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绮遥只是嘴上强势, 实际上并不确定栗萝会顺着她,毕竟某种意义上,她们地位并不平等。
作为被囚。禁起来的受害人, 她能这么放肆吗?
接下来栗萝的做法,给了她答案。
狭长的眸中掠过一抹暗光, 视线聚焦在那根葱白的手指,她张嘴咬住,露出莫测的笑意。
“就一根?”
说话间热气喷洒, 舌尖从指腹扫过, 激得绮遥心脏一颤,脑袋轰地炸开。
栗萝好像在勾引她?不确定, 再看看。
绮遥喉咙滚动,呼吸变得炙热,她又加了一根手指,感受那湿。滑温软的口腔。
或许是太久没有主导过, 分明不是很过激的行为,绮遥却不知不觉昏了头。
栗萝的脸毫无变化, 就像在做十分寻常的事, 不知为何, 她觉得这张脸很不顺眼。
漫不经心,游刃有余, 明明处于下位,却像是一切尽在掌握。
她被欺负成了这样,罪魁祸首却依旧从容,有似是一种无声的嘲讽。
绮遥手腕往前, 栗萝突然干呕一声,眼角沁出泪来。微垂的眼睛睁开, 略皱眉看着绮遥,眼尾飘着长长一抹红。
绮遥看着已经没。入的手指,全身细胞都在兴奋地叫嚣。
撕下她平静的假面就好了,有什么难的?
越想越激动,指尖触到了滑软的喉咙,栗萝剧烈咳嗽起来,细长的凤眼圆睁,嗔怨地看她。
绮遥居高临下地看她,眼中疯狂在涌动,她挥开栗萝伸来的手,把指套扔到她嘴边,声音因兴奋而沙哑。
“用嘴戴。”
栗萝说着什么,但声音实在太含糊了,根本听不清。
绮遥揪住她的舌头,笑道:“姐姐技巧这么娴熟,肯定会吧?”
栗萝的眉头皱得更深,但不过十几秒,她就眉眼舒展,拿起那个指套用牙齿撕开。
看着缠在舌尖上的指套,绮遥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现在她确定了,栗萝不是故意勾引她,而是本来就这么色。
别说迷离的眼神和绯红的脸颊,就是简单的呼吸,都好像充满了欲。气。
指套太软了,被濡湿之后更加不成型,栗萝费了一番工夫才挂到绮遥手上,她轻咬绮遥被透明薄膜包裹的指头,每次吞进吐出都似在暗示。
绮遥捏住她的唇瓣,使劲磋磨一番,直到那本就饱满的嘴唇变得厚软,更加性感诱人。
衣服早在玩闹中滑了下去,太阳从遮阳棚侧面照进来,将那艺术品一样的躯体映衬得如画般精致。
绮遥的视线落在那处,鬼使神差的掐。拧,粉润瞬间变得艳红,比熟透的草莓还要可口。
她俯身吻住,吃得啧啧有声。
院子里绿意盎然,百花争妍,空气都是甜的,在这姹紫嫣红中,两道白得晃眼的身躯为美色增添了更多可能性。
绮遥抓着绵软吃了好一会儿,才缓慢游移下去,来到早就等待她的地方。
她靠近,轻呼一口气,软肉便颤抖着翕动,羞怯地想要把自己藏起来。
绮遥抓住栗萝的腿,毫不犹豫覆上唇舌,强势地咬进嘴里。
将美味悉数咽下,她抬眼看栗萝,发现对方有些失神,眼睛被水雾蒙着,看不出是否还有意识。
绮遥坏心眼地咬下去,立刻引来一声惊呼,脑袋也被按住,这样一来贴得就更近了,脸几乎埋了进去,热意扑面。
绮遥呼吸一滞,心跳漏了一拍之后开始加速,剧烈地敲击着胸膛,仿佛要把肋骨撞断。
“……唔。”
栗萝溢出一声很轻的哼。咛,有种不像她原本音色的娇媚。
绮遥骨头都是酥的,甚至难以克制地打了个颤,她从栗萝的双手中抬起头来,看到了与往常不同的她。
从很早以前她就知道,栗萝在欺负她和被她欺负时,是完全不同的。可即便如此,还是会被她显露出来的娇态蛊惑。
输了,输得一塌糊涂。
理智荡然无存,手从腿侧往里移,指套上的水渍反射着淡淡的光。
又一声轻哼之后,栗萝的腰弓起一点,手掐着她的后颈,不知是想摁下去还是推开。
绮遥轻而易举滑进,唇舌也没有离开,而是在同一个部位的不同区域进行活动。
这样栗萝就被她牢牢掌控,没法抗拒了。
相比栗萝在做的时候的寡言,绮遥完全就是话痨,并且脑子里有说不完的骚话。
“怎么不吭声了,不舒服吗?”
“是这里吧,你喜欢的地方。”
“姐姐,别把脸藏起来,让我看看你哭的样子。”
栗萝年长她好几岁,又在娱乐圈摸爬滚打多年,阅历比她深,心性也很沉稳,在她面前向来是温和强大的。
只有这种时候,她才能仗着这个玩弄,看着她些许的恍神和慌乱。
可以说栗萝的眼泪是她的兴奋剂。
看着平时一脸清冷的人梨花带雨,这比吃了药还要让她血脉偾张。
得不到栗萝的回应她就一直说,污言秽语听得栗萝浑身发抖,整个人都在泛红。
她伸手捂住绮遥的嘴,睫毛轻眨,挂在上面的泪珠掉下来。
绮遥没想到她会这样,手腕猛然一转,掌心染上了一股温润。
栗萝张着嘴喘气,瞳仁往上一翻,水汽凝成泪水涌出,眼神空洞失焦。
她的脸前所未有的娇艳,是这几天里最漂亮的,绮遥满意极了,俯身亲吻她的唇,撬开她的牙关挤进去。
把口中属于她的咸涩漫开,与她共享。
“尝尝你的味道,是不是很甜?”
栗萝掐住她的脖子,反咬住她的舌,气力恢复之后,蠢蠢欲动地想要压制。
绮遥立刻警觉,抓着她的手举到头顶,捡起她脸庞的指套,用牙齿撕开。
“这是第二个,姐姐要记着才行。”
她没有栗萝那么记仇,可在这事上,她乐于“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你昨晚是怎么说的来着?要全部用完是吧?”
绮遥看着散落在她身侧的花花绿绿,唇角勾起狡黠的坏笑。
太阳升到中天又西斜,晚霞铺满整个天际,红色的光线落在院中的草木上,异样的瑰丽好看。
草坪上躺着好几个撕开的包装袋,躺椅上痕迹斑驳,处处都是情动的样子。
绮遥的眼睛整个都是红的,她像只发狂的野兽,对猎物百般折磨,迟迟你肯给致命一击。
理智早就荡然无存,栗萝也没了说话的力气,没人能够阻止她。
狂热的视线聚焦在神思恍惚的人身上,像要将她盯出一个洞来,绮遥眼里尽是狂热,贪婪和占有燃起熊熊烈火,促使她不断滋生执念。
不够,远远不够,她要在最深。处打上她的烙印,这样栗萝才会成为她的。
栗萝的小腿垂在两边,随着身体的幅度晃动,圆润的脚趾透着红,往上是紧扣的手和新鲜的指印。
纤细的小腿上缀着星星点点的洪梅,还有交错泛青的牙印,让这场亲昵更加绮。靡。
栗萝伸手推她,比猫挠还要轻,绮遥对此视而不见,专心地做着自己的事。
“姐姐这是干什么,还有好多没用呢。”
绮遥将那些袋子拾起来,一个一个扔到栗萝脸上,栗萝被砸得闭上眼睛,整个人战。栗不止。
栗萝有些后悔,早知道就不纵着这小疯狗了。
以为没什么力气和耐心,没想到都是伪装。这都几个小时了,再继续下去她会散架吧?
“遥遥,可以了。”声音出口,沙哑至极。
绮遥低头靠近,故作疑惑:“可以了吗?可这里不是这么说的,姐姐对自己太不了解了。”
栗萝还想再说什么,嘴巴一张就被击碎,只剩下几个零星音符。
直至夜幕降临,某个陷入癫狂的人才稍有反省,抱起意识昏沉的栗萝往屋里走,她小小地忏悔了一下,并决定下次不做这么多次。
可姐姐太好吃了,谁能拒绝这种珍馐呢?
浴缸里放好水后,绮遥抱着人坐进去,脸埋在那白净的颈窝,小狗般蹭。蹭。
“都是姐姐的错,要不是你长得这么漂亮,我怎么会被蛊惑?”
栗萝无意识地哼唧一声。
绮遥心里生出暖意,将她抱得更紧。
“所以不能怪我,对吧?”
栗萝又哼一声,似在呓语。
“我就知道姐姐会理解我的,最爱你了!”绮遥抱着她摇晃,浴缸里的水轻声晃荡。
晚饭没吃,但是肚子很饱,绮遥没有定任何餐食,因为她知道栗萝睡觉的时候很讨厌被叫醒。
醒来再吃也不会有事,睡着了又不饿。
柔软的床垫陷下去,她紧拥着栗萝睡去,怀中的人动了两下,很快就安静了。
快要睡着时,脑中的进度条闪了一下,再看数值已经更新了。
冒着不祥黑气的那边,写着“95”。
绮遥一下就清醒了,怎么想都觉得,黑化值下降应该归功于这场酣畅淋漓的doi。
难道以后要多奉献才行吗?她低头看一眼怀中的绝美睡颜,陷入沉思。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但这一觉睡得很香,也很沉,连身旁的人起来都没察觉。
醒来看不到栗萝,绮遥愣怔了一瞬,以为自己还在做梦。
忽然一阵食物的香味飘进鼻子,她的脑子一下就活跃了。
昨天都累得晕过去了,今天竟然还能起来做饭,果然是巅峰时期三部戏连拍,还能保持绝佳状态的女人。
绮遥一骨碌爬出来,拿起睡袍披上,赤脚走出房间。
厨房是开放式的,一眼就能看到栗萝,她穿着黑色丝质睡裙,头发用鲨鱼夹松松夹着,一双长腿白得晃眼。
绮遥不知不觉就看入迷了,一脸的痴女笑,栗萝用余光瞥她一眼,继续料理食材,唇角隐约上升了两个像素点。
看到她的笑容,绮遥脑中冒出一个问号,摇着尾巴跑过去。
“腰疼吗?”她直接上手。
栗萝睨她一眼,淡声:“离远点,油烟对皮肤不好。”
“那就不要做了呀,点外卖或者出去吃,你的皮肤比我的重要。”
这可是大满贯影后的脸啊,得多值钱啊,绮遥十分心痛。
栗萝没有理会她,开了火把肉倒进去,油烟冒出来之前把绮遥挤开。
“快点走开,别妨碍我。”
绮遥只得回去洗澡换衣服,出来时饭菜刚好,栗萝取下围裙揉了揉脖子,人妻感十足。
绮遥心头一悸,瞬移到栗萝身边,靠在她的身旁撒娇卖乖。
“姐姐,谢谢你做饭给我吃,我实在太幸福了!”
栗萝并不避开,声音淡淡的:“我也要吃。”
绮遥故意:“原来不是做给我吃的啊,那我点外卖好了。”
栗萝斜斜地瞥她一眼,说:“坐下吧,再磨蹭菜都凉了。”
饭菜味道很好,绮遥吃得很开心,栗萝表情淡淡的,看不出心情好坏。
快要吃完时她说:“明天要去外地参加活动,这期间会阿姨来照顾你。”
绮遥抬头看她,小声问:“要去多久啊,三五天的话我自己可以。”
栗萝回:“大概半个月。”
绮遥筷子一顿,试探着说:“不能带上我吗?以前就算你去国外拍摄,我们也没分开过这么久。”
栗萝靠在椅背上,抱着手看她,眸色晦暗不清,沉默了许久才开口。
“你就这么想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