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饭,秦墨陪崽崽睡午觉。
沈意继续干活,被驴大哥污染的泥土,被沈意全部铲掉。
随后沈意去搬小溪里的石头,沙子。
小木屋后门那一块空地,被铺了一层沙子,随后沈意用石块铺了一条路。
至于缝隙,已经用成捆的木柴堵死。
没有草木,蛇虫就不爱来。
小木屋内,地面被整平,一块块石头铺在上面。
随后要用沙子填满缝隙。
秦墨醒来后又去挖野山参。
这一次,秦墨挖了四株,年份大约都在一百多年的。
年份少的,秦墨留着以后挖。
十几株够沈意和他用上两三年了。
等十几月,他要是没有离开,可以在这一片萨一些人参种子。
月崽崽,昊崽崽,还有惜崽崽,包括肚子里的崽崽,以后练武,也需要野山参。
所以剩下的年份不够的,秦墨不准备在挖。
挖完野山参,秦墨去一趟他之前丢过苞米种子,红薯南瓜种子的位置。
苞米稀稀拉拉长了十几株,没有肥料,没人收拾,它们长得不太营养,有点小,争不过野草。
好在也结果,长了苞米,就是不太饱满。
倒是可以蒸起来吃。
南瓜藤蔓长得不错,大片,就是南瓜没结几个,个头都不大。
秦墨摘了一些南瓜嫩芽和花,准备带回去炒着吃。
回去途中,秦墨逮了一只兔子,晚上他准备烤个兔子。
秦墨回来,就发现沈意刨了不少荆棘移植再巨石周围,这样周围会安全很多……
转眼就是两三天。
沈意的小木屋更完善了,地面铺设好,非常的平整,小木屋内也有了一张竹床。
山洞内太暗,昨天他们一家就搬来外面睡觉。
会凉快很多。
山洞内就被安排成厨房。
烟雾进入岩石缝隙,外面看不到。
晚上吃完饭,秦墨对沈意道:“晚上我去外面看看情况,你在家里,看好崽崽。”
沈意听到后:“恩,你小心,打探一下村长他们怎么样了,没有被抓走吧。”
“虽然我也很想帮帮村里人,但是我们有三个崽崽,行动缓慢,拖不起。”沈意叹口气道。
秦墨点点头:“我明白的,能帮就帮一把,不行,我们照顾好自己和崽崽就行了。”
看了一眼夜色,秦墨提醒道:“我会把外面的堵死,如果发现有野兽过来,你不要怕,点火就能驱赶。”
“山洞里的火堆不要灭,引火快,等我回来灭。”秦墨叮嘱。
沈意点点头:“放心,我有刀子,有木棍,还有火,不会有事。”
昨天,乌冬城以南百里外的乌麦城,这里生产高品质小麦,上贡用的。
这座城比乌冬城小一倍,但是它位置非常优越,易守难攻。
城内有高手,得知乌冬城的结局,断后的知府被杀,只有几个典史逃出来,大户人家更是被残杀殆尽。
乌麦城这边瞬间紧张起来,一些大户人家逃走,但是一些家底就在乌麦城的大户人家走不了。
他们誓死守卫乌麦城,和乌麦城共存亡。
当乱民中的高手再次突袭城门时。
发现城门居然被巨石赌死了,你就是把门打碎了,里面都是巨石,根本打不碎。
乌麦城的城墙比乌冬城高一倍。
乌冬城城墙四米。
乌麦城的城墙有七八米。
梯子都没有那么好做。
而且乌麦城进城位置有高低落差,从下往上攻城,弓箭是收割人命的利器。
乌冬城靠近江边,打猎的人少。
乌麦城周围山多,猎户很多。
当乌冬城破时,这边的知府立刻疏散周围村子的民众。
愿意进城躲避的进城,不愿意的进山。
乌麦城的守城人很多。
尤其是村民,城民,悍不畏死,不比守城卫差多少,比这些乌合之众乱民凶悍很多……
这大概是乌麦城的知府更的民心。
知府民众同心协力,发挥出巨大的力量,乱民攻不进去,乱民中的高手被堵住,无法搞破坏。
一天半夜后,乱民精疲力尽死伤无数,城里的守城卫和居民也精疲力尽……
就在半夜,镇北侯一万精兵杀出。
六七万精疲力尽的乱民瞬间就被冲散,最重要的是,乱民中的高手被突然冒出来的镇北侯府高手干掉。
没有了领头人,没有了,高手,督战队压制,乱民很快就被杀的胆寒。
精兵着甲,配有长刀。
乱民手里能有一把钢刀就不错,有些甚至只有柴刀。
弓箭啥的,没几个会用。
几个血染白衣的乱民,如泥鳅一般逃离一边倒的战场。
“该死,不是说只有五千人吗,而且他们还没有到乌冬城。北蛮那边怎么回事,不是说正在猛攻镇北军,这些军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一个白衣使者怒斥。
另外一个摇摇头:“快跑吧,我不知道怎么回事。这镇北侯确实有点名堂,居然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暗渡陈仓。”
“怎么办,北境不乱,我们完不成任务。”另外捂着伤口的白衣使者担忧道。
带队的白衣使者皱眉道:“想办法再聚一次乱民。”
“镇北侯府的军队不可能长时间离开边境,北蛮那边,让他们加点力气,想要北境,总要付出一点代价。”带队白衣使者咬牙开口。
第一次没有成功,下一次会更难。
桃源村的村民回村后,不少人发现确实没有乱民,那些人应该走了……
但是不少人房子已经被烧。
有人在被烧半塌的房子上重新搭个茅草屋。
有人强占别人家的房子。
比如沈意家,房子靠近水井,又距离山脚近,是极好的位置。
沈家,在沈大秋的努力游说下,沈老头带着大房和二房从山里出来……
沈知夏和张柳借口走不动路留在山里。
沈小夏担心被张明这个未婚夫缠上,所以跟着四哥和阿爹留在山里。
这一家离开山里回到村子,就发现房子被火烧了一半。
虽然还留了一半,但是取水不方便,水缸和木桶都被烧坏。
他们直接在沈意家安顿下来。
一夜好睡,沈二秋伸了个懒腰,哪怕是睡在厨房位置,也比睡山里好了无数倍,至少没有那么多虫子扰人。
而且出门,就能提水。
大夏天的,打一桶水从头上浇下来,真是太爽了。
锅中煮着能见底的粥,沈大夏的夫郎张小春把院子里的菜拔出来。
乱民虽然拔掉不少,但芦苇覆盖下,还有一些蔬菜,暴雨那天吃够了水,菜长大了。
“这菜不错,我好多天没有吃菜,茅坑都不好使了。”沈二秋笑着开口。
他心情不错,虽然之前拼命逃,还摔了两跤。
但是他夫郎和孩子都还在。
大哥就比较倒霉,逃命都拖拖拉拉的,结果不但夫郎不见了,孩子都丢了。
两个孩子都不知道哪里去了。
他已经没有一个小哥儿,就剩下一个小子,跑的时候他可一直拽着,一丝都不敢松开。
看向坐在屋檐下的大哥,沈二秋开口道:“大哥,要不还是进山找找吧。”
看一眼二弟,沈大秋摇摇头:“如果真在山里,这么长时间,早就应该遇到了。”
天黑后,回村的村民都已经开始休息。
村外,一队四五十个人出现。
他们还是白衣使者带队:“去一队人到山脚,把路堵住,傍晚这里有炊烟,应该有不少人。”
”要去山里吗?我们明天必须要带一千个人回去,完不成任务,军棍不好挨。”有人开口。
白衣使者听到后:“不用担心,周围村子,还有镇上的,当时逃走很多人。我们杀的不多,这么多天了,他们应该也出来了。”
“黑大,你带一队兄弟进山,把人赶出来。”白衣使者开口。
最后白衣使者开口道:“明天傍晚山脚集合。”
村子里睡的正香的人,被踹门声吵醒,不等他们呵斥,一个又一个举刀的乱民闯入,他们双手被拴,被拉走在村子空地上集合……
一路无声无息来到山脚的秦墨。
看着村内的篝火队就知道出事了。
潜入村子,秦墨检查了一下自己家,发现还行,没有被太多破坏。
随后他靠近篝火那边,发现是乱民。
这些乱民又回来了。
沈大秋偷偷摸摸向乱民询问赏银和夫郎孩子。
沈大秋告诉白衣使者,这些村民都是他忽悠出来的,要不然他们不会这么快离开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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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使者听到后,给了沈大秋一把金豆子,随后告诉沈大秋他夫郎和孩子已经被带去后方。
现在他们要扩军,所以才来这里招安的。
同时,白衣使者询问沈大秋山里的村民都聚集在哪里,他要把人带走。
他们有粮食,有田地,就是缺人……
沈大秋不是一般的愚昧村民,他是读过书的,虽然没有几年。天底下那么多好事,但是为了救夫郎和孩子,他顾不上了。
别人死管他什么事,孩子一定要回来,要知道沈景荣是他的希望。
远处的秦墨听着沈大秋的话,眼神闪了闪,他很快离开村子,往回走。
沈意一个人带崽崽,他很不放心。
回程中,秦墨发现那些乱民早就派人来山里抓人了。
秦墨很快到达桃源村村民停留的位置,他摘了一片大叶子,从村民的火堆里捞出木炭,写下一行字(乱民进山里抓人了)。
树叶包裹石头丢进村长王猛家的窝棚。
石头刚咂在王三郎脑袋上,一下子就把王三郎砸醒来。
王三郎一骨碌爬起来:“谁那么缺德,半夜三更的拿石头砸我。”
浅眠的王猛听到儿子的话后,心里咯噔一声:“老伴,把灯点燃快看看,砸进来的是什么?”
油灯很快被点燃,石头也很快被找到,抱住石头的树叶被摊开露出上面的字迹。
王三郎一看顿时脸色大变。
王猛看着儿子脸色变了,立刻开口询问道:“上面写了什么?”
“父亲上面写了乱民进山抓人,怎么办,我们还要往里跑吗?”王三郎开口询问。
王二郎开口道:“会不会是谁的恶作剧?”
王三郎摇摇头:“这种事情怎么可以做恶作剧,何况,读书人,他会写字,不会做这种事的。”
王猛听到小儿子的话,拿起旱烟杆子:“你们收拾东西,我去找里正和老族长商量。”
“他们不一定会进深山抓人,但万一呢,我们赌不起。”王猛说完就走出窝棚。
秦墨回到家里看,发现沈意坐在小木屋前的石头上正在看星星。
“怎么还不睡。”秦墨开口。
突然听到声音,被吓一个机灵的沈意:“吓死我了,你走路不发出声音的啊,你不在,我睡不着。”
看着没有安全感的青年,秦墨开口道:“我回来了,我们睡觉。”
那些事情,等明天再说。
乱民也不一定能追入深山抓人,还有不少其他地方的人躲在山中各处,桃源村的村民,他也已经提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