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恍恍惚惚的, 绮遥只觉得水在晃荡,拍打着她的腿,滚烫的温度稍微降了些。

可时间久了, 水也变得很热,降温作用没有那么明显了。

脑袋昏沉, 唯一的清明是能感知到有人抱着她,一只手紧紧箍着她的胸膛,另一只……正是把水搅浑的罪魁祸首。

耳边吹过很轻的气, 清越的声音似乎被灼哑, 低沉中带着诱惑。

她说:“遥遥,睁开眼睛看我。”

绮遥想睁开眼睛, 可眼皮沉重似灌了铅,唯一能做的是用细弱的嗓音回一句。

大概是太累了,声音很浅很淡,从鼻子里哼出来还没水声明显。

绮遥心想不行啊, 得做出点反应来,不然这人又要以此为借口欺负她了。

“姐姐……”

用仅剩的力气叫她一声, 同时也抓住了她的手, 想要让她收些力道。

可将她禁锢的人只把这个当成鼓励, 兴奋的眼睛一片猩红,视线比她清醒不了多少。

狂热和偏执燃尽她的理智, 连带着眼神也迷离起来,如果此刻绮遥陡然睁眼,一定会被吓到。

浴缸里的水早已经冷却,不觉得凉纯粹是体温太高了, 这样中和一下刚好。

地上洒出去了很多,水位下降之后, 纠缠在一起的身躯显露,四条双腿长腿交错,仅凭肤色和肌理都能分得清。

绮遥常年待在家里,在阳光下白得晃眼,相较之下,栗萝就正常多了。

她的皮肤虽然也很白,但还是差了绮遥两个度。

而且她经常锻炼,上一部戏是古装剧,为此特意去学了武术,刀剑耍得有模有样,四肢的肌肉都坚实了许多。

正因如此,在情。事上她完全单方面碾压绮遥,就像现在。

本来承受方就比给予方更累,栗萝又是个一旦开始不会轻易结束的主,倒也不怪绮遥不经弄。

水声“哗啦哗啦”地响,绮遥的指甲嵌进栗萝胳膊上的肉里,像小猫挠痒一般,不痛但能让她更疯。

绮遥只觉得时间过了很久,可实际上才不过呼吸了几次。

身体麻木酸痛,感官却被放大,心跳声从胸前传来,震得耳膜发痛,脑子里嗡嗡作响。

耳朵被咬住,厮磨一番后低哑的声音传来,伴随着灼热的气息,让她不由瑟瑟发抖。

“姐姐不是告诉你了吗,敢晕过去试试看。”

绮遥蜷缩着脚趾,双腿蹭动想要逃离她的圈禁,可浑身发软哪使得上劲?

浴缸又滑,身体没有任何支撑,想要起身完全是天方夜谭。

她一直在挣扎,栗萝也在看她挣扎,嘴角噙着玩味的笑,就像在看不听话的小猫反抗自己。

努力半天,只有腰弓起了一点弧度,没坚持两秒又掉下去,并且跌得更深。

栗萝箍在她腰上的手往下,勒住她纤细的腰肢,仿佛只用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

水声平静下来,耳边不稳的呼吸也停了,周围陷入死寂,绮遥听不到任何声响,反倒不安了起来。

通常这个时候,栗萝都在计划更坏的点子,而她现在正在兴头上,理智彻底失控,思维更是异于常人。

当那只手后抚上她的肚子时,绮遥就知道自己的感觉没有错。

炙热的手掌捋着肌肤,每一下都让她心颤,而随着一声轻笑传入耳里的,是极为可怕的话。

“这么好看的肚子,不生个孩子可惜了。”

动作、语气,和当下的环境,让绮遥感觉她并不是在吓唬自己。

这是她第二次说这种话了,看来不是捉弄,而是真的这么想,还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但绮遥快被吓死了,即使知道女女怀孕并不是简单的事,但就是觉得恐惧。

她不知道栗萝是什么时候被灌输了这种思想,但如果她这个念头一直存在,那么总有一天她真的会造出个孩子来。

即便她不同意,她也可以用自己的肚子生,到时候她喜当妈。

……这将是多么可怕的事!

而她是绝对不接受不了,她们之间凭空出现的那个孩子,到时感情破裂,栗萝又不肯放她自由,然后走向互相折磨的结局。

绮遥越想越觉得骇人,猛然睁开眼睛按住栗萝的手,用殷红但清澈的眸子看着她。

此时此刻,她无比清醒,必须把栗萝这种扭曲的思想扳正过来!

“这么好看的肚子,不是用来生孩子的。”

栗萝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绮遥心里一“咯噔”,但还是抓紧她的手,恳切地看着她。

“姐姐,答应我不要再说孩子这两个字了好吗?好的。”

栗萝还是不说话,唯有还嵌在里面的手动了一下,绮遥这才回过味儿来,原来自己的弱点仍被对方掌握着。

她的气势陡然弱了下来,慢慢往浴缸外爬去,没往前一厘米,栗萝的手就离她远一点。

就在快要出来时,栗萝一下将她推到浴缸边,十分有压迫力地覆上来。

“宝宝,你把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

绮遥也不是个骨气的人,即便这话充满了赤。裸。裸的威胁,她还是要表明自己的态度。

“我说,以后别再提孩子的事了,我不会生,我也不会让你生。我讨厌小孩。”

孩子这种东西又不是什么时尚单品,干嘛非得有一个?

再说了,她也是从小孩长大的,孩子有没有用她能不知道吗?

毫无用处还浪费精力和财力,有这钱不如养条宠物狗。

栗萝那隐忍不发的笑终于露出来了,整张脸都舒展开来,浓睫压着眼皮,眼波流转间氤氲着欲。

墨色的眼瞳幽深晦暗,荡漾的笑意显得很浅,唯有狂热和兴奋长存不灭。

“说话真有劲儿,那遥遥应该可以坚持很久吧?”

合着做这么多在这等我呢,绮遥也不知道该说她聪明还是狡诈,总之没有逃离魔爪,反被抓着腿搭在浴缸边,手重新到了先前刻凿的深度。

当然了,那只手是栗萝的——充满了邪恶的一只手。

在皮被泡皱之前,栗萝放过了她,长腿一迈跨出去,轻易就抱起了跟她体重差不多的人。

绮遥也不是非得这样娇气,主要腿抽得太厉害,虚软得没法走了。

栗萝为她擦干身上的水渍,吹干头发后穿上“睡衣”,照顾的细心温柔,以至于绮遥都没发现,自己身上穿的是什么。

实在累得狠了,连手指都抬不起来,自然也不会过多在意外界,当从镜子里偶然瞥到那黑色蕾丝时,她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低头看看,确实跟镜子里看到的分毫不差,这哪是衣服?连睡裙都算不上,压根就是情//趣//内衣。

于是她声音滞涩地说:“好像出现幻觉了,看到了奇怪的东西。”

栗萝垂眸看她,唇角的坏笑扩大,“不是幻觉,我给你穿了新‘衣服’。”

“你管着玩意儿叫衣服?”

绮遥看着把两个长辈露在外面,薄如蝉翼的几片布,发出了今晚最大的感叹。

“怎么不是衣服?”栗萝低头咬住她肩上的系带,“这不也是给人穿的吗?”

绮遥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而那条脆弱的带子也被栗萝咬开,蕾丝散开露出莹白的肌肤,和斑驳交错的红莓、齿印。

很快到了沙发上,栗萝把她放下,跪在她面前把脸放到她膝盖上。

“这个,没感觉到吗”

她的手里,是一根粉色的细绳,以及那个方块遥控器。

绮遥一惊,这才隐约觉察出异物感。先前冲击太过,再加上使用过度,虽然略有不适但没往这方面想,没想到啊……真是防不胜防。

栗萝笑得癫狂,手指摁在按钮上,“宝宝想要几档?你好像更喜欢刺激一点。”

“错了,我更喜欢你拿出来。”绮遥拢。紧双腿,按着她的手。

栗萝的笑变得莫测,她按下最高档后,撩开了那层黑色的蕾丝裙摆。

绮遥猛地在弯下腰,以为早已麻木的地方,被震得重新有了活力,再加上灵活湿软的唇舌,酥痒从尾椎窜起,麻了大半边身子。

通过先前多次的开凿,绮遥已然成了熟透的桃子,无论咬哪里都会流出甜汁来。

栗萝知道她的每一个点,轻吮碾磨,不怎么费力就让她高。了。

绮遥抱着她的脑袋,双手发软浑身战栗,很快就软软地倒下了。栗萝从裙摆下出来,俯身将她圈在臂弯中,直勾勾地盯着。

双眼含泪泛红,眼神迷离失焦,睫毛上沾着泪珠,看似在看她,实则瞳仁没有聚焦,空洞迷茫。这就是她眼里的绮遥。

心脏没有规律地跳动,连空气都在喧嚣,她低头,噙住了那从蕾丝中跳脱出来的柔软。

这衣服这样设计就是为了方便吃。奶,要是一直不为所动,岂不是不解风情?

她倒是解了风情,绮遥被折磨得差点把沙发抓烂,那些困在眼眶里的泪水汹涌而下,粉润的小脸上满是水痕,显得更可怜无助了。

泪水顺着下巴流到心口,栗萝卷进口中细细品尝,是浅淡的甜味儿。

一番缠绵过后,绮遥神思飘忽,还以为栗萝好心地放过了她,结果……

“丁零当啷”的一阵响,栗萝拿着一堆奇形怪状的play道具朝她笑。

“还有很多时间,我们可以一个一个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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