,栗萝就用行动证明,她高兴得太早了。

“欻啦欻啦”,指套袋子的声音此起彼伏,空气中的暧昧浓郁到极致,似能凝成实质滴下来。

栗萝从后面抱住她,紧箍住那截细腰,勒得她每一次的呼吸都变得零碎。

“姐姐……”

除了这个,绮遥说不出其他话来。

栗萝似是没听到,察觉绮遥挣扎着起身,单手就将她压制。

绮遥猛然弓起身,停顿了十几秒才落下,呼吸变得凌乱急促,失焦的眸子完全没在水雾里。

揉皱的床单被洇成深色,细长的腿仿若染上了亮光,让人不敢直视。指套又掉了,栗萝怔了一下,唇角勾出一点弧度。

“这个可不能吃,会生病的。”

绮遥还没缓过来,听到她的话后低头看去,脸从浅红变成深红,眸中水汽更重。

“放松点,我把这个取出来,想吃的话我拿新的给你。”

绮遥偏开头不看她,像个没有灵魂的玩偶一样,被拉来扯去,从里到外皆被展示了一遍。

“啵”的一下,指套被扯出来。

栗萝特意拿到她眼前,说:“这是喝了多少水啊,啧!”

绮遥把脸埋进枕头,不去听她的污言秽语。很快背后又有绵软贴上来,沉稳的心跳敲击着她的蝴蝶骨,震得她整个脊背发麻。

“这是第二个。”

栗萝呵气如兰,声音落入绮遥耳里,让她的心一再地悸动,紧缩。

绮遥瘫成一团趴着,泪水糊了满脸,涣散的瞳仁不住往上翻,浑身都止不住地颤抖。

那夜,卧室里灯亮了一夜。

到后来绮遥已经感知不到自己的身体,只凭着本能在支撑。

床上的指套在减少,地上的包装袋却在增加,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

……

身体太过僵硬酸痛,睡觉都不踏实,绮遥反复惊醒,一直浑浑噩噩的,清醒的时间很少。

高温炙烤着皮肉,连骨头都是酥的,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成粉末,汗水将她浸透,意识越发混沌。

忽然额前一凉,身上的疼痛稍微减轻了些,有人将她抱住,与她共享自己的体温。

没有自由的姿势,本该觉得难受,疼痛反倒缓解了。

绮遥窝在那温凉的怀抱,安心地睡去。

再次醒来,除了某些地方还略有不适,身体还算爽利。耳边有清浅的呼吸声,转头看去,栗萝睡在她身旁,眉头紧锁。

做噩梦了吗,怎么睡觉也皱着眉?

绮遥侧身面对她,伸手抚平她的眉头,手指从眉眼抚下,在鼻尖上轻点。

栗萝鼻头上有一粒小痣,位置很独特,为她增加了很多魅力。

绮遥的视线集中在那颗痣上,鬼使神差地吻了上去,以前亲昵的时候,她总是喜欢咬这里。

栗萝被闹醒,一把抱住她的腰,使劲往自己身上按。

“别这么用力,喘不过气了啦。”绮遥小声撒娇。

栗萝从她胸。前探头,问:“你在干什么?”

“在偷亲你。”绮遥说着又啄她一下。

栗萝看着她没有说话,好一阵才重新把脸埋起来,睡衣蹭到肿。了的殷红,有些刺痛。

不知道栗萝怎么吃了一通,到现在还没好。

绮遥往后缩一下,栗萝不满地皱眉,钻进睡衣趴在心口,不让她退却一步。

绮遥看着怀里鼓起的大包,无奈地放平身体,让栗萝躺得更舒服。

两人以这个姿势躺了半天,期间谁也没有说话,享受了难得的安逸时光。

看到床头的温度计和退烧贴,绮遥才知道自己又发烧了,栗萝什么都不说,默默准备了清粥和药,察觉她状态好些,又拉着她去院子里晒太阳。

“怎么突然想晒太阳?”

“对身体好,你太弱了。”

绮遥:?

难道不是身体透支得太严重才病的吗?

“这么说的话,心情不好的话对健康也有影响,你怎么不放我出去?”

栗萝又不说话了,眼神变幻几下,似乎在考虑。

绮遥惊得说不出话,她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栗萝竟然真的听进去了。

这就是黑化值下降一点的威力吗?

绮遥心里一喜,计上心来。

她反手抱住栗萝,跨坐在她腿上,抱住脖子就是一顿亲。

栗萝虽然不理解,但很配合。

唇齿交缠,这次的吻比这几天任何一次都甜蜜,也更让人欲罢不能。

这样温柔的栗萝,让绮遥有些不习惯,她咬了一下探进来的舌尖,栗萝往回一缩,不解地看她。

绮遥眼里漾开笑意,嘬着予以细心的安慰,很快就哄好了。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喘,绮遥靠在栗萝的肩上,乖得像只餍。足的猫。

“好热啊,我们进去吧。”

“不行。”

栗萝立即拒绝。

绮遥还以为多少取悦到了她,没想到一番努力都是白费,虽然说,她也挺乐在其中的。

ⓌⓁ“为什么不行?”

“你还病着,不能做。”

栗萝回答得很干脆,只是跟绮遥想的对不上,她想进去休息,栗萝以为她想那什么。

就离谱,她都成这样了,还做什么做?!

绮遥嗷呜一口咬住她的耳朵,手从微敞的衣领进去,“我不是那个意思,但如果你想的话,换我来。”

掌心触感温软,她的心忽然一悸,原本只是想捉弄她,现在却停不下来了。

栗萝看她一眼,说:“我不想。”

绮遥一下子就来劲了,凭什么她被欺负得这么惨,这个人却云淡风轻地戏弄她,自己的手指又不比她短!

“其实这里也挺好的,阳光明媚,还没有人打扰。”

绮遥说完,一把将她推翻,自己则跨坐在对方的腿上,居高临下地打量。

栗萝显然没想到,愣怔了好几秒,才想要改变局势。

绮遥抓住她的手,说:“姐姐,该我了不是吗?”

栗萝看她半晌,终是妥协的把头转到一边。

“该不会在害羞吧?嗯?”绮遥像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凑到栗萝脸上。

栗萝屈膝一顶,绮遥就栽到了她身上。

“别说废话,快点。”

绮遥眼里划过狡黠,从外套兜里抓起一把指套,扔在她身上。

“姐姐肯定很期待吧?这些都要用完哦。”

这是那天剩下,她怕栗萝那天心血来潮又折磨她,所以藏在身上,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

不得不说,这种感觉确实爽。

两个绿色的正好在栗萝脸上,绮遥把袋子塞进她嘴里,指头翻。搅了几下。

“正好是你喜欢的,用嘴帮我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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