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前奏

[秦]陛下何故水仙? 昔谷今山 2808 2025-01-16 11:25:39

嬴政被他的这句话彻底点燃,他一把捏住秦政推人的手,就将他拽了过来。

但秦政拿他从前的话来还,他却明显是对秦政说不出什么重话,卡壳一阵,还是秦政先道:“放开。”

他的语气添了些生硬,刺得嬴政难受至极,他问:“非要与我这样闹?”

秦政仍旧去顶他的话:“就是这样又如何?”

嬴政抓的他的手更紧了。

可场上人看着,理智和冲动纠葛间,他最终没有做什么。

心中堵得厉害,嬴政的唇紧抿着,半晌,他道:“好。”

他的神色随即暗沉下来,就这样紧盯着秦政:“好啊。”

秦政同样与他对视,丝毫都不被他的气场所压。

两人对峙到最后,嬴政才松了控住他的手。

转而看向场下纷纷低头的一众人,视线落去嬴珞身上:“你出去。”

其他人可以留下,但嬴政并不想让秦政再利用嬴珞来刺激他。

莫名被针对的嬴珞:“?”

但看出他是当真生气,嬴珞也并未有多少异议,只是最后对秦政道:“谢过大王。”

随即也不过多停留,其先就退走了出去。

秦政倒也没有拦,看他出去,又戏问嬴政:“就这样在意他?”

嬴政不说话,兀自在一旁坐下,在之后秦政与宗室之人协商之际,再未有出声。

秦政只商谈好三日后再与嬴勖具体协商,那之后,此事也就可以定下。

嬴政静听着他的话,表面上并没了太大反应。

只是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指节被他紧捏着,泛白的指骨透着纷乱的内心,疯狂与阴暗疯长,嬴政这才察觉,自己对他的占有原是到了这样的程度。

而一经意识到,嬴政不可避免地生出了一个极有可能触到秦政底线的想法。

但那又如何。

他只是想留住他。

之后两日,嬴政照旧跟在他身旁为他处理政务,可也不去试着吻他抱他,也不试着去更改他的想法。

秦政并不担心他会一直不理人,毕竟嬴政不可能当真看着他去定下婚约。

若是要定,定的就是他的正妻,也就是嬴政都未有册立过的王后。

嬴政怎么会准许他当真这样做。

与他较劲的这两日,关于他归秦一事,秦政也未有做过多的隐瞒。

自那日会见嬴珞始,此事就借着一众见过他的宗室之人的口宣扬了出去。

一直藏着的真相揭开,秦政着重宣扬了他此次前往卧底的诸多功劳。

即使有些是为长远之计,现在并未体现出来,但大多数人也能从其间悟出深意。

此去之功加之秦政对他的重视,先前对于“崇苏”的唾弃顿时转了向。

嬴政不日便可重返朝堂,但他一时未有这样做,而是选择暂且待在宫内。

秦政知道他是在意自己成婚一事,此事不解决,他绝不会罢休。

可他要如何解决?

两日间,秦政特意不去关注嬴政的行踪,只是静待着,看他到底会做出什么来。

也是这日下午,嬴政照常来他殿上,批阅着秦政分给他的那半数上书。

批阅到一半,正巧蒙毅请见上殿,与秦政商议事宜。

谈话的这片刻,嬴政的视线一直不时会放去秦政身上。

秦政这两日已然习惯被这样盯着,一直也未有看他。

倒是蒙毅注意到他的神色,在嬴政批阅完政务,暂且出门去时,与秦政道:“大王当心。”

秦政不明所以:“当心什么?”

蒙毅只道:“客卿。”

秦政更是不解:“为何?”

蒙毅也不知为何,只是客卿看他的眼神实在算是阴鸷。

无论是哪方面,他都提醒了这一句。

哪想秦政却毫不在意:“无妨,他不会将我如何。”

他并没有什么可当心的,就算是全天下的人都害他,嬴政都不会害他。

他都这样说,蒙毅自然也没什么再强调的必要,该说的已然说完,蒙毅顺势起身告辞。

秦政对他的这一句提醒只觉出些趣味来,想借此去调侃嬴政。

可嬴政在帮他理完政务后,却不见了踪影。

关乎方才理过的政务,重要之事都被他记在了新的竹简上。

都不留下与他协商了,秦政不明白他这样到底是急着去做何事。

也不去过问,秦政先行处理完了今日事宜。

可今日直至入夜,他也未见嬴政身影。

回寝居的路上,秦政终于是忍不住,去问了他的行踪。

这才得知他原是去了那处带着小池的居所。

又问及他在干什么,亲卫只说在饮酒。

这时候待去那边,又只是饮酒,这是为何?

秦政悟出了些借酒消愁的意味,随即立马又生出些许心疼来。

冷落两日,其实不止他受不住。

秦政回寝居的轿忽而就拐了弯,朝着那处居所去。

进去那居所,秦政就见了本在屋前的侍卫尽然站在了宫门处,一问,才知道嬴政不许人去靠近。

这下秦政更是好奇他到底在做什么,既然他不准许人进去,秦政将自己的亲卫也留在此处,独自进去殿门。

一进去,他就见屋中人趴伏在桌案上,面前当真摆着酒壶。

一旁的酒盏中酒剩了半盏,而他好似是饮醉睡去了。

酒香弥漫在屋里,秦政轻叹了气,去抚了他的脸侧。

或许是当真做得太过,竟惹得他这样伤心。

秦政一时心生不舍,决定等他明日醒酒,先听他之所想,再去行后事。

不过……

什么酒居然要他都醉了。

秦政视线落去了剩下的半盏酒,平日与他饮同一酒盏饮了习惯,秦政十分自然地喝下了这酒。

是他平日爱喝的杏花酒。

秦政更是对他生出些愧疚心思,将酒盏放了,就想将他抱去塌上。

也就是他杯盏落下的一刻,桌上的人却动了。

似乎是被声响惊到,嬴政从桌案上抬头,神色带着些饮酒醉去的恍惚,看到他,先是过来勾了他的手指,哑声问:“什么时辰了?”

秦政由着他被勾到近前:“已然落日。”

嬴政接着又看向四周,问他:“我们为何在此处?”

他喝醉酒的模样有些乖。

“醉糊涂了?”秦政稍稍凑近,轻吻他如盛了清澈月光的眸。

他曾经好奇过他酒醉的模样,而嬴政与他说,他喝醉时除去思维举动不同寻常,单看面上,会像没醉一般。

秦政一直好奇是什么模样,今日算是得见。

和他稍许不同,嬴政脸上并没有飞起红来,只是这样直勾勾望着他。

秦政被看得一阵心痒,低头便吻住他,从他唇齿间尝得些凌冽酒香。

他并不容易醉,今夜也不知喝了到底多少,秦政吻完人,难免忧心,暂起了身问他:“要唤人为你熬些醒酒汤吗?”

嬴政还是没有回话,盯着他的眼没有移开的意思。

看来是真醉傻了。

见他连话都不会说,秦政叹气,亲卫都被他留在了宫门处,要唤人还得出门去。

正想扒开他的手往外去,一直安分坐着的嬴政却起了身。

下一刻,秦政往前的步子猛然后撤,踉跄间,秦政的手带落了桌上酒盏。

酒盏跌落在屋中铺着的毛毯上,酒水倾洒而出,随即一声闷响,玄色衣袍散开铺了满床,秦政全然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嬴政拉着摔去屋中宽大床铺。

也不知是否是摔得太过分,秦政顿时觉得头脑昏沉起来。

想起身却又顿失了力气,也只这片刻,嬴政倾身覆上来,压着他便吻了下来。

吻得又凶又急,秦政被他圈在底下紧压着,腰身都难发力,更别说去推开他。

衣冠被他扯了个松,秦政越是想反抗,越是没有力气。

他被抵得靠去了床头,一阵清脆的叮当声中,秦政只觉得开始发热的手腕一冰。

都不用特意去看,秦政都知道是那锁链。

放在这屋子里,他一直未有特意去收起,此时被调试到了合适的长度,不至于伤到手,也不至于太长,方好够他浅浅挣扎。

吻愈来愈深,秦政忽觉身体升上来一股异样,颧骨平添了红,呼吸都紧促起来。

直到此刻,他才意识到了身体的不对劲到底是为何,可被嬴政堵着嘴,他一时也说不出话来。

嬴政从他的挣扎中意会到他想说话,浅笑间,他草草结束了这个粗暴的吻。

他一松开,秦政立刻就带着些气急质问:“你在酒里放了什么?”

他的气息已然不稳,嬴政扯开了他的外衣,靠在他耳边道:“小.秦王觉得呢?”

这再正常不过的语气,又哪里是饮醉了酒。

他清醒得很。

只不过凭借对自己的了解,装醉引诱他自行喝下那半盏酒而已。

不止如此,嬴政还故意将侍卫都放在宫门处,在诸多暗示间让他也将亲卫留下。

他自从踏入这宫中,就是落入了他精心准备的圈套。

秦政咬牙看他,异样的感觉让他难受至极。

饶是他不答,秦政也猜到了他到底放了什么。

嬴政再度凑了过来,知道再去吻他定然会被咬,只凑去了他的耳边,去叼他发烫的耳垂。

他呼出的气流比平日都更烫人,那股酥劲顺着耳廓往里钻,像是一条蛊虫,藏去秦政的骨血,在其间游走,四处点火。

“你……”秦政想去推开他。

药效正是发作时,他手上没什么力气,推他都拖泥带水,嬴政一把捉了他的手,吻住他的手心,问他:“我们没有什么关系?”

他说完,又轻轻在他手心舔。

极轻的力道,那湿热的触感却带得秦政浑身震了一下,烧起的欲望直往下钻,一时他浑身都冒了薄汗。

挣扎都没了力气,他只能听嬴政继续道:“我不喜欢这话。”

目录
设置
书页
首页
排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