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绮遥被硬控半分钟, 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话题倒是不跳跃,只是栗萝的思维她有点跟不上,看她脸色好像在生气, 可自己只是不想跟她分开啊。

一个人住在这么大的房子里,跟坐牢有什么区别?向往自由不是每个人的权利吗, 她又何罪之有?

双方进入僵持阶段,绮遥攥紧拳头,发誓这次绝不会先低头。

栗萝抱着手看她, 微眯的眸子略显幽邃, 淡漠的神色看起来很是漫不经心。

好一会儿,她才轻抬了一下眼皮。

绮遥心里一悸, 握紧的拳头有些松动,她把脸别开不去看栗萝,维持自己最后的硬气。

手重新握住,指尖都掐进了肉里, 她暗暗告诫自己,绝不能迫于淫威失了骨气。

分明是对她不舍, 才想要陪她一起去, 结果转眼就把她的意思曲解了。

她都怀疑栗萝的脑子里装着什么装置, 无论什么话被她听到,都要先加工一番。

这不, 她的话不就被扭曲了吗?

对峙还在继续,绮遥渐渐有些沉不住气了,栗萝依旧云淡风轻,除了脸色有点不好, 看不出其他的。

绮遥偷瞄她一眼,恰好撞进她深沉的眼里, 心脏像是被重重一击,不正常地跳了起来。

搞什么?难不成想发脾气吗?

为了避免自己不被动,绮遥决定先发制人。

“我不要阿姨,要是你不想带我一起去,就让我回自己家!”

她蹭地一下站起来,说完豪言壮语就甩手进了卧室,门“砰”的一声关上,气势也不输。

绮遥对自己的表现相当满意,张开双臂扑到床上,整个人陷入柔软的被子,她打个滚转身就看到栗萝在门口。

“?”没关反锁吗?

栗萝双手环胸看着她,眼神比之前更加危险,绮遥意识到这点,刚想有所行动,那人就长腿一迈向她走来。

“君子动口不动手,咱们坐下好好谈。”

栗萝一句话都不说,径直走到她面前捏住她的脸,垂下眼睛打量,给人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绮遥这才惊觉,自己好像又陷入了被动。

“动口不动手?呵!”栗萝重复一遍她的话,轻嗤一声。

绮遥抓住她的手腕,讪笑道:“最好也不要动口,咱们用成年人的方式解决。”

栗萝掐住她的下巴往上一抬,缓缓俯身靠近,在距离她的唇不到一厘米处停下。

“成年人的方法?好啊。”

唇被咬住,疼痛是实打实的,栗萝在那柔软的唇瓣上撕咬,留下好几个破口,混合在一起的唾液夹杂着血腥味。

绮遥手脚并用地推她,被栗萝用被子裹住,只留下一颗脑袋在外面。

绮遥:“?”不讲武德?

栗萝扣着她的后脑勺不断加深,毫不留情地攫取,把绮遥口中的空气掠夺一空,还在不停地索。求。

绮遥的骂骂咧咧从被封住的口中传出来,成了呜呜咽咽,黏糊的音调像在调情,更激起某人的占有欲。

急促的呼吸交织,绮遥逐渐意识涣散,她觉得要不是舌头不够长,栗萝会伸进她的喉咙里。

这就是动口的威力吗?领教了,也后悔了。

早知道就不该打嘴炮,乖乖地听从安排,之后再趁栗萝心情好的时候解释。

在听话和反抗之间,她选择了作死。

脖子仰了太久,脊椎十分酸痛,绮遥索性卸了全身的力气,舒服地躺平。

就算要被爆。炒,也不能用这种遭罪的姿。势。

察觉到她的温顺,栗萝把裹在她身上的被子拿开,顺势欺身而上,磋磨着她殷红的嘴唇,手挑开上衣下摆。

“为什么不穿裙子?”

“刺啦”一声,昂贵但脆弱的布料碎裂,红色布条勒出大腿肉,充满了欲。色。

几万的裤子说撕就撕,谁见了不说一声栗影后豪横?

绮遥思想开小差,栗萝看破不说,手移下去抓住纤细的脚踝,用力往上一抬,本就强撑着的裤子雪上加霜,直接报废。

“不许想别的。”栗萝低头咬住她的脖子,“看着我,想着我。”

我要你眼里心里都是我,身上也沾满我的气息,独属于我一个人。

绮遥颈上的痕迹还没消退,牙印和红莓颜色淡去,没了先前的色。气,栗萝便把色彩补上,让它们像花朵般绽放。

绮遥被咬痛了,手抵在她肩上轻呼一声,反被抓着按在头顶,挟制得更为强势。

“姐姐,我喘不过气了。”绮遥声音细弱,企图让对方怜惜。

栗萝掀开眼皮看她一眼,唇从颈项上离开,沿着锁骨到了心口。

她趴在绮遥的心脏位置,耳朵被快速地跳动击打,就像在对她告白。

绮遥的心因她而加速,这是心动,是对她的爱。

只有这个时候,她才不会骗人。

这样待了好久,栗萝才转头噙。住柔软,用炙热的口腔为小桃构筑一个安全的温室。

绮遥似是痛苦地轻哼一声,身体的战。栗又截然不同,栗萝知道,这表明她很喜欢。

小猫都发出信号了,她哪有不遵从的道理?

反复研磨吸。吮,小桃长成了大桃,孕育它的树木也全身泛红,看起来可口诱人。

栗萝在树干上咬。吻,不放过任何一处。

脆弱的翕。动仿佛在邀请她,只是呼吸喷洒上去,就有清澈的泉水流出。

栗萝先是用舌尖探一下,得到满意的回应后,便将唇舌都覆上去,开始了并不温和的夺取。

尽管绮遥似乎受不住,哼哼唧唧地推她,但这如同小猫般力道,她根本不放在眼里。

绮遥不是说只能动口吗,那她就把动口贯彻到底。

双脚在床单上来回,脚趾蜷缩,纤细的小腿绷紧,露出笔直的骨头。被子斜斜挂在床尾,一半掉在地上,另一边皱成一堆。

绮遥张着嘴想说话,可每次都会被打断,如此几次之后,也没了再开口的力气。

娇媚的音调溢出,自己听了都觉得羞耻,她咬着下唇克制,但收效甚微。

她干脆把脸埋进枕头,不一会儿就憋得满眼是泪,眼神也失焦迷离。

“就这么讨厌我做这个?”栗萝意义不明地问道。

绮遥还没组织好语言,她就用力咬了下去。

“一直做下去,总有不讨厌的时候。”

话落就秋风扫落叶一样,很快把早就受不住的人送走,只是不像之前那么温柔,等着她度过激烈的余味。

几乎没有任何间隙,她又埋头苦干,花样繁多像在炫耀口技。

绮遥几欲昏厥,混沌的脑袋停止了工作,唯一的想法是逃。如果继续下去,她一定会死在栗萝嘴上。

艰难地转身,抓着床单往前攀爬,只要能到床边,她就赢了。

栗萝好整以暇地看着,幽沉的眸中燃烧着暗。欲,将她的理智焚烧殆尽,留下的只有原始的野性。

现在的她,说是发狂的野。兽一点不为过。

看到绮遥这么努力,栗萝唇角翘起,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她不急着把猎物抓回来,而是欣赏她的垂死挣扎。

栗萝一直没有动作,这让绮遥觉得不对劲,但她无暇思考这些,只想赶紧到达前方的目的地。

就在马上要看到胜利的曙光时,脚踝被一只冰冷的手抓住,绮遥的心“咯噔”一下,跌入了冰冷的湖底。

那凉意顺着小腿蹿上来,让她后背发凉,头皮发麻。

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呢?就像看完恐怖片后的晚上,心里害怕至极,以为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就会安全,脚踝却被鬼一把抓住。

“要去哪啊宝宝?”

栗萝一把把她拽回去,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声音如同恶魔低语。

让绮遥更害怕的是,她的胸膛也是凉的,乍一下靠近,冷得她打了个寒颤。

绮遥咬住她的耳朵,声音更低:“你想离开我吗?”

绮遥转头看她,眼睛红得不成样子,欲语泪先流,好不可怜无辜。

“不是,我没想离开你,你冷静点好吗?”

“不好。”

栗萝说完咬着她的后颈,手从她纤细的腰侧拂过,触到散发着暖意的湿。润。

“你一点都不乖,所以只动口的约定作废。”

因着先前的努力,指腹触到的都是软肉,毫无阻碍就捋开褶皱,抵达想要到之处。

绮遥被牢牢箍在怀里,连挣扎都使不上力,只能任由失控的某人妄为。

栗萝今天格外话少,仿佛所有的精力都拿去欺负绮遥了,绮遥的哭泣她不理会,哀求也恍若未闻,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

绮遥已经哭不出眼泪来了,她垂着脑袋,摆动的方向全然取决于栗萝。

栗萝掐着她的下巴迫使她转头,咬住她绯红的脸颊,牙齿深深嵌。进去。

疼痛激的绮遥有了些许意识,她崩溃地大哭,声音嘶哑难听。

“姐姐,我错了……”嗓音哑得说话都费劲,却还是竭力祈求,“我不该顶嘴,求你放过我吧。”

栗萝依旧不说话,直到新一轮的海浪袭来,她才把人调转个方向,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抖。

“瞧你这话说的,就像我在折磨你似的。”

水雾蒙着漆黑的瞳仁,眼神涣散得让人怀疑下一秒就要昏过去,绮遥一颤一颤的,听不见外界的任何声音。

栗萝勾起唇角,这次是真心实意地笑。

绮遥无意识地挥开她抚摸脸颊的手,心里惊骇不已,她都成这样了,难道还不打算结束吗?

泯灭人性的禽。兽!

栗萝微怔,嘴角弧度扩大,眼里却没有多少笑意,更多的是疯鸷的狂热贪婪。

“看来还有力气,那我们进入正题吧。”

“什么?什么正题?”绮遥惊愕地问。

栗萝眼睛眯起,平静地回:“刚才只是开胃菜,真正的盛宴现在才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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