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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医院的事情,就这样解决了。
他们找到了在别的地方和【神秘生物】搏斗的山本武和狱寺隼人,四个人还有Reborn,找到风纪委员说明了情况,伟大的云雀会带人进行处理,看到云雀嗜血的笑容时,川合有栖忍不住心里给那个反派科研人员写了一个大写的“悲”。
你且去吧研究员先生!相信委员长的拐子能给你一点人格修正。如果还是不修正,那风纪
委员们略懂一点刑法范围之外的大记忆改正术。
并盛的一大怪谈,就此落幕。
可能是因为这个刺激太大了,据说很多人回去之后都做了奇怪的梦。
川合有栖也不例外。
*
说到交往的话,是要做什么事。
网上的消息是这样回答的:“心灵的方面是,互相了解,适应彼此。”
这方面应该没事,我们还算了解的,毕竟之前就是关系很好的朋友。
“其他的,可以列举为:牵手、拥抱、接吻。”
女生一边看着手机上的答案,一边歪着头:“这些事我们不是平时也有在做吗?”
这些肢体接触什么的,很稀疏平常吧。
就算只是朋友的关系,也可以给予友情的牵手,还有鼓励的拥抱啊?我们之前就试过了。
那剩下的,就是……
川合有栖看向沢田纲吉,问:“接吻,要试试嘛?”
面对那双透亮的蓝眼睛,沢田纲吉吓了一跳,感觉整个人头发都炸开了,先是想要反射性的拒绝,但又因为激动的心跳,而期期艾艾地改口:
“可以吗?”
川合有栖眯着眼睛笑:“没关系吧,我们在谈恋爱啊。”
我也是自愿的,这不算坏事吧,男女交往本就是人之常情。虽然告诉我老爸的话,他可能会抓狂到杀人。
不过,他又不会知道我在外面做了什么,我不会告诉他的。
川合有栖礼貌地说:“你先来吧。”
棕发男生看着川合有栖,她看上去并不紧张,就像是说出“一起去逛公园吧”这类邀请一样稀疏平常,这种人应该叫天然还是木头。
对方稳定的情绪,让沢田纲吉的害羞也稍微减弱了一点。
应该、没事吧。
从最简单的开始尝试好了。
沢田纲吉屏住呼吸靠近,干燥的嘴皮害羞地在她脸颊上一碰,就像蜻蜓点水。
沢田纲吉小心翼翼地看川合有栖神态:“……会、会讨厌吗?”
川合有栖摸了一下脸:“那倒是不至于。”
沢田纲吉期期艾艾地问:“什么感觉?”
拜托不要是讨厌,是的话我就不活了。
幸好川合有栖没有露出讨厌的表情,脸上看着有些迷茫,或者说是平淡:
“嗯……就,软软的?痒痒的?”
好吧。
这也算不上是好回答。
幼儿园的小孩子之间也是这种感觉吧,明明是心动的初吻啊,竟然如此平淡,少女漫是骗人吗,怎么没有鲜花和突然吹出来的风把我的头发吹成好看的造型。
“是不是你做得不对?”川合有栖怀疑,“还是我来吧。”
金发女生毫不犹豫地伸出手,向棕发男生逼近。
川合有栖靠近,沢田纲吉紧张地闭上眼睛。
好害羞好害羞,都不敢睁开眼睛了。心脏在胸腔里横冲直撞,震耳欲聋的心跳声让他几乎听不清周围的声响。
会被亲在哪里呢?会亲多久……
他等了半天却什么都没有发生,睁开眼睛一看,女生正在他的领口做些什么?
漫长的几分钟过去,预想中的触感却没有降临。他悄悄睁开一只眼,发现川合有栖正专注地摆弄着他的领带。少女纤细的手指穿梭在深蓝色条纹布料间,偶尔擦过他的喉结。
“你领带歪了。”女孩子微笑地抬头,在他睁眼楞神的瞬间,凑近他的脸颊,落下一吻。
男生表情完全呆滞。
然后,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他开始融化。
少年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他的语言系统彻底崩溃,说不出一个字。头顶甚至冒出了具象化的蒸汽,仿佛身处烤盘上头顶开始冒烟。
川合有栖惊愕地大喊:“诶、不要啊!不要消失,纲吉同学!!!”
她的呼唤没有用,男生还是逐渐融化了,最终变成了蒸发的液体消失。
*
坐在河堤边上的草堆里,两人手里拿着鲷鱼烧,讲述着川合有栖的梦境。
——“以上,就是我梦到的。”
川合有栖对自己的男朋友如是说。
她扭过头,一脸疑惑和天真地问:
“你真的被亲了之后会变成软体动物消失吗?像《孤独摇滚》里的波奇酱那样。”
沢田纲吉:“……我是人类。”
听了半天,一开始以为是甜蜜的恋爱偶像剧,还以为木头终于开花了,结果到最后剧情直转急下,突然变成了玄幻剧。
到底是谁接个吻还会融化消失啊!
“……融化那种事目前来说办不到。”
你做的梦也太神奇了吧,青春期人类的大脑是如此活跃的吗?
而且,怎么会在梦里想、这么、这么令人害羞的事!
如果我做到这种梦的话,大概会因为半夜太害羞尖叫出声,而被Reborn叫醒做一百道数学题,并且考上东大谢罪的。
就在少年害羞的时候,女生站起来,拍了拍裙摆上的草屑,她走在男生面前,低着头,问:
“所以,要不要来试试?”
“嗯?!”沢田纲吉惊讶地抬头。
在沢田纲吉的面前,女生站在逆光的位置俯下身,发丝垂落在他的脸颊,有一股她身上特有的香气和甜蜜的红豆沙味道。
在沢田纲吉惊慌放大的瞳孔里,映出少女逼近的脸庞。
“我是说接吻,现实中的来试试看吗?”川合有栖满脸认真,“我想看看你会不会会融化。”
*
沉默。
身边的路人和车辆走过,传来自行车链条清脆的金属声,仿佛在给他脱轨的大脑打节拍。
路过的学生踩着落叶发出“沙沙”声响,沢田纲吉的思维正在经历一场核爆级别的混乱。
他心里想:
刚才有栖说了什么?哦,接吻啊。
不对,和谁?哦,和我啊。
和我、接吻……
“!!”
沢田纲吉的头顶炸开具象化的蒸汽云,手上没办法掌握力道,他手中的鲷鱼烧被捏扁,从鱼嘴的位置流出红豆沙,仿佛在吐魂。
他也跟着吐魂,灵魂在大喊:
不对啊啊啊啊!这种事情竟然会发生吗?!是不是应该结婚之后再做比较好,现在这个年纪就做不好吧!
这不对吧!
……但他又想起来了,自己前不久,就已经献出了自己的初吻。虽然,是以非常惨烈的,门牙差点松动的方式。
也试过牵手、亲脸颊之类的,但由于太小儿科两个人都没当回事,Reborn还经常用一种“你这家伙看起来好可怜”的眼神看他。
大人的亲亲,好像还没试过。
真的要亲、亲亲吗?我上吗?
川合有栖的声音又从上方传来,她歪头:“不试试吗?”
看男生犹豫的面孔,她体贴地转口,转移话题:“那算了……”
突然沢田纲吉站了起来,和女生平视,大喊:“试试!我们试试!”
川合有栖眨眨眼睛。
沢田纲吉心虚地别开视线,内心疯狂自我辩解:
原谅我,我是健全的青少年,有这种想法很正常。
谁能拒绝来自女朋友的亲亲请求啊!
拒绝的话才显得身体有疾病吧!
Reborn老师说过,就算会失败,会出丑,但也一定要勇敢尝试。
他红着耳尖、期期艾艾地凑上前,每一步都比拉练还难以迈出,走到女生面前的几步路就像走了几百米一样遥远。
终于站定,他不敢看少女澄澈的双眼,颤抖的唇瓣像触碰易碎品般,在对方唇上,轻轻一碰。
就真的只是碰了一下,就和花瓣落在水面一般,转瞬即逝。空泛起心中的涟漪。
退开一步,沢田纲吉红着脸,逞强道:
“没、没融化吧!”
听到这,川合有栖笑出了声音:
“好痒啊,你像小狗。”
少年温热的皮肤在她脸庞边微微抖动,他刚洗过的棕发散发着橘子味洗发水的味道,整个人都是无害的,没有任何攻击性。
像无害的小
孩子或者动物一样。
她居高临下地笑出了声,脸部变得柔软,眼神清朗,里面的好奇都被解惑。
她想:原来接吻是这样的啊。
没有漫画里描述的烟花爆炸,没有小说写的心脏骤停,没什么不同嘛,就和三月兔子舔了我一下似得,痒痒的。说到底,这种事本来就只是两块皮肤之间的接触,本就不应该很刺激。
根本没什么嘛。
感觉还是打游戏什么的有意思点,我们接下来找游戏厅玩吧。
她理所当然地认为对方也是同样感受。
然而沢田纲吉的脑内正在上演完全不同的剧情。
刚才的,好软,好舒服。
……好想,舔舔看她啊。
……再深入一点的话,你还会这样笑出来吗?会发出更舒服的声音?
好想试试。
这个危险的念头突然窜入脑海,让他自己都吓了一跳,然后马上制止叫停:不行!
绝对不可以做!
少年攥紧自己的手心,手背渗出细小的汗渍,他拼命克制自己,在手上留下清晰的指甲痕迹,把所有的念头都塞回脑子里,全都封锁起来。
至于为什么不行。
沢田纲吉盯着川合有栖天真的笑颜,危险地想着:
不是因为我觉得太超过了,而是我觉得一旦开始的话——那我就不知道做到什么程度,我才会才会甘心停下来。
*
因为女生没有表现出再次一次的意思,沢田纲吉在脑子里和自己打架,仿佛有一对天使和恶魔在耳朵边说话。
恶魔说:“再深入一点吧,做到让有栖舒服她就不会反对了。”
天使说:“恶魔说得对。”
沢田纲吉:“?”
没用的天使人格!竟然被区区涩涩打败服从了恶魔!
我要对抗心中的魔鬼,还不行啊,做错了的话女朋友生气了怎么办,不行不行来日方长……
他分不出神和川合有栖说话,满脸通红克制脑子里的黄色废料,无论是面前女生露出的后颈还是校服裙下的大腿,多让他浮想联翩。
沢田纲吉:“……”
他感觉大脑像发热一样CPU过载,完全在发烫,眼圈都成了蚊香在转圈。
川合有栖:“诶?你怎么脸这么烫啊,你在干嘛?”
她伸手,摸了摸对方的额头,想看看有没有发烧。
感受到对方的肌肤温度,看到抬起的手臂下露出的皮肤,凑近时红艳的嘴唇上泛着的光泽,所有的五官被同时冲击着,沢田纲吉脑子一炸,差点晕倒。
他捂着脸:“没、没什么!”
“真的没什么!不用担心我!!”
川合有栖:“哦……”
不懂,应该没事吧。
之后两人就这样平静地回家,这件事竟然就这么结束了,之后也没提起过,因为每次回想,沢田纲吉的脑子都会害羞到宕机,只有夜深人静在床上的时候,会因此而翻来覆去地失眠,差点被Reborn赶出房间。
作为健全的男子高中生,沢田纲吉虽然可以说是以每天洗内裤的频率有那些想法。
在梦里,在夜晚,在浮想联翩时,总是忍不住想起你,幻想那些羞人的事情。
但真的看到女生的时候,就什么都不想。
眼里只有你此时此刻的笑容和声音。
我只希望能够牵着她的手,看着她的笑脸,好好的对待她。
我只要有栖开心就好。
其他的,都是可以忍耐的。
*
沢田纲吉这样想,他们的进度也就保持着这个状态,直到有一天。
两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路过公园,坐在里面的秋千上玩。
川合有栖晃悠着说:“那天,狱寺说我很奇怪。”
沢田纲吉在后面,尽职尽责地给她推秋千:“他经常说吧。”
“他说看不出来你已经答应我了。感觉我们和平时没两样。”
那倒是真的。
在沢田纲吉决定忍耐自己了之后,川合有栖不提,他也就没有主动提起亲昵的行为。
去掉那些暧昧的动作的话,相处时就和平常的朋友模式没什么两样。
不过变成恋人后,相处模式差距很大的那种,作为国中生的他们反而不理解。
川合有栖说:“不就是因为喜欢交往之前的样子才会交往嘛?如果一交往人就变了,那岂不是很过分。”
男生暂停:“我也是这么想的。”
是会有男生(或者一小部分女生)追到手后,就变了个人似的。
人又不是物品,就算“得到”了,不好好养护的话,对方也会跑掉啊,一定要好好的对待才可以。
纯爱战士沢田纲吉如是说。
所以我要忍住自己的一些想法,不可以吓到她,不可以伤害他。
从秋千上跳下来,川合有栖牵住男生的手:“不过情侣的事,我们可以多多尝试下,要做符合自己身份的事。”
沢田纲吉:
“你是说牵手吗?我们可以多试试。”
这种感觉很温暖,而且不会让他有奇怪的悸动,不会增加要毁尸灭迹的内裤,很健全。
“现在不就牵着吗?”川合有栖举起两人的手,语气轻松地问,“会有dokidoki~心脏加速~!坠入爱河的感觉吗?”
女生的手指柔软地摸了摸他的指缝。
“……可能稍微有一点?”沢田纲吉强忍羞涩回复。
如果你不问的话气氛会更像一点。
川合有栖:“可能因为我们平时就会做,所以不像吧,换一个。”
沢田纲吉想了想:
“那,拥抱,来试试?”
沢田纲吉努力张开双臂,像只扩大自己体型的小熊猫。当川合有栖靠近时,他仰着头,尽力把背脊挺得笔直,下巴微微抬起,直到这个姿势让他后颈的骨头都发出了抗议的声响。
女生凑近后问:“你是不是长高了一点。”
她的鼻尖差不多抵在他下巴的位置。
努力挺直背脊的沢田纲吉大声回应,语气急促:“很多!”
我长高了5cm!!请不要说是一点!尊重一下我的生长激素和努力的脑垂体!
“好厉害呢。”川合有栖夸奖,“我这三年都只长了2cm,女孩子的发育期比男生开始早,停止得也早。”
会逐渐从平视,变成有点抬头的身高关系。
沢田纲吉突然脑补出未来某天,自己低头帮对方系围巾、给对方戴项链、戴头纱……之类的画面。这个想象让他耳尖发烫,不敢说话。
川合有栖误解了沉默的意思,安慰:“你手脚都挺大的,不会变成矮子土豆,放心。”
男生用力地点点头:“嗯嗯,我会努力长到180cm!”
“……诶?”川合有栖歪头。
还记得我的话啊。
其实我觉得你的话,就算差几cm也没事啦,就是这么双标。
川合有栖顺着问:“那你呢,你有过喜欢的类
型吗?”
沢田纲吉摇摇头:“我没想过这种问题……”
川合有栖不信:“怎么可能没想过,总会被问的啊,青春期的学生在一起还能聊什么。”
不是扫射,但男生都这样,就喜欢这种无聊的话题,觉得哪个女生可爱,哪个女生好靠近,自作多情有机会后哭得一塌糊涂封心所爱。
以上,大概是青春期男子必走的心路历程。
才不信你没有呢,只是怕说了我会生气吧,但我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啦。
“真的没有过啦。”男孩子小声说,轻得像羽毛,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衬衫下摆,“因为,我在有喜欢的类型之前,就先喜欢上你了。”
所以之后,无论遇到怎么样的人,也没有心动的想法,完全只记住你的模样,只能将你对号入座。
所有的未来的,只有你的位置。如果你愿意填满那个空缺,那我就绝对不会放手。
听到这话,川合有栖表情一呆:“……”
“哇哇哇哇啊啊啊啊!!!”
她突然大叫。
沢田纲吉被吓了一跳:“你干嘛了有栖?”
川合有栖捂脸,金发像炸毛的猫尾巴一样炸起,严厉指责:“哇,你不要突然说这种让人害臊的话啦!”
“??”沢田纲吉,“明明是你经常说吧!”
女生大声地指责:“这样做对人的心脏不好你不知道吧!”
沢田纲吉:“……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了。”
我都忍受这种特攻好久了。
你也终于是被自己最常用的直球打了个回旋镖。
高攻低防的川合有栖:真是太不好意思了!怎么能轻而易举说出这种话!
不过还挺有意思的,感觉心跳很快。
因为社恐太久了,我都已经忘了和人产生交际会有这样的反应。大部分时候都是隔岸观火,或者直接自己点火看戏的状态。
好难得的感觉。
川合有栖深呼吸,抬起手检查手表,心率OK,还在可控范围内。
她突然一阵幸福:谈恋爱好有趣啊,还想试试别的吧。
川合有栖笑嘻嘻地:
“纲吉同学,像刚才那样的话你还有吗?再说点吧,再来点好玩的话?”
沢田纲吉:如果不是她的眼睛里确实写着喜欢,闪闪发光的样子也超可爱,我真的会觉得她是在玩我。
可怜的纲吉被川合有栖玩弄于股掌之间。
沢田纲吉:“没有啊……而且这不是好玩的话,是我的真实想法。”
川合有栖捂住胸口:“哦哦哦!就是这个!再来点!”
她和在舞台下激动的观众一样。
沢田纲吉:“都说了没有……”
小气鬼,我还想要嘛。川合有栖瘪嘴。
想想后,川合有栖又说:“或者直接来做吧。”
语言应该没有动作来的直接,虽然游戏削弱了部分五感,但肢体接触带来的感受还是会比单纯的言语更丰富。
女生凑近他,温热的呼吸拂过沢田纲吉的鼻尖,无自觉诱惑地发出邀请:
“来亲个,男朋友?”
不知所措的沢田纲吉:“???!”
“什么——!”
问句的最后直接变调,他发出的气音像只被踩到尾巴的猫。
而川合有栖满不在乎地看着他惊惶失措的表情,说道:
“反正也不是没亲过嘛。之前也有呀,你别害羞。”
川合有栖好奇地看着他的表情,感叹:这个游戏真的太真实了,好像真的啊,颤抖的睫毛和疑问害羞而变红的肤色,都像真的一样。
“那来试试吗?”
女生坐在草地上,敞开手问。
“……不要。”男生扭头。
开什么玩笑!
上次只是碰一下嘴唇就失眠了三晚!
这次要是再,我岂不是……
“诶??”川合有栖不满地撒娇,“试试嘛,求你啦。”
沢田纲吉:“不行,太害羞了啊!”
再说,这种事情肯定是气氛到位再来啊!
上次就是因为气氛没到位的原因,才让有栖觉得“小狗舔我”。
在他的梦想里,应该要是一个满是星星的夜里,他们看着天上的星星,再是彼此眼里的星星,然后靠近。
或者是上课一起低下身子捡铅笔的时候,脸颊不小心碰到对方,然后顺理成章地接近。
总之不是现在这种和“去买菜吧”一样的语气说“来嘴一个”!
川合有栖摇晃他的手臂:
“来吧,求你啦,亲一个嘛,啾啾。”
沢田纲吉推开她的脸,强迫自己不看不想不被诱惑,扯开话题:
“不行,我们回家吧,今天晚上给你吃鱼行吗?你上次说想吃来着。”
川合有栖:“不要啊,我不要鲔鱼(读音类似27)代餐——”
竟然想出用鱼代餐这种方法,可恶,别把我当法国小孩整啊。
“拜托嘛,男朋友。”
“……现在还不行。”
川合有栖没想到沢田纲吉就是不松口,完全不松口。无论怎么说,他都梗着脖子扭过头当没听到。意志坚定到坐怀不乱这个词语应该让位给他。
男孩子的喉结和脖子都僵硬地像雕塑一样,仿佛被时空静止的人一样。
金发女生的脑子一转:
时空…静止。
见到这一幕,川合有栖灵机一动。
反正你也不会记得……
都是你不答应我的错。
她悄咪咪地靠近,挪动,挪动……
一直被精神攻击的沢田纲吉承受了巨大的压力,他仿佛被分割成了两半,一半在脑子里全是青春期黄色废料,另一半义正言辞地说要忍耐,要好好对川合有栖。
明明我都已经拼命克制自己了,结果这个人还要煽风点火。
“诶,真的不行吗……”女生拖着尾音,用小拇指勾他的掌心。
他脑子里的弦崩掉。
沢田纲吉忍无可忍,突然抓住她的手腕,想要申明其严肃性,或者算了,直接亲上去,让她闭嘴。
“我说……”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蜜糖色的眼睛在夕阳下近乎透明,“你偶尔也考虑下我的心情,我也是会有那些想法的!”
他还没说完,突然。
川合有栖大踏步的走上前,按住沢田纲吉,直接拽着人领带往下,面对这面,然后果断地在对方嘴唇上亲了一口。
沢田纲吉:“???”
川合有栖的蓝眼睛狡黠又平淡,看着他逐渐收紧的瞳孔,却没有注意到对方颤抖到、几乎无法忍受的双手。
就在沢田纲吉想要回击抱住对方,让她知道自己真实的想法,让她以后可以收敛一点的时候。
接着,意料之外,又算是情理之中的事发生。
时间倒流。
所有的都像倒带一样,回到几分钟前的位置,就连落下的树叶,也会到了树枝上,一切时空流逝的痕迹都消失。
而在沢田纲吉面前,川合有栖装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吹着口哨。
“嘟嘟嘟~”她面色愉快,心情很好的样子。
沢田纲吉:“……”
刚才的,是他早就发现了的神奇倒流魔法吧。
确定了,就是你。
之前所有的时空逆转,也都是你,川合有栖。
沢田纲吉都要忍不住捂脸了。
我有很多要吐槽的,比如我身边的人真是个个都是人才,现在连时空系异能都有了;还有你这个读档后装样子的神态实在是破绽百出,但最想说的,还是:
——怎么会有人用这种能力就是为了耍流氓啊!
他简直被气笑了,不知道说什么好。
而川合有栖沉浸在自己的想法里,她回忆着刚才的感受,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说:
“好像还是差一点……”
虽然比之前那种小狗啃人的感觉有意思,但还是不如电影里和漫画里那种,让人心脏都跳出来,肚子里满是蝴蝶的感觉。
是不是还不够啊,但继续做的他估计要炸毛了。
“……”她继续灵机一动。
今天的【灵机一动】频率很高,这就是恋爱神赐予的只会吧,川合有栖感叹。
于是,还没等沢田纲吉反应过来,
她转身,换了一个姿势抓住沢田纲吉的肩膀,又亲了上去。
沢田纲吉窒息,手指都被吓直了:“!?”
他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挣扎:“咕噜噜噜噜!”感觉自己就像被夺走了空气和赖以生存的水源,变成了溺水的鱼,不对鱼怎么会溺水,我在说什么,她又在做什么啊啊啊啊!
亲就算了,你怎么还亲两次!
还回档!
还没来得及挣扎和教育川合有栖,突然,熟悉的感觉来了,一起逆转,又是回流。
川合有栖摸着下巴,意犹未尽地说:“要不再试一次。”
然后垫着脚,又是一次强吻。
被第三次强吻的沢田纲吉:“?!”
没来及说话。
回流。
第四次,沢田纲吉终于有机会说话了,他抓着女生的手,大喊:“我愿意!我说我同意,你别强来!我们有事好商量啊!”
但女生依旧自说自话,被按着手,她就反过来用力,往下一扯自己的手,让拉着自己的沢田纲吉也俯下身子。
再次强吻。
被强吻堵嘴到麻木的沢田纲吉:“……”
究竟还有什么是你做不出来的,还要几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