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家的小可爱漏订章节啦!一定是大哥准备的。
沈意往外面一抽,遇到的阻力有点大。
这是之前没有过的,前面几次,都是手穿过去有阻力,东西拽回来比较容易。
好在,沈意还是把布袋抽过来了。
沈意看向手里抓着的东西。
这是一个灰扑扑的麻布袋子。
真是太为难他大哥了,和这边袋子有点像,看上去还是手工缝制的。
布袋口子还用黑线缝了一个99的字样。
沈意,别告诉我,家里还有98个,不,可能不止99个,说不定同样的东西,他哥准备了上百份。
大哥的脑子,一直都比他好使。
这是羡慕不来的。
打开袋子,沈意看着一个个陶瓷罐子,没有花纹,和这边的陶瓷罐子颜色差不多。
一罐粗盐,一罐棕色的白糖,是粗制的那种。
一竹筒酱油,一竹筒醋,一竹筒料酒。
一小袋带着一点壳子的米,是胚芽米吧?
一小袋全麦面粉,颜色没那么白。
一小袋小米。
量都不多,也就两斤左右。
一小布袋肉干,大概一斤左右。
一块用荷叶包裹的猪肉,大概就两斤左右的样子。
随后就是几个小瓷瓶,瓶口被蜡封住,白色瓷瓶上画着一个太阳,太阳中间有二字。
沈意一眼就猜出来,一定是苏寻的注意,意思是一日两次。
太阳周围还有好几个变大了无数倍的细菌。
一看就知道,这是消炎药。
蓝色有雪花的瓶子,上面有个三,这是感冒药,一天三次。
红色瓶子上有个二字,不用想,应该是退烧药。
绿色瓶子上一朵菊花,画中写着三,一日三次,这肯定是拉肚子的肠胃药。
布袋最底下有一个笔记本,一支笔,一个微型录像机。
沈意翻开笔记本,果然有药瓶子介绍。
很好,有药,感冒退烧消炎拉肚子的药,这是最基本的药材。
随后就是大哥询问他需要什么,家里几口人,安不安全,需不需要准备一些武器……
沈意很快把东西归置好,随后把笔记本和笔藏在粮食缸中米袋下面。
他要仔细想想,也许□□不错。
秦墨会武功不需要,但是他要,有□□他就有一定的自保能力。
当然力气大,一般打架他是不怕的,就怕有人劫道。
要感觉学武功,然后,不知道可不可以交大哥他们,苏寻一定会喜欢的,那家伙本身就爱练武,手上功夫很好,寻常三五个人,压根不是苏寻对手。
也就和他打架吃过亏,被他用烟灰缸砸了一下,脑袋破了。
沈意现在想道就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但是他也没有想到苏寻会没有躲开,后来才知道,那家伙用苦肉计。
害的他之后打架都不敢用力了。
还得到哥哥的愧疚,简直一箭双雕!
真是个大聪明,他和大哥的性格都被苏寻给摸透了。
不过话说回来,苏寻也对他很好。
就是抢他哥这个事情特别让人恼火,苏寻原本是他哥找来给他当保镖的,救过他一次。
他真的把苏寻当兄弟了,结果,我把你当兄弟,你居然相当我嫂子。
现在想想那时候他的简直脑子一根筋,兄弟和嫂子也没差,都是自家人!
秦墨和冯云阿叔分开,他先是去里正那边。
陈林看着秦墨叹口气道:“秦墨我也不是不想让你起院子围墙,你家有三个那么点大的孩子,又住在山脚,比较危险,有院子可以安全许多。”
“但是现在村里用水紧张,乌江水除了浇田,不适合饮用。要不,你就先用乌江水凑合一下,也就味道难闻了一些,起院子围墙还是没有问题的。”陈林开口。
秦墨看向里正开口道:“我明白的,现在井水总被打干,大家都难。是这样的,陈叔我想挖个水井,就在我家边上。”
“我家那边距离江边比较近,肯定能出水,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喝,起院子围墙应该没有问题,不会那么臭。”秦墨解释。
陈林听到后:“你要挖井,行啊,这事情你自己琢磨着做,村子里绝对不会干涉这事情。”
秦墨得到里正的答复后:“那太好了,谢谢里正支持。”
“对了,陈叔我这边还有点事情。老沈家那边要口粮,我家阿意说明天买口粮送去老沈家,他希望您能帮忙送过去,不然老沈家可能还会闹幺蛾子。陈叔,老沈家收了粮食,一定要让他们写收条,还有时间。”秦墨开口拜托。
陈林听明白秦墨的话;“还是你这孩子想得周到,行,明天我走一趟。记得有一份精粮就行,九份就备粗粮。”
把挖井的事情和里正报备后,秦墨这才朝着猛叔家走去。
沈意把东西放好后,又把笔记本拿出来。
上面除了第一页哥哥写的药物注解外,第二页就是哥哥的各种询问。
咬掉笔帽,沈意开始回答哥哥的问题。
t
家里五口人,他和夫郎两个成年人,双生子三岁,还有一个五个月的崽崽。
这里有没有天花病毒沈意还不知道,他要问一下秦墨。
村子里没有听人说过,原主记忆里没有这个东西。
沈意又把这里没有女人,能生崽崽的是和男性差不多的哥儿。
他家哥儿长得超好看,简直就是男神级别。
还会武功。
夫郎说有空就教他练武功。
还说他穿越的原主是个愚孝的,连累孩子夫郎都瘦哩吧唧的,崽崽就剩下大眼睛了,超级可爱的崽崽。
他家夫郎冷白皮的,怎么都晒不黑,皮肤摸着就很好。
絮絮叨叨写完这些。
沈意才开始要□□,越小越好,威力越大越好,最好来点麻药啥的。
把这些都写好后,沈意才把笔记本藏起来,随后把微型录像机找个地方放好。
这东西也就鹌鹑蛋大小,家里光线太暗,沈意把微型录像机放在窗台上面的茅草下面,正对院子,肯定可以拍摄到他们。
只要看脸,他哥就能把他认出来,他和原主长相不说一模一样,八分像绝对有的。
双生子崽崽跟着父父后面,不知道父父在干嘛。
两个小家伙也不问,就看着。
弟弟现在正睡在小竹床上,比炕凉快一些。
而去最重要的是,弟弟睡的竹床有围栏弟弟翻不出去,他们就不用时时刻刻看着弟弟,可以在院子里走走。
比如跟在父父后面当小尾巴。
秦墨找了猛叔,把自己的打算说了一下。
王猛听到后:“你找个注意不错,如果打出来的井水可以喝,你们也不用跑那么远。就是水脉不好寻,挖井便宜,寻水脉价格贵,要找专门的打井人,我们村没有,要去邻村。”
秦墨听到后询问:“大概要多少银子。”
“至少十两吧,而且还不一定能出水,打十几米的井,和打五米的井价格不一样,贵三倍,看打井人怎么说,然后按照难易程度算。运气不好的三四十两,运气好出水快的十多两就行。”王猛介绍。
秦墨点点头:“我回去和阿意商量一下。”
王猛听到后:“你确实要和沈意哪小子商量一下,他以后是一家之主,你,有点强势了。”
“没事,我家喜欢我这样。”秦墨笑了。
王猛看着秦墨有点无奈:“等定了水脉,可以让我家小子去帮忙挖井。”
秦墨并未反对,钱给谁不是给,自然要给关系好的。
沈意干好自己的事情,看着跟在背后的小崽崽笑道:“晚上父父给你们煮红烧肉好不好。”
“父父,崽崽喜欢这个肉肉。”月崽崽开心的叫嚷。
昊崽崽也亮了眼睛,红烧肉肉很好吃。
沈意看着两个开心的崽崽:“当然,父父什么时候骗过你们,今天父父买了白糖,做起来更好吃。”
红糖版的,味道其实有点怪。
没吃过的人,自然分辨不出来,沈意,我脑海里的红烧肉不是这个味啊!
沈意又去零食布袋里拿出三根硬邦邦的猪肉干,一根塞自己嘴里,虽然仅仅是五香味的,不是麻辣味的,但还是好好吃。
两个崽崽接过肉肉,小小的眉头皱起来:“父父,好硬硬。”
“这就是给你们磨牙用的,慢慢吃,是零嘴。”沈意解释。
两个崽崽很聪明,知道零嘴是怎么回事,嘴里的肉肉虽然很硬,但是好香好香……
秦墨会到家里,就看到两个崽崽坐在小竹床边上,沈意再给他们扇风。
天气越来越热,不下雨,田里的稻子已经开始枯黄,挑水也很难救。
沈意回头,就看到秦墨站在门口,那么大一只,光都被挡了。
“怎么样,里正没反对吧,找猛叔问过了吗?”沈意询问。
秦墨看着父子三个嘴里叼着的,应该是肉干,什么时候买的?
背篓他瞟了一眼,应该就只有一匹布和一袋豆子,应该没有其它东西了。
“阿爹,父父买了肉肉,我们晚上做红烧肉肉吃。”月月这个小吃货开心的和阿爹分享消息。
秦墨,卖肉了吗?
算了,还是不问,不然小妖精要怎么解释,怕圆不了谎。
“里正没反对,不过猛叔说打井需要寻找水脉,要找打井人。价格有点贵,运气好十两,运气不好,定位多处,可能就要三四十两。”秦墨开口解释。
沈意听到后一拍大腿道:“这个我会一点,我们不用找打井人,我自己来,我们挖就行。”
秦墨听到后有点诧异,居然会寻水脉,小妖精难道是个鱼或者其它水里的,可别是王八,乌龟勉强也能接受。
若是鲤鱼也挺好,比较好看。
随即秦墨又觉得不可能,毕竟早上刚抓来好几条鲤鱼,晚上准备炖的鱼汤中就有一只巴掌大的小鲤鱼。
同类可杀不可食,在妖精中应该也一样吧。
水中蛇也可以接受,若是水中蛟龙哪就更好……
“我们家屋子左侧二十多米处不是长了一颗大柳树吗,而且那边周围还长了一大片艾草,地下肯定有水,是不是水脉我不知道,但是水肯定有。”沈意解释道。
秦墨听了沈意的话:“我去看看,如果土地湿润,等下就找人挖。”
沈意家要挖井的事情,一下子就在村子传开了。
老沈家得到消息后,张柳敲着桌子气愤道:“我就知道三房肯定有钱,秦墨是从省城来的,还是个大户人家的仆人,怎么可能没点本事。”
“老大家的,都是你出的馊主意,现在分家了,地里的活干不好,水没人挑,眼看着稻子都枯了,今年的粮税怎么办。”张柳气急叫嚷。
就剩下三十厘米左右的水,招呼秦墨把浴桶搬上驴车。
林大陈大郎王大郎这个时候也过来了。
林大开口道:“阿意我刚才看到官差进村了。”
沈意听到这话后皱眉:“这么快就要交人头税了。”
驴车老伯开口解释道:“应该不是,今天官差来应该是调查你们村中户籍情况的,明天后天就会来收税。”
“林大王大哥陈大哥我要进镇一趟,水井就先拜托你们了。”沈意交代。
林大拍了拍胸口:“放心,我肯定给你看着。”
沈意这才朝着驴车老伯道:“走吧,我们赶紧去镇上。”
秦墨把一竹筒水递过来,又拿了一碗米汤:“先喝点,去镇上自己买点吃的,别饿到。”
沈意点点头,今天他起的早,驴车老伯来的也早,粥还没有煮好。
驴车哒哒哒朝着村外走去。
林大陈大郎王大郎三个,占据水井三个方向。
此时水井下面,泥浆水已经满到井下两米。
“这水不少,一晚上都快满上来了。”王大郎说完后,开始提水然后泼向不远的低洼位置。
猛叔带队起围墙的人今天也来了。
之前因为缺水没办法起围墙,今天虽然是泥浆水,但是除了泥味,却没有江中淤泥那种味道,不能喝起围墙没什么问题。
院子里,王猛家那口大铁锅已经被搬来,一个大灶台垒起来,一大锅水,糯米倒入,等下要搅拌黄泥用的。
一群人,去砍竹子的砍竹子,砍灌木的砍灌木。
割茅草的割茅草。
挖黄泥的挖黄泥,大家轰轰烈烈的干起来。
一天三十文,那可都是钱。
现在赚钱不容易,镇上的工作一半只有二十文,或者二十五文。
不过秦墨家不弄吃食。
但是对村民来说,五文钱一顿补贴,不要让人太开心了。
林大一边提泥水一边询问道:“你们找到地方没有?”
“还没,抓鱼没那么好抓,这要运气,沈意那小子运气一直不错。”王大郎开口。
毕竟娶了一个东陵族血统的媳妇,结果三个崽崽一个眼睛都没有继承东陵族特征,这运气已经是极好的。
陈大郎开口道:“我等井弄好后在弄。”
此时,不少村民已经背着昨天下午家里捡来的石块送过来。
官差刚进村时,不少户人家着急起来,人头税还没有准备好。
到时候把人抓去做劳役,很可能有去无回。
好在今天官差进村是来查户籍人口的,以往小孩子查的不严格,但是现在,就连抱在手里几个月的崽崽都要被记录在案。
官差警告里正和族长,如果隐瞒不实报,到时候做路引就做不了。
而且没有户籍,孩子丢了,被抢走被卖,不受官府保护。
路引这个事情,在镇上和村上行走是不用的,一旦要去城里,没有路引你会被抓去服劳役。
所以在这个世界,比在大夏更难行。
何况最近天气不对,旱情严重,一旦要逃荒,有路引你不一定能好,但是没有路引你肯定会很惨。
尤其这次官差吓唬村民,若是不交人头税,一旦逃荒中出现户籍多出来的小孩,会被当作拐子抓去服劳役。
这里坐牢,是没有牢可坐的。
县衙是有牢房,这些牢房关押的都是待审,或者刚审讯的犯人,还有就是死囚。
等人审讯完后,罪名成立,这些人中除了秋后问斩的,都会被送去服役。
他们可没有白饭给犯人吃,要吃饭,就要去服役。
服役这些人,有可能是修补城墙,有可能是去河道挖淤泥,也有可能是去修堤坝挖石料开路……
每一种劳役,都有可能会死人。
死亡率很高很高,半成。
所以最好的办法,是别去。
官差告诉里正族长说明这次情况很严肃。
户籍上的人肯定是要交,户籍上没有的人,最好是交,不交,会被抓走。
哪怕这次逃过了,下一次,还是要补交,还有罚款。
里正听完官差的话,他告诉官差要开村会。
官差告诉里正,他们下午会再来一趟拿走村里统计的人口。
如果不对,里正第一个倒霉,族长也跑不掉。
总之和连坐差不多,以后劳役绝对会往重了加,兵役也是如此。
这话一放出来,里正不敢马虎,族长也是。
村子里的情况,自然是里正和族长最清楚的。
官差一共也就五个人,真要是闹起来,村子都可能走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