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山本武不管气炸了的狱寺,继续输出:“阿纲和有栖排前二的话,我应该排第三。”
狱寺隼人怼回去:“金毛笨蛋为什么能前二!她一天都没照顾过这个傻鸟!”
莫名被扯进战场川合有栖:“啊,又我?”
她一脸莫名其妙:“这蛋我捡来的啊?”
倒反天罡了是不是?没我的话你们吵个空气啊,我的主人公位置无人能动啊。
她试图端水:“主要纲吉同学得分最多,你两是一样的,我不忍心你们两一起当重孙,那就只能一起当父母辈了,但只有一个亲爸亲妈的位置,所以你们两个只能当叔叔了。”
说之有理,非常平等端水,但两个男生不认,一定要决一胜负,在叔叔之中比出一个高低。
狱寺隼人和山本武两个决定决斗,谁将成为“最亲近的左右手叔叔”,打起来没完没了,沢田纲吉这边想要挽救他们之间的争执,另一边又看着川合有栖表情一变,一看就没憋好屁。
川合有栖微笑地抱着鸟,喊出它的名字:“鉴于你同时拥有白色的容貌和棕色的羽毛,不符合之前猜测的黑白两色,我决定放弃‘潇洒哥’和‘黑大帅’两个名字,改而叫你——健达!”
健达巧克力的包装,完美符合这些颜色!
她满意地点点头。
鸵鸟如果听得懂,也会和川合有栖决斗誓死不从这个名字。
沢田纲吉:……山本叔叔和狱寺叔叔,你们确定还要当这块健达奇趣蛋的叔叔吗?
他真的太忙了!到底是要先阻止山本君和狱寺君的打架,还是先阻止有栖发挥她取名小天才的才华,继续造孽霍霍下一代的口业?
*
最终的结果是用箭头石头布一决胜负,吵明白了,家庭顺位百从下而上排列如此:
4位:石头剪刀布没有一次赢过的完蛋家伙——狱寺隼人,家庭辈分暂时最低,坐小孩那桌,获奖誓言为“你给我等着!”
3位:凭借野性直觉一直赢的——山本武选手,勇夺叔叔的位置,获奖宣言为“Lucky~没想到这么简单就赢了”。
2位:靠着加分一路稳稳躺平第二名的沢田纲吉,家庭地位为唯一的父,但他目前只希望这个家别再吵了,我家房顶要吵破天了,阿门。
1位:永远的(耍无赖的)神川合有栖,家庭地位第一,地位为一家之主,不接受任何反驳,否则将会被她以一票否决权否定你的否定。
川合有栖:“好了呗,就这样分。”
她是分爽了,就开开心心地接受这个结果,留下狱寺隼人凌乱。
银发少年抱着头:“为什么……我竟然是最后一个……”
沢田纲吉拍了拍他的背:“没事的狱寺君,之后还有机会努力,振作起来吧。”
“十代目……!”狱寺隼人感动地看向沢田纲吉。
沢田纲吉在他的目光下表情变得略微尴尬和为难:“那个,狱寺君……振作起来的话,可以离开我的床了吗?”
被打击的狱寺隼人刚才一直靠在他的床边画圈圈,沢田纲吉有些看不下去自己的床单再受如此折磨。
狱寺收回了手:“不好意思……”
“没事啦,没关系的,当你自己
家就好了。”
沢田纲吉给他顺毛安慰,这个家还是不能缺了沢田纲吉包容的大空,不然这群气象灾害和疯狂玩家迟早把天炸了。
那么下一步,就是关于育儿。
毕竟小鸵鸟才刚刚生出来,很需要大人的干预。
他们四个自己都还是小孩,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养育初生的宝宝。
*
大体上的生理需要,他们都知道怎么满足,总之就是要满足衣食住行嘛,一把屎一把尿把小鸵鸟健康喂大不是问题,他们有外挂和“世界一级鸵鸟训练员包力博士(Reborn化名)”。
此时又得感谢无敌的Reborn和彭格列企划部,他们真的什么都有,养育鸵鸟这类鸟类的辅食机和鸟窝也能提供,虽然只是个刚出生的脆弱小鸟,但它的血条一直都是满满的,完全不用担心生理上的问题。
问题在于,养育的性格、人生观这些。
诶,可不要觉得对于一直小鸟来说这过于多虑了,鸵鸟的智力可是很高的,而且对于宠物的养育风格也确实能影响很多:人宠之间的关系、宠物的自我认识、还有家庭氛围。比如有的人养宠物是按照“家畜”的风格养,有的人则是按照“毛孩子”的风格养,这两种人一般彼此互相看不顺眼,都觉得对方有病。
他们四个讨论了一下,充分发表了各自的意见,最终决定是按照“毛孩子”的方向养,这不是他们的坐骑或者财物,是一个活生生的、喜欢他们的生命。
就像云豆对于云雀一样,小鸵鸟是他们重要的成员。
既然选择了当成“毛孩子”养,那就和养真的小孩没什么区别了。毕竟养小孩是人类的千古难题,下面的细分更多,就比如育儿方针这一块,中西内外就有数千百种,或者说,每个家庭都是一种。
在育儿方针这方面,四个人也有很多的意见,且差别很大,叽里呱啦地讨论个不停。
有望子成龙型,有快乐教育型,有放养型……多得数不过来了。
作为老师的Reborn站出来,帮忙引导他们:“你们就说说,希望自己的养育方式是怎么样的,我会判断。”
要几个还没长大的小孩子说这些,其实就是要他们说对家庭里大人的希望。
川合有栖垂着眼睛:“我觉得,不要给孩子太大的压力,也不要给她错误的自以为是。”
沢田纲吉面色难过:“要多回家,不要欺骗家人。”
狱寺隼人面无表情:“……别死掉。”
他们三说完,整个房间都沉默了。
三个人凑不出一对健康的家庭。
以上三人的话语都透露出了本人那不容易的家庭,就连Reborn都觉得沢田纲吉卧室里的氛围,随着三个人的发言变得阴沉下去。
三个苦逼的娃,可以组建一个“父仇者联盟”了,还真是“幸福的家庭大同小异,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
每个人的脸上都是一副回忆起童年而复杂的表情。
而突然,这窝小苦菜的阴暗被太阳照了进来。
带着阳角笑容的山本武开朗地说:“我觉得小孩子健康就好啦!开心最重要,如果能找到喜欢的东西就更好了!无论怎样,我都会支持小孩的发展!”
“不管这孩子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永远支持他的!父母就是要做孩子最坚强的后盾啊!”
他的笑容灿烂得不可思议,说出以上台词时没有丝毫心理负担,和刚才三个人的吞吞吐吐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简直就像是异次元来的快乐小狗。
这话一出,三个人目光灼灼地看着山本武。
啊,这就是健康家庭里长出来的,根正苗红的好青年的力量吗?
就是你了!我们四人组里唯一家庭健康的人!
川合有栖捧着小鸵鸟献给山本武:“阿武,请你照顾健达吧!”
“如果给我们三个来,三分之一的概率是纯恨战士,三分之一概率是自卑废柴,还有三分之一是阴暗死宅,求阳角光芒救救小健!”
对不起,小健,不是不想养你,而是我们三个不行……
身后的两个男生也默默点头。
被寄予厚望山本武接过鸵鸟:“好呀,小健,以后就跟着我啦。”
小健:“嘎嘎嘎!”难听的叫声也能听到其中的高兴。
恭喜川合有栖的小鸵鸟投胎成功,虽然它的家有三个靠不住的家长,但剩下的那一位足够阳光,可以把它养得很正。
*
如果真到了养育小孩的年纪,川合有栖绝对会是那种很难搞的父母,此人对关心的东西相当龟毛,会对着老师追问“老师!我家潇洒哥的照片怎么比隔壁黑大帅少一张”,“老师!我们家潇洒哥今天喝了几杯水?”,“老师!我们潇洒哥为什么不是班草啊!”的奇人,但她对山本武绝对信赖。
山本武的精神状态非常健康,健康到一聊到亲子话题山本的存在就会成为四人里面的异类。
他们剩下的,一个的母亲早逝,一个的父亲长期在外,还有一个……很难评,不差劲但和川合有栖理念相悖,川合有栖没办法按照他要求的人生走下去。
三个凑起来都凑不出一对能正确引领孩子的好爹妈,长这么大全凭“人之初,性本善”。
并盛町过于优秀的匹配制度让这些人凑到一起,怪不得感情这么好,这就是“外人受不了我们,我们也受不了外人”的共鸣。
玩家和山本武商量了一下,玩家会帮忙提供粮食,山本武帮忙照顾,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尽管和她说。
山本武很是大方,表示帮忙照顾小健是他原本就打算的事,让川合有栖不用操心,他会照顾好的,而且有彭格列的设备帮忙,这不会是多么麻烦的事。
“你就放心吧,我会一直照顾到它完全长大的。”
山本武的笑容闪闪发光,靠谱得很,他是那种把事情拜托给他,就会完全放心的安心存在。
感动的川合有栖:“太感谢你了,狱寺说健达太难听了,所以我决定把小健冠名权给你,并且我还会给叔叔送更多鱼的!谢谢你们一家的照顾!”
“小事情,那就叫山本健吧。”山本用令人安心的语气说道。
话说山本一家的名字是山本刚、山本武,“山本健”这个名字竟然异常和谐。
就这样,鸵鸟的派系从川合有栖家的“食物风”到了山本家的“武道风”。
*
川合有栖和沢田纲吉、狱寺隼人还是会时不时去山本武家看看小健,来都来了,就顺道吃吃山本刚叔叔的寿司。
竹寿司不愧是并盛町第一寿司,味道非常鲜美不说,山本刚叔叔还会根据每个人的口味、当天的食材和气温湿度,对寿司的种类进行调整,呈现出更好的品质,每一次三个人都吃得赞不绝口,山本武也说:“果然老爸的寿司是最棒的!”
他们的父子关系很和谐,儿子尊重并且以父亲为傲,这样坦率但不“嗲子”的态度,健康得应该列为教科书。
此时的某个川合有栖:埋头苦吃。
真香,好吃好吃,有钱了一定买一个能尝到味道的电脑,我啃啃啃。
坐在她身边的棕发男生也是一脸享受地吃寿司。
这一次吃寿司的沢田纲吉摆脱了霉运,没有人再坑他,吃了霸王餐自己跑路,让他背上一身债,大家都老老实实吃饭自己付钱。
此处批评一下之前跑路的狱寺隼人同学,做的不对哦!坏!
川合有栖也表示再来一次我的钱包也扛不住的兄弟……我不给你还债的话,以你的零花钱你要打工到明年了。
沢田纲吉完全是不记仇的人,川合有栖反而会有点护短,点了点
狱寺隼人,说他当时吃了霸王餐不应该赖在沢田纲吉身上。
“没事啦,反正都过去了。”沢田纲吉当和事佬。
狱寺隼人看起来很是惭愧:“对不起,十代目!当时是我打算回家找钱来还的……没想到回来的时候,棒球笨蛋就说你已经走了。”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也对嘛,川合有栖一直疑惑他这种忠犬怎么会抛下他的十代目一个人潇洒,这比让他学猫叫还难,果然是有原因的。
川合有栖问:“你怎么去了那么久啊?”
狱寺隼人的表情变了变,一脸复杂地说:“……钱不够了,打算赚些回来。”
他脱离了家族,之前赚钱的路子都是接私活,现在加入彭格列后便不再单干,因此钱包有些羞涩。
“怎么赚,你有什么路子,带带我?”川合有栖很好奇。
狱寺隼人桀骜不驯地仰头:“很简单,你走在街上,等不自量力的家伙来揍你,然后把他们一网打尽,然后捡钱包就好。”
沢田纲吉:“不要用非法的手段啊狱寺君!”
“十代目请放心,他们不敢去举报我的!”狱寺灿烂一笑,竖着大拇指,脸上是令人安心又不安心的笑容……沢田纲吉的苦笑已经看出了其中隐藏的崩溃。
这个方法的话,确实赚钱快不起来啊。
沢田纲吉转移话题:“好了好了,我们是来帮山本君照顾小健的,你们不要再说这些了。山本,小健养在哪里呀?”
“哦,在我家后院。”山本武如是说,带着朋友们去看。
山本家也不小,有一个训练的道场,还有一块院子,虽然没有云雀恭弥那种顶级仇富专用豪宅夸张,但对于一只成长期的鸵鸟来说也够了。
“长得很快呢,也许是我一直带着训练的原因。”
山本武撩开帘子给他们看,小鸵鸟确实长得很快,因为这是游戏世界吧,现实中的话成长期需要24个月-36个月,而游戏里大概一个星期就可以了。
毕竟游戏里,奶牛长大到可以挤奶的程度也只要5天,一直长期养着却不生产农副产品起到作用的话,会失去农民的爱。
“太大了!”
沢田纲吉惊呼。
川合有栖是有心理准备,其他人就很惊讶了。
惊讶的沢田纲吉:不对吧!这个生长速度,山本君家里的饲料这么好吗?怪不得他自己也在日本男生中鹤立鸡群,在国中就长到了一米八。
狱寺隼人也觉得不合常理:“这不科学,按照书上的知识来说这个体型应该要12个月……”他脑子都要烧起来了。
川合有栖:“别老看你的书了,睁眼看世界,这就是现实。”
狱寺隼人大喊:“但这不合理啊!”这是什么生长素,合法吗,合规吗,符合生物道德吗?!
沢田纲吉盯着鸵鸟:“太大了!”
Reborn:“是因为山本的照顾有佳,而且有彭格列的设备在其中帮助,用真心就能有这种养殖学奇迹。”
狱寺隼人喃喃:“用真心就可以,用真心……我的世界观……”
沢田纲吉盯着鸵鸟:“太大了!”
川合有栖和Reborn跳出来一唱一和,说服他们。
狱寺隼人已经进入自我怀疑阶段,在沢田纲吉又要感叹“太大了!”的时候,川合有栖给了他后脑勺不浅不重的一下:“你卡壳啊!”
倒是说点正常的话。
抱头的沢田纲吉:“有栖就算了,为什么Reborn你也觉得这正常?”
Reborn明明是个更加靠得住的,他说的话剩下的几个小孩也都更信任。
他靠谱的家庭教师Reborn一脸平淡地说:“都说了有彭格列的仪器在。”
“你之前孵化的时候不也是提前了吗,现在生长快一些也正常。”
他见多识广,不觉得奇怪。
狱寺隼人点头:“原来如此,是十代目的力量啊!”他的眼睛变成星星眼,满是崇拜,一扯到“沢田纲吉”,他的逻辑都自己拼成了“十代目是天”的形状,轻而易举被说服了。
山本武倒是一早就不觉得奇怪,他这类型的直觉系不依靠知识和课本,他不觉得这奇怪就不会纠结于此。
所以,只剩下沢田纲吉一个人,就仿佛是所有游戏角色中唯一觉醒的NPC一样,觉得这还是有些怪怪的。
就像他之前觉得世界一直在重复一样,只有他察觉到了。但别人都无法理解。
他委屈巴巴,川合有栖笑嘻嘻地说:“别在意啦,过来看看。”
长大的鸵鸟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脑袋,鸵鸟已经和他差不多高。
好吧。沢田纲吉的表情变成笑容。
没关系,既然无害,那就这样吧,毕竟还是有栖和大家开心更重要,这就不用再纠结了。
他也融入大家,其乐融融地围着小健。
*
川合有栖看着沢田纲吉的棕毛脑袋,他头顶有一个发旋儿。
她心底想:真奇怪。
沢田纲吉为什么会觉得不对劲,那么难说服。
NPC不都应该默认了这套游戏规则吗,就像玩家本人的背包无限大、玩家吃东西就补血这些默认规定一样,没有必要特殊拿出来说明,大家都知道这一点。
游戏NPC就只是NPC而已,他们又不是真的人,怎么会思考到这些底层的逻辑呢?
是游戏bug吗,还是说,这是隐藏的设计……
川合有栖垂下眸子思考的那一刻,很久没出来蹦跶的游戏系统又出来蹦跶了。
【游戏提示:只是bug哦。】
川合有栖挑眉,这货自从坑她滑铁卢之后就变得沉默起来,现在竟然冒出来了。
“你们竟然会有这种bug?”
【是的哇,算力不够,总会有出错的时候,玩家不用放在心上。】
川合有栖的眼睫抖了抖,还在察觉那一丝暗暗的不适。
总觉得这些NPC的人性化程度超过想象了。
她心里隐隐感到不安。
系统再次安慰她:
【真的只是AI制作的NPC哦,玩家不用为他们的反应多在意,只是数据模拟出来的。】
沉默了一会儿,川合有栖被屏幕上正在玩闹的三人转移注意力。沢田纲吉仿佛倒霉熊附体,被鸵鸟追着咬头发,狱寺隼人和山本武在解救他,叫着川合有栖的名字,让她也来帮忙。
川合有栖:“啊,来了来了,你们不要硬来啊,他头发会断的。”
她上前解救沢田纲吉,手指穿过他的头发,摸着他的肩膀让他放松,不要紧张,挠了挠鸵鸟的下巴,终于把人救了出来。
算了,既然系统这说,那就这样吧。
川合有栖垂眸一想:反正,总不可能是NPC觉醒变成真人,这种恐怖的人机大战戏码。
*
对于沢田纲吉来说,养鸵鸟的好处不限于:和暗恋的女同学拥有一个孩子,定期可以收到鸵鸟掉下来的羽毛纪念品,可以感受一下鸵鸟毛的温暖,亲近小动物……还有一点,那就是能够骑鸵鸟上学。
最后一点,也是他刚知道的。
上学的早上,川合有栖让沙琪玛留家休息,骑行了鸵鸟。
骑着鸵鸟驰骋的少年就这样驾驶到了沢田纲吉门口,对家门口目瞪口呆的少年吹口哨:“上车吗北鼻?纯天然无污染,纯绿色无公害,并盛仅此一辆。”
有点心动,原来小健已经可以载人了吗?这也太酷了。
沢田纲吉脸上是喜悦混杂着纠结的表情:“虽然想,可是男孩子坐女生后排很逊。”
川合有栖大方地拍了拍前座:“你也可以坐我前面,我保证不让你摔死。”
沢田纲吉犹犹豫豫地坐到了川合有栖前方,两个人调整好位置,川合有栖喊:“驾!”鸵鸟像马儿一样冲了出去。
然后,一瞬间,两个人一起七零八落地摔下。
“啊啊啊啊啊!为什么会摔啊!”沢田纲吉喊。
“我忘了让它慢慢加速了!”
虽然同为两脚兽,但鸵鸟的加速度极大,可以无痛提速到和汽车媲美的每小时70公里高速,只有惯性没有背座的两人瞬间被甩了下来。沢田纲吉死死拉着川合有栖的袖子拽进自己怀里,才没让她摔成饼。
两个人狼狈地摔在地上,鸵鸟小健站在一边好奇地看着两个人。
摔在沢田纲吉怀里的川合有栖对手指:
“我、我就说保证不让你摔死,没说不摔倒。这个不怪我哦!”
沢田纲吉无奈地抱着她,看她一脸心虚:“对对对,你说的是。”
你在哪里,危险就在哪里。
这点我早就知道,也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