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是谁?谁在抚摸她的身体?又是谁在不断地探究, 想要得到她身上的奥秘?
火从皮肉深处生出,燃烧着四肢百骸,每一寸肌肤都是脆的, 连空气拂过都有种难言的酥。痒。
脑袋昏沉,滚烫的温度在焚烧她的思绪, 理智早已全线崩盘,唯一的清醒是被尾椎窜起的快。愉激出来的。
绮遥眼眶酸涩,眼皮沉重地抬不起来, 她深吸一口气, 按住了那只乱动的手。
对方的体温也很高,皮肤光滑如羊脂玉, 反握住她时,有黏腻的湿润传来。
刹那间,她知道了那是什么。
“你瞧,是不是很多?”那人的唇贴附到她耳边, 呼出炙热的气息,“说你是水做的一点都不夸张。”
绮遥想反驳, 可声音发出来, 只有细弱的呜咽。
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块石头, 把她组织好的话语切割成了零碎的音符。
耳畔响起很轻的笑声,三分随性七分戏谑, 绮遥一下就生气了,这是在明晃晃地嘲笑她吗?
于是她愤然抓紧那只手臂,用指甲使劲抠掐,可惜她的手虚软无力, 没有留下一丝伤痕。
而且禁锢住对方一只手手臂,也没法阻止她的行为, 毕竟人有两只手。
“放……开……”
艰难地说出这两个字后,引来对方疯狂的报复,之后无论再怎么努力,都难以再有完整的词句了。
呼吸越来越急促,高温把她的脑子烧得混沌,随着身体的摆动幅度,整个人犹如在云里荡秋千。
很轻很轻,化为薄雾飞走吧。
可某处的感觉又难以忽略,她的心在急速跳动,忽上忽下,比坐过山车还刺激。
最后一下,绮遥已经飘到半空的灵魂被拉了回来,落地之后是无法抵御的浪潮。
疾风骤雨袭来,她被桎梏着无处躲藏,唯有站在雷霆中央,任由风暴侵袭,然后……不断沉沦。
绮遥又听到了一声笑,仿若烟云拂过,想要仔细确认的时候,已经了无痕迹。
虽然只有很短的一声,可她却从里面听出了与之前不同的情绪。
为什么会感到安心?好像自己做了什么取悦到她一样。
耳朵被咬着磨了磨,她说:“要睡到什么时候?更喜欢这样的刺。激是吗?”
胡说八道!自己哪有这种想法,分明是眼睛睁不开,才会被乘虚而入。
绮遥伸手胡乱地挥舞,心想至少也要教训这人一下,可打了半天受伤的只有空气。
“睁开眼睛,看看你自己的骚。样。”
绮遥又羞又气,一股火冲到头顶,烧得浑身都在颤抖。把人弄成这副模样,难道她自己就一点责任都没有吗?
又不是她想流水高.chao的,却用这个羞辱她,实在是太可恨了!
一道刺眼的光从眼前掠过,绮遥下意识想躲开,愣怔几秒之后猛然睁开双眼,入目是一盏精美的水晶吊灯。
身旁有人紧贴着她,心跳敲打着她的手臂,有种微妙的痒。意。
她眨了眨酸涩灼热的眼睛,转头看去。
栗萝侧躺在她旁边,唇边挂着促狭的笑,眸中虽是意趣盎然的玩味,却格外幽邃晦暗。
绮遥不由心里一颤,手指微抖,这个眼神代表着什么,没有人会比她更懂。
这一瞬间,她只想逃跑。
什么趁她睡着动手,让她感到羞耻的荤话,所有的不满和诘责都烟消云散,她只想逃离栗萝的魔爪。
“怎么不说话?”
栗萝整个身子覆过来,将她虚虚地压。在下面,细长在手指戳戳她的脸颊。
那张精美如雕像的脸近在咫尺,微眯的丹凤眼变得狭长,眼尾向上挑起,无端给人一种压力。
其实她是笑着的,鸦羽似的睫毛遮住眼中情绪,并未有任何的喜怒表现出来。
可就是这样才更让绮遥害怕,她怕在她不知情的时刻,栗萝已经想好怎么折磨她了。
“几、几点了?”
话说得磕磕巴巴,一下就暴露了她的内心。
绮遥暗咬自己的舌头,尽量做出平静淡然的样子,但这瞒不了对她了如指掌的栗萝。
别说她的微表情了,就连她的呼吸声不对,栗萝都能立刻觉察出来。
栗萝靠得更近,鼻尖对着她的鼻尖,好半天都不说话。
这心理战让绮遥十分煎熬,她本就不是个沉得住气的人,这种情况下更是难顶。
绮遥:我好想逃,却逃不掉。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这短暂的沉默在绮遥看来,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想着想着不知哪来一股硬气,觉得自己大可不必如此怂,又没有做错什么,干嘛要这么谨小慎微?
正当她想推翻专制时,栗萝开口了。
“下午去围读剧本,跟陆潇聊了一会儿,知道了很多以前不知道的事。”
绮遥的勇气一下降到谷底,甚至还有下凹的趋势,要说现在她最怕的是什么,陆潇绝对排在首列。
陆潇处处都想压栗萝一头,两人见面就是开掐,知道栗萝的弱点是她,还不得添油加醋地把那些和盘托出。
倒也没有什么出格的,但以栗萝的理解力,她肯定会有自己独特的见解。
“你俩能心平气和地聊天,挺、挺好的。”绮遥声音滞涩,表情僵硬,“睡太久了,腰酸腿软,我上个厕所活动一下。”
说时迟那时快,话音刚落她就从栗萝的圈禁中逃出来,急忙往床下跑去。
“不是腰酸腿软吗,我抱你去。”
栗萝的话传来时,脚踝被一只潮。热的手抓住,绮遥心里“咯噔”一下,只觉得眼前一片漆黑。
“不、不用了,我很快上完出来。”
栗萝略微使劲,就把她拽到了身前,绮遥趴在床上,而她坐着,高度上的不对等,让她自带居高临下的气势。
那双眼睛内勾外翘,浓长的睫毛也掩不住里面的阴鸷。
绮遥悬着的心彻底死了。
“逃避的借口倒是多。”栗萝的声音比她的眼神还要冷郁,“既然如此,不如好好解释一下你的‘过去’。”
过去什么过去,不过是些许牢骚和抱怨,是人总会有情绪的,难道你没有吗?!
绮遥很想这么回答,可她实在怂,不敢在栗萝生气的时候往枪口上撞。
“姐姐,你想放开我,我慢慢解释给你听。”
栗萝不仅没放开,还抓得更用力了,绮遥看着她幽冷的神色,有种她脚踝要被捏断的感觉。
“陆潇约你今晚去逛夜市呢。”
在死寂的气氛中,栗萝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绮遥立即回道:“不是早就拒绝了吗?姐姐也在啊,你听到了的。”
栗萝冷嗤一声,手从脚踝往上,摩挲小腿上柔软的肌肤。分明是很暧昧的抚摸,绮遥却感觉不到一丝情。色,有的只是莫名的诡异,
就像被毒蛇缠上了似的,阴湿黏腻,连空气都似浓稠了许多。
绮遥控制不住地往后缩了一下,这让栗萝很是不悦,这个胸膛覆上她的后背,另一只手紧紧顾着她的细腰。
“果然还是应该把你绑起来,让你哪儿都去不了。”
毒蛇从小腿攀爬到膝盖,又从膝盖去往腿肉更丰盈处,一层层的绞缠收紧,莹白软肉从中勒出,显得色。气旖旎。
终于,脆弱被触到,绮遥抖得更厉害了。
栗萝抹了一把,讥诮地说:“宝宝,这可怎么办才好?”
柔白灯光下,她的掌心闪着晶莹,修长的手指间也粘连着,仿佛在印证她的话。
绮遥无比羞耻,把脸转到一边不看她,栗萝也不说什么,用行动让她改变主意。
因着先前的开凿,直达目的地并不困难,那些绮。糜的声响让她更为羞赧,摇摇晃晃地想把自己藏起来。
头顶的水晶灯在摆动,耳边的是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分不清是谁的更重,许是她们都很享受其中。
灼烫的唇在耳边磨蹭许久,咬住了她的脸,还是像之前一样,把她当作磨牙棒。
脸蛋被吃了好一阵,榨干了所有甜腻的汁水后,那双唇移到了她的嘴边。
“遥遥,你不会离开我的对不对?”
绮遥的脑袋很沉重,头顶好似压了一座山,可又什么思想都没有,空白一片。
听到栗萝这么说,她迟缓地点头,接着唇就被吻住了。
唇齿纠缠,一截软舌不断攫取,在她因呼吸不上而抵抗时,像蛇一样缠住她的舌头,不断绞紧。
口中空气被掠夺一空,绮遥的脑子更为昏沉,思绪纷乱,像一团解不开的乱麻。
唾液交换了几轮,栗萝还是没有放开她的打算。渐渐地,绮遥的神思开始恍惚,灯光变得光怪陆离,似是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她的意识不断下坠,沉入无底深渊,仅剩的一点光也在离她远去。
不行,不能这样!她挣扎着,拍打挡在面前的阻碍,试图让自己漂浮起来。
栗萝看着拍打自己胸膛的手,唇角露出一点浅笑,小猫在闹脾气呢。
对于她的反抗,栗萝只当是小猫在踩奶,毫无威胁不说,还有种别样的可爱。
笑过之后,那双幽邃的双眼再次变得冷锐,墨色的瞳仁里闪着危险的光。
她以为从一开始她们就是两情相悦,却不知道绮遥对她有那么多不满。
确实当时她并不喜欢这个张扬跳脱,跟谁都能很好相处的人,可后来她恨不得把心掏出来捧给她。
当从陆潇嘴里得知那些时,她的心情复杂到难以言喻。
大概是惩罚吧,惩罚她没有在看到绮遥的第一眼就喜欢她,并把她独占私藏。
她不想从任何人口中听到绮遥的名字,更不能接受她们知道自己所不知道的绮遥。
凭什么?
到底凭什么!
“遥遥,说你爱我。”
绮遥哪还有说话的力气,她双眼迷离,脸颊绯红,泪珠挂在眼尾摇摇欲坠。
听到栗萝的话她张嘴欲言,却被猛然地一下击。碎,声音零零碎碎地散落一地。
水润饱满的嘴唇被咬得不成样子,破口和齿印交错,再加上那张无辜娇怜的脸,活脱脱就是在引诱人欺负她。
嘴巴嗫嚅着说不出话,溢出的全是细碎的音调,小猫可怜巴巴地呜咽,反被更过分地对待。
栗萝气红了眼,毫不留情地穿透,恨不能化身为永动机,没日没夜地做,让绮遥成为离不开她的身体。
轻啄一下绮遥红艳的唇,她阴沉地说:“怎么不说话?厌倦了吗,想离开我吗?”
绮遥虽然脑子转得慢,却不是完全不能思考,闻言她气得想骂人,一通操作下来终于哼唧了两声。
于是更气了,眼泪吧嗒吧嗒地掉,一双漂亮的桃花眼湿漉漉的,殷红的像真桃花似的。
栗萝又啄一下,在细嫩的唇瓣上吮。舐,反复嘬弄细小的破口,不知道是索求还是安抚。
她的眼底氤氲着薄雾,翻涌的郁气浸染双瞳,将本就晦暗的眼睛遮得毫无光彩。
而这毫无光彩的眼眸里,没有半分理智可言,只有无尽的占有和阴鸷。
欲。海翻腾,她露出意味不明的笑,略微勾起的嘴角,显得癫狂又变态。
可绮遥沉浸在她编织的梦里,眼里水雾迷蒙,视线空洞失焦,并未看见她现在的模样。
小猫落入大灰狼的爪子里,注定没有逃走的机会。
短促的低呼响起,小猫的呼吸凌乱不堪,她蜷缩起脚趾,双腿不断在床单上磨蹭,脖颈也绷成了一条直线。
过于兴奋的情绪让栗萝视线模糊,透过灼热的双眸,她盯上了那截白玉般的颈子。
舌尖扫过虎牙,痒意从嘴里传开,她并未过多考虑,就张嘴咬了上去。
“唔……!”
一声闷哼自绮遥嘴里溢出,她的腿蹭得更急,一双修长匀称的腿绷紧,肌肉走向凸显。
栗萝先是很轻地吮两下,过后牙齿逐渐用力,直至尖利的虎牙嵌进皮肤,凿出充满铁锈味的血来。
舔。吮吞食,那一块皮肉变得泛红发肿,齿印覆在原有的咬痕上,驳杂欲气。
绮遥一再拒绝,但她的抵抗起不到任何作用,失控的恶狼只想把猎物拆吃,不会有半分犹豫。
唇瓣自脂玉般的颈项离开,牵出一根很细的银丝,水色在灯光下发亮,栗萝又把目光移到了起伏的心口。
那里好像也很好吃,尝尝吧。
温润的触感让绮遥战栗,被嘬。咬厮磨,被按。捏转圈,像没有灵魂的木偶一样把玩捉弄。
栗萝坏心眼地叼着揪。起,齿间用力碾磨,强烈的冲击让绮遥大脑空白,仰起脸惊呼。
毫无意外地,又是掌心被溢满,栗萝被烫得一颤,理智回笼几分。
怀中的小猫被抽走了灵魂般空洞,瞳仁涣散上翻,微张的嘴唇中间抵着一截小舌,涎液顺着嘴角流下来。
栗萝瞳孔骤缩,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猛砸了一下,不要命地跳动,敲击胸膛的声音清晰可闻。
对,就是这样!
她想要的就是这副快要坏了的样子。
只要坚持不懈地雕刻,总有一天绮遥会离不开她,那时候就不用担心她被人抢走了。
她低头捧住绮遥的脸,用鼻子去拱她,蹭来蹭去爱不释手。
“宝贝,遥遥……”
绮遥还沉浸在余味中,眼神没有焦点地看向她,殷红的眼尾挂着圆润的泪珠。
似乎还有酥。意在向身体各处流窜,浑身又麻又烫,提不起一点力气。
高温钻进每一处缝隙,炙烤的肌肤和骨头都是脆的,好像轻轻一碰就会碎。
栗萝还在蹭她,餍足以后像只黏人的大狗。
又过了好久,绮遥才缓过劲来,她动了动四肢,没有一处不僵硬酸。痛。
腿。间黏糊糊的,让她十分不舒服。
绮遥心想,这么一番折腾过后,栗萝的气应该消了,转头却溺进一片阴郁的汪洋里。
心脏紧缩了两下,她不由觉得好奇,陆潇到底说了什么,让她这么生气。
“姐姐,我想去洗澡。”
提出一个小要求试探,看栗萝生气到何种程度。
如果连洗澡都不行,那大概是气得很了,不是一次两次可以哄好的。
栗萝垂眸看她,眼里的铅云滚动一下,墨色眼瞳使得眼眶更加猩红。
“洗什么,反正还要接着来。”
“洗个澡吃完饭再……”绮遥声音很软,试图跟她讲道理,“不行吗?”
栗萝轻抬一下眼皮,朱唇翕动:“你觉得呢?”
我觉得完全可以,没有一点问题。绮遥腹诽一句,用虚软的手撑起身子。
“那你能告诉我,陆潇跟你说了什么吗?”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栗萝直接当场变脸,捏着她的下巴把她拉到跟前,狠狠咬住她的嘴。
绮遥:……!
完了,提都不能提,看来陆潇肯定艺术加工过,说得很夸张。
“唔唔……唔唔唔唔。”她推着栗萝。
姐姐……你先放开,咱们有话好好说。可栗萝不给她这个机会,咬了好一会儿才松口。
本就破烂的嘴巴更没眼看了,像被蜜蜂蜇了一样肿起,麻木地泛着痛。
由此得出结论,栗萝的嘴比蜂刺还要毒。
为了少受点苦,绮遥决定主动出击,用尽一切手段让某人开心,早点结束这场累人的情。事。
作为一个实干派,绮遥打定主意后二话不说,抓着栗萝的手腕把她按倒。
栗萝眉头微蹙,幽沉地看着她。
绮遥:“别气了,我向你证明。”
说罢,她俯身吻住栗萝的唇,撬开她的牙关温和地探寻,与她交换气息。
这与之前栗萝蛮横的掠夺不一样,却更让人心痒,栗萝捏着她的后颈,把她推开。
“这样能证明什么?”
绮遥不回她,吻落到她的下巴、脖子、心脏跳动处,嘬。吮那块嫩肉,发出黏糊的声音。
眼前莹。白晃动,干扰她的心绪,绮遥干脆转移阵地,唇舌覆上去时,游荡在外的手也找到了温暖所在。
栗萝很轻地哼了一声,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指间缠绕着黑发。
绮遥抬眼看她,捕捉到了一丝欲,墨色瞳仁比之前更深,似乎在压抑什么。
分明对她有渴求,为什么要装作不在意呢?讨厌她故作淡漠,更讨厌这种时候还一脸从容。
她要撕下她脸上的漫不经心,让她跟自己一样,因为汹涌的浪涛而意乱情迷。
绮遥眼神变幻,纤细有力的手显出肌理,一下比一下深重,没多久就听栗萝哼出细语。
绮遥眸中划过暗光,神色也越发狂热,唇从那处离开,跋山涉水来到温暖之地。
栗萝摁住她的脑袋,难得慌乱了一下,绮遥不管不顾的贴上,感受扑面的热气。
对,这就是她想要的!慌乱,无措,最好再梨花带雨,哭求着让她停下。
很快栗萝的手就松开了,抓着浓厚的青丝,并不用力地拉拽。
大部分声音在出口之前就被她吞了,所以那清越的嗓音低沉许多,变得沙沙的,昭示此刻的悸动。
她的腿纤长笔直,看得出锻炼的痕迹,尤其是现在,皮肉绷紧后肌肉突显,紧实有肉感。
绮遥余光瞥到,顺便摸了两把,手指稍稍使力就会陷进去,肉感的那种欲展现得淋漓尽致。
绮遥心潮澎湃,她觉得比起自己,其实栗萝更加适合被淦,好不容易逮着机会可得做个够本。
太过激动,力道就有些收不住,等回过神来,栗萝已然软在了她手里。
眼眶轻微泛红,桃花盛开在周围,眼中蒙着一层浅浅的水雾,使得黝黑的瞳孔清润纯澈。
绮遥低头叫她,见栗萝没有反应,放心地抚。摸她,等着下一场亲昵的到来。
在她眼里,栗萝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完美,滋味更是美妙,只吃一次实在太可惜了。
太漂亮了,每一处都像精心雕琢、反复打磨而成,谁看了都得迷糊。
绮遥刚亲下去,就被捏着后颈拎起来,反手按到床头,面朝墙壁被束缚住双手。
“?”不讲武德?
栗萝从后面贴上来,淡声说:“别搞错了,今夜要受惩罚的人是你。”
绮遥心道我做错什么了就惩罚?她不服,但她不敢说。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栗萝本来就是个变态,正中她下怀罢了。
一切的起因都是跟陆潇坐了同一班飞机,早知道就装作不认识,随她说什么都不搭腔,让她一个人唱独角戏去。
对前辈的礼貌?狗屁!她都退圈了为什么要对前辈礼貌?
“在想什么?这个时候还分神……”
栗萝掐着她的脖子狠狠咬上她的后颈,另一只手从腰际而下,熟门熟路地开启新征程。
绮遥很快就被治服了,手不断往下滑,墙纸都被抓出了几道印痕。
刺耳的声音跟“咕唧”水声交织,反倒起了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这凌乱的音符不知戳到栗萝哪一点,让她越发忘乎所以。
绮遥想让她轻点,舌尖被揪住不放,唯有控制不住的涎水往下流。
空气黏湿潮热,细细密密的都是暧昧的气味,绮遥感觉自己呼出的每一口气,都带着火星子,不仅燃烧着自己,还点燃了这个房间的一切。
滚烫的温度烧得她神志不清,恍惚间似是被云朵托起,一直飞往太阳的方向。
耗尽最后一丝气力,她像落叶一样陡然坠落,快要掉到地上时被一只手接住,有了柔软温暖的港湾。
绮遥透过凝重的水汽卡栗萝,颤颤巍巍地摸她的脸,嘴唇蠕动着半晌说不出话来。
栗萝有一下没一下地啄她的侧脸,说出的话残忍又剧情。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可以。”
绮遥:?
“结束不可以,不生气更不可以。你不是想看夜景吗,我带你去。”
清越的声音落下,绮遥被抱了起来,每靠近落地窗一步,她的心就紧一分,被按到冰冷的玻璃上更是震颤不止。
过高的体温跟冰凉的玻璃接触,激得她打哆嗦,D市昼夜温差大,入夜之后风就是冷的了,呼出的气洒在玻璃上,甚至形成了一层薄薄的雾。
绮遥的脸靠在上面,汗水形成一个圆,栗萝把雾气拨开,让她看倒映在玻璃上的面容。
一脸迷乱的表情,就好像被调。教得熟了一样,她不愿承认这是她,倔强地把视线错开。
栗萝见状哼笑一声,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正视,还抓住了本就发软的腿,轻微一抬就展露无遗。
“自己看,是不是很淫.dang?”
绮遥摇头说不是,被按着贴在玻璃上,脆弱一碰到玻璃就不住。缩,让她的表情更加荡漾。
“再回答一遍,是不是?”
绮遥只好点头,泪水涟涟地求她放手,栗萝依了她,扣在腰上的手一动,盖在沾染了玻璃凉意之处。
绮遥不安地躲避,被狠狠打了一巴掌,清脆的声响自屁股传来,她一下就怔住了。
臀。肉还在颤抖,清晰的指印浮现,栗萝唇角翘起一些,又接连打了好几下。
一声接一声,从清脆到沉闷,绮遥在这无边的羞耻中,丢失了自己。
栗萝愣了一下,揶揄道:“这是口口声声说不要的人该有的吗?”
绮遥无从辩驳,流下耻辱的泪来。
栗萝并不放过她,指着玻璃上的脸说:“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还想出去引诱谁啊?”
绮遥气都喘不匀,更何况是回应她,那激荡的愉悦似乎还在继续,她翻了两下眼睛,眼前一黑往地上倒去。
栗萝捞起她,拍着她为她顺气,等缓过这阵后,又是不同姿态的征伐。
到最后绮遥甚至感知不到自己了,只凭本能在支撑,任由浪涛一次次袭来。
每当她觉得神智混沌,栗萝就会说:“别想着昏过去逃避,你敢晕倒试试。”
连是否昏倒都不由她,绮遥成了一个没有自我的玩偶。
栗萝换着花样来,干净的落地窗上沾着不明水渍,与空气中散发的气味一样。
过后又在餐桌上被欺。负,经过玻璃的洗礼,木头的餐桌也不凉了,还隐约有些暖意。
绮遥双手撑在桌上,眼睛都睁不开了,栗萝推动手腕边问:“喜欢觉得辛苦吗?”
绮遥摇头,喜欢有什么好辛苦的,现在比较辛苦。
栗萝勉强满意,又问:“那为什么想放弃?”
绮遥转头,不解地看她。
栗萝眼睛红红的,不知是想过度兴奋还是怎样,她手臂轻转狠击,一下就让她没了清醒的眼神。
“我们一起拍戏的时候,你说不想喜欢我了。”
绮遥想了好久才想起来,这是五年前的事了,久远到好像是上辈子发生的。
那时的栗萝有多难搞,没有人比她更清楚,放下尊严去接近她关心她,换来一句靠潜规则上位,是个人都会难过吧?
当时她愤愤地想,即使再怎么是攻略对象,她也不想再卑微下去了,大不了任务失败被驱逐出这个世界。
那部剧是她正式进入演艺圈的
第2部 剧,也是后来所谓的全明星阵容,不仅有重新复出的栗萝,还有风头正盛的陆潇。
更巧的是喝醉了说的抱怨被栗萝听到了,而今天被陆潇煽风点火一番,死去的记忆重新复苏,心里不安才会有此一问吧。
“那不是激你的吗?”
事实证明这招很好用,一说要走,一直拒她于千里之外的人就追来了。
“不是,那是你的真心话。”
栗萝并不上当,如果只是激她的话,又为什么要向陆潇倒苦水,说要整理好心情重新出发,还要认识别的姐姐……
回忆戛然而止,栗萝心里的躁郁越来越重,恨不得把手腕挥断。
绮遥的灵魂被穿透,只剩下一具躯壳,餐桌上沾染了汗水,地上是清澈的水液,而她彻底沉入名为欲的海底。
栗萝犹觉不够,环在她腰上的手紧到绮遥无法呼吸,只能迷怔地保持一分清明。
就这样待了好一阵,栗萝才把人抱起来去到浴室。
绮遥无意看了眼镜子,慌忙把目光移开,栗萝玩味地咂摸她的表情,故意在镜子前站了许久。
“可以了,把我放下吧。”
嗓子里像灌了沙一样嘶哑,绮遥心里又是几分羞愤。
“站得住吗?”
绮遥点头。
栗萝把她放下,面前的人立刻滑了下去,她心想果然是猫,一不注意就成液体了。
绮遥抓着她的手站好,双腿直打摆,可她又必须得自己站着,因为她快忍不住了。
“你、你先出去。”
栗萝眉尾微挑,双臂收得更紧。
绮遥伸手推她,羞愤道:“我要上厕所!”
栗萝眼里浮上清浅的笑,贴近她的耳朵:“刚才喷//了那么多,怎么还有?”
绮遥抿唇不语,想强行挣脱她的桎梏,反被抱起来走向马桶。
栗萝好像很喜欢这种把尿的姿。势抱她,可这实在过于羞耻,绮遥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脸红得像要滴血。
“好了,尿吧。”
绮遥转头看一眼噙着坏笑的人,一口咬着她的肩膀,“不尿了,放我下来!”
“是吗?”栗萝说完,使劲按她的肚子。
绮遥不由打颤,水声响起,她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再怎么努力,她也斗不过栗萝,永远都斗不过。
温水没过脖子,全身紧绷的肌肉都得到了放松,绮遥只留脑袋在外面,其余的全部浸入水中,灵魂都得到了升华。
“哗啦”一声,浴缸里的水因为栗萝的加入而不平静,分明可以在别处,非要挤在她身边。
“咱们单纯洗澡好吗?请回答好的。”绮遥抓着她的双手,诚恳地说。
栗萝又牵起嘴角,笑得很是意味莫测,绮遥能确定她还没消气,于是这笑愈发让人后背发凉。
到底在想什么坏点子啊,真是叫人害怕。
她亲栗萝一下,撒娇:“快点答应我嘛。”
栗萝挣开她的钳制,反把她揽进怀里,掐着她的脸亲、咬,就着先走的齿印磨。
“我也想答应你,可怎么办呢,不能浪费了这么好的东西。”
一个粉色的盒子出现在她手里,从里面掉出很多play的道具。
绮遥目瞪口呆,僵滞了半天才说:“酒店里的不卫生,会得病的。”
栗萝点一下漂在水面上的某个玩具,说:“都是新的,已经消过毒了。”
绮遥:“?”
合着你连这个都准备了,真是个变态的狗东西啊!
“那也……还是有一定风险,要不下次?”她强颜欢笑,不动声色地挪动。
得逃跑啊,不然非死在这里不可。
栗萝哪能看不出她的意图?轻轻一捞,人就被禁锢在她怀里,动弹不了半分。
选来选去,每个都端详了一番后,她拿起了一个小小的粉色跳//蛋。
天知道看着她挑选,绮遥有多么煎熬,还以为她扔掉那些是良心发现,原来只是不喜欢。
那小玩意儿离她越来越近,直到没入水中,她疯狂挣扎,喜提小手铐一副,粉粉嫩嫩的,颜色很适合她。
“想要几档?”
栗萝把遥控的那头放到她眼前,手指在三个按钮上来回逡巡。
绮遥别开眼,说:“都不想要,拿出去。”
栗萝闻言又拿起一个,按下开关“嗡嗡”响,震得水面荡开涟漪。
“那再加一个吧,一起来的话,你应该会喜欢了。”
听听她说的话,人言否?绮遥气得哭出来,边哭边说:“不是会喜欢,而是会死。”
“不会的,你只会无比快乐。”栗萝说完,直接按了三档。
一上来就是最高好档,绮遥被震得头皮发麻,猛地扬起脖颈,像浮水而出的天鹅。
她想抓住些什么,手被铐着没有太多自由,只好用纤长的双腿踢打水面,妄图借此来缓解冲击。
那些玩具随着激荡的水声摆动沉浮,很快就聚到了她们面前。
绮遥抽抽噎噎的,颤声说:“姐姐,不行的,求你……”
栗萝贴上她的侧脸,声音微哑:“宝宝,还有三天呢,现在求饶太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