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139章(作收加更)重蹈覆辙……

并盛农场主RPG 萤火郁金 7834 2025-07-03 14:01:22

*

川合有栖感觉天旋地转,信息量太大 ,她脑子痛。

惊天大消息。

这个霸占了我家一个隔间,应该帮我付30%房租的强大Mafia;和游戏里的清纯国中少年;还有我小学印象里的,说要保护我的小男生。

——竟然是同一个人。

真是见了鬼了,每个时间段都身高差异好大!

你是怎么发育的?你是怎么长成这样的?Reborn给你打生长激素了吗?

仔细观察脸,会发现:在棕发男人那些不相似的特质之中,似乎又透露出了相似性。睫毛很长但不卷,蜕变后的下颌线在拐点处一样有着柔和的线条,说话时总是会认真注视别人的地方也是一样,并没有变过。

川合有栖不由得感叹:

我的品味真是十年如一日的稳定。

亲爱的,连续在同一个人身上栽了三次,这在哪国的文学作品里都算是锁死了。

话说,原来这就是我喜欢棕发的原因吗?因为有小学时的印象暗示,虽然我可能不记得我喜欢的人是一个棕发棕眼的,但潜意识并不会撒谎,一直在引导着我。

川合有栖仰头:

苍天啊,竟会如此,我竟然是个长情的女人,三次都踏入同一个坑里,不是,爱河里。

没办法,这人长相很权威,性格还好,还和痴心汉一样对我念念不舍,守活寡这么多年,爱上沢田纲吉,人之常情。

虽然具体是什么原因、什么事件喜欢上他的,川合有栖也全忘了,但她记得自己是【喜欢】他的。

就算大脑忘了,感情依旧存在,从未散去。

这是无法通过修正记忆改变的,曾经的时候心中涌现的感动,还有雀跃,它们全都是真实的。

这种感情,至今也在川合有栖的胸膛里从未消失,一直回响。

这是支持我到现在的,让她从未对外界失去希望的重要原因。

我一直都期望着,变回原本的样子,与你们相遇。

*

想到一张经典meme :我不可能同时是你的初恋、你的噩梦、你的口梦和你的妻子。 :为什么不行?

突然发现自己的暗恋对象,兼(游戏内)交往对象、追求对象、梦中情人,同时是喜欢的我人于一体,沢田纲吉的头脑中也有一阵巨大的喜悦。

原来早在之前的时候,你就对我投注过目光。

没有什么比单恋转为两情相悦更好的了,这比天上中彩票还要难得!

不过,也发现了一个问题。

沢田纲吉问:“原来你之前就喜欢过我……我竟然没有注意到,不好意思。但是,我想问,你是为什么不记得我了呢?”

“生病失忆?”沢田纲吉的目光变得担心,“是你之前说的事情导致的吗?”

川合有栖摸摸脑袋,很健康的头颅,没有受过外伤:“我也不知道……”

她对此的记忆不多。

“我以前因为什么事受刺激过,所以会这样,但具体的事情我自己也不清楚,清楚的话我早就去想办法解决了。”

确实如此,川合有栖不是坐以待毙的类型。

他们两个身上都有着一堆谜团,特别是川合有栖,她就像是神秘的雾,抓不到也看不清,幸好,有一片天空容纳了她。

川合有栖:“对了,游戏里的一些数据,是真实的吗?”

她问:“你还记得夏马尔说过的话吗?”

“那时候夏马尔说【我杀了你不犯法】。”沢田纲吉一出门就和她告状了,但那个时候她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这是说我有什么精神上的病例吗?”

这年头大部分人都有点心理疾病,川合有栖当时应该是受了很严重的精神刺激,去过医院确诊也不奇怪。

川合有栖回忆道:“我大概知道我有去过几次心理医院,但具体讲了什么我也忘了,夏马尔会知道吗……”

沢田纲吉:“这个,我其实之前刚同步游戏里记忆的时候,就问过夏马尔了,他只说能看到你的就诊记录,具体内容他当时也没看到。”

看起来线索是断了,只是知道记录不知道内容的话并没有用。

突然,川合有栖灵光一闪。

白兰那家伙不是说了吗,他就是偷了我的病例的然后联系上我的吧,也可以问白兰啊,他脑子那么好肯定不会忘!

沢田纲吉打电话给白兰。

“嘟、嘟、嘟……”

“他不接呢。”

沢田纲吉一脸无奈:“我觉得他应该是故意不接的,现在也不是他经常休息的时间。”

川合有栖:“……”

意料之内。白兰老谜语人了。

他怕是也害怕被我抓到敲死。

川合有栖:“他估计在忙别的事,我来打。”

结果川合有栖一打,刚才沢田纲吉还打不通的电话就里面打通了。

电话的那一头传来白兰雀跃的声音:“嗨~艾莉丝,找我什么事?”

川合有栖忍了忍,先说正事:“你为什么不接沢田纲吉电话。”

白兰一顿,语气只能尽力保持轻松:“沢田纲吉在你身边?”

川合有栖:“嗯。”

白兰:“要我救你吗?纲吉君在爱情上还挺强势的,我可以帮你躲2小时,之后就不保证。”

沢田纲吉飘过来一个淡淡的眼神。

川合有栖黑线:

白兰太了解川合有栖了,他又看过游戏里的剧情,和沢田纲吉还是旧识,他们两现在发展成这样,他估计心里也是有数的。

所以才会发出“要不要救你”这种灵魂质问。

沢田纲吉挑眉,眼神看向川合有栖,眼神幽幽的,虽然他什么都没说,但川合有栖知道如果自己回答错了,那又要闹一阵子。

川合有栖躲开沢田纲吉的眼神:“……目前不用你。”

白兰:“哦~看来你们相处得还行,那就没事了,再见!祝福!”

川合有栖:“不是!别挂!我要问你别的事情啊!”

“嘟嘟嘟~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现在已转入语音留言。”

白兰挂了。

川合有栖无语,想揍人的拳头又硬了:“他搞什么呢?”

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你敢不接沢田纲吉电话就是不给我面子,提头来见!臭混蛋大笨蛋!

下次见面我要把你打成一团一团的棉花糖!

沢田纲吉倒是一脸习惯了的样子:“白兰是无法控制和预测的,他自有自己的一套理论和行事手段,不必太在意。”

他安抚地拍了拍川合有栖的肩膀:“不要急,我之后会尝试和他联系的。”

*

这件事便暂时搁置。

白兰不是那种逼迫他就会成功的人,他脑回路清奇,不能用人类的观念去评估,沢田纲吉自有一套对付他的方法,川合有栖放任他去做。

对于川合有栖来说,现在比较麻烦的是:

我和初恋对象正睡在一个天花板之下这件事。

啊啊,真的好尴尬,和之前一比是两种尴尬,之前是想死,现在是脚趾扣地。

川合有栖捂脸尖叫:啊啊啊,我一直都是喜欢他的,但我竟然在他面前做出这种事情来,在游戏里各种欺负他,完全不要脸地抢别人的饭吃,对他上下其手,把他关在浴室里酱酱酿酿。

川合有栖捂着脸趴在地上。

再见了,我的青春,再见了,我的初恋。

见了这样的我,就算再深厚的滤镜也应该碎了。

就在因为社死尴尬的川合有栖幻灭成消散的史莱姆时,有人敲了敲门。

沢田纲吉的声音从她的卧室外传来,他应该在卧室门口:“有栖,我出门一趟,你有要带的东西吗?”

有的,比如我破碎的自尊和形象,请帮我带出去扔了吧。

还有我们这段已经消散的爱情,呜呜呜。

川合有栖:“没有,请、请走好。”

“好的,那再见哦。”

沢田纲吉走了。

川合有栖松一口气:正好尴尬不想见他,他就走了,太好了。

别回来好了,自己租个房吧大哥,

我的租金还挺贵的。

……其实如果对方真的不回来的话,我反而会有些不自在。

好纠结,我到底是想要什么啊,脑子好混乱。

说实话。

就算在游戏中有了感情经历,其实我压根不明白【喜欢】啊【爱情】啊之类的东西。

游戏里的时候,不用在乎社会的目光和其他规则,将【喜欢】理解为动物本能的【得到】就好了,但到了真实的世界里,当我能看到对方面部细微的表情,会因为对方胸膛里的震颤而共感,这一切又会成为怎样呢?

我不明白啊。

像现在这样希望得到又害怕得到,就是真实世界里,大家所说的喜欢吗?

*

小时候,因为父母很早就离婚了,没有合理的原型参考,所以对男女之情不是很懂。

爸爸虽然不会阻止我看偶像剧和小说,但他婚姻经历都挺失败的(离婚四次的含金量),所以也不是很懂爱情,问到的时候就会假装很忙、实则尴尬地到处打岔。父辈的经验没什么用处,还是身边同学的感情可以参考。

但我也只有正常上学到小学过,对青春期的感情一无所知。

心跳的悸动、容易冲动也容易自我否定、自满和自谦矛盾地充斥在胸口。

我还是第一次,有这种心情。

原来喜欢一个人,是会这样担心啊。

他要去哪里?他要做什么?他什么时候回来?

对方才走了几分钟,我就会想他,思考他在做什么。想了又觉得自己不应该这么做,矛盾又奇怪。

*

按道理来说,其实这才是川合有栖第一次的初恋。

第一次,在小学时,那是一种冲击。

那还是首次有人对我说“我会保护你”“我会指责你的人全都赶走”。

川合有栖深知:我并不是说,需要被保护什么的,我知道依靠自己才是最可靠的。但可以的话,我希望有人和我统一战线,陪在我身边。

第二次,在游戏中,那是生物本能的吸引。

就像是丛林里的动物,在可以不断回档、不受任何约束的游戏中,看到了对方的本质,然后被吸引。

那也是好感,可缺少了真实感,感情还差最关键的1%。

第三次,当沢田纲吉从天而降,带着她跳下三楼那一回,全都补全。

现实中的刺激感、不确定性,还有危险性,这才是——

——真实的【初恋】。

发现自己已经被一脚踹入爱河的川合有栖也是第一次如此混乱,搞不清楚自己的处境。

如果有上帝视角的话,会告诉她:这就是人类的感情啊。

不再是高高在上地旁观,你终于是成为了舞台上的一员。

春宵苦短,坠入爱河一蹶不起吧,川合有栖。

*

正在川合有栖纠结于自己大脑里复杂的想法之时,门铃响起,沢田纲吉回来了。

川合有栖犹犹豫豫,“欢、欢迎回来”的第一字都还没说,就先闭上了。

注意到的是对方比出门时明显苍白了一个度的脸色。

他的脸上,并不是脱离寻常的白皙肤色,在青年中一直都是健康的那一类,而现在的状况明显是病理性的。

就算是什么都不懂的人,看到沢田纲吉进门的瞬间,都会怀疑对方是不是身患绝症。

川合有栖站起来,紧张地看,确定他不是带着一身伤回来,没有明显外伤。

但是,他回来和出门时的衣服略有调整,领带的位置不一样了,还有衣袖的扣子也变了。他是换了衣服?还是什么原因脱了。

他的口袋里塞着一个东西,形状不明显,看不出来是什么,他的手部有明显的触碰动作,调整后放开。

沢田纲吉脸色不大好,看起来惨白,一个健康的青壮年少有这种面色,特别他还是个Mafia首领的情况,这很难让人不操心。

川合有栖焦心地问:“沢田先生,你还好吗?”

“好着呢,好到能干一票。”

沢田纲吉看起来对这个问题已经回复过千百遍了,他应该很熟悉,所以开了一个玩笑,但川合有栖完全没get到这种Mafia式幽默,也跟着脸色一白。

川合有栖颤颤巍巍问:“你终于要杀我了吗?”

原来出门一趟是为了弄死我做准备吗?果然他发现对我的爱情滤镜散了吧!现在要杀我灭口,因为我游戏里对他大不敬!

沢田纲吉:“不,这是个玩笑,不好意思一点都不好笑……”

川合有栖:“死后请把我的遗产捐出去,兔子求你帮我养到自然去世,我的浏览记录请全部删除,还有……”

“我不都说了,不可能有那种事。”沢田纲吉叹气,然后拿出藏起来的东西,“你怎么还会这么想。”

川合有栖:“……”

她的表情在说:“很难不这么想,你可是危险的Mafia。”

沢田纲吉看了眼腕表:“算了,也差不多时间,给你吧。”

从他的背后转移到手上,出现的是一个礼物盒子。

男人温和地说:“有栖,生日快乐。”

“我答应你的,要给你过生日。”

“没想到过来的日子还是迟了几天,之前情况太混乱来不及,所以错过了。但要是用意大利的算法,现在还在3月12日,原谅我吧。”

川合有栖一愣,啊,突然想起来,今天是3月13日了。

昨天的时候,好像是收到了老爸的贺信,但我可能正在昏迷或者焦虑,所以没有看。

而日本和意大利存在7小时时间,意大利比日本迟7-8小时,现在还是3月12日。

什么时候说好了的过生日。

以前,是指他生日的那一次吗?

“但那是游戏里的事情了……”这句话含糊地在口腔里打转。

沢田纲吉递过来礼物:

“新的发卡,你不介意的话,请收下吧。”

一看到那个红色发卡,川合有栖的眼睛瞪大了:

那对发卡,和她此刻头发上的很像,像到几乎无法解释了,简直一模一样,只是更新、没有磨损而已。

不知道沢田纲吉是哪里找来的,据川合有栖所知,这应该是小众商店自己设计的孤品,而不是流水线产品,是去特别定制打造的吗?

相似的发卡,就像过去的沢田纲吉和现在的一样,虽然外观升级,本质没有改变,都是川合有栖喜欢的那款。

沢田纲吉伸出手,大空火焰在手掌上燃烧:

“蛋糕还没到,点不了蜡烛,先用这个凑活吧。”

对着大空火焰版的火焰,川合有栖有些不知所措。

“快吹蜡烛吧,不然时间过了,等下只能用英国或者亚速

尔群岛的时区了。“沢田纲吉笑着催道。

“好、好。”

紧张着,川合有栖吹灭了蜡烛,温暖的呼吸吹过掌心,沢田纲吉将金红色的火焰熄灭。

熄灭的火焰,他的面孔从暖色变成了暗色,而双眼里浓烈的情感依旧灼热。

“有栖,祝你生日快乐。”

“我希望你的愿望心想事成,也希望之后的生日,我都能陪在你身边。”

温柔的话语里,川合有栖的双目触动。

*

沢田纲吉订了一个生日蛋糕,他这几年跟着Reborn没学好,染上了意大利佬的奢靡作派,订的是一家靡靡之风的高档蛋糕店,价格昂贵得和直接啃金子没什么区别,区别在于金箔吃多了会死,这个蛋糕吃多了钱包会死。

这家蛋糕还有一个企业特色,便是全体配送员,全都是能当男模的帅哥。

“叮咚。”

是配送的来了。

开门的时候,看到一张不亚于自己的牛郎脸,沢田纲吉才意识到不好。

因为害羞和隐秘的尴尬,川合有栖主动跑去开了门,一开门,就看到发色相似的棕发帅哥立马单膝下跪。

川合有栖:“?!”

这是另外的价格吧小哥?!

帅哥配送员手上戴着白手套,身穿专业的紧身制服,专业地从配送箱里拿出了蛋糕,展示蛋糕外观,隔着门外对川合有栖微笑,说:

“尊敬的沢田女士,这是您的生日蛋糕,我诚挚地祝福您,生日快乐。”

川合有栖她、她脸红了。

看到女生红色耳根的沢田纲吉:“……”

这是什么企业啊?!这是什么企业文化?对着顾客这样散发魅力真的好吗?你们招员工看的到底是什么?!

我动用自己小金库是为了这个结果吗?!还我血汗钱啊,你知不知道我的Reborn的眼皮子底下攒出这些钱多不容易!

沢田纲吉赶紧关上门防止偷家,把川合有栖护住。

他锁好门,阻挡了无关人员在外,对川合有栖扯开话题:

“额。”

“来吃蛋糕吧,等下就凉了。”

川合有栖:?

蛋糕不是本来就是凉的吗?热的也有吗?

她没懂,但也没反驳,两个人走到了餐桌旁边,餐桌上摆放下蛋糕,沢田纲吉把包装都拆掉,切了一块蛋糕给川合有栖。

川合有栖老老实实接过,然后,一如既往地,把东西放在桌上,就开始找走神,有一搭没一搭地出叉子。

川合有栖这个人的食量也是惊奇,在游戏里的时候,她就像个饕餮,抢人的、动物的、垃圾桶里的东西吃,动不动就是在嚼嚼嚼,让人怀疑不看着她,她能把桌子都啃了。

现实生活中的她,却三餐完全不规律,不爱吃饭,不会做饭,人活着能出气就行,全凭借速冻食品和果蔬汁存活。

沢田纲吉通过这几天的观察已经发现了,她完全不爱吃东西,饥一顿饱一顿的,很多时候都忘了进食这件事,也就这几天沢田纲吉来了会督促她,敲房门让她吃饭。

在这种环境下她还能健康得从未生病,也只能说是家族遗传的体质好,怎么作都长寿。

【长寿到不可思议的程度。】

“我开动了。”

川合有栖不语,埋头吃饭,出于某种隐秘的害羞,她没有抬眼,而是低着头,希望自己淹没,减少存在感,减少和沢田纲吉之间的交集。

她吃东西的时候没什么声音,家里有教过很多礼仪,游戏里因为机制的原因吃什么都是一口吞,看到现实里的她这副斯文的样子,还真是怀念。

想起来小时候也是这样的,吃便当的时候很安静很漂亮,吃完之后细心的整理动作也让人挪不开眼睛,对别人来说只是普通的画面吧,对沢田纲吉来说,每一刻都被吸引。

金发少女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目光。

扭头,看到了沢田纲吉温暖的眸子。

“再吃点吧,你吃饭太不规律了。”沢田纲吉说。

川合有栖:“啊,没、没事的,我会摄取人体必须的成分的,不会让身体受损,不用太担心。”

就是这种态度才让人担心啊。

溺水的都是会游泳的,不在意的事情最容易出现失误,她也太不当一回事了。

沢田纲吉说:“要不要我喂你?”

川合有栖赶紧拒绝:“不用了!”她紧张得差点咬到舌头。

沢田纲吉:“哈哈哈,那我给你奖励吧,只要你好好吃饭,我就会夸你。”

“或者你有什么想要的东西,我也会送给你,只要你以后按时吃饭。”

川合有栖瞬间有点呆愣,感觉这种行为过于幼稚,就像幼儿园里给饭桶小孩送小红花,显得关心但又很细节,让她一时不知如何回应。

她支支吾吾地说:“这种事,你、你要是喜欢的话就做吧,我是没有意见……”

为了不再与沢田纲吉对视,川合有栖马上转移视线给蛋糕,挖了一大块塞到嘴里。

沢田纲吉立马夸道:“有栖好棒啊,吃了好多,特别厉害。”

这是什么,哄三岁小孩吗……

川合有栖表面不动神色,嘴角平平地,下叉子挖蛋糕吃。

可是,她低着头,默默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沢田纲吉一路夸,让川合有栖本来能磨蹭到半小时的用餐缩减到了正常的十分钟。

棕发男人鼓掌:“真厉害,好棒啊。”

川合有栖有点害羞:“你、你不吃吗?”

沢田纲吉并不是很想吃刚才那个,竟然对川合有栖抛媚眼(其实并没有)的配送员送的食物,他原本想换个话题扯过去,但看到川合有栖关心的眼神,想到他之前透露的情报,选择实话实说。

“不吃呢,因为感觉不爽。”

川合有栖迷茫:“怎么了?”

“那家伙长得不错,不是吗?你都脸红了。”

川合有栖:“诶?!”

沢田纲吉:“我其实是个很小心眼的男人,我肯定不会干涉你正常的社交,但如果之后也会发生这些事情,我希望你都会告诉我,如果我知道的话就能安心一些。”

“我认为我身为你未来的男朋友(重音)在提出合理要求。”

这种事不说反而会引起麻烦,反正我就是这种占有欲强的类型,早点暴露出来比较好。

男朋友这件事,川合有栖可能还是有些抗拒,没关系,反正他早就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了,你确实有点难追,而我刚好擅长永不放手。

拼死也不放弃,只要是我认定的事情,就绝对不会放手。

就算你反驳了,我也不会放弃,你不是喜欢上我两次过了吗?

事不过三,第三次栽在彼此身上后,就没必要再演第四次了,建议和我直接结婚。

他在脑内幻想着婚礼进行曲和花童,这让谁来当,蓝波能回到他小时候的样子吗?现在这么大一只再在婚礼上哇哇大哭有些不合适了……

正在胡思乱想,沢田纲吉看着川合有栖表情有些奇怪,她没有像之前那样马上激烈地反驳,而是脸更红了,害羞地说:

“我、我不是因为那个人的长相什么的,脸红的。”

她不好意思地低头:

“是因为他叫我【沢田女士】……”

“我想,虽然我们在交往,但这种事,还是有点太早了……”

沢田纲吉感觉脑子一懵。

他脱口而出:

“诶,我们在交往吗?”

川合有栖脸一红,同样震惊地猛地抬起头:“没有吗?!”

他们在现实中确实没有确定关系的话语。

两个人看向彼此,感受到了某种鸡同鸭讲。

两双眼睛都瞪得大大的,仿佛在向对方发问:

“你说什么?”

“什么时候?”

“额。”

川合有栖先解释:

“因为、你之前不是说要延续我们的关系吗?就像延续游戏里一起过生日的约定一样。”

“那、那我正好也喜欢你,你也不讨厌我的话,我想这就是在交往的意思吧……”

沢田纲吉有些被搞懵了,继续傻傻地问:“你现在也喜欢我?”

川合有栖第二次:“诶?”

“你不知道吗?”

沢田纲吉:“你从没说过。”

川合有栖:“可、可我不是说过小学喜欢你……”

沢田纲吉:“那不是很久了吗?”

沢田纲吉:“【之前的事情不要太当真】,你不是这么说了吗?那我想你是觉得过去了意思。”

川合有栖要忍不住扶额了:搞什么啊,原来我们两个又在鸡同鸭讲。

在川合有栖的顺序里,她是先恐惧,否定了两人关系,但在发现沢田纲吉就是童年初恋后,承认了喜欢对方,自然就以为两人顺上了。

沢田纲吉这边则是,因为被说了不要这样,不希望让川合有栖有压力,所以,虽然想着绝对不放手,拼死也要追到川合有栖,但还是将自己定位在追求者的位置。

没想到川合有栖已经将他认为是“男朋友”了。

进度太快,有些太兴奋,甚至欣喜若狂到完全忘乎所以。

川合有栖对手指,有些尴尬:“那你这么说的话,我觉得一步一步来确实更合理……”

反应过来的时候,沢田纲吉已经握住了金发女生的手:

“不,这样已经很好了!我也喜欢你!我一直一直都喜欢你!请不要改变你刚才的话,我已经都记住了!这辈子都不可能忘!”

“那这样的话,我觉得结婚也、也不早了吧!”

沢田纲吉竟也有些紧张。

“我们年龄正合适,正是青春最好的时候,我想把自己最好的时间都给你!”

“除此之外,我有太多太多的话,想做的事,想要和你一起体验!”

在我苦苦追寻你的这些日子里,排练过无数次,而我现在希望都能与你实现。

啊,有太多事情了,一个人活着大概是100年吧,从现在算起,我们大概还有80年,时间真的够吗?一刻都不要浪费,让我们家剩下的人生都共享给彼此吧。

对于这个“确认关系之后的史上最快求婚”,同样也有“史上最快求婚记录”的川合有栖回答:

“请、请让我郑重考虑下!”

“好的,好的。”沢田纲吉忍不住想达成了一个难搞定的合同一样做出握手的姿势,“你慢慢考虑,我不会催你。”

川合有栖觉得这个握手的动作莫名其妙,这不是男女朋友的握手方法吧?但还是伸出手了,给他一个回应。

谁知道男人顺杆子往上爬,牵了手不够,又问:

“可以抱你吗? ”

川合有栖涨红了脸:“……你不要什么事都问啊。”

“我觉得还是问问比较好。”他高兴地笑,“不问的话,我还不知道你也喜欢我。”

川合有栖:“……”

她羞赧地低下头:

“你得搞清楚一件事。”

“如果是别的人,进我的房间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是个尸体了。”

如果不是对你一开始就有一见钟情般的好感,我怎么会允许你靠近呢?

在你不在的时候,也有很多人骚扰我,全都如同丧家之犬一样被赶了出去,只有你成功靠近,不只是因为你的锲而不舍,也是因为我的纵容。

【川合有栖真正不想做的事情,无论谁都无法强迫她;就像她想做的事,任何人也无法阻止她一样。】

沢田纲吉抓住了重点:“那就是可以抱你吗?”

“……别问啊,做就是了。”川合有栖张开手。

接着,被沢田纲吉抱住。

温暖的、宽大的拥抱。

比游戏和记忆都要更真实,五感的冲击,给人想要流泪的冲动。

想要流泪的不止川合有栖。

棕发男人的话音颤抖着,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

压抑的、激烈的声音传来,话语中浓烈的情感几乎要把人烫伤,隐约听到齿关相击的轻响。

沢田纲吉对着怀中的人,做出豁出一切的告白:

“有栖,我真的很喜欢你。”

“在你忘掉的时间里,你不知道的时间里,我一个人的时候,都时时刻刻想着你。”

“我总觉得自己完蛋了,怎么会有人大学了,还对一个小学同学念念不忘,说出去都要被人笑话。”

“但是没关系,就算笑话我也没事。与其再也见不到你,放弃和你之间的联系,不如让我成为全天下最大的傻瓜。”

川合有栖摸了摸他的头,努力安慰:“不会有人笑你的,我会骂回去的。”

虽然我现在就连陌生人说话都很困难,但我是这样想的。

沢田纲吉也笑起来:“好的,只要有你在身边的话,那都没关系。”

“还有我之前答应你的,会把所有谴责你的人都赶走。”

“现在也是一样,我会遵守我所有的誓言。”

“我喜欢你哦。”沢田纲吉温和地说,“无论什么样子,是童年、游戏里、游戏外,我都一直喜欢你。”

“我想喜欢就是这样的,无论第几次,都会重蹈覆辙。”

“你就是我命中注定会跌落的河流。”

沙哑的、就像是祈祷的声音说:

“有栖,祝你生日快乐。”

“之后的每一个生日都和我过吧。”

川合有栖默默地,也伸出手,回抱住他。

手指扣入脊背,严丝合缝,仿佛从未分开的肋骨。

于这一秒,心意相通。

原来,喜欢就是这样。

不会改变,我的心情也一直和游戏里、和过去都是一样的。

无论是哪一个时空,我们都是两情相悦的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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