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5章 四大名捕
塔罗纳说要做什么, 那就是一定要做,完全不以他人的意志为转移。
开玩笑,蝙蝠侠还开着蝙蝠车一路追着她警告她不准炸阿卡姆呢, 你看她听了吗?
她炸得更起劲了呢。
更何况她又不是去炸赵家宗庙的,不过是进行一次友好会谈而已,最多就是谈完以后要当着下一任皇帝的面把赵佶那个混账东西扔进地狱,向新帝展示一下地狱是如何的宾至如归罢了。
所谓杀鸡儆猴, 不当着猴的面把鸡杀了,她折腾这一趟干什么?
赵楷确实是赵佶那个逼所有儿子里最能打的那个,堪称文武双全, 还一心主战, 但谁又能保证以后呢?
毕竟赵佶初登基的时候不也装得是人模狗样吗?一等到屁股坐稳了, 就立刻原形毕露,下头那些从小被伦理纲常束缚的大臣们只能毫无用处地谏言、谏言、再谏言, 把嗓子说哑了也不见他有改过半分。
来历不明的东西都敢吃,只要一安上个长生不老的名头, 就立马迫不及待地塞进嘴里,这回好了,吃死了吧。
死了也好, 死了给下一个腾地方。
其实按照塔罗纳的性格, 她原本是不会管这种别人家的闲事的,但是谁让她这个马甲看中了无情这个好大儿呢?至今都还想着把无情拖进乐园里带走的【血怨修女】哪里会让自己最爱的孩子继续身处危险之地呢?
当她确定给她的孩子带来不可逆转之危的人源自于皇室时, 那么用不着等到第二天的太阳升起来, 当天晚上赵家就要死绝,连条狗都不会给他留下。
厉鬼, 厉鬼,她伪装得再完美也是杀性极凶的厉鬼。
杀心一起死全家的那种。
幸好塔罗纳的理智能够绝对性地压倒【血怨修女】声嘶底里的疯狂, 这种杀人全家的惨剧绝不会出现在她身上。
她去赵家宗庙最大的目的就只是想找个话语权最大的赵家祖宗,给新的皇帝上把锁,免得他以后和赵佶一样,登基前后完全是两个样子,继续可着自家人霍霍。
唉,她可真是用心良苦啊。
可见识过【血怨修女】厉鬼本相的无情和追命都不怎么相信她只是单纯去谈谈的。
无情担心得轻一点,洛娘子一看就不会给先帝留半块遮羞布,召来的赵家祖宗也极有可能会是开国的那一位,别到时候把太祖高皇帝再气个半死……咳,实在是罪过。
追命担心的程度就比较深了,也担心得简单,他纯粹忧心洛娘子会不会一怒之下把赵家宗庙点了,毕竟先帝有多能气煞人也他们这些当臣子的深有体会。
两人忧心忡忡又不知道该怎么劝对方放弃这个危险的想法,俱是嘴巴张了又闭,闭了又张,最后好似话全卡在了喉咙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他们两个都明白,以洛娘子的脾性,说出来的事那就是一定要做的,哪怕是备受她照顾的无情也劝不了。
……说不定还会被理解成另一种意思,届时被洛娘子一并带到宗庙去参观。
还是别了吧,这种皇家的私密之事,他们这些外臣还是不知道为好。
就在两人不知该劝还是直接把宗庙的位置告诉塔罗纳的时候,金剑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位诸葛神侯。
【血怨修女】周身阴气浓郁,森冷无比,偏生她只对自己认可的孩子藏上一藏,自打被无情见过厉鬼本相之后,那便是伪装敷衍了事,只维持了个表面就算完事了。
故而,诸葛正我一踏入这院子,听到的呼吸声就只有三个人的。可进来一看,这凉亭里分明有四个人,还有一个人的呼吸呢?
再待他定睛一看,差点儿破了稳重,倒抽一口凉气。
只见他大弟子无情身边坐着一位美如皓月、姝色非常的蒙眼女子,通身气派远超他所见过的皇室帝姬,然其周身阴气升腾,气势极其摄人骇然,见之既知其非人也!
可怜诸葛正我几十岁的人了,万万想不到此生最大的惊吓竟然是自己的大弟子带来的。
你也没告诉世叔我这位世外高人不是人啊!
无情瞧见了自家世叔投射过来的控诉目光,他略感心虚,轻咳一声转过脸去,意料之中地得到了洛娘子温柔的询问。
那封密信发回的时候,他还未有十足的把握明确洛娘子的真实身份,便……算不得隐瞒了世叔。
诸葛正我呼出一口气,越过停在亭下的金剑,走上前去,只是脸上的笑容显得僵硬了些许:“这位便是洛娘子吧,真是闻名不如见面,能在有生之涯得见阁下这般高人,老夫实在是三生有幸。”
说着,他蓦地严肃了神色,对着塔罗纳拜了一礼:“老夫暂代大宋百姓谢过洛娘子高义援手!”
他看过信了,便比这京中任何人都知道官家他们是怎么没的,杨姑镇那般惨剧,暴露出来的东西太多。
官家他们会死,定是如那林琮一般饮下了妖怪的血。
官家他们会死,也定是那妖怪死了,喝了它的血,安能有命在?
如此,便怪不得旁人,俱是利欲熏心,自作自受啊!
只是可怜了大宋百姓,要因他们一己私欲而受此劫难,官家啊……委实枉为人君。
诸葛正我这一拜,无情和追命也跟着拜了,金剑和银剑紧随其后。
师长拜谢洛娘子救了大宋百姓,他们亦然,其中还有答谢之于他们的救命之恩。
塔罗纳坐得端正,正儿八经地受了这一拜。
她应得的。
因果而已,拜完以后也好说话。
无情和追命是不能告诉她赵家宗庙在哪里的,他们见过她发疯,有所担心也是理所应当的。
但诸葛正我没有啊。
正所谓趁其不备——
就在诸葛正我拜完一礼,坐到塔罗纳对面与她看似闲聊,实际小心试探的时候,大魔女冷不丁使出了出其不意技能:“神候可知赵家宗庙在哪个方向?”
诸葛正我一心扑在了试探这位非人是善终还是隐恶上,猛的被这样一问,他脑子没反应过来,脱口而出:“出了府门径直往东就是……”
说到这儿,神候才意识到了不对,刷的把嘴闭上了。
不过很可惜,他已经把重要的部分说完了。
出了府门一直往东吗?
忒休斯得到提示,噼里啪啦截出了大宋皇宫的全景图,结合各方面的选择因素,将最有可能是宗庙的殿宇圈了出来,发给他的搭档。
塔罗纳点开一看,离神侯府不远,她几个起跳就能到了。
这边,突觉失言的诸葛正我去看无情和追命,悄悄给两个弟子使眼色:这位洛娘子缘何要问宗庙在何处?她是作甚啊?
无情和追命知道原由,但此刻不好说直接出来,这样的事还是要洛娘子告诉世叔。
见两个弟子目光闪躲,熟知二人脾性的诸葛正我还有什么猜不出来的,这是要他自己问哪。
既然要他问,那就说明这个问题并不是不能说的。
诸葛正我想了想,直接问道:“洛娘子问及我大宋宗庙,是有何要事吗?”
塔罗纳没有隐瞒无情,自然也不会隐瞒他这个当师父的:“赵佶死了,他生前做的那些事,以及那众多因他而无辜死去的人,罪孽累积,已足够他下地狱了。”
顿了顿,她开始胡说八道:“我与地府阎君有些交情,若按照地府的常规执行流程,赵佶不会立刻被投入地狱,少不得还能让他逍遥几日。”
她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又指了指被蒙住的双眼:“我能看见那些枉死之人,我能听见他们日夜不断的哭嚎,太吵了,只有让赵佶立刻下地狱,他们才会停下来。”
听到这里,诸葛正我和无情几人面带凄然,他们也见过因官家不作为而枉死的无辜之人,能够想象得到冤屈得不到申解的他们有多么痛苦不甘。
那是官家,他活着的时候无人能定他的罪,只有等到他死了,或许地府刚正不阿,能够公平断罪,不叫任何一个无辜者白白枉死。
洛娘子说她与阎君有故,无情信了,追命信了,金剑和银剑也信了,只有没见识过她本事如何厉害的诸葛正我尚有几分怀疑。
但这和她问起宗庙在何处有什么关联?
“这便是我要说的第二件事了。”
黑白的修女淡淡一笑,声音中隐隐藏了几分不为人所觉的诱惑:“你们要立一个新皇帝,但你们又担心这个新皇帝最终是否会变成第二个赵佶,毕竟身为臣子,只要不想做乱臣贼子,就没有把皇帝拉下马的说法。”
她这话说到了几人心坎上。
赵佶已经死了快七天了,新帝人选还没有最终定下,前朝依旧在不停地掰扯,其中未必没有这方面的担忧。
他们是臣子,食君俸禄,为君分忧,即便皇帝再如何昏庸无能,他们也没有过以下犯上罢黜皇帝的想法。
那是不忠,那是逆党!
可是没有一个人希望新的皇帝是第二个官家。
大宋就要到生死存亡的时刻了,倘若这个新的皇帝在继位后变成了第二个官家,那大宋就真的没救了,太祖打下来的江山将于这一代彻底断绝。
他们能怎么办?
他们又能如何呢?
塔罗纳在这个时候给了他们一个全新的选择,这个选择之后是光明璀璨的未来。
“我可以召唤一位赵氏先祖,赵佶没那个本事教他的儿子,那就由这个赵氏先祖来教。我会向阎君求个恩典,让这位赵氏先祖在每年中元节和其寿诞之日来到人间,如此既能教考新帝,也能隔一段时间检查一下新帝的政绩如何,能力如何,倘若新帝最终得不到这位先祖的认可……”
她轻轻笑了:“那便再换一个。”
即便赵佶的儿子没一个能顶用的,赵氏宗族里总能有几个本事大的,她就不信了,赵家这群后代全都是赵佶这样里子全烂的倭瓜。
这些话的诱惑力实在太大了,大到诸葛正我已然一副难以抉择之态,无情和追命对视一眼,眼中的炙热险些没藏住。
竟还能这样?!
那可太好了!
但这里能够做下抉择的,只有诸葛正我。
塔罗纳静静地等待着,她对自己开出来的条件很有把握,如今大宋的局势连她都看不下了,那身处其中,迫切想要扭转乾坤的大宋忠臣义士们呢?
她开出的条件何止是好牌,简直就是绝无仅有的王炸。
果然,不多时,诸葛正我已经做好了决断,但他接下来说出的话却让塔罗纳有些惊讶:“大宋若能得洛娘子此番相助,是大宋上下之大福!但老夫有一问,不知当不当问?”
塔罗纳道:“你问。”
诸葛正我正色问道:“不知洛娘子所说的赵氏先祖是哪一位?”
这么问的话……
大魔女反问道:“神候以为哪一位最合适呢?”
诸葛正我爽朗一笑,也不拐弯抹角,直言道:“老夫便斗胆一言,洛娘子何不如往崇圣祠走一趟?我朝太祖高皇帝当是不二之选!只是劳烦他老人家再来这人世间走一遭,实在是……我等无能啊。”
官家不作用是其一,他们这些臣子劝谏不住也是其一。
既对不住百姓,也愧对先烈啊!
惭愧,惭愧。
塔罗纳自然不无不可。
……因为她既认不得崇圣祠在哪里,也不知道太祖高皇帝是哪个。
左右都是赵家的祖宗,还被诸葛正我专门单独提出来,那肯定是个顶顶好的祖宗了。
【所以太祖高皇帝是谁啊?】
忒休斯叹气,就知道她要问:【宋朝的开国皇帝,赵匡胤,是一个很能打仗的皇帝。】
大魔女啧了一声:【很能打仗?赵佶这颗小趴菜是怎么回事?】
【嗯……他的确不是赵匡胤的种。】
塔罗纳顿时就眼睛亮了:【我就说嘛!我赢了!】
忒休斯淡定地接着说:【赵佶是赵匡胤的弟弟——赵光义的子孙。所以你没有赢,我也没有赢。】
因为他们都猜错了。
由此可见资料还是不能停,在综武侠世界,他们两个加起来约等于一整个小白。
为什么是约等于?
他还能查查资料,临时抱个佛脚。
塔罗纳:【……】
塔罗纳:【行叭,整这一出。】
请哪个祖宗是定下了,但能不能去请,诸葛正我请塔罗纳稍等,他要去问过郓王。
哦,或许还要将这几日同郓王打擂台的康王也带上,如此才能显出公平来。
至于愿不愿意去……
洛娘子是有真本事的,她既然能杀了那个只差一步之遥便将整个冀州纳入掌中的妖怪,又乃是非人,说是与阎君有些交情,其可信度高得可怕。
这样的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倘若他日不慎传了出去,郓王和康王不肯前去,这其中可由各方纷纭说之的原由又是一则能够动摇大宋安宁的致命谣言。
况且,以他对郓王的了解,郓王不会不去。
君子坦荡荡,既是去见先祖,由先祖决定新帝究竟花落谁家,这实在是一桩公平公正的美事。
诸葛正我匆匆忙忙地往郓王府上去了,塔罗纳则推着无情回到了他阔别已久的小楼,熟悉的环境和事物令无情不自觉地放松了很多。
两人低声说着话,一时气氛很是温馨,远远瞧着,还真有几分像母子了。
这般情景,追命是一刻也待不下去的,他随便寻了一个由头,跟着诸葛神侯前后脚就出了神侯府。
瞧他一副迫切要找人畅所欲言的模样,无情便知道他是出去找冷血和铁手了。
世叔说,京中防布紧张,冷血和铁手也被借了去,白日里几乎都在皇宫附近巡视,只有晚上才会回来。
追命去了也好,省得他憋不住话,真问出了什么不合时宜的问题,戳了洛娘子的肺管子,凭白得一顿收拾。
是夜,诸葛神候一去不复返,追命左手搭着冷血,右手搭着铁手,三人一同回来了。
他正眉飞色舞地同铁手说着什么,冷血虽没回他的话,却也在认真听着。
他们这一趟的经历实在太精彩了,他才出去没一会儿,就有好几方人马过来打听,只是眼下是最不能生事的时候,来打探的人都躲得远,没扰了追命同师兄弟分享的兴致。
晚饭是要聚在一起吃的,他们也有些时候没一起吃顿饭了。
饭桌没见到黑白的修女,追命问起来,无情便回答道:“洛娘子说,她来会吓着冷血,且她不用进食,便回去休息了。”
冷血的第六感是他们四个中最高的,诸葛正我能一眼觉察出塔罗纳非人的身份,他也能,甚至能感觉到更多。
【血怨修女】可是非常可怕的厉鬼,这只小狼崽会被吓得吃不下饭的。
人都累了一天,不至于回家吃顿饭都不安生,她还是避一避。
追命一想,确实如此,还是洛娘子周到体贴。
只有尚不知晓塔罗纳真实身份的铁手和冷血面面相觑,不明白大师兄这话是什么意思,但对方既然不愿来,那必然是有其理由的,他们只需要尊重即可。
……
诸葛正我这一去,就是一天,知道第二天太阳升起来了,街上的百姓渐渐多了起来,他才脚步匆匆地回来了。
一进府门,他就直奔无情的小楼。
追命昨日追出去与他说了,因着一些不可说的原因,洛娘子将无情当成了自己的孩子疼爱,无时无刻都在无情身边,片刻都离不得。
若要找洛娘子,只管去找无情就是。
果然,黑白的修女如同昨日那般,端坐在他大弟子身边,此时正拿着一个夜明珠似的东西展示给无情看,而他的大弟子一脸的惊讶。
诸葛正我顾不上问这些了,他走上去对塔罗纳拱手一礼,端的是晚辈的姿态:“洛娘子,一切俱已妥当了,你看何时出发最为恰当?”
塔罗纳将手心里滚动的球收进袖子里,站起身来摸了摸无情的脑袋,转头看向诸葛神侯:“现在。”
早点办完这件事,她也好早点离开。
昨夜她同世界意识交流过了,这件事也会算在额外的报酬里,办好了世界意识还会给她包红包。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她保证这件事完美落幕!
嘿嘿,有红包耶!
崇圣祠修得很好,比皇宫多一份庄严肃穆,处处透露着修建者的恭敬和崇拜,正殿外头更是一片落叶都找不到,要是给他们条件,怕不是要把这里到处擦得噌光瓦亮。
塔罗纳是坐着神侯府的轿子来的,她才到,另外两顶轿子就到了。
诸葛正我骑着马,行在右边那顶轿子身旁,两拨随侍垂着头紧跟在各自的主子后面,无一人敢随意抬头,看来临行前是受过吩咐的。
右边那顶轿子里头坐着的,应该就是郓王赵楷了。
两顶轿子几乎同时落地,右边的轿帘先被里面的人伸手掀开,一个剑眉星眸,头戴漆金檀木冠,身着绛紫常服的俊朗男子弯腰走了出来。
都说看人着重要看那双眼睛,此人眼中澄澈,坦荡如砥,一看便是个青松般的人物,和他那个不堪入目的爹截然不同,难怪诸葛正我等一众忠臣良将全都鼎力支持他继位。
一下轿,他便言笑晏晏地拱手对塔罗纳行了一礼,礼数周全,又诚心诚意,让大魔女对他的印象分加了不少。
她想,万一一会儿赵匡胤气急了,要连着赵楷一起打,她就帮忙拦一下好了。
而另一边……
这位就有些不能看了。
闪亮,实在是闪亮。
基本上祭天时王爷穿什么,他现在就穿的什么。
紫金冠,数色蟒袍,腰间环佩叮当作响,脚下的靴子都是织了金线的,他甚至还特意敷了些粉,大概是想遮一遮脸上的黑眼圈吧。
塔罗纳看了一眼诸葛正我,十分困惑。
她不是说了是带这两个人去见先祖的吗?既然是见先祖,都是自家人,穿这么隆重做什么?当场登基吗?
可惜诸葛正我不是同她相处了一段时间的无情和追命,没能及时感知到她投来的视线,只是与郓王低语几句,便走上前来,问道:“洛娘子,郓王及康王已到了,还需再准备些什么吗?”
聪明人之间不需要多说什么,只需寥寥数语,便能领会彼此想要表达的深意。
新帝之选岂能只有一个?既然康王不服,那便由太祖高皇帝来定夺吧。
一想到一会儿就要见到太祖高皇帝了,他这般大岁数的人了,也很是激动啊。
不料洛娘子无情地吹散了他这满腔的激动之情:“他们两个随我进去,你们就在这外头等着。”
接下来就是赵家的家事了,你这个做臣子的,还是避避嫌吧。
毕竟,一个先帝,两个备选新帝,万一被太祖高皇帝打得满殿乱窜,你是帮忙求情呢,还是站的远远当透明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