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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合有栖懵逼:
不是,狱寺说什么呢,纲吉同学怎么了,还有什么学习小组,你们不是不良械斗吗?
你进错片场了吗咪咪?还是刚才被传染狂犬病了?
看到狱寺脸上,那复杂又不爽、还带着点点包容的表情,玩家才反应过来:
……兄弟,你不会是在守护孩子的梦吧?
我说我以为彭格列是学习小组,不仅沢田纲吉信,你也信啊?
她脑子里的线串联起来。
你也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是Mafia吗?
所以现在,你为了不破坏我的梦,现在把Mafia械斗,替换概念成学习小组之间的巅峰对决吗?
川合有栖对于自己的这两个NPC无言以对,这样痴傻的孩子我家竟然有一双,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打包送入儿科能不能给点优惠,买一送一啥的?
你怎么好意思说我和山本君是笨蛋,你也没好到哪里啊。
唉,我家孩子感觉不是很聪明啊,但也是一片好意。
他们真的我哭死。
她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顺着问:
“那我们的‘学习小组’,现在是怎么被盯上的呢?”
狱寺隼人简单解释了现在的状况,川合有栖自动把所有的“学习小组”都替换成了“Mafia家族”后,理解了一切。
就在不久前,他们在医院分道扬镳之后没几分钟,草壁学长也进了医院,并被拔掉牙齿。Reborn敏锐地发现:他们被拔掉牙齿的顺序就是《并盛中学最会打架的排名》,这打破了黑手党之间的沉默原则,是对于沢田纲吉的挑衅。
而Reborn在调查后就收到了来信:大概在两周前,意大利发生了一起集体越狱事件(此处被狱寺美化为逃学事件),越狱的主犯【六道骸】,还有他的两个部下【柿本千种】、【城岛犬】一起来到了日本。
与此同时,他们身处的这所学校在十天前转入了三个海归少年,他们统领了整个学校的不良少年,这三人,便是当初的越狱三人组。
彭格列九代目给出了指令,需要抓捕这三人,并且释放他们绑架的人质。
这边是目前的主线。
川合有栖猜得到,沢田纲吉肯定是不愿意来的,他最讨厌这种暴力行为了,但看到躺在医院里那些无辜的、被拔了牙齿的人,他又一定会站出来承担本不属于自己的责任。
又被架着,不得不站出来,这个人。
川合有栖追问:“那你们现在是什么情况,怎么分开了?不应该团结在一起吗,你怎么会离开纲吉同学?”
狱寺隼人又给她解释,因为对手实力强劲,所以他们被迫分开了,沢田纲吉正在和六道骸对峙。
听到【六道骸】在哪里的时候,云雀的表情瞬间变得不好看,杀气满满,已经克制不住赶过去揍人的欲望。
川合有栖惊讶于自己满学校乱找云雀学长的时候,他们已经干出了这么多的事,而且,事情的发展和她想的完全不一样!
她一开始以为,最多是两个学校不良少年之间的斗争,还想着自己一个人可以轻松收拾掉对方,并对对方大放厥词:回家吧孩子,回家吧,你就适合回家种田。来学校只为了打架,这不有病吗,你这是浪费政府下拨的教育资金啊。
结果,背后竟然是Mafia和反Mafia的罪犯组织之间的争斗。
画风从“俺们村口械斗”变成了“国际犯罪组织的对决”。
我丢,友军和敌军都已经上热兵器了,拿着锄头的我真的是格格不入。
东瞅西瞅,川合有栖看着地上,正想着能不能从这群不良身上捡几个武器的时候,狱寺隼人和云雀恭弥已经转身,风风火火地往六道骸和沢田纲吉所在的位置去了,他们都想迅速把那个叫六道骸的家伙解决掉,意见从所未有地统一,两个身残志坚的走出了全员恶人的气场。
“诶,等等我啊,你们别忘了带上我!”
川合有栖只能喊着追了上去,手里握紧了最有利的武器——还是背包里那把金镰刀。
本农民的冷兵器已经从西西里杀到黑曜中学了,算不算一种出口转内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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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曜中学的遍地都
是废墟和打晕的不良,他们三人互相扶持着去找沢田纲吉。
——说是搀扶,川合有栖觉得自己像个拐杖。
一开始这两个人走的雄赳赳气扬扬,马上川合有栖就发现他两都血流不止,走一步喷三口血,还嘴硬说没事,不要帮忙。可不帮忙的话,还没找到沢田纲吉,这两嘴硬的家伙就要把血流干了……
于是她左肩一个,右肩一个,川合有栖是一个魁梧的女子,雌鹰一般的女人扛起了这个家。
路上,川合有栖突然发现,刚才狱寺的阐述中漏了一个人,转头问肩膀上的狱寺隼人:
“不对,阿武呢?”
我的homie,怎么又被你夹带私货忘了。
“我把他处理好了。”狱寺隼人回她。
川合有栖惊讶地看着狱寺隼人,“你趁乱把他扔了吗?!我就说都市传说都是真的,猫咪会偷偷把家里的狗带出去扔掉!”
不要啊!我的好homie!
悲伤的川合有栖开始悼念山本武,欲哭无泪地骂狱寺:
“不要啊!把我们山本还回家,他可能不是人,但狱寺你是真的狗!”
“怎么能做这种事啊坏猫!”
“……”
狱寺隼人有时候真的想把这家伙的脑子挖出来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总能在最严肃的时刻不说一点人话,他和云雀之间夹着的是川合有栖,而川合有栖的两耳之间夹着的是回族的禁忌。
“当然没有!棒球混蛋那个没用的家伙受伤晕倒了,我们把他放在外面藏起来了。”
“这样,好事。”川合有栖松一口气,“他孤身一人晕倒的安全性,比跟着你们两位可是大多了。”
川合有栖皱眉:
他们四人之中,没有死气弹的情况下,最厉害的应该是山本武。他都被打晕了,看来,同伴们安危都需要时刻注意,接下来是一场恶战。
她看到两位的血条,全都岌岌可危,现在这样还能站着、移动,几乎就是人体医学奇迹。
你们两个,真的没问题吗?
川合有栖担忧地看着他们的侧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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沢田纲吉难以解释目前的局面。
在和狱寺君分开后,他通过很长的隧道,见到了一个之前见过的黑耀学生。
这个长相人畜无害的黑耀学生,竟然就是传说中的越狱罪犯——六道骸!
虽然震惊,但沢田纲吉没有逃避。
六道骸是为了挑衅我才伤害那么多人的!
我背负着他们的性命,就算害怕到发抖,我必须面对。
原本小小的少年,已经成长为了成熟的人。
沢田纲吉和家庭教师Reborn、碧洋琪,一起来到了黑曜中学教学楼的三楼电影院,四周都已经成了废墟,Reborn提醒他要小心,警惕四周的任何风吹草动,最终犯人六道骸就在附近。
必须警惕敌人的偷袭。
耳尖颤动,一瞬间,三人都警惕地看向身后,因为那边传来了整齐的脚步声,难道是六道骸和手下?
沢田纲吉迅速摆出防御的姿势,定睛一看,出现的,却不是可恶的敌人。
先看到的是银发,绿眸,熟悉的脸。
“狱寺君!”
沢田纲吉高兴又感动,冲上去迎接:“你平安回来了!太好了!”
再一看,狱寺君的右边连着的是川合有栖,她一人耀眼的金毛难以忽视,再过去是被有栖扶着的云雀恭弥。
“云雀学长,你怎么会在这?!”沢田纲吉惊讶,“有栖,你没事吗?!”
云雀自己站直了,起来表示没事。
“我很好。”川合有栖也表态,让沢田纲吉安心。川合有栖大概是全场唯一一个无伤人员,她就是来找云雀的,遇到不良少年都躲开了,不想和他们斗争浪费时间,所以体力损失也很少。
沢田纲吉的状况也并不好,他之前在对付城岛犬(那个黑皮),还有蓝旗亚先生的时候都有了一些伤口,但历经多次成长,他已经变得很坚强,丝毫没有因为自身的疼痛和疲惫而感到挫折。
比起自己,他显然更关心同伴。
不顾身后的危险,他首先上前打量伙伴的状态,原本还一脸坚毅的少年在发现几个朋友都受了伤后,眼睛变得雾蒙蒙的,为他们受伤而伤心,也为自己引发的危险而愧疚。
他轻轻地抽了抽鼻子,双眼像一筐月亮,映着川合有栖无知无觉的脸。
瞬间,川合有栖看到这一幕,眼睛都吓得瞪圆了,就像被踩到了尾巴。
救命,就算我口嗨过自己有喜欢看别人哭的奇怪癖好,但不是这种悲伤的哭泣啊,好地狱。
她逗人时巧舌如簧,但并不擅长安慰,看到沢田纲吉操心得都泪眼朦胧了,更是浑身一僵,压根说不出体己话。
但沢田纲吉还看着她,于是上演了以下场景。
沢田纲吉:“有栖,你真的吓死我了!”
川合有栖僵硬地吐出两个字:“……别死。”
沢田纲吉:“有栖,我真的真的很担心你会出事,我一闭上眼就看到你受伤的样子……”
川合有栖梗着脖子,硬邦邦得可以写一本《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别闭上。”
“我真的好怕你会有危险……”
“别怕。”
对不起,但,这就是我对安慰的全部理解。
作为一个孤僻宅了这么多年的人,川合有栖目前只擅长搞抽象和阴阳怪气,对于这种心连心的互动,着实是有些陌生了,心有余而力不足。
幸好沢田纲吉也并不在意,他只要川合有栖没事就好,可目光撇到她不自在的手,却大惊地问:
“啊,有栖,你的手怎么了?!”
他说的是川合有栖手背上的一道红痕:“是受伤了吗?给我看看!”
“哪个?”
川合有栖也好奇去看,然后脸色变得尴尬。
“呃,这个不是伤口。”她不好意思地伸出手,“不是啊,这个,是我上课的时候用红笔画的劳力士手表。”
谁懂啊,上课摸鱼在手上画手表这种事是人之常情好吧,我这样做也不奇怪吧!
她甚至精美地画上了鳄鱼皮表带的细节,密密麻麻的细节,这才让沢田纲吉错看到了红色的伤疤。
川合有栖举起“手表”,翻到正面一看表盘:“你看,现在是8点10分,还没上课,哈哈。”
图文解析:该表盘表达了作者希望上学不迟到的思乡之情。
沢田纲吉:“……”
良心复苏的川合有栖试图认真一点,安慰沢田纲吉:
“说实话,看到你一个战斗到了现在,我真很的佩服你,你已经成长了很多了,能力的进步也是有目共睹。为了表达我的敬意,我打算回去之后给你画一个价值十万日元的劳力士作为礼物,虽然不是最贵的那款,但也不是真的手表,你不用客气。”
沢田纲吉再次:“……”
很好,还是熟悉的川合有栖,还是熟悉的抽象画风,什么都没变,这让他轻松了一些,不再紧张得几乎喘不上气。
沢田纲吉确认她安然无恙,精神状态正常,先是庆幸,再想到遍体鳞伤的狱寺隼人和云雀恭弥,对同伴的心疼涌了上来,同时,不得不战胜敌人的决心也涌起。
这个敌人和之前的小打小闹不一样。
他不把人的生命当做一回事,他附身在别人身上,剥夺了蓝旗亚先生的名字和心,这让沢田纲吉头一回生出念头:
我绝对要打倒他!
就算没有死气弹了,我也要解决他!
无论我会付出什么代价!
忽然。
“——闲话说得差不多了,你们的闹剧还要演到什么时候?”
这时,一个陌生,又带着一点熟悉的声音响起了。
云雀之前闭目养神的眼睛睁开,狱寺隼人、Reborn、碧洋琪都警惕地做出了备战姿势。
沢田纲吉疑惑地扭过头,看到沙发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坐着的紫色头发男人。
他惊讶地大喊:“怎么是你?!”
这不是他刚才遇到的,迷路了的无辜黑曜学
生吗?
那人阴暗地笑起来。
*
沢田纲吉没想到的,他误以为是黑曜学生人质的人,竟然就是真正的六道骸!
坐在沙发上敞开双腿的男人发出“kufufu”的奇怪笑声,说:
“终于发现了吗?没关系,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可以相处,彭格列十代目。”
川合有栖皱眉,她已经大概听说了,这人就是罪魁祸首,杀人不眨眼的犯罪分子,如今这么一看果然素质很差。
最讨厌坐着的时候岔开腿的男人了,一点男德都没有!
还对沢田纲吉说怪话,中二病!
她正打算用金镰刀敲晕这家伙送回去坐牢,就那么一瞬间,六道骸抬眼,一只眼睛是鲜红的颜色,上面写着诡异的数字。
战局变了。
首先是消失了的风太突然出现,对着沢田纲吉就发起攻击,这个孩子川合有栖也见过,是一个很乖巧的懂事小孩,经常跟在沢田纲吉背后“纲哥、纲哥”地叫,怎么会突然做出这种事?
同时,六道骸和云雀开始战斗,血痕染红了白衬衣的少年直接冲向了六道骸,两个人势均力敌,太快了,攻势几乎看不清。
六道骸的体术不差,不然也不能和云雀过上两招,但这是削弱版,全身骨头都断了好几根的云雀,仅在肉搏上,六道骸其实不是云雀的对手,马上,就被云雀盯住了空隙狠狠击中了六道骸的腹部。
川合有栖:我知道这招,巨狠,怎么知道的?当然是我也被这么打过……
他应该要晕死过去了。
但六道骸捂着肚子,夸赞:“哦呀,如果你没受伤的话,胜负还真不好说呢。”
随机,这个地方就凭空出现了樱花。
「樱晕症」是云雀得到的病,一见到樱花就会全身僵硬,这无疑是给了六道骸攻击的机会。
六道骸试图冲上前反击,露出得意的笑容。就在他以为胜券在握时,狱寺隼人的声音响起:
“喂,我们这可是有着一位好色但靠谱的校医啊。”他的手上拿着一袋药。
“我已经从夏马尔那里把药带给云雀了。”银发少年不屑地看向脸色一变的六道骸。
云雀刚才的僵硬只是缓兵之计,他瞬间用两根浮萍拐狠狠抽向六道骸,浮萍拐速度快力道强,道道都是往人身上最脆弱的要害去,经过反复打击,直至炸出浓缩凤梨果汁,成功打败了对方!
沢田纲吉惊喜:云雀前辈打败了六道骸!对方晕倒了!
他正准备感谢时,云雀摇摇晃晃,就像断了线的人都一样“哐当”倒下了,沢田纲吉惊呼:“云雀学长!”
是六道骸的暗器吗?还是什么?
Reborn看到一眼就明白:“不是,云雀在中途就已经失去意识,在用潜意识战斗力。”
“现在赢了,他就安心了。”
原来是这样,沢田纲吉松一口气,不是又中毒了就好。
他几乎都要瘫倒在地了,Reborn不轻不重地在他头上一敲:“你在黑曜还真是半点作用都没发挥出来。”
一旁的川合有栖也在放松警惕后挑了挑眉:就这么结束了?那这位逃学威龙六道骸也没厉害到哪里去嘛,都轮不到我出场。
等回去后估计又要被小老师抓住操练。
Reborn果然说:“之后,会有彭格列优秀的医疗队伍治疗大家的,至于你们几个没发挥作用的,回去加练。”
也许是因为虚惊一场,就算被加了作业,沢田纲吉也是一脸幸福的样子,在他的心里,自己出不出风头都不是事,只要同伴安全,那他付出一切都可以。
Reborn已经打算收拾现场叫急救队,就在所有人吊着的人终于放下的时候,六道骸的声音传来:“不用叫医疗队了。”
晕倒的他撑着自己的膝盖,站起来,“kufufu”的笑声不断,癫狂感从喉咙底部传来。
沢田纲吉紧张地说:“骸,你要做什么?不要挣扎了!”
而六道骸状若未闻,他拿起一把手枪,对准自己的太阳穴,死死地盯着沢田纲吉,里面是没人说得清的执拗:“彭格列,不会有人或者离开这里。”
“——你们都得留下来,永生永世。”
在众人疑惑而震惊的眼神中,六道骸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彭!”
子弹刺穿头骨,打向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