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手铐是这么用的吗?绮遥恍惚地想。

她的手脚被铐在一起, 身上的情//趣内衣堆在腰际,穿了跟没穿一样。

双腿呈“M”状跪坐在沙发上,眼睛被眼罩蒙住, 口。球已经被口水濡湿,变得水润光滑。

分明感觉得到栗萝就在眼前, 可就是听到任何声音,诡异的安静让绮遥无所适从,不安的扭动起来。

她想说话, 可声音被口球挡着, 只能发出细弱的呜咽。

栗萝还在吗?她该不会把自己一个人丢下,出去了吧?这样的念头一旦生出, 就像雨后春笋一样疯长。

绮遥被自己的想法吓到,发出的音调急切又零碎,身体也抑制不住地发抖,下意识地往前挪动。

“唔唔……呜……”

先是沉闷的哼唧, 之后就染上了哭腔,听着好不可怜。

眼前一片漆黑, 手脚也被束缚, 她完全处于被动之中, 就像没船桨的小船,只能在海面上的风暴中打转。

什么都听不见, 什么都看不见,绮遥只能凭着本能往前,尽管小心翼翼,还是没法规避未知的危险。

失重感袭来, 她的心陡然一惊,惊呼声被口球吞没, 她只能任由自己摔下去。

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指尖在肌肤上摩挲,潮湿又炙热的触感传来,绮遥悬着的心落了回去。

从没有哪一次,栗萝的怀抱像现在这样温暖安全。

脸恰好埋在柔软的心口,心跳声音通过胸肋传出来,每一声都沉稳有力,驱散了她心里的恐惧。

热气打在耳畔,低哑的嗓音荡开:“得小心一点啊,摔坏了怎么办?”

“唔唔……”绮遥用含混的音符回她。

栗萝咬了一下她的耳朵,更轻地说:“不要急,都会给你的,现在先乖一点好吗?”

绮遥不肯,她想让栗萝把禁锢着她的这些东西拿下来,再不济也拿掉眼罩,保证她的视线不受阻碍。

沉在黑暗中真的很可怕,就好像全世界只剩下她一个人了似的。

可惜声音被悉数挡去,那些细碎的音符表达不出她的意思,最终她又被放回原位,再次坠入死寂的深渊。

一只手搭在她的肩头,热气扑面,是不同于呼吸的炙热,这未知的东西让绮遥害怕,不由的抖起来。

“怎么在发抖?”

栗萝的声音轻如晨雾,从耳边掠过后她的脖颈便一痛,皮肉被对方咬着揪起来,不轻不重地咬。磨。

灼热液体滴下,烫得绮遥瑟缩,声音也猛地拔高。她的嗓音太过尖利,连口。球都阻挡不了。

栗萝又亲她一下,说:“别怕,不会伤到你的。待会儿你就会喜欢了。”

话落那滚烫的东西接连掉下来,凝固在皮肤上,温度经久不散。每滴一下绮遥就抖一下,渐渐地,她竟不觉得烫了。

莹润白皙的肌肤上凝着红色蜡油,像雪地上开出的梅花,漂亮得不像话。

栗萝垂眸看着,眼里情绪激烈翻涌,把眼睛烧成了暗色,犹如暴雨来临前的海面,表面平静无波,美丽却波涛翻滚幽深可怖,好似会随时吞噬一切。

蜡烛已经燃了一半,绮遥腰际以上都是蜡油凝成的花朵,在火花的照映下正在摇曳。

栗萝觉得这边已经照顾得很好了,接下来该……她幽邃的眸色下移。

不是在引诱她吗?栗萝眼神愈深,手中的蜡烛放到正上方,看着融化后的蜡油往下掉。

“唔咦!”

绮遥陡然惊颤,扯得手铐“哐啷”响,眼泪汹涌而出,将粉色的眼罩浸湿,脸颊也透着不正常的红。

有一滴蜡油很懂事,正好滴在……,栗萝盯着看了几秒,伸手去拿,引来小猫更惊怕地哼唧。

仔细品味这声猫叫,栗萝发现也并不完全是惊和怕,还夹杂着些许难言的激动。

“看来你挺喜欢的。”

说完她又让蜡烛继续燃烧,在外面滴了一圈,仅剩的几滴落在中间,立刻就有悦耳的音符响起。

小猫是液体,所以弯成不可思议的模样也没事,只是马甲线也绷紧了。

栗萝嘴角勾起,看着怀中的人嘤嘤低泣,呜呜咽咽的,连哭声都是弱的。

不堪盈盈一握的纤腰缓缓落下,软肉丰盈的大腿轻。抖,脚趾蜷缩着抓挠,脚踝上的细链“叮铃”作响。

艳丽花朵上浮着露珠,栗萝饶有兴致的看了半晌,露出意味莫测的坏笑。……再坏心眼地把手放到绮遥眼前。

细线随着距离从中间断开,她附在颤抖的小猫耳边:“自己闻闻,你这让人上头的味道。”

炙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后和脖颈,绮遥心头微悸,又毫无预兆地颤了两下。

栗萝都看愣了,顿了几秒后才说:“你怎么这么骚?”

什么都没做,只不过贴着她的耳朵说了句话,她就什么都交代了。

“什么样的人才会这样?真是个变态。”

绮遥小声哼唧着,眼罩完全被泪水浸透,微张的红唇水润,确实如栗萝所说那般……绮。靡。

栗萝把人放在腿上坐着,看着她呼吸时身上的蜡油脱落,晦暗的瞳仁闪过幽光,顷刻就有了新的坏点子。

“宝宝,想让姐姐帮你解开吗?”

绮遥闻言疯狂点头。

唇角弧度扩大,她吮着绮遥的耳垂说:“那就自己把这些蜡油弄下去。”

蜡油粘在皮肤上,不用手怎么弄下去?况且很多还在那个地方,根本没法不借助外力清理干净。

“唔……呜呜……”

太欺负人了,栗萝这个大坏蛋!

绮遥使劲往她怀里蹭,用脑袋去撞她,边撞边骂骂咧咧,只是出口的声音变了样。

能怎么办呢?这是手脚被缚的她唯一的反抗手段。

对于她的行为,栗萝只觉得可爱,小猫被欺负得太狠终于亮出了爪子,可惜那绵软的小猫爪,对她构不成任何威胁。

倒也不是没有作用,至少能逗她一乐。

栗萝扣住她的腰,蹭着她的侧脸,“不行吗?那就只能一直这样了。”

她的声音无比温柔,说出的话却很残忍,绮遥听了哭得更大声,用脑袋不停撞她,很快就力竭伏在对方怀里了。

栗萝似乎笑了一下,她抚摸小猫的脸,手按在口球的搭扣上。

“你要是听话的话,我就把这个拿下来。”

绮遥直起身来,凭感觉与她平视,等着她的下文,没想到这可恶的混蛋根本没有下文。

意思很明显,就是让她自己展现“乖巧”。

绮遥怨愤却不得不照做,否则根本没法摆脱这些束缚。

她凑到栗萝的颈项,用脸去蹭她,口球上的涎。液沾在栗萝肩颈,拉出晶莹的银丝。

没法亲吻,只能用被迫张着的嘴唇去蹭,栗萝不阻止她,还去舔。舐她湿润的唇,不漏掉一丁点属于绮遥的东西。

就这样磨蹭许久,绮遥都没力了,只能趴在她胸膛,仰头“看”她,试图用这种方式让她心软。

栗萝垂眸看她,觉得她就像只眼巴巴等着喂猫条的小猫。

这么乖当然要疼她了。

她伸手,拿掉了卡在小猫嘴上的口球。

绮遥深吸一口气,猛然咳嗽起来,嘴角晶亮的水渍往下流。栗萝扣着她的后脑勺吻上去,顺势伸舌把水液卷进口中。

一个深吻下来,绮遥起了一身汗,跟刚从水里捞起来似的,脑袋也昏昏沉沉的,浑身提不起劲儿来。

栗萝看了把她的绑在一起的手脚解开,让她至少能活动一下四肢。

双手仍然被手铐铐着,脚上稍微好一点,链子很长,足够她不费力地坐在栗萝腿上。

栗萝扣着她的腰把她往前一按,她就紧贴在了对方身上,彼此的呼吸声近在咫尺,甚至连热气都感受的一清二楚。

因为软肉上还凝着蜡油,她并没有直接坐好,可栗萝故意往上屈腿,直接就……

“叮铃哐啷”,是手铐和脚踝上的链子同时响了。

绮遥往后缩着想要逃离,纤细的腰肢弓成优美的弧线,双手抵在栗萝肩前推拒。

“又不听话了,看来得重新绑上才行。”

话音落下,绮遥的嘴唇碰到了一个圆形的东西,她立刻触电般移开,把脸藏到栗萝的颈窝。

栗萝轻笑一声,手摩挲她的背:“既然不想,就要乖乖听我的,知道了吗?”

绮遥哭着点头,泪湿的眼罩紧贴在眼睛上,将皮肤浸得有些刺痛。

那只手从腰际抚上,顺着突起的脊骨一点点游移,攀爬至形状姣好的蝴蝶骨,指腹当作画笔描摹,绘就一幅浓墨重彩的油画。

被触碰的地方似被点燃,过电般的感觉流窜全身,后背立刻就麻了,酥。痒传遍每一寸筋骨,让她虚软到无法保持平衡。

“遥遥,怎么了?”栗萝明知故问,声音里透着促狭和戏谑。

看似是在关心,实则掌心覆在柔滑的肌肤上,感受上面的温度和肌理的跳动。

绮遥呜吟一声,弱声说:“姐姐,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放开我吧。”

尽管绮遥羞愤地想咬死面前的人,但理智告诉她,还是用这种方式提要求会比较好。

撒娇或许能达到目的,硬气只会引来恶狼的报复。

这是她在过去无数时间里悟出来的道理。

“放开?”栗萝很轻地嗤笑了一声,“你做对什么了就放开?”

这一句反问让绮遥莫名心颤,她抓着栗萝的肩膀,指甲嵌进肉里,刮出鲜红的指印。

“照你说的做了。”她的声音很低。

栗萝又哼一声,说:“但你做的并不好。”

绮遥情急之下抓了一把,抓住了栗萝的头发,在她放开之前,栗萝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按到沙发背上。

“我现在不是很开心。”

绮遥低下头,纤薄的肩膀缩在一起,看起来无助又可怜。

“别生气,我会听话的。”

说着抬起头去寻摸她的唇,小猫般在她的嘴唇周围吮舔,栗萝捏住她的后颈,让这个吻更缠绵一些。

一吻结束,绮遥的唇红得浓艳,栗萝舔了舔唇,把那种躁动压下去,手从脊骨抚下,在尾椎处轻点。

“还有些蜡油没有弄掉,你自己想办法。”

没有弄掉的只有中间的那一圈,让她怎么弄啊?绮遥紧咬着下唇,不怎么自由的双手慢慢移动……

“不许用手。”栗萝抓住她的手。

绮遥身子轻动一下,气愤地问:“那用什么?你别太过分。”

话还没说完就哽咽了,于是栗萝亲她的脸颊,手抓着她的腿轻。捏,似是在温柔地安抚她。

“动一下不就掉了吗?”

绮遥愣怔一下,很快脸就红了个透,她抖着手抓住栗萝的胳膊,不自然地动了动。

蜡油有没有蹭掉她不知道,但栗萝腿上肯定已经没眼看了……

长时间不见光,她还以为自己已经适应了,可当视线颠簸时,还是会有一种在海里沉浮的晕眩感。

叮铃……哐啷……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此起彼伏,绮遥的思绪逐渐恍惚,大脑全然没了思考的能力。

好累,没有力气了。

绮遥大口喘气,靠在栗萝身上。

“这样明天早上都弄不掉。宝贝,你也不想这样待一夜吧?”

绮遥哼唧一声,怎么都使不上力,栗萝二话不说就给她一巴掌,丰盈的臀被打得颤动,又色又欲。

“姐姐,别打我……”

小猫般的哼唧,软软糯糯的,让人想她一口吃掉。

“可你不乖。”

栗萝说着又是一巴掌,指印交错在一起,泛红肿。起,色气满溢。

太过蛊惑,先前压下去的焦躁又浮上来,灼得她眼眶发红,墨色的瞳仁更加幽暗。

“我会乖的,会乖……”

细软的声音被打断,绮遥差点被曲起的腿掀翻,她的手来不及做支撑,脸整个贴到了栗萝的胸膛。

又软又香,她甚至不想起来。

“你要趴在什么时候?”栗萝捏揉她的耳垂,“忘了自己要做什么了吗,要不要我提醒你?”

绮遥不敢忘,更不敢让她提醒,坚强地直起身后,又开始了把蜡油磨掉的行动。

栗萝手按在巴掌印上,既像抚慰又像警告,绮遥不敢妄动,只想快点结束这磨人的事。

又过了好久,身上所有力气都消耗殆尽,绮遥摇摇欲坠,在倒下之前被栗萝扶住。

现在就算用榨汁机榨她,也榨不出一丝气力了。

栗萝手按在塌陷下去的腰上,柔声说:“真乖,听话的孩子应该得到奖励。”

绮遥的脸被捧住,接着眼罩就松开了,湿哒哒地挂在鼻梁上。

眼睛被挡了太久,被光一刺又酸又疼,眼泪不停往下掉。栗萝的手按在她的腰背上,唇在眼皮上轻轻啄一下,随后吮掉沁出的泪水。

绮遥没骨头似的窝在她怀中,身上的温度依旧高得烫人。

缓过这阵劲儿,趁着栗萝心情好,她掐着嗓子说:“姐姐,帮我把手上和脚上的也去掉嘛,好不好?”

栗萝眉尾微挑,淡声问:“你觉得好不好?”

“我觉得非常好,再绑就要磨破皮了,你也知道我皮肤脆弱,流血了怎么办?”

栗萝反手把她的按到沙发靠背上,从后面紧紧圈住她,说话时气息打在后颈上,并往背上逸散,激的绮遥不由战。栗。

“要是流血了我会帮你止血的。”

绮遥:“?”

这是人话?要不是我已经长大了,一定让你尝尝精神小妹的粗口攻击。

绮遥一下一下啄着她的肩膀,反手又是一巴掌甩在她屁股上。

绮遥:“?!”

“屁股抬起来,我帮你清理。”

“清、清理什么?不、不用了吧,待会儿我自己洗就行……”

不等她把话说完,又是重重的几巴掌,丰盈软肉上的巴掌印愈发明显,手指根根分明。

绮遥紧抓着沙发,指尖泛白,在栗萝抓着她的腿掰的时候,她始终坚守阵地,寸肉不让。

“不用麻烦了,我觉得挺干净!”

“干净?你确定吗?”

栗萝抹了一把,手指上似乎有红色的液体,她的眼神幽暗深邃,似是蕴着无尽的危险。

“那这是什么?”

绮遥也懵了,反问:“这是什么?”

难不成这两天刺激太过,生理期提前了?

看出她的想法,栗萝说:“这是融化了的蜡油,你的小学太热了。”

后面一句话不说也可以的,说了只会让她更热。绮遥咬着牙别开脸,如她所说抬起了屁股。

手指很轻地擦了半分多钟,换上了更为柔软的东西,唇舌覆上的时候,粉润的脆弱猛然一缩,差点把舌头绞进去。

栗萝微怔,眼里闪过狡猾的暗光。

“还没好吗?手为什么也……”

又舔又捻的谁受得了?

绮遥知道她会使坏,但没想到会这么坏,这个一肚子坏水的狗东西,总有一天她会讨回来的!

很快她壮阔的想法就在混沌的脑子里湮灭,随着快。愉的浪涛一阵阵袭来,连神思也凝滞不动了。

刚才想什么来着?算了,还是期待这难以抵御的愉快早点结束吧,否则她会溺毙在里面的。

一阵手机铃声打破空气中的寂静,绮遥吓得猛地回神,身体却克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栗萝唇角绽开一抹笑,眸中多了些意味不明的情绪。

手机放在桌上,铃声响完一遍又响起,回荡在宽敞的空间里,她贴在绮遥耳边,红唇轻启。

“好像有什么急事呢,不打算接吗?”

半夜两三点,谁会给她打电话?绮遥刚想说不用接,栗萝就长臂一伸把手机拿过来了。

本来是想逗逗绮遥,看到屏幕上名字后,笑容瞬间消失。

“陆潇还有你的私人号码,看来你们真的关系很好。”

她把“关系很好”四个字咬得极重,说完手指一划接通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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