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我说我只是乐于助人, 扶了一下喝醉的人,你信吗?伊莱尔心里冒汗,粗鲁地把人扔到椅子上, 朝伊莉莎露出一个僵硬的笑。
伊莉莎盯着她了好一会儿,语气幽冷地说:“不是答应我会在家等我吗?妈妈又说话不算数。”
伊莱尔刚张开嘴巴, 胳膊就被蓝烟拽住,她被醉鬼一把拉到跟前,黏糊糊地靠上来。
“这事因你而起, 你得负责啊。”蓝烟眼神迷离地盯着伊莱尔, “莱尔,你也跟我睡一觉, 不然我一辈子都会有心理阴影的。”
她说着凑上来要亲伊莱尔,吓得伊莱尔一巴掌把她的脸拍开,开什么玩笑,也不看看现在的状况, 说这种话是想让她死吗?
伊莉莎没有上前,而是站在那里眸色沉沉地看着她, 幽暗的灯光下精致昳丽的脸有些冷郁, 不知道在想什么。
但可以肯定的是, 她绝对生气了。
伊莱尔生怕她憋个大招把就把砸了,连忙甩开蓝烟的手朝她走去。
“只是来跟经理交代一些事情, 这就要回去了。咱们回家吧?”
伊莱尔的声音很温柔,就像在哄小孩子,伊莉莎听了表情稍微好了点,握住她被蓝烟碰过的手摩挲。
“不是跟她约好了来的?”
“当然不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 伊莱尔声音都拔高了,“就是偶然遇上, 她因为我发生了不好的事,我就陪她聊了几句。”
伊莉莎看一眼趴在桌上的蓝烟,眸底暗流涌动,脸像结了一层霜一样冰寒,冷得身旁的伊莱尔一激灵,心中警铃大作。
“莉莎,我们先回……”
“什么事?”伊莉莎打断她的话。
伊莱尔愣了一下,眼里充满疑惑。
“她因为你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伊莉莎抓着她的手用力,表情更为阴鸷,丹凤眼微垂着,上挑的眼尾带着锋锐的戾气。
伊莱尔的手被捏得生疼,但她顾不上这个,而是轻揉着伊莉莎的后颈为她顺毛。
“这个回去再说好吗?今晚发生的所有事我都会告诉你的。”
伊莉莎睫毛轻眨敛去眼中冷厉,小声问:“真的吗,可您总是骗我。”
话说出口的时候,那股随时会发疯的劲儿没了,取而代之的是委屈和可怜,就像耷拉着耳朵和尾巴的小狗。
伊莱尔看着她含泪的双眼,不禁在心里拍手称赞,早知道演技这么好就让她去当演员了,说不定现在影后奖杯都拿了好几个了。
把人吓个半死,手指都快被捏碎了,你还委屈上了?
“真的,你想听的我都讲给你听,咱们先回去好不好?”
伊莉莎余光瞥一眼蓝烟,乖巧地说:“好,我们一起回家。”
没走几步,伊莱尔就被一把抱住,浓烈的酒味熏得她差点吐出来,她使劲去推,蓝烟的手像铁钳一样箍着她,任凭她怎么努力都纹丝不动。
伊莱尔彻底佛了,任由她抱着耍酒疯,反正会有人收拾她。因为——即使不看伊莉莎现在的表情,也能感受到她淬了冰的目光。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投,怪得了谁呢?
伊莱尔都为她捏了把汗,偏偏当事人一无所觉,抱着她胡言乱语不休。
“莱尔,不是说会给我个机会吗?因为我跟方悦……你就嫌弃我了吗?”
伊莱尔大惊,这狗东西怎么还陷害人啊,自己什么时候说过要给她机会了?
周围的空气在沉默中下降了十几度,伊莱尔冷得缩了缩脖子,顺便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莱尔,我喜欢你好久了,跟我在一起吧。”
酒壮怂人胆,蓝烟噘着嘴朝伊莱尔吻去,被伊莉莎揪着领子扔出去,站立不稳后退好几步,狠狠撞在桌子上把酒打翻,发出“丁零当啷”的响声。
蓝牙清醒了两分,眯着眼睛看伊莉莎,伊莉莎还想教训她,被伊莱尔死死拉住。
“莉莎,不要在店里闹事。”
伊莉莎拳头紧握,额上青筋都突出来了,她深呼吸好几下,才克制住情绪。
“再缠着我妈妈,我就杀了你!”她恶狠狠地说完,牵着伊莱尔大步往外走。
蓝烟发懵地甩甩头,自问:“妈妈?谁是她妈妈?”
走出去寒风呼啸,伊莱尔被冷风打得瑟缩一下,伊莉莎把脖子上的围巾给她,一言不发地往停车场走。
一路上无话,一直到进了家门,伊莱尔被一把按到门上,冰冷的唇贴上来,吻像密集的雨点般落下。
伊莉莎咬着她的唇瓣,牙齿十分用力,好像在用这种方式宣泄情绪,伊莱尔能感受到她的焦躁,所以没有推开她,而是圈着她的脖子让这个吻加深。
唇齿交缠,气息逐渐炙热,冰冷的唇瓣有了温度,变得又软又弹,伊莱尔控制不住地吸。吮舔舐,被轻而易举地撬开牙关搅进去,软滑小舌被俘虏,嘬的发麻发木,很快连空气也掠夺一空。
呼吸变得又急又重,心跳声震荡,分不清是谁的,只知道空气潮湿灼热,烧的人理智难存。
伊莱尔的唇舌被反复吮吃,换口气的机会都没有,尽管她感觉有些缺氧之后就推伊莉莎,但对方却把她的行为当作小情趣,嘬。咬得更加用力。
伊莱尔脑袋发懵,双眼蒙上清浅的水汽,她的思绪有些混乱,大脑好像停止了转动,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为她带来愉悦的亲吻上。
“莉莎,我……”
声音被吞掉,伊莉莎狠狠咬下去。
伊莱尔发麻的舌尖上渗出了血,因为感知迟钝,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感觉到痛。
她难耐地扭了下腰,被伊莉莎紧紧掐住腰,勒得骨头生疼,更加呼吸不上来。
嘴巴被咬得没有一块好皮,舌头也又麻又痛,伊莱尔双眸蒙雾,迷离又空洞,像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
察觉怀中的人无力再反抗之后,伊莉莎放开了她。
“妈妈,你到底招惹了几个人?”
伊莱尔用迷蒙的眼睛看她,红艳的嘴唇轻动:“没……没有……”
“没有?”伊莉莎怪异地笑了一下,手从后颈抚过来,掐住她的脖子,“事实都摆在眼前,你还要说谎骗我?”
她的双眼因为极度的愤怒布满了血丝,漆黑的瞳仁晦暗无光,仿佛常年照不到太阳的深渊,只要跌落进去,必然粉身碎骨。
“我是不是太听话了,你才一而再再而三地哄骗我?”
“不!不是的!莉莎,你听我解释!”看着她癫狂的样子,伊莱尔直觉不好。
“解释?呵呵,妈妈真会粉饰自己,你所谓的解释有一句话是真的吗?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了。”
伊莉莎一字一句地说完,捏着她的下巴再次噙住她的唇,蛮横的吻从嘴巴游移下来,叼着她脖颈上的嫩肉研磨,留下一个个鲜红的吻痕。
伊莱尔的肌肤白得反光,如同羊脂玉一样莹润剔透,点点红印交错而生,使得她整个人都显得色气满满。
伊莉莎咬着那截锁骨,手指摩挲她颈上的红梅,眼里的兴奋压都压不住。
“果然,妈妈就应该被我欺负。”
一句话说得伊莱尔心里一颤,眼中凝着的泪珠掉落,滴在伊莉莎的鼻尖上。
伊莉莎抬眼看她,被她梨花带雨的模样激得眼睛猩红,那种分明想要抵触却又抵不过欲。的羞耻,更是让她心头狂跳,血液沸腾。
“妈妈,怎么抖得这么厉害,跟自己养大的孩子做这种事害羞吗?”
“闭嘴伊莉莎!”伊莱尔把脸偏到一边,不让她看自己的表情。
不应该这样,也不能这样,自己这是怎么了,难道这么容易就妥协了吗?
正在反思的时候,伊莉莎忽然游移……,她低呼一声弓起腰,伸手去推伊莉莎的脑袋。
“妈妈,承认吧,你喜欢的。”
伊莱尔想斥责她,但嘴唇颤抖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理智告诉她不能这样,却早已沉沦。
以往都是大脑主宰身体,现在却恰好相反。
伊莉莎噙住耐心打磨,指腹搓。揉指甲轻刮,娇艳欲滴的……诱人深陷。
伊莉莎细致地用唇舌安慰,齿印和吻痕斑驳交织,更添几分旖旎的诱惑。
伊莱尔的衣服挂在脖子上,皮肤被潮热的空气灼得泛粉,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轻风掠过就会颤动。
伊莉莎跪伏在她面前,盯着她白里透红的肌肤,忽然张嘴咬了下去。
“嘶——”伊莱尔痛得倒吸一口冷气。
伊莉莎使劲咬,看能不能尝到香甜的蜜意来,但无论她怎么努力,除了本就有的软糯之外什么都没得到。
她看着伊莱尔绵软腹部的牙印,眼里划过一抹暗光,狭长的眸子浮现点点亮光,是因为极度的兴奋和狂热。
伊莱尔透过水雾看她,被她眼里的疯鸷吓得心头一悸,下意识就想逃离。她有很强的预感,如果现在不跑的话,她不会好过。
伊莉莎又一口咬在伊莱尔胯上,用尖利的虎牙咬磨那块骨头,纤薄的皮肉被刺破,她胡乱地把血珠卷进嘴里,略一低头,就到了…………
伊莱尔用虚软的手推她,跟小猫踩奶似的,对处于疯狂的人毫无威慑力。
伊莉莎抓住她的手按到脆弱上,哑声问:“妈妈想教我吗?您平时是怎么自己来的,让我看看吧。”
她轻啄着伊莱尔的手背,赤红的双眼充满侵略性地盯着她,犹如野兽盯上了猎物,那种势在必得叫人下意识心颤。
“莉莎,放手……”伊莱尔底气不足。
伊莉莎不听,抓着她的手往里摁,触到湿润的时候眼睛一亮,继而暗光掠过。
“嘴上这么抗拒,身体却……”她语带讥诮,唇角也翘起嘲讽的弧度,“妈妈嘴里果真没有一句实话。”
“不是这样的……”伊莱尔咬着下唇摇头,突然脸色一变,“唔……!”
伊莉莎舔着她的手背,连同外露的湿软一起照顾到,微眯的眼瞳里是隐藏不住的狂热。
“妈妈,不教我吗,那我自己探索咯。”
话音未落,她就用嘴把伊莱尔的手怼了进去。
“嗬呃!莉莎,不要这样……”伊莱尔泪眼朦胧,手紧抓着门框。
伊莉莎仰头看她,吐出来的半截舌头上挂着晶莹,她露出邪肆的笑容,幽深的眼眸翻涌着欲。海。
“不要哪样?现在停下妈妈不会觉得遗憾吗?我已经说过了,我不会再信妈妈的话了。”
伊莉莎再次覆上唇舌,声音含混:“不要吗?可是这里不是这样说的。”
伊莱尔闷哼一声,眼睁睁看着她把自己的手也加进去,双重冲击下,她彻底没了任何反抗之力。
寂静的空间里响起“咕唧咕唧”的水声,伊莱尔羞耻地想死,却又被从尾椎蹿上来的愉悦裹挟,成了欲。的奴隶。
名为理智的弦绷断,她只能绷直脖子喘气,困在眼尾的泪珠滑落,将颊上的绯色洇得更深,好似天边铺开了晚霞。
伊莉莎时快时慢,故意磨着伊莱尔,等伊莱尔不满地看她,她又装作不知道。
“妈妈,我做得好吗?”
伊莱尔回答不上来,毕竟也没个参照物,不知道这到底是好还是不好。不过以她作弄自己的情形来看,应该好不到哪去。
见她不说话,伊莉莎齿间用力一咬,伊莱尔立刻双腿发软,站都站不住。
“怎么不说话,没有你那些红颜知己好吗?”
伊莱尔深吸一口气,磕巴着说:“没、没有……红颜知己。”
“没有?哈哈哈,您可真会说笑。”伊莉莎突然生起气来,“妈妈还没学乖,看来是对您太温柔了。”
突如其来的猛击让伊莱尔灵魂出窍,她的手从门框上滑下来,整个人无力地往地上滑,被伊莉莎扣着咬翻转过来,背对着她。
“妈妈,不要装了,您哪有这么娇弱,不过如果您真的没力气的话,我可以帮您。”
紫罗兰从半空绕下来,缠在伊莱尔的双臂上,直接把她吊了起来,伊莉莎贴上她的后背,咬着她的耳朵说:“这样您就无处可逃了,妈妈~”
她故意拉长尾音,缱绻的气声飘进耳里,伊莱尔耻意爆表,浑身肌肉都在战栗。
伊莉莎像是发现了什么,又故意叫了几声,每次伊莱尔羞耻的时候,她就会加快攻伐,几经试探之后伊莱尔便软在了她怀里。
腰腹抽动,眼神失焦,伊莉莎看着一脸媚态的母亲,嘴角牵起狡诈的笑。
“妈妈,舒服吗?”
伊莱尔每听到一次这个称呼,心里都会紧一下,为了自己的健康着想,她决定阻止伊莉莎这么叫她。
“这种时候别叫我妈妈。”
伊莉莎轻抚她的脸颊,吮掉她眼角的泪珠,“可您就是我妈妈呀,您把我养大,我们是这世上关系最亲密的人。”
伊莱尔偏头躲避她的接触,脑中纷乱如麻,心绪焦躁不已。
当初捡她的时候,哪会想到有朝一日会……孩子养成她这样,简直是失败中的失败。
“十八年来我们朝夕相对,我以为你早已经把我当成亲生母亲了。”
伊莉莎闻言意味不明地笑起来,笑声传进伊莱尔耳里,让她产生一种不好的预感。
每次她这么笑,都没什么好事发生。
伊莉莎用鼻尖蹭她,回道:“是啊,原本我也是这么打算,我们一辈子在一起,您只有我一个人,我也只有您一个,可您是怎么对我的?”
伊莱尔觉得自己对她很好,基本上有求必应,从小到大给予她足够的物质和感情,让她在充满爱的环境里长大,这还不够吗?
“嗯?说呀妈妈,您是怎么对我的?”伊莉莎声音柔和下来,有种诡异的违和感。
伊莱尔皱眉,反问:“我对你还不够好吗?”
“够好,太好了。”伊莉莎呓语般低喃,毫无预兆地嵌入,“对我好到要抛下我一走了之,一再说些明显的谎话骗我,宁愿跟别人谈恋爱,也不愿意看我一眼……实在是太好了!”
伊莱尔被击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哪还有说话的气力?她被伊莉莎掐着脖子转头,与她唇齿纠缠。
“您觉得我没良心也好,觉得我不知感恩也好,这母慈女孝的戏码,我不陪您演了。”
手上力道一再加重,手腕急速翻转,再把伊莱尔全部的音调都吞掉,让她完完全全属于自己。
伊莱尔双眼模糊,脑中一片空白,过电般的感觉不仅让她肌肤麻。酥,还透过皮肉钻到骨头里,让她有种随时会被快。愉焚毁的错觉。
到底是初次经历,又是如此凶狠,伊莱尔没有坚持多久就交代了,她五指屈起,指甲在门上划出让人牙酸的声音,双腿打颤着跪在地上,浑身上下战栗不止。
伊莉莎没给她太多缓冲时间,拦腰抱着她往卧室走去。
伊莱尔跌进柔软的被子里,伊莉莎欺身而上,捏着她的下巴亲她,从嘴唇吻到……
嘬。吸的声音传来,伊莱尔的脸红成了番茄,墨绿色瞳仁被泪水洗得发亮,颜色变得愈发纯净,如剔透无瑕的绿宝石一样璀璨。
她绷着双腿脚趾蜷缩,手抓着床单,胸膛剧烈起伏,呼吸急促炙热,将空气蒸腾的潮湿黏糊,溢出的细碎音符都变了调。
伊莉莎叼着揪起来,手腕不停转动,稳稳拿捏着伊莱尔的全部,让她神思恍惚,意志渐趋薄弱。
没一会儿,她就完全沦陷在这场情与欲编织的幻梦里,人世间的那些伦理道德,如浮云过眼,不留一丝痕迹。
伊莉莎特别喜欢她现在的样子,不受控的又加重力度,伊莱尔下唇快咬破了也没能困住哼吟,随着娇媚的嗓音响起,伊莱尔手中的床单皱成了一团……
伊莉莎伸出舌头把唇角的水渍舔掉,俯身噙住伊莱尔的唇,跟她进行了一个火热绵长的吻。
伊莱尔脑袋里还在放烟花,毫无自主能力,由着伊莉莎予取予求,一点点把她拆吃干净。
余韵悠长,伊莱尔失焦的双眸好久才重新聚焦,含泪看向面前的人。
伊莉莎眸底跃动着火光,兴奋不减,“妈妈好能喷,都快把我淹了。”
伊莱尔愣怔了一秒,随后眼瞳震颤,面红耳赤,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怎么能……对妈妈说……这种话……”
一句话她分了好几次才说完,毕竟这实在是太羞耻了。从没想过会听到这种词句,更没想到的是,这些词语是从女儿嘴里说出来的。
过了今天之后,她要怎么面对伊莉莎?
伊莉莎歪头看她,似笑非笑:“您要习惯妈妈,以后会有比这个下流一百倍的,不过您接受能力这么强,多听几次就适应了。”
不等伊莱尔回应,她就揽着伊莱尔的腰把她抱了起来,伊莱尔惊呼一声,落入柔软温暖的怀抱,汗水粘在一起,彼此的身躯合二为一。
“妈妈,我还是想看你自己来。”
“别胡说,快放我下来!”
伊莉莎充耳不闻,轻咬她的后颈,“真的不给我看吗?”
“有什么好看的,该看的不都看过了……”伊莱尔的声音越来越低,直至听不到。
“不够,远远不够,但是妈妈不愿意,我也不能勉强你。”
紫罗兰从脚踝缠上来,绕着两条修长的腿绞紧,伊莉莎的手从伊莱尔腰际抚下。
“莉莎,不许再胡闹了!”
伊莱尔呵斥一声,去抓她的手。
“您又开始了,”伊莉莎嗤嗤一笑,“明明那么喜欢,把我的手咬得死死的,却要假装清高。”
一下到底,伊莱尔的声音被击得七零八碎,眼泪甩出去老远,腰背弓成弦月,骨头都似是在发酥。
“妈妈,您知道吗,每次我叫您妈妈的时候,您就会紧紧地咬住我,其实您才是那个喜欢被女儿淦的变态。”
污言秽语听得伊莱尔头顶冒火,她转头狠狠瞪着伊莉莎,被对方掐着脖子一通舔。舐,咬着脸颊不放。
“用这种眼神看我,其实是在勾引我对吧?”
伊莱尔说不是,她就挞伐得更狠,直到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也没有罢手的意思。
又一次去了以后,伊莱尔累得趴在床上不动,伊莉莎从她的肩头亲到腰窝,用舌尖反复戳。弄。
察觉到她的蠢蠢欲动,伊莱尔红着眼说:“莉莎,不能再继续了,我会死的。”
伊莉莎趴在她丰润的臀上,说:“想休息也不是没办法。”
“什么?”伊莱尔想抓住这唯一的救命稻草。
伊莉莎邪笑一声,坐起来把人抱到自己腿上,双手抓着伊莱尔的腿,呈一个中门大开的姿态。
“说过了呀,妈妈自己……做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