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见过吗?哈哈, 不记得了。”绮遥讪笑着抠抠脸。

面上稳如老狗,心里慌的一批,生怕陆潇再说出更惊人的话。

可惜对方正在跟栗萝较劲, 对她的眼神暗示视若无睹。

“你不知道啊,我们单独见面不止一两次吧?是不是遥遥?”

绮遥:“呵呵……是还是不是呢?”

这完全是一道送命题。承认了栗萝肯定会醋意大发, 不承认又怕陆潇爆出更多“料”来。

绮遥当下坐立难安,恨不得长出翅膀从窗户一跃而下。跳伞也好过夹在这两人中间,成为她们互相攻讦的武器。

栗萝盯着她看了好久, 才缓缓收回眼神。她重新坐回去, 抱着手靠在椅背上,一副大佬的从容坐姿。

“不重要, 反正以后你没机会单独见她了。”

陆潇眼神一变,狐狸眼里闪过狡黠,一改先前的颓势重新开始战斗。

“要不要见得遥遥说了算吧,你凭什么为她做决定?”

栗萝刚要说话, 她抢先一步说:“就算是恋人之间,也应该给对方足够的私人空间, 一个什么事都要干涉的女朋友只会让人感到窒息。”

栗萝脸色倏变, 她握紧拳头转头看陆潇, 漆黑的眸中射出一道冷光。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有空还是磨炼磨炼演技, 别年年被金扫帚提名了。”

陆潇见她改口攻击自己,就知道这话戳中了她的痛点,刚想趁热打铁就被绮遥阻止。

“陆老师,吃饭的事以后再说, 我先睡一会儿哈。”

人家都这么说了,陆潇自然不会过多纠缠, 她复盘一下刚才的表现,觉得自己并没有输。

短暂地落入下风之后,马上又扳回一城,总结就是栗萝略逊她一筹。

心气瞬间通常,陆潇白栗萝一眼,十分嚣张地哼着歌戴上眼罩睡觉。

这下轮到栗萝气血翻涌了。

她转头看绮遥,绮遥下意识回避她的视线,这副心虚的样子,一看就知道还有很多事瞒着她。

“绮遥。”

绮遥吓得一激灵,连忙讨好地抱住她的胳膊。都连名带姓地叫了,证明事态已经很严重了,可不能让她的这团火愈烧愈旺。

“我可以解释的,我们什么都没有,我发誓。”

栗萝看一眼她靠过来的脸,脸色稍微好了些,但醋意却没那么容易消失。

“我倒不知道你们曾经关系那么好。”

她把“曾经”两个字咬得很重,十足的阴阳怪气。

绮遥尬笑一声,说:“就是录节目的时候见过几次,毕竟是前辈,也不好直接拒绝。”

可当时就是随口敷衍的,谁知道陆潇到现在还记得。记忆力真好。

栗萝默不作声地看她,眼神锐利,像要把她给盯穿。绮遥脸上虽然不显,其实已经汗流浃背了。

真是压力山大啊,早知道一坐下就睡觉了。

就这么看了她足足三分钟,栗萝才淡然地收起目光,手抓着她的后颈按揉。

本就沁出了一身细汗,这么一来绮遥直接背脊发凉,汗水瞬间冷却,黏糊糊地沾着衣服,十分不舒服。

绮遥有一种屁股上长了刺的错觉,怎么坐都觉得难受。

栗萝的手滑进她的衣领,指腹扫过泛青的牙印,温度从皮肤表面传入,绮遥的整个背都是酥酥麻麻的。

她往后瑟缩一下,以仰视的姿态看向栗萝,从她幽邃的双眼中看出了偏执的占有。

绮遥心头微悸,下意识咽了口唾沫,以她对栗萝的了解来看,这种时候她通常在想,该怎么把她绑着身边独占。

栗萝的占有欲比她的性//欲还强。而这也导致了她的不安和疑心,她需要反复确认她的爱,直到不再害怕她离开。

绮遥凑上去吻住她的唇,蜻蜓点水般的一下,可就是比任何话语都管用。

“别胡思乱想,我喜欢的永远是你。”

栗萝问:“真的吗?”

绮遥眼里泛起笑意,漆黑的瞳仁很亮,像有星子落在里面。

“真的,需要我证明吗?”

“昂,证明吧。”

栗萝的心因为陆潇的话而动摇,急需一个能让她安定下来的推力。无论绮遥想要怎么证明,只要能表达出爱她的心,那她就不会再陷入内耗。

绮遥抓着她的衣领吻上去,贴在一起的唇瓣感知彼此的温度,唾液交换几轮,唇舌绞缠在一起,难舍难分。

原本是很温和的亲吻,栗萝掌握主动权后就变了,绮遥的唇被咬得破烂,舌头发麻泛痛,知觉都迟钝了很多。

口中空气被悉数掠夺,大脑因缺氧而昏沉,绮遥不得不推开栗萝。

栗萝意犹未尽地舔舔唇,锋锐的丹凤眼柔和几分,却仍直勾勾地盯着她。

绮遥只好解释:“没力了,让我缓缓。”

她靠在栗萝怀里撒娇,蹭乱又浓密的头发,看起来毛茸茸的。

栗萝不由抚上她的发顶,将那头乱发揉得更炸,看着绮遥一脸无辜的样子,唇角略微勾起。

绮遥眨眼,问:“气消了?”

栗萝眉尾微挑,低声说:“还没,等到了酒店接着证明。”

这么说的话就是没问题了,之所以这么说纯粹是因为她想做,本质是个重欲的人罢了。

绮遥笑着在栗萝的嘴角亲一口,然后坐回自己位置,余光无意瞥到旁边的陆潇,立刻心下一惊。

只见陆潇眼睛瞪得像铜铃,像看到了什么炸裂的东西般,整个人石化当场。

看多久了,该不会目睹了全过程吧?怎么还有偷窥的癖好啊?

虽说是她们先在公共场合接吻,可她总不能怪自己吧?当然得把错推到别人身上啊。

绮遥理不直气也壮。

陆潇回过神来,无比后悔拿掉了眼罩,跪求一双没看过栗萝装温柔的眼睛。

怎么会有人这么表里不一?分明那么难相处,却在小姑娘面前装成知心大姐姐,简直令人发指!

陆潇鄙夷地剜栗萝一眼,重新把眼罩戴上。

“某些人为了骗小女孩真是不择手段,疑似道德感低下哈。”

栗萝瞟她一眼,冷嗤:“那我劝某些偷窥癖少多管闲事。”

“懒得跟你扯,反正你的行为很难不让人唾弃。”

“话这么多,管不住嘴就捐了吧。”

绮遥侧身背对两人,忍笑忍的肩膀都在颤抖,以前她只知道两个人不对付,还是第一次见这种小学生互啄场面。

要是两人的粉丝知道,只怕滤镜会碎一地。

托两人的福,飞机上的这三个小时绮遥一点也没觉得无聊。

落地后剧组派了人来接,栗萝为了不让人打扰她们,自掏腰包升了房型,顶层总统套房,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夜景。

当然这些是后话,当下让她困扰的是栗萝和陆潇这对冤家。

从坐进同一辆保姆车里开始,气氛就微妙起来,工作人员也很有眼力见,客套话说完后安静如鸡,空气里都充斥着尴尬因子。

俗话说神仙打架,凡人遭殃,绮遥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却还是被拉出来升级战火。

“遥遥,择日不如撞日,晚上跟我吃饭吧。”

绮遥默默坐直身体,对她道:“不了不了,舟车劳顿,准备先睡一觉。”

“睡醒之后呢?咱们出去玩吧,D市景点很多,晚上很热闹的。”

这绮遥当然也知道,可她敢出去吗?栗萝看犯人一样看着她,但凡她多说一句,回去指不定发什么疯。

“睡醒之后跟栗萝到处逛逛吧。”绮遥首先安抚某吃大醋的人,“陆老师你应该很忙吧,我就不占用你时间了。”

“拍摄两天后才开始,没什么忙的。”陆潇不接她的话茬。

绮遥飞快地看栗萝一眼,明白了为什么会有如芒在背的感觉,这眼神比刀还锋利,被看久了可不得重伤?

栗萝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捏的她手指生疼,绮遥坚强地坚持着,不敢胡乱挣扎。

“我发现你是真的闲。”有其他人在场,栗萝说话收敛了很多。

陆潇眼神复杂地看她,“就是很闲,不然我干嘛约遥遥?”

“别叫得这么亲密,我们跟你不熟。”栗萝不屑地睨她一眼,往绮遥身上靠去。

工作人员看似不为所动,实际上都竖着耳朵听,生怕错过一个字。

绮遥觉得再这样下去,这两人连表面的和平都难以维持了,该不会在拍摄现场打起来吧?

栗萝比陆潇高一点,但陆潇比栗萝壮实一些,谁胜谁负真不好说。

只希望两位能赶紧收了神通,别殃及她们这些无辜的人。

幸好机场离酒店不远,在绮遥一声声的祈祷中,车停在了酒店大门。

绮遥打开车门一个猛冲,只觉得外面的空气是如此新鲜美好,拿了房卡就走,率先远离了战场。

不然陆潇再纠缠一下,今晚她又危险了。

房间视野很好,绮遥站在落地窗前眺望远处,栗萝从后面抱住她,下巴在她的肩窝轻。蹭。

“喜欢吗?”

“喜欢。”绮遥转头看她,笑意盈盈。

栗萝唇附在她耳畔,说:“那今晚我们在这里做好不好?”

想起昨夜的疯狂,绮遥觉得有必要禁。欲几天,不然身体哪能吃得消?

“赶了一天的路你不累吗?”

栗萝面色不变:“正因为累才要做啊,缓解疲劳。”

绮遥:“?”

这新奇的说法她是第一次听,一时竟不知该做什么反应。

“或者你想现在就做?”栗萝的手隔着衣服摩挲她的背,嘴唇含。住耳垂轻咬。

绮遥赶紧后退一步,说:“白日宣淫不好,这么美的地方,咱们就不能单纯地欣赏景色吗?”

栗萝幽幽地看着她不说话,那目光就好像有千钧重,压得绮遥喘不过气来。

最终,她妥协了。

“晚上。”

栗萝:“嗯哼?”

绮遥气得呲牙,大喊:“我说晚上做!”

说完她跑到房间里,把自己扔到床上,栗萝是铁打的她可不是,为了应付晚上的情。事,她得好好休息一下。

身旁的位置塌陷下去,一只手环在她的腰上,在腰窝处按捏,绮遥被伺候得相当舒服,很快就困了。

不知过了多久,栗萝似乎在她耳边说了什么,但她翻个身就忘得一干二净。

天大的事也不能打扰她睡觉。

半梦半醒间,她感觉有人在摸她的脸,从眉骨到眼睛,再到鼻子和嘴唇,玩了会她的唇瓣,又继续往下,且越来越过分。

脖颈被掐住,她有些呼吸不上来,隐约听到了说话声,可字词模糊不清,难以辨认。

不过从那语气中却能听出,说话的人在生气。

炙热的呼吸洒在颈项,脆弱的肌肤传来一阵麻。酥,心底生出的躁动使得她四肢发软,脑袋也昏沉沉的,提不起一点精神。

心口一痛,混沌的脑子清明了两分,她听到了一道急促的呼吸声……

是谁?谁伏在她身前?

随着这人的反复研磨,绮遥的体温飙升得飞快,烧得她口干舌燥,体内似有一团火在乱窜。

身上一凉,没了任何遮掩之后,那人更加肆意,到处轻抚撩拨,点燃了一团团火。

绮遥的意识是清醒的,就是睁不开眼睛,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人躺在她身边。

“怎么这么骚?”

绮遥不明白她在说什么,但湿。热的吻落在颈上胸口,让她不由得战。栗。

身体颤抖,心也在跟在颤抖,绮遥抱住四处点火的人,试图阻止她。

可惜对方正处于冲动之时,她的行为无异于火上浇油。

“呵!你在装睡吗?”

绮遥想说不是,但张不开嘴,想睁开眼睛,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她听得见对方的所有声音,对方却读不懂她的内心。

“你还真是不甘寂寞啊,连陆潇都是你的裙下之臣。”

胡说八道!绮遥心下反驳,有种寡妇被造黄谣的无力感。

那只灼热的手从腰际抚下,缓慢的推进让人心焦,绮遥仰起脖子,心想还不如来个痛快的,这不上不下的感觉着实煎熬。

那人却像看穿了她的想法似的,故意磨磨蹭蹭,反复碾压内壁,妄图把褶皱全都捋平。

绮遥实在难受,便抓住了那只手,没想到对方反握住她的手,就着先前的便捷直达到底。

“……唔!”

一声闷哼自绮遥口中溢出,随后她张大嘴巴呼吸,紧闭的双眼沁出泪来。

空气潮热,周围寂静,绮遥只能听到很浅的水声,绮靡的气息逸散,燥。热传遍全身的骨骼经络,让她倍感折磨。

不知怎么的,听不到那人的声音她心里有些发怵,不安感笼罩着她,身体变得更加脆弱。

细长的双腿绷紧,纤瘦的背略微弓起,渐渐地,语不成调。

“真是发大水了。”

“宝宝,你怎么这么淫.d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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