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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常方法赢不了,那就剑走偏锋啦。
老话说得好,素质越低,优势越大。
只要没有道德,就不会被绑架。只要没有素质,我就会处于不败之地。
川合有栖眼珠子一转,又动了歪心思,再次想要上话术。
话术也是玩家的武器啊!智商是天赐的!这可不是耍赖哦!
川合有栖真憋着坏呢,头上都仿佛长出了恶魔角,身后也长出邪恶的尾巴,突然听到山本武说:“有栖,我会握疼你吗?”
“嗯?”玩家迷茫抬头。
山本温柔地笑着,解释:“感觉你走神了。”
“像你说的,我们要堂堂正正来,我不想趁人之危。”
“你不舒服的话,我们换个姿势。”黑发少年的语气真诚而贴心,眼底是对好朋友的关爱,“游戏不重要,你身体更重要。”
川合有栖:“。”
她的良心,痛了。
这是什么招,我没见过。
说,喜不喜欢你武哥的大直球?
山本发出天然暴击,川合有栖的良
心大大受损,战意熄火,使不出花招。
她完全做不出之前折磨狱寺的那些行为,两人僵持着,随着时间流逝,力量加持的效果一过,她的力气变小,手腕的角度也在改变,逐渐落入下风……
最终,在数值的对比下,川合有栖惜败。
一直乱打直球的玩家,终于有一天自己也得到了直球暴击。
捂住胸口,川合有栖怅然地抬头:这是什么感觉,既输了比赛,也输了人心的感觉……
她盯着山本武的脸:你这个邪恶牛奶馒头,不会是故意的吧?
并盛校草竟然有如此腹黑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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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人输了,狱寺隼人比川合有栖还要生气,戳她脑壳:“你怎么能输给棒球笨蛋?金毛笨蛋你怎么能输给另一个笨蛋?!你真是不配做笨蛋!”
川合有栖:“……”
啊,还有比笨蛋更低的存在,草履虫吗?
马上,狱寺给她赐名:“你这个驴头狼!”
驴头狼,一种UMA(未确认生物体),也可称为马鹿,在中国寓言中是一种不自量力的愚蠢生物。
骂得真到位啊,甚至用了典故。
川合有栖捂着脑袋站起来,沢田纲吉伸手给她揉揉,让川合有栖表情憋屈地靠着他:“真没事的,输给山本不丢人。”
她的样子还是蛮委屈的,垂着眉毛,很难得的样子。
沢田纲吉试图安慰她:“有栖,别难过啊,这就是游戏嘛……”
但他安慰的不在点上,女生并非因此破防。
川合有栖摇头:“不是啊,我不是因为输给山本这事,我很强的,之后还会继续成长,这不是大事。”
沢田纲吉问:“那是什么?”
川合有栖委委屈屈:“刚才,狱寺不让我当笨蛋而是要当驴头狼这种生物的时候,我的反应竟然是有一丝遗憾,我的等级又降了,而且驴头狼真的很丑……但我马上反应过来,我怎么能被这种傻子带跑了自我定位!”
川合有栖震声:“机智的我!怎么能被成语接龙3分钟连输3次的!愚昧的!脑筋不转弯的!笨咪咪!带跑偏!”
“太丢人了!”
她伤心的心在于,她认为狱寺不应当在她心中拥有如此殊荣。
只有我这样聪慧的词语接龙之神才能给人下定义!
区区狱寺,你只配做沢田纲吉的睫毛,两个星期就会掉的那种。或者做我的傻咪咪,没什么决定权的那种。
她这么想了,也打算说,但幸好还没说就被沢田纲吉拉走了,避免了一场纷争。
拉走川合有栖只是缓兵之策,她,沢田纲吉更想捂住这家伙的嘴说“好了不许说了”,只要她再继续讲话,四人中力量最大的山本,也快按不住要揍她报仇雪恨的狱寺隼人了。
每一次都想说,有栖完全就是长在狱寺君的燃点上了,她无论说什么狱寺君都会生气。
被拉回自己位置上的川合有栖还无知无觉,觉得今天的纲吉同学竟然如此热爱学习,拉着我回去读书,真是奇怪。不知道是不是扳手腕输了的时候,也砸到脑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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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会座位上等待上课的时候。
屏幕外的世界,玩游戏的玩家突然感到腿上有动静。
低头看,是她家的兔子。
大概是觉得川合有栖身上暖,三月兔子就跳到她腿上母鸡蹲,这样暖和又舒服,还有安全感,兔子很喜欢这个姿势。
看到宠物安逸的样子,主人川合有栖却很没品德地把窝得舒舒服服的兔子提溜起来,瞅瞅自家宠物的脸。
她看兔子的眼神很温柔,细细打量兔子的每一丝毛发,再盯着三月兔子可爱的脸凝视。
然后咧嘴一笑,对着小兔子发出暴击:
“你怎么长成驴脸了,好丑啊。”
小时候还是可爱的圆脸,但成长过程中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越长越抽象,怀疑你背着我偷偷组乐队,磕吉他拨片了。
毕竟吃啥补啥。
川合有栖看着兔子,无比刻薄地想:这个自行车坐垫是谁的,没事我先骑走了。
可能这就是成长痛吧,美貌一去不复回,希望只是尴尬期,等你长回俊美兔兔。
“唉,也不知道遗传到哪里去了,长成这样子。”川合有栖吐槽。
被她硬生生抓住的兔子,似乎感应到了她心中的诽谤,兔子头上冒出一个井号,毫不犹豫地蹬她一脚,把人踹飞就逃跑,回到自己的窝里呆着。
川合有栖捂住胸口,大喊:“我丢小兔崽子你想踹死我啊!我感觉我胸肋骨都要被你登碎了!”
这臭兔子,长得刻薄,行为也刻薄。
捂胸口的川合有栖完全想不明白,自己对三月兔子也很好了啊,给她买的都是最好的兔粮、最新鲜的草,自己会忘了吃饭但兔子三餐基本定时给,算是一个非常合格的铲屎官。
这兔子之前也没这么讨厌我啊?近年来真的是抱都不给抱了,一抱就踹人,什么臭脾气。
金发少女不解。
其实最开始,川合有栖家的兔子还没这么嫌弃她的。
在三月兔子的角度里,它一开始可喜欢自己的主人了,没事就蹦跶到有栖的小腿旁边,啃啃裤腿闻闻她的味道,围着她打转。
但川合有栖天生情感脱线,无论线上线下,此人都和木头一样,完全看不懂“棕色兔子”的示好。
由此,在三月兔兔的幼年期,发生了许多抛媚眼给瞎子看的惨剧,对它幼小的兔心产生了巨大的伤害。
就比如。
三月兔子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川合有栖搜:刚买的兔子一直响怎么办?
三月兔兔:围着腿打转闻味道。
OS:喜欢主人!喜欢主人的气味!贴贴!主人快抱抱我!
川合有栖推开兔子,不解地在网上搜:兔兔啃我裤子是讨厌我吗?
再比如。
三月兔兔:跳上主人的床蹭蹭主人。
OS:主人快抱我呀!不想和主人分开睡,蹭蹭蹭蹭!喜欢!
川合有栖躲开兔子,冷静地在网上搜:兔兔用脑壳怼我是讨厌我吗?
嗯,看不懂,它在干啥?
三月兔子:?
无论兔子怎么撒娇发嗲,川合有栖都能从别的角度理解,根本看不出兔子的用意,只觉得它头痒。
川合有栖:“你头痒就去洗澡,来,我给你洗。”
三月兔兔:…我恨你是个木头!我恨!
从那之后,三月兔子封心锁爱,给自己安装了防沉迷系统,不再沉迷吸主人。她保持距离了,不招惹主人了,川合有栖反而爱宠心爆发,经常有事没事跑过来折腾它一下,抓起来猛亲,发出机关枪似的超响亲亲声。
川合有栖亲兔子发出响声:得得得得得得!
兔子一副心死的样子:人,你纯碱。
三月兔子蹬了川合有栖一脚跑了,在窝里打理毛发,并且开始悲伤自己逝去的年幼无知……
如今的我,已经懂了对付你这人的办法。
川合有栖把兔子拽回来,摸了摸它的脑壳,闻闻兔子身上的青草味:“你为什么一直这么讨厌我啊,我感觉我对你挺好的啊?”
兔子:人,你问问你自己。
磨牙的兔子真想骂:我喜欢死你了!!我一直很喜欢你啊臭主人!!但你这个鸟人越是贴你你越不理解,木头精!去死吧让我啃数据线我两一起爆炸!炸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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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里。
玩家原本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由于被兔子蹬了一脚,她发出一声痛呼,被面捕机器同步过去,在游戏中也叫了一声。
沢田纲吉注意
到,问她:“你怎么了,有栖?”
川合有栖表情皱了皱,对男生瞎扯:“没,就刚才突然身体不舒服。”
她扯开话题:“手有点不得劲而已,不是大事。”
她没办法和游戏里的人解释,屏幕外的自己为什么会身体不舒服,说了显得我像是神经病,或者中二病。反正都脑子不正常。
只能糊弄下,就说手不舒服吧。
但她的话还是令人误解了,沢田纲吉想起川合有栖前几天刚又因为不知名的原因请了病假,不知道她是不是又生了毛病,也有可能是刚才扳手腕勉强到她了。
担心的男生转而心疼地看着川合有栖,目光落在她白皙的皮肤下泛着青紫的血管上。
她的皮肤很白,是那种长时间不晒太阳才会有的肤色,显得并不健康。
体温也很低,一年四季都是冰凉的,像是摸着一块细腻的绸缎。之前的几次接触里,沢田纲吉就发现了。
川合有栖冰凉的体温仿佛永远无法被温暖,像是被冰雪覆盖的荒原,连一丝温度都没有。
沢田纲吉情不自禁地牵住了她的手,希望温暖她。
刚碰到那个冰凉的体温,他自己就因为这个动作愣住了。
诶?
我在做什么?
他做出了令自己都惊讶的举动,刚一做就自己也一惊,心跳瞬间加速,脸颊微微发烫,表情变得慌乱。
沢田纲吉下意识地想要松开手,但,正在他打算收回手的时候——
川合有栖反应极快,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伸手扣住男生手掌,然后扳倒沢田纲吉伸来的手,迅速把他的手按在桌子上。
“邦!!!”手被砸发出重重一声。
“啊哈!我赢了!”她振臂高挥,站在原地欢呼雀跃,“没有人能在扳手腕里赢过我!偷袭也不能!”
川合有栖给自己鼓劲:“我现在起码排前二!我超棒!”
“沢田纲吉!你别以为偷袭就能赢哈哈哈!”她抱着胸大声嘲笑。
目瞪口呆的沢田纲吉:“……?”
他捂着自己被重重按在桌子上的手懵逼:
我明明是在关心你,为什么变成了武打片片场?
棕发少年真的很想问:
川合有栖,您是对浪漫过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