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解束缚

为了不被双五条夹心 姜玖 5911 2025-02-02 12:11:58

最终, 这座山还是勉强存在,但是隧道已经被完全毁掉了。

帐升起来,伊地知看着面前已经被蹂躏成一团大型自然灾害现场的任务现场, 目瞪口呆成一个表情包。

看得出他这会儿已经在哆哆嗦嗦地思考, 任务报告究竟应该怎么写才能显得合情合理。

倒是五条悟走出来的时候, 整个人依旧是面无表情, 非常吓人,似乎完全没有消气的样子。

因为那个少年体被【禁畛】束缚着暂时出不来,他干脆去找了几个低级咒灵聚集的地方, 将吞生半界直接丢进去。

"老东西你干了什么啊?!"伴随着一声充满愤怒的质问, 无数流着口水涎液和各种不明液体的咒灵立刻一拥而上,对着那个特级咒具就是一阵扭曲缠绕, 吞进吐出,摩擦来摩擦去。

场面一度非常恶心, 无法直视, 还伴随着少年体地怒喊:"死变态,快把老子弄回去!"

"都说了物以类聚啊, 既然你这么吸引这些杂鱼,那还是跟这种东西待在一起比较适合你。"

五条悟站在一边, 双手抄在制服衣兜里,语气冷淡冻结得一点人情味没有:"虽然被关在咒物里面了,但既然你都和这个东西长在一起了,那还是能看到和能感觉到的吧?而且这些杂鱼又伤害不了你,有什么关系。我看你不是蛮喜欢到处乱亲的, 这下你可以很开心了。"

"我他……&*@???!!"

这何尝不是另一种意义上的"人外魔境, 聚众银帕"。

折腾了这么一大通再离开山区,又去学校处理了一些紧急事务, 回到东京港区六本木的公寓时,已经是天刚擦黑。

大门敞开的瞬间,伴随着玄关处的一声咔嗒声,整个客厅的灯光都亮起来。陡然刺入眼睛的光线让芙洛拉顿了顿,然后才跟着五条悟走进去。

明明是熟悉的公寓,面积依旧很大,客厅也很宽敞。

可是当整个家里没有一个人说话时,她却只觉得这种空旷感带来的是沉闷,是压抑,甚至连初夏时节的气温也觉得非常冰冷。

闪着蓝光的吞生半界被丢进了阳台的老位置,被那条【禁畛】死死束缚着,直到五条悟高兴之前,他都只能呆在那里。

紧接着,五条悟脱掉了身上的制服外套,将它随手半丢半搭在沙发上,又抬手摘掉眼罩抛在一边,径直回了主卧房间就没了动静。

他这种全程不说话的沉默态度,让她非常不安。

所以病急乱投医这句话是有道理的,否则她怎么会脑子稀里糊涂地拿出手机,选择在学生群里朝熊猫他们求救,怎么解决目前这个要命的局面。

【不爱熊猫是你没品】:你说什么?!你被那个记忆体「五条悟」亲了,还被大的那个当面看!见!了!这种好事怎么没有叫上我啊!下次你们仨要这样的时候,能不能提前通知我啊?我难道是什么外人吗?!

【芙洛拉】:请认真一点……我真的很急……悟超级生气,都不理人了。

【不爱熊猫是你没品】:有一说一,悟会生你的气?不应该吧?他这人向来情绪分得开得很,再怎么都应该是在阴暗谋划,怎么才能更爽更快更好地弄死那个小的才对吧,啧啧啧~占有欲发作的男人好可怕哦。

【伏黑惠】:同意。

【虎杖悠仁】:我也觉老师不可能生学姐的气。但是说真的,那个记忆体其实也是老师的一部分吧?真的会有人这么讨厌自己的一部分吗?

【不爱熊猫是你没品】:这你就不懂了。对悟来说,芙洛拉想亲亲他的哪一部分都可以~~但是!独立出去的记忆体,还想和他这个本体抢,那就是倒反天罡,直接西内——!!

【禅院真希】:你刚刚是不是说了工口的东西?!给我叉出去啊!

眼看群里已经热火朝天地打起来了,芙洛拉叹口气,感觉自己这趟除了给大家增添一点深夜大瓜的震撼与刺激,好像并没有解决实际问题。

想来想去,最后还得是祖宗之法才说得有道理——"遇到问题一定要积极解决,坦诚相对,以身入局,操揉磨治,方可无往而不利"。

打定主意后,芙洛拉想都没想就直接冲进卧室,准备从第一步"积极解决"开始:"我有话想跟悟说……"

说不出来了。

正面迎上带着晕黄色调柔光特效的高清4K《咒术界颜面天花板一丝.不.挂出.浴图》,她只感觉自己的整个语言系统,都被这种致死性的过量美色.暴击给瞬间击穿了,只能视觉功能还在代偿性努力运转着。

四目相对间,整个空气里一片沉默。

啊……原来刚刚的没动静,只是因为他正在主卧自带的浴室里洗澡吗?

好像被她这么一闯进来,就直接跳到了"坦诚相对"的环节是怎么回事。

等等,她怎么也被熊猫带坏了,开始乱用成语,赶紧转回来转回来啊!

"呃……对不起,我那个……不知道悟是在洗澡所以……"芙洛拉慌忙别开视线。总感觉再多看两眼,她的面部温控系统就要开始运转混乱,失控加热。

"……总之,你先穿衣服吧。"说完她就要朝外面缩。然后被对方抬起手,用一个极为柔和的微型【苍】给吸回去,连带着门也关上,挂在门把手上的线条小狗也跟着摇摇晃晃。

"跑什么啊?又不是没给你看过。"开口即是绝杀,单手抱着她的动作也稳健有力,转身将人直接放在床上,这才去拿了旁边的睡裤就这么直接随意套了套。

"不是说要找人家说话?想说什么,现在说吧。"

大概是刚洗完澡那会儿,擦得有些敷衍。此时五条悟头发上还带着明显的湿润潮气,半透明的雪白发尖被黏得一簇一簇。

身上还带着些许清晰的水珠,随着他偶尔的动作汇聚在冷白色的皮肤上,沿着身体各处的清晰肌肉轮廓不断滑落,滚过腰背,然后浸润在抽绳松垮垮的裤子边缘,绘出一道湿亮水痕。

"……不穿衣服吗?"这样那还说什么话,这谁还有心情说话?

于是当下悲愤交加,边自我谴责怎么定力这么差,色.胆这么肥,边哭着解扣子准备直接开始"以身入局"。

看得对面男人又好气又好笑,调子带着点别有用心:"你有问题吧小朋友,怎么搞得跟要被抓起来枪毙了一样啊,看着都要哭出来了。真的假的?抓你进来是因为你主动想要进来,说要找我谈话的吧,也没让你脱衣服给人家抱呀,还是说一想到是我就勉强成这样吗?"

"……悟是超级大混蛋!就会歪曲别人意思!"

"那什么意思倒是直接说出来啊。"

故意的。百分之一百一千一万是故意的。

是还在计较,还在生气,所以一定要得到点主动坦诚且直白的甜头才能好。

于是芙洛拉又走近过去,牵着他的手贴在脸颊上蹭了蹭,又按在自己胸口,将所有期待与充满爱意的心跳都明明白白传达过去:"……请抱我。也只想要被悟抱。"

感谢她的日语是以外语的方式来学的,完全没有母语羞耻,才能说得出来这么一番相当直白的话,听得五条悟都愣了一下。

旋即,他微微动下眉梢,转而伸手捏着她的脸抬起来,掌心安抚性地摸了摸,语气是难得地认真,却还是忍不住带点调侃性地笑:"好乖。"

是长辈,是教师,是保护者,更是伴侣。

他好像总是很喜欢在这种时候说她很乖之类的话,带着点若有若无的掌控欲与调.教感,而且拿捏得当,从来不会过分,只是增添一点属于两个人之间的私.密情.趣。

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用这种别样而真诚的鼓励,诱哄她做出更多更大胆的动作。但芙洛拉觉得不管是不是,这个目的都达到了,因为每次听他这么说的时候,她都想要越发努力主动一点。

于是她这次也主动伸手抱住对方,仰头亲上他的嘴唇。

因为刚洗过澡,还一直没有穿上衣,五条悟身上摸上去有些凉凉的,很光滑,手感好得出奇。不过没过多久,掌心下的肌肤就开始变成熟悉的温热。

抱着黏着亲在一起的时候,趁自己还有清醒意识,芙洛拉勉强分开一会儿,又快又认真地对他说:"对不起,早上那件事是因为当时他一直没有出来,我以为他是不是遇到麻烦了,所以就去井边看了看,然后就成那样了。悟不要再生气了。"

听到这个,正埋头专心啄吻着她唇瓣的男人抬起头,先是眨眨眼睛"あ?"一声,然后很快反应过来,再次亲了亲她:"不是哦。虽然看到的时候确实非常非常生气,但我不是在气芙洛拉,不需要这样和我道歉。"

"诶?不是吗?"她惊讶地重复。

"完——全不是!"

五条悟边说边摆弄着她换个更方便的坐姿,一个接一个的吻落在脸上和眉眼间,声音低低融融:"毕竟这也不是芙洛拉的错,我知道,怎么可以随便对女朋友发脾气嘛。反正是已经发生过的事情,实在没办法穿越时空去解决,那就直接解决制造这个问题的人好了呀。"

说着还又轻又快地笑了两声,平心而论,听得人相当寒毛直立。

芙洛拉转头想要说什么,旋即被吻住,舌尖搅碎所有声音,吻得格外深且重。齿尖咬住她的唇瓣被反复舔过,像是在非常不满地抹除掉什么看不见的痕迹,或者必须被清理的脏东西。

那双天青冻蓝的眼睛微微垂着,就在她面前,带着凛冽浓稠的黑暗神采,说出来的话不知道是在安慰她,还是在预示什么:"很快就好。"

很快就会结束了。

三天后,高专校内被破坏的禁室总算重新修补完毕,五条悟直接将那玩意儿又丢回了那间满是咒符的小黑屋,直接眼不见心不烦。

被迫捆绑的三人行任务总算告一段落,芙洛拉也跟着松口气,不用每天想着怎么极限救火了。

接下来的一星期,她因为接到一连串的出差任务,整个人忙得脚不沾地,根本没时间回家,只能和五条悟电话联系。

其中有次聊起来的时候,她得知五条悟回了一趟京都本家。

这让她有点意外:"是出什么事了吗?"

"算也不算吧。主要是我想回来找点东西。"五条悟没有说得很明确,只随意略过。

知道他大概是不太想说,或者不方便现在说,芙洛拉也就没有多问。

好不容易结束出差回来那天,她比五条悟先到家,两个人约好去明天休假的时候出去约会。

换了衣服坐在书房躺椅上,芙洛拉正随手翻着自己之前还没来得及看完的一本书。

看到快见底的时候,她听到了客厅那边传来的开门动静,于是立刻放下书跑出去。

已经快八天没有真实见到的恋人就在面前,芙洛拉跳起来一把抱住对方,将脸埋进他颈窝里蹭个不停。

还没等她说点什么,五条悟忽然伸手迫使她抬起头,低头不由分说吻下去。

"……悟?"芙洛拉被动接受着他的吻,莫名感觉他现在的状态有些奇怪。

好像很高兴,但又和一般的开心完全不同。

类似于那种做出了某个重要决定,或者困扰着他许久的烦心事终于得到了让他满意的解决,并且还让他意外接触到了之前还不知道的未知领域,因此跃跃欲试着想要尝试的感觉。

毕竟对五条悟来说,"未知"这个词从来不意味着危险,只会不断勾起他的好奇心和探索欲。

"是发生什么事了?"她也偏头回应着对方,摸了摸他的脸颊和脖颈。

隔着微微紧绷的温暖皮肉与颈筋,芙洛拉注意到他这会儿的心跳有些快,显然是真的很兴奋。

她不明所以地抬头,被对方最后亲一口在嘴唇上,天青冻蓝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她,然后说:"我想到了个理论上一定可以奏效的办法,来试试解除你身上的束缚吧。"

完全没问那个办法是什么,又为什么只是"理论上",芙洛拉直接点头答应,放下手里的书:"好啊。"

这种一丝不带犹豫的全然信任让五条悟笑起来,捏着她的脸:"不先问问是什么办法吗?"

"有必要吗?悟又不是别人。"

她说,然后想了想,眨下眼睛,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总不可能是像当初解除夏木陵同学的诅咒一样吧。"

她说的是两年前,那时候她还是二年级的学生,夏木陵他们则是五条悟带着的一年级菜鸟。

因为在某次任务中,被诅咒咬破手臂寄生在血肉里,最后被五条悟强行无证上岗,亲自操刀,一场无麻全痛手术活生生切割的超惨烈场景。

那还是芙洛拉第一次见到如此画面,所以印象太过深刻。

明明上一秒,这人还表情认真地扯开绷带,打量学生的感染受伤情况,嘴唇微动着欲言又止。

下一秒就打个响指朝狗卷棘说:"棘来帮个忙,让他三分钟内绝对不许动。"

可怜的夏木陵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就眼睁睁看着狗卷棘拉下衣领,张口一句:"定住吧。"

他瞬间就像是被石化了一样,根本动弹不得。

"忧太已经学会反转术式了吧?"五条悟问,起身开始在旁边的医疗器械托盘里找着什么。

"是的。"

"有对别人用过吗?"他边说边找出一把锃光瓦亮的手术刀,对着光检查了一下,还嘟囔句"应该够了"。

看得夏木陵脸色惨白,牙齿打颤,但就是挣脱不了咒言的力量,只能继续僵硬在原地,惊恐得瞳孔都要涣散了:"老师……五条老师……老师,您……您要干什么啊?"

芙洛拉也很惊讶,不知道他想干什么。旁边乙骨忧太诚实摇头:"暂时还没有,要现在对夏木同学用吗?"

"这样解决不了伤口和诅咒的问题啦。喏——都长在肉里了,还在一直扭哦。"亲爱的担当教师是这么说的,脸上还带着笑,看着一副轻松温和,师者仁心的慈爱模样。

他说:"忧太准备好,考验我们师生配合程度的时间到了!陵要是害怕就不要看啦,马上就好。"

手术刀在他宽大修长的手指里转个花,嘴里调子柔软欢快得跟哄幼儿园小宝宝似的。实则下手力度又狠又准,速度奇快无比。刀尖沿着原有伤口割开夏木陵的皮肉"滋啦"一声,污血四溅,猛地一转挑破肌肉经络。

闪着寒光和血光的刀尖,以极为刁钻古怪的角度,丝滑捅进那只咒灵的菊花。

一招不耻下流的地对空式千年杀,迫使它松开了继续咬着夏木陵血肉的嘴,强行中断了它试图朝骨头里钻的打算。

那一瞬间,夏木陵几乎要感觉那把手术刀捅对穿的不是咒灵,而是他自己。

虽然捅的地方不太一样就对了。

"忧太。"五条悟一声令下,反转术式同步起效。

酝酿好的惨叫还卡在喉咙里没来及被挤出来,夏木陵的伤势已经完全愈合得毫无痕迹了。搞得他那声叫喊只能尴尬地咽回去,因为已经不痛了。

实在是五条悟的下手速度太快,加上反转术式的无缝衔接,他基本没感觉到什么痛苦。

一番逆天操作看得芙洛拉他们几个面如菜色,肃然起敬。

这要是刚才乙骨忧太的反应稍微差了那么点意思,夏木陵不知道得有多酸爽。

"搞定!"将手术刀丢回去拍拍手,重新整理好眼睛上的绷带。

五条悟听到夏木陵的颤抖询问:"谢谢老师……但是……为什么……不用……麻药……呢?"

看起来超级可怕的无良教师笑得噗呲一声,伸手摸了摸他满是冷汗的脑袋瓜,温言细语地解释:"等麻药起效是需要时间的呀。你被送回来就已经成这样子了,等麻药起效再切,那个诅咒都已经啃到你骨头里去了啊同学。到时候就不是割开了,得截肢哦,想当独臂超人嘛?"

句句有理,但是仍然不能改变刚才那个大切活人场景的可怕。

搞得后来一段时间内,芙洛拉都非常小心,尽力避免在任务中有任何受伤。即使受伤了也不要告诉五条悟。

当然,被他发现她的刻意隐瞒以后,那又是另一个事故……不对,另一个故事了。

想到这里,芙洛拉摸摸自己脸:"不是真要把我哪里切开吧?"

"当然不是。"五条悟边说边用鼻尖碰了碰她的,"上学时候学的东西还记得吧?束缚的基本原理和能够使用的上下限?"

"都是基于双方或者单方的咒力量大小而定的。"芙洛拉回答。

换而言之,一个束缚想要成功,必须是在施咒者本身力量够强的情况下。比如想要对五条悟这样的存在施加束缚,就必须是对方本身的实力也要和他差不多才能做到。

否则棉线栓不住大象。

越级束缚造成的恐怖反噬,只能由施咒者自己承担。

"原本那家伙是不能束缚住芙洛拉的。"五条悟解释,"毕竟你想嘛,他只是从芙洛拉潜意识里,允许外泄出去的一部分咒力中诞生的。就算都是星之彩,那从体量上来说,也是没办法成功的。"

"所以真正的问题出在了吞生半界上。"

"他用星之彩的力量逐渐融合了吞生半界的实力,将自己和这个特级咒物不断加深绑定。有了吞生半界的咒力量加持,以及星之彩的共同性,他才能单方面束缚住你。"

"但是吞生半界这样的特级咒物,也不是那么好控制的。所以他一直在通过吞噬咒灵来持续提升自己的咒力,不断借力化力,想要将吞生半界完全控制,达到咒力量超过你本身的地步。这样一来,你们之间的这个束缚才算是真正稳定下来。"

"而在那之前,这个不算完全稳定的束缚,可以被外力强行取代。"

"那要怎么做?"芙洛拉睁大眼睛。

这一次,五条悟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专注看着她,眼神里有种她一时间很难读懂的深意:"真的想好了?"

"是。"她点头。

于是她被五条悟拉着来到阳台,拿起依旧被【禁畛】死死绑着的吞生半界,一个瞬移来到了不知道哪片郊区的位置。

还没等芙洛拉认出来这里究竟是哪里,五条悟已经开始在地上用手指画符。咒力凝聚在他指尖,跟着他的动作在草地上很快画出一个造型复杂的咒符阵。

芙洛拉低头看一眼,很快认出,这是一个用来增强和稳定咒力的符阵,前提是必须身处这个阵内。但紧接着,她有察觉到有些不太对劲,五条悟似乎将这个咒符阵改动过,和传统的咒符阵有不起眼但足以让她发现的区别。

画好以后,五条悟朝她偏头,示意她走进去。

芙洛拉照做。

紧接着,他也一步跨入这个阵内,同时放下一个帐。

黑色的帐缓缓垂下,将着一整片空间与外界都隔绝开。

"现在,芙洛拉可以领域展开了,把我带进去。"

"诶?"

芙洛拉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但还是听从了五条悟的话,闭上眼睛,抬手结出吉祥天印:"领域展开,万象终焉——"

刹那间,无穷无尽的宇宙星海朝他们波澜着包裹着,直到将五条悟和芙洛拉,以及吞生半界都严密封锁进去。

芙洛拉重新抬头,看到五条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摘下了眼罩。透蓝璀璨的眼睛看上去,和这片领域空间内的"上帝之眼"星云简直一模一样。

"感觉到哪里不一样了吗?"五条悟问。

芙洛拉左右看了看,猛然认出:"这里是……这里不是我真正的……"

"这里是芙洛拉的生得领域,也是你内心深处最向往最喜欢的环境。在领域展开的时候,我用咒符阵的力量将我自己也带入进来。"

话音刚落,芙洛拉忽然听到了还有个声音在叫她:"芙洛拉,停下来。"

她惊讶转头,有些茫然。

因为这个声音是属于另一个五条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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