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告白

[秦]陛下何故水仙? 昔谷今山 2507 2025-01-16 11:25:39

他的重量全然压了上来,嬴政将他好生搂住,回道:“好。”

接着又问:“那大王要如何罚我?”

秦政昏昏沉沉,随口就道:“罚你今夜不许与我同榻。”

嬴政不答应他:“这个不行。”

就知道他不会答应,秦政故作严肃:“什么时候我的命令都可以随便拒绝了?”

“我拒绝得还少吗?”

嬴政把住他的腰,言语间又是调戏人的话:“昨日你想要停下的心声我都听到,哪一句我未有拒绝?”

秦政:“……”

一时没了话,秦政也不想动,就这样赖着,压根没有走去外边的意思。

其外还有人候着,可不能再这般拖延下去。

他不愿意走,嬴政就抱起他往外去,等到了门口,这才将他放下来。

秦政靠在门上仍旧不想动弹,抱住他胡乱道:“好热。”

现在并不是热的天气,秦政这样说,怕是他本身就在发热。

察觉是为太过分,嬴政忽而就怀了些愧疚,与他道:“一会召人递些药汤来。”

秦政斜他一眼:“只说药汤?”

他难受是因为谁。

嬴政当然听懂了他的意思,故意不顺着他的意思,只道:“以后习惯了应当不会这样难受。”

说完嬴政就去抱他,问:“小/秦王不是说要纵着我吗?”

秦政本想反驳,可他这样说话,又经昨日探了神识,秦政现下只想什么能给的都给他,什么能答应的都答应他。

一时间秦政拒绝的话都拐了弯,迷糊间答应一声。

又恍觉自己对他太没底线,又挽救道:“对外不能如此。”

嬴政对外人言道并没有什么计较,即刻答应下来。

这样折腾一阵下来,屋外私语声却是更多了。

秦政听到些对他的揣度,笑道:“看来对于你,诸多人还是尚有疑虑。”

嬴政也无所谓,与他道:“□□对我没有疑虑就好。”

但他这样想,秦政估计不会愿意。

他能觉察出秦政什么都想给他最好的心思,这种态势下,他自然不能容忍这样多人对他有猜疑。

不过要做到这点,急不来一时。

秦政自然也明白,与他道:“我会尽快为你升迁。”

嬴政先接下了他的好意,朝他挑挑眉,道:“谢过小/秦王。”

话说完,秦政也不再拖延,终于是起身出门去。

大殿门开的那一刻,私语声顿时涤荡殆尽。

秦政出殿前神色恹恹的模样一扫而空,他看向其外聚集的大臣,问道:“寻寡人何事?”

他面上神色未有任何异样,只是声音有些许掩不住的沙哑。

而见他这副模样,反正起疑的群臣一时也没了话,只是有人出来询问他有无大碍。

这些人的身影中并未有诸如蒙毅一般知道内情的人,而现下他们的关系也不便公开明示,否则极有可能会给嬴政招来许多不中听的谣言。

秦政也就继续用了嬴政所说的借口,称病躲开了一众人的追问,顺带言道今日暂时不会见下臣,至于朝堂事宜,他自不会落下。

这样遣散完众人,一派严肃的模样用完,方才关上殿门,秦政继而黏去了嬴政身上。

嬴政见他有气无力的模样,去摸他的额头,发觉还是些许发热,将他抱回去的同时,又问他:“我为你叫太医来?”

秦政没有拒绝,只嘱咐了一句:“只许说是为你叫的。”

嬴政知道他要面子,如他所愿,吩咐人去召太医,吩咐完,又故意问:“成婚一事不去商谈了?”

本就是诈他的手段,如今成效已见,秦政当然不会去。

何况,当下他也没有这个力气去。

心里这样想,他话却不这样说,而是满不在乎道:“你要是想,我也可以去。”

而嬴政直白道:“不想。”

秦政扬了扬嘴角,问他:“总算愿意说真话了?”

嬴政为他揉着腰,也笑道:“就算现在不说,也迟早会被你看到。”

既然如此,还不如当下直白地与他言道。

秦政满意于他的改变,闭目养神间还一边逗他:“你说不想就不去?”

嬴政于是道:“我大可以困住你不让去。”

秦政问:“怎么困?”

话才问完,秦政就觉腰间一紧,嬴政问他:“不知疼了?”

秦政撩拨开他的手,道:“你可不会这样。”

说着抬了下巴,示意他看外屋:“这样多的政务,怎么可能置之不理。”

何况他也舍不得让自己太过难受,秦政将他的威胁当耳旁风。

末了,他又就政务添了一句:“晚些时候我起来与你一同看。”

嬴政拒绝道:“不必。”

他这副模样,还是好生休息为好。

秦政不答应:“你从前总是通宵达旦批阅上书,如今还想这般?”

今时怎能比往日,嬴政与他争辩:“从前六国事宜,而今只秦国,根本算不上累人。”

事务未有那样多的同时,许多事他已然处理过一遍,重来一次,效率不知会比从前高出多少。

何况只揽这一日政事,对于嬴政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秦政还想反驳,可也在这时,殿外太医已然到了。

嬴政方想示意人进来,秦政却赶忙阻了他,叫他放下四周帷幔的同时,还令他不许出帐去。

也不消他说,嬴政就明白他为何要这样做,一一答应下来,才唤了其外太医进来。

而秦政自太医进来的那一刻就不说话,只将腕上衣物撩起,之后伸手出去。

手腕内侧暧昧的痕迹一时一览无余,太医过目一看,也不吭声,只安静为他诊脉。

因是用的嬴政的名义,太医诊脉完,将开出的药方交由下侍去取药,临走时,太医几经斟酌,还是道:“崇卿既然抱恙,近来还需在此事上多有节制。”

他话说得直白,帷幔内的人一躺一坐,一时未有人说话。

秦政本不打算应声,其外太医收拾医箱时,他只自顾自将手收了回来。

哪想嬴政却答道:“好。”

秦政闻言,立刻警告似的去看他。

哪想嬴政根本不停,还学了他声音沙哑的模样,在帐子里看着他,继而俯身下来,故意若即若离地吻他,一边道:“大王昨日确实太过分。”

说完,又笑问:“太医所说,大王可听下了?”

一句话暴露了他同在帐内,秦政不想答也没了法,可他的说话声实在沙哑,秦政并不想开口。

最终,他只咳嗽了一声,而后:“嗯。”

草草应完,他就将嬴政拉了下来,吻住人不让他再度吭声。

只等太医走后,秦政才将他松开,他松手了,嬴政却还继续吻住他不放。

吻了好一阵,直到药汤递呈上来,嬴政才舍得去放开他。

为他去拿药汤的当口,秦政与他道:“我会嘱咐他不许出去胡乱言道。”

嬴政吹着药汤,随口玩笑道:“不打算给我名分?”

秦政故作高深,道:“时机未到。”

嬴政一手将他扶起,让他靠在自己怀里,给他喂药的同时问:“什么时机?”

秦政被这药汤苦得咂舌,面上嫌弃丝毫不藏,回他的语气却又认真:“等你掌了大权,成为当朝权臣之际。”

“权臣?”嬴政被他的模样逗笑,言笑间道:“哪个权臣与君王这样在床榻之上厮混?”

“名号而已,”秦政道:“你本是帝王,是世间藏龙。”

说着又学他的语气,道:“哪个帝王与年轻的自己这样在床榻间厮混?”

嬴政笑回:“初代帝王。”

秦政在调侃他一事上颇有劲头,听他这样说,又道:“你在国策上开先河,连带着此事亦是历代独一份。”

他凑过来,躲开嬴政给他喂的药,问他:“什么感想?”

他这话问得似乎是事不关己,嬴政暂且放了药碗,捏了他的脸,问:“小/秦王不也一样?”

“你什么感想,”他将秦政揉了一圈,道:“我亦是什么感想。”

“这可不一样,”秦政没有去挪开他的手,而是道:“你已然当过一回,要说所想,还是你先有。”

说完,秦政将他放去一边的药汤一饮而尽,不等苦味找上来,他就翻身将嬴政扑了下去,把这苦味从嘴里渡给了他。

两人之间掺上了些清苦药味,秦政摁着他又问:“什么想法?”

这次嬴政认真想了想,道:“从前我总觉得,我已然活过一世,你何必再拉我入红尘。”

“我曾以为我厌恶这种感情,也不会想去拥有。”

秦政想听的无非就是他推翻从前所想,嬴政将他揽下来,对视间他道:“但现在看来,我并不是排斥。”

只是因为暂且还未有遇见他,还未有从他这体会到这种感情的诸多好处。

话间嬴政忍不住去吻他:“小/秦王,最懂我的是你,能与我并肩的也只有你。”

若非要在这红尘里挑选一人,那么这个人他已然找到。

粘腻的接吻声短暂歇下,长久以来习惯使然,嬴政连告白都说得晦涩:“世上还会有谁能比你与我更相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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