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父父的话,月崽崽回头眨巴大眼睛卖萌:“父父,父父那崽崽等阿爹回来在回家好不好,崽崽想要喂鱼鱼了……”
沈意,好吧,小崽崽想玩,估计是最近在家太久,憋的。
这一放风,就不太收的回来。
“那我们在玩一会儿,等下就回家好不好。”沈意妥协商量,总不能把崽崽哇哇哭的抱回去,昊崽崽看上去也想玩。
都怪这边风景太好!
加上湖边树木众多,湖水清凉,这边的温度比别的地方低好几度。
呆这里比较舒服,小崽崽可能说不出来为什么,但是舒服,他们也感受得到。
湖心亭中,沈意坐在小崽崽边上,时不时摸摸小家伙的脑袋。
软软的发丝,手感比绸缎要好。
看鱼鱼喂鱼鱼,让鱼鱼哗啦啦争抢鱼食的小崽崽被打扰,时不时就要晃晃小脑袋,想要甩脱父父作怪的手。
太阳逐渐高升,沈意打了个哈欠:“崽崽,我们该回家了,阿爹晚上才能回来。”
听到父亲的话,月崽崽大眼睛骨碌碌乱转,大概就是在想办法多呆一会儿。
“可是崽崽还没有玩够,阿爹还没有回来,崽崽不想现在回去。哥哥,哥哥你快说,我们再玩一会会儿……”月崽崽去晃昊崽崽的手。
昊崽崽看看弟弟,又看看父父,崽崽夹在中间好难啊,这要帮谁?
“要不,弟弟我们先回去,等明天再来玩好不好。”昊崽崽犹豫了一下劝说。
沈意点点头:“你哥哥说的对,已经中午,我们回去吃饭后就要睡午觉。”
月崽崽怼怼小手指:“可是,崽崽想看鱼鱼啊。”
沈意听到这话后,他是搞不定这小家伙了,只能寄出大杀招:“月崽崽你真的是想看鱼鱼吗,月崽崽子不嫌阿爹丑,狗不嫌弃家贫,你是不是嫌弃自己家了。”
月崽崽听到后眨巴大眼睛,大概一时间没明白。
不过崽崽是超级聪明的崽崽,很快就找到哗点……
在哥哥拽手手时,月崽崽开始反驳父亲的话:“才没有,崽崽又不是小狗狗,阿爹也是最漂亮的阿爹,父父好笨笨……”
毕竟,父亲说的全都不成立。
沈意,瞪大眼睛,你牛,你厉害,你才三岁,你这是准备要上天啊!
理由强大无比,完全无法反驳。
后面,正在喝水的九五,差点把自己呛死。
他指着月崽崽压低声音:“这真三岁?”
“还能有假,就三岁,有趣吧,忒好玩了。”九七小声开口。
九五点点头,这工作,真心挺有趣。
九八拉扯了一下他们,麻烦人物要来了,警醒一点。
九七九八看着走来的一行人,头皮麻烦。
毕竟知道一些真相,会不会被迁怒灭口都不知道。
不远处从后门赶到湖心亭位置的沈君惜,正好听到小崽崽反驳的话,差点就笑呛到。
这小崽崽,真三岁吗?
怎么能这么聪明,还这么可爱!
沈意无奈了:“我说不过你,但是你现在还是个崽崽,你得听我的,我们现在立刻马上回家睡觉觉。”
“父父不讲道理欺负崽崽,崽崽要给阿爹告状。”月崽崽嘟起小嘴跺跺小脚丫不满小声的嘟囔。
崽崽还是太小了,当父亲不讲道理时,崽崽就没得办法了。
昊崽崽拉了拉弟弟的手小小声开口:“弟弟不要和父父吵架,会被别人看笑话了。”
光顾着和父父讲道理的月崽崽,在哥哥的提示下,看到不远处站着的一群人。
大眼睛瞪的圆溜溜,月崽崽一溜烟跑到父父身边,抱住父父到腿:“崽崽听话,我们和好了,父父不生气,不给人看笑话,快原谅崽崽。抱抱崽崽,亲亲崽崽……”
沈意,你变脸变得太快了!
我都应接不暇了。
昊崽崽的话他也听到了,抱起月崽崽亲了一口,转头,果然看到不远处一行人出行。
看着这穿着,绫罗绸缎,样式服帖大气好看,就知道来人身份不简单。
很可能是秦墨说的沈正君。
沈意倒是并不太害怕。
毕竟,我是有腰牌的人,正君都没资格越过王爷对付他。
在沈意转头时,昊崽崽也跑到父父脚边,眨巴大眼睛看向不远处的一群人。
九五走过来压低声音提醒:“沈少,这是王爷正君。”
沈君惜看着眼前站着的青年,挺拔帅气,看着就不像个哥儿。
我家云儿口味实在独特,难怪我给他介绍多少都没用,完全选错方向了。
沈梦雨看着眼前的人,瞪大了眼睛,这是哥儿吗,都比他二哥要高了,这也太高了吧?
但是对方手里抱着的小崽崽,和云儿哥哥长得真的很像。
一看就是云儿哥哥的种,没办法否认。
“你就是云儿养在外面的哥儿?”沈君惜开口。
沈意听到这话,一愣,同时反应过来,刚才北院那些仆人都用一种很古怪的眼神看他,感情是把他当哥儿了!
这是什么眼神,我一个男子,不能因为我长得好看,就把我开除男籍。
这边的哥儿,一般都从服饰,发饰,还有身材长相,声音方面判断。
真正判断的办法,是脱掉衣服,肚脐下方大概三寸位置会有一颗红痣,所以孩子一出生就能判断出来。
不脱衣服,若是打扮在硬朗一点,就不容易判断。
当然,哥儿不一定就娇小玲珑,也有身材高大,北方更多,像男子一般。
秦墨就属于比较高的,瘦腰,长腿,容貌俊美,不好判断。
沈意自己,除了高点,其实也容易被模糊。
谁让他长得好看。
“您是沈正君?”沈意开口,不亢不卑,对他来说,所有人都是平等的,没有高人一等的说法。
要装卑微,他不会,没有人教过。
沈君惜点点头:“是我,云儿的阿爹。”
“你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云儿为什么不告诉我,得知消息时,我被吓了一大跳。你是怎么和云儿认识的,崽崽什么时候出生的?”沈君惜一连串问了不少。
沈意算了算时间,秦云去北境的时候,差不多就是秦墨怀孕那个时间,说了也没啥问题。
“崽崽三岁,十月中旬出生。”沈意回了一句。
沈君惜听到后:“就是那个时间,对上了。”
“崽崽,我是你们阿爷,阿爷抱抱好不好。”沈君惜靠近。
昊崽崽立刻躲到父父后面摇头。
沈意把有点怕怕的昊崽崽也抱在怀里。
月崽崽就比较活泼:“崽崽不认识你,不给抱抱。”
“不好意思,我也不认识您,我们还没有同意住进来。准确的来说,崽崽是我的,现在和殿下还没有关系,”沈意拒绝,你给我抱走了,不,抢走了,我还能要回来。
不对,你给我抱走了,等下崽崽说不定人就没了。
沈正君边上站着的小哥儿,那牙齿咬的,手指绞的,都快咔咔作响了。
这是恨上他了!
“我是他们的阿爷,我不会伤害他们。月崽崽是不是,你来阿爷这里,阿爷给你好吃的,你想玩到什么时候就玩到什么时候。”沈正君笑着开口。
月崽崽,崽崽可不会接受狼外婆的诱惑。
摇摇小脑袋,月崽崽态度强硬的拒绝:“崽崽要听父父的,阿爹没有回来,阿爹不说,崽崽不可以跟别人走。”
沈君惜,这个小家伙果然很聪明!
“可我不是别人,我是你们阿爷。”沈君惜反驳。
昊崽崽开口反驳:“阿爹没说,就不是阿爷,是不认识的人,崽崽和弟弟不能和不认识的人走。”
“小叔叔,崽崽是殿下的,我们抱过来就行。这个人,什么身份都不知道。”沈梦雨没忍住还是开口说了话。
沈意听到这话突然就笑了。
“你是什么东西,居然感质疑我,殿下都不敢明抢,只能哄我。在我不是正君前,崽崽和殿下都不会有关系,我生的,我养的,他一文钱没花,想要孩子,先娶我。”沈意下巴微微扬起,端的是,二五八万,非常的拽。
至于会给秦云招惹什么东西,管他呢,先爽完了再说。
这个下巴尖的能扎人眼睛散发恶毒光芒的小哥儿,果然和张柳长的有点像,刻薄嘴脸,看着就很不爽,想打人。
沈意看向沈正君。
沈君惜看向沈意,之前他还算态度和蔼,现在态度变得强硬起来,毕竟被一个看上去没什么身份的哥儿驳了面子,脸上笑容都挂不住:“你这是要违背本正君的意愿,你也知道,我是云儿阿爹,我若不答应,他就不可能娶你。”
“NO 、NO,不,不不,这不是您说了算,这是我说了算,谁让您的云儿爱我爱的死去活来,你不相信就去问问。是我愿不愿意带着崽崽嫁,不是他愿不愿意娶的问题。”沈意笑着解释。
沈梦溪咬碎牙龈。
沈正君也有点恼怒。
“把崽崽抱回来,小心点,别伤到,把他给我轰出去。”沈君惜怒道。
九七九□□五顿时站出来,守在沈意前面。
他们有点无奈,不知道这位爷怎么突然就闹腾起来了。
“正君大人,没有殿下吩咐,谁都不能动他们。”九五挡在最前面开口。
沈正君听到后皱眉:“包括我?”
九五点点头:“殿下专门吩咐过,谁都不可以惊扰他们,王爷专门给了腰牌。”
看着九五手中拿出来的腰牌,沈君惜差点气结。
“这事情连王爷都知道。”沈君惜快气死了。
九五小声解释:“王爷才刚知道没多久,殿下应该还没有把人哄好,正君大人,您别给殿下增加难度了,殿下已经很难了。”
沈君惜,顿时一脸吃了那什么的表情。
“真是混账,一个个,都不准备把我放眼里了。”沈君惜气的。
这都什么玩意,长的不像哥儿就算了,一脸炫耀骄傲的样子,不就是仗着云儿喜欢才敢,气死他了。
“等云儿回来,我问他。赶紧把他送到北院,别在我眼前晃悠,”说完,又表情收敛起来看向有点怕怕的双生子小崽崽声音柔和道:“崽崽喜欢吃什么,喜欢玩什么,要告诉阿爷,阿爷都给你们准备。”
“崽崽什么都不要,崽崽要回家。”月崽崽先嚷嚷,崽崽怕怕。
昊崽崽摇摇头,不喜欢崽崽父父,崽崽就不喜欢你。
崽崽站在父父这边。
沈意把双生子崽崽递给九八和九七,这才靠近沈君惜,一下把沈梦雨挤开。
手搭在沈君惜肩膀上笑着开口道:“我家沈意,说不定我们五百年前是一家,哎,那个阿爹,看看,我们长的像不像。”
吴阿爹被点名,然后看向这个胆大包天挤开沈梦雨,搂住正君肩膀的沈意,他逐渐瞪大眼睛,像,真的有点像。
这怎么可能?
那沈梦雨都没有一点像正君的。
沈君惜,忍着怒气没有发作,这都什么教养?
整个一个粗鲁的哥儿,云儿怎么会喜欢这样的哥儿啊?
沈正君快要崩溃了。
沈意看着一脸嫌弃的沈正君笑道:“吴阿爹是吧,你再看看,这两个,像吗,有一点像吗!”
吴阿爹看向被沈意强行拉过去和正君靠在一起的沈梦雨,一脸震惊。
“提醒一下,小子,你和我现在的阿爷有点像,不,很像哦。对了,我那个阿爷,恨不得弄死我父亲,更恨不得弄死我,可不像亲阿爷,”沈意说完,“走了崽崽,我们回家,等阿爹回来我们再来玩。”
抱回双生子崽崽,沈意在沈正君震惊的目光下再次开口:“提醒一下,我父亲,四十二岁。”
看着沈意抱着双生子崽崽离开。
沈正君整个人都回不神来。
“吴阿爹,他什么意思,我们真的有点像吗?”沈正君询问。
吴阿爹看了看沈梦雨后,点点头:“像,有点像。”
“送小雨和骑儿回去休息,等殿下回来,让他来见我。”沈正君开口。
沈梦雨回到清荷小筑,一把抓起桌子上的茶杯茶壶直接砸地上,看向边上脸色阴沉的二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感觉他那么的有持无恐?”
沈梦骑看向弟弟,四十二岁这个岁数,让他感到惊恐,他父亲,正好四十二岁。
而且,镇北侯府,从大爷,到小阿叔,哪怕是一些庶子,多少都有些练功资质,但是他父亲,没有,一点也没有。
沈梦骑再回想起沈意那一张嚣张的脸时,真的,真的和小阿叔有点像。
若真是那样,人家早已经捷足先登。
亲上加亲,他们家岂不是要完蛋?
怎么办,怎么办?
杀了他们。
不,殿下已经知道,不能,一旦动手,就是捅窟窿。
而且,是不是真的还不知道。
父亲和爷爷阿爷,大伯,大伯阿爹感情都很好,哪怕出事,只要他不乱来,大哥在皇宫担当侍卫,有成为天子亲卫队可能,一定不会有事的。
沈知夏回到集合点,沈老头已经在河边抽着旱烟。
看到父亲,沈知夏立刻询问道:“父亲二十一年前,你是不是去过宴城,是不是在那边捡到过一个小孩。这个小孩你给这边本家一户人家养了是不是?”
沈老头看向儿子:“你问这个干什么,我确实去过宴城,也在那边捡到过一个小孩。”
沈知夏立刻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诉沈老头。
沈老头瞪大了眼睛:“这能行吗,李代桃僵。”
“有什么不可以,试试,不成功便成仁。”沈知夏恨声道。
随后沈知夏似乎想到什么,他咬牙开口:“父亲三个不是你亲生的吧,镇北侯府家的是不是。”
沈老头不肯回答这个问题。
但是以往所有的态度,让沈知夏根本不用问。
“我看到了,沈正君身边站着一个小哥儿,和阿爷长的很像。若是他们询问你为什么会抱走那个小孩,你要告诉他们,你想去看你儿子,无意中发现那个侍卫换走了孩子。侍卫把孩子丢在你捡孩子的地方,你不敢说出来,只能偷偷摸摸把孩子带回来养。”沈知夏开口。
沈老头听到儿子的话,沉默许久:“好,说得通。”
“那现在就走,我们去找沈正君。”沈知夏开口。
若是他们把真殿下带回去,一个镇北侯府的少爷,就算有错,沈意不是还活着。
而秦墨,这个混淆了东陵人血脉的哥儿,就算不被处死,也绝对要被软禁一辈子。
“只不过,这泼天的富贵,落不到我们头上。”沈知夏感觉可惜。
沈老头听到后:“这位得到泼天富贵的,多少要承情不是。沈大夏你立刻去大溪村找你三伯,他家二十一岁的小子,就是当年我送过去的孩子,我在宴城捡来的。”
“二夏你跟着我,我们去揽月山庄,知夏你带你弟弟和他们先出城,就在我们之前停留的位置。如果我们没出事,自然会去找你,如果我们出事,你就带着他们继续南行。”沈老头开口。
狡兔三窟,鸡蛋不放一个篮子里,这些沈老头都懂的。
毕竟这事情,很危险。
他们要搬到一个殿下,当然这个是假的,也很难。
毕竟秦王孩子少,就这么两个。
已经死掉一个。
但是秦王还有一个正君生下的孩子,他们手里的筹码。
侍卫敢换孩子,必定把孩子送走,杀,应该是不敢杀的。
沈正君生孩子的时候,沈老头就在宴城,他原本想见一见老三的,但是终究没见着。
他到宴城时,老三已经回京都。
镇北侯府亲眷来的比秦墨预计的要快。
可能早在很多天前就出发了。
他们的后面跟着大量难民,都是北境那边的城民。
当打探到北蛮人举族南下时,镇北侯一夜间就让滞留在北境城的几万民众走。
之前那边就已经分批走了不少人。
剩下的都是不想走,最后也不得不离开。
秦墨看着大量难民立刻安排接收,同时分派暗卫,这次,秦墨把秦岚身边的苏玉也招呼过来。
这家伙虽然看着有点吊儿郎当的,但是办事能力很强,做事井井有条。
“最重要抓奸细,还有那什么白衣教徒。”秦墨开口。
红霞关要塞易守难攻,但若是从背后攻来,就会很容易被打开。
秦岚也被拉过来,他很无奈,这居然还有他的事情。
秦王拍拍秦岚的肩膀:“你仅仅是腿残了,不是脑子残了,我们王族,没有脑子愚笨的,我相信你可以。”
秦岚,我谢谢您了。
明明可以去京都的,结果被拦在这里,都快郁闷死了。
皇爷爷都答应了。
刺史大人也带着大部队感到。
秦王下去迎接。
天色暗下来,秦墨担心沈意那边出问题,先回去。
有秦王在,秦岚在,加上刺史,加上快到达的镇北侯不会有事。
秦王看向秦墨:“云儿你先带外祖父和外祖阿爹去府邸,安排好他们再过来。”
“好,父王你多派人去打探消息,警惕一些。”秦墨说完挥手,顿时,镇北侯府亲眷多车队,跟着轰隆隆朝着延城赶去。
清荷小筑:“一整天了,二哥你想到办法没有。”
“小叔叔居然不让我们出去,也不让我们多仆人出去,太过分了。那还是我们多小叔叔吗?”沈梦雨气呼呼的开口。
沈梦骑听到弟弟的话:“闭嘴,谁让你说小叔叔的,小叔叔这是在保护我们。”
“那沈意,身边跟着三个很厉害的暗卫,一旦我们有动作,怎么死都不知道。你以为我们小叔叔为什么没有对那个人动手,小叔叔身边的人,都没有他身边的人厉害,那是一流高手,而且还有三个。”沈梦骑呵斥道。
沈梦雨听到后瞪大眼睛:“不可能,小叔叔身边难道没有一流高手。”
“有,一个,所以打不过,”沈梦骑开口。
沈梦雨,凭什么,他们都还没有暗卫,一个不知道那里冒出来的哥儿,居然都有三个一流高手。
沈君惜看向吴阿爹:“怎么样?”
“时间太久远了,不好查,不过结合之前殿下询问的张柳,我现在仔细看雨少爷,真别说,有点像。当然,他也可能想他阿爹,我就二十年前见过一面,记不太清楚了。”吴阿爹也不敢把话说死。
沈君惜皱眉:“那张柳和那个什么,沈东明,还能找到吗?”
“如果居住在北境,干旱加上逃荒加上乱民,不好找。”吴阿爹开口。
边上沈君惜的另外一个心腹开口道:“说不定沈意知道,若他说的是真的,那么二爷就很可能是他父亲,也就是被张柳抱走,他肯定和张柳他们住在一起。”
“你说的有道理,去找沈意询问那一家子的下落。”沈君惜开口。
就在沈君惜和心腹聊时,外面有人进来说镇北侯府老仆人想见正君。
吴阿爹询问是谁,那个老人。
仆人开口道:“他说他叫沈东明,以前给老侯爷牵过马。”
“那不就是张柳的夫君。”吴阿爹压低声音。
沈君惜顿时精神了:“真是瞌睡了有人送枕头,来得正好,让他进来。”
沈东明带着沈二夏站在东院侧厅。
沈君惜坐在主位上看向两人,满脸风尘晒的黑红,沈东明老的不成样子,吴阿得都说认不出来了。
“你们找本正君何事。”沈君惜放在手中茶盏开口。
沈东明跪在地上:“正君大人,我们是来替殿下伸冤的。”
沈君惜听到后瞬间坐直了身体,手中茶盏瞬间砸在地上,茶水四溅:“本正君的云儿好好的,用你伸冤,你这是咒我家云儿死,谁给你的胆子……”
沈二夏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沈东明脑袋贴在地上,第一次直面如此愤怒的镇北侯府之人。
“正君大人,小人不敢,实在是,实在是,现在正君身边的那个殿下,他是假的。他根本不是正君大人的云儿,那是我,那是我孙子沈意的夫郎秦墨啊。”沈东明大声开口解释。
“不可能,云儿我还能认错。”沈君惜皱眉。
沈东明抬头开口道:“那秦墨在我们家生活了三四年,我们不会认错。他有东陵人血脉,眼睛颜色很淡,我们不知道他用了什么办法掩盖了眼睛的颜色,但是朝夕相处三四年,我们绝对不会认错的。”
“不然,正君大人容我们对峙,他们还有一对双生子崽崽。只要正君大人去查,肯定可以查到沈意和那对孩子。”沈东明开口。
沈君惜,名字一样,双生子一样,沈意,秦墨,秦云,这到底怎么回事?
看上去是一出大戏,他镇北侯府的,秦王府的大戏!
“你是说,有个和云儿长的一样的哥儿,你孙子的夫郎秦墨李代桃僵了我家的云儿?”沈君惜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