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超愉快

为了不被双五条夹心 姜玖 6213 2025-02-02 12:11:58

接到五条悟发来的消息, 要求准备点醒酒用的汤饮时,正好是晚上不到八点的时间。

考虑到自家家主向来是滴酒不沾的人,那应该需要喝这个的就是那位芙洛拉小姐了。

这么想着, 管家很快向负责照顾洋馆那边的山口有枝子吩咐, 准备好汤饮立刻送过去。

等到汤做好又被晾温再端过去的时间, 前后不到二十分钟。山口有枝子看到司机正好也将车开到了洋馆门口, 五条悟抱着芙洛拉走下来。

她连忙走上去,又恭敬地保持在几步距离之外,低头说:"家主大人, 您要的汤。"

"帮我拿进来吧。"

跟在五条悟身后来到芙洛拉的房间, 她略微抬头看到他将怀里的少女非常小心地放在床上,伸手替她理了理刚刚在他怀里被蹭乱的头发。

听到她因为好像枕到了什么东西, 一直迷迷糊糊说难受。五条悟又把她抱起来,帮她把头发上的发夹取下来放到一边, 顺便在她身后垫了个枕头, 让她靠得舒服点。

完全没在意旁边有个家佣还在场,五条悟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亲, 顺便捏着芙洛拉的脸提醒:"先把这个喝了再睡。"

她茫然地看着那碗东西,动一下就觉得头好晕, 根本不想动:"我好像喝多了……"

"才知道你喝多了吗?都说了酒那种东西就不要碰了嘛。"说着,他用勺子舀起一勺喂到她嘴边,"张嘴。"

芙洛拉乖乖喝掉,然后咂咂嘴,有点皱眉:"不好喝。"

"那也要喝掉才行。好啦好啦, 再努力喝掉一点, 张嘴嘛。还是说要人家嘴对嘴喂呀?"

说着就笑起来,旁边是试图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的山口友枝子。

这时, 芙洛拉才发现:"好像还有人在诶……"

"我是来送醒酒汤的。等会儿小姐您喝完了,我就走了。"山口友枝子小声回答。

"谢谢你。"她礼貌地说,脑子乱七八糟,说话都有点大舌头,"你也一起喝一点。"

山口:"……不了,谢谢小姐。"

等到终于把一碗汤喂完后,山口友枝子很快拿着空碗离开了。

而芙洛拉则瘫着迷糊了一会儿,忽然拉拉五条悟的衣袖:"想抱抱。"

再也没有比拥抱更让人有安全感的东西了。

芙洛拉一直是这么觉得的。

那种能够紧贴依偎在一起的,完全感觉到彼此的体温和气味的拥抱,是最让人安心的。

她可以伸手圈着五条悟的腰,或者被他用指尖一节一节数过背脊,轻轻揉着头的感觉,真的是太幸福了。

冷的话还可以钻进他大衣里。

反正五条悟总是偏爱宽松休闲类型的衣服。一米九五的身高,随便挑件长款大衣出来能给她当小毯子盖,钻进去就是超级暖乎乎还闻起来香香的天堂。

安静的时候,贴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是她特别喜欢的一件事,铺天盖地的体温和拥抱触摸带来的实感总是让人安心。这大概是她过去十几年,都因为星之彩而无法接触别人留下的后遗症。

但不知道为什么,五条悟好像也很喜欢这样。

甚至比起她只有在两人放松独处的时候,才会红着脸钻他怀里,他则是根本不分场合,只要想到了就会直接将她一把搂过来抱着。

过于明显的身高差和体型差,让她都感觉自己坐在五条悟腿上的时候就像个大型手办,稍微动下腿就能把她晃来晃去。他则歪靠在沙发上,用手支着头看着她笑个不停,好像觉得很好玩的样子。

但不管怎么样,拥抱就是世界上最有安全感的事。

尤其在喝多了点酒以后,想要拥抱自己喜欢的人这种愿望就越发强烈。

于是在听到五条悟问她"真要我抱吗"的时候,芙洛拉完全是想都没想就点头。

朦胧的眼睛很像是蒙着层细碎光雾的翠榴石,里面有忍不住让人想要低头凑近,甚至是心甘情愿陷进去的柔软神情,毫不设防的珍贵。

"要……想要老师抱。"说着,她挣扎就跟小熊一样缠回去继续抱着五条悟的腰,脸颊从胸口蹭到他的喉结,还偏头含住轻轻舔了下。

舌尖滑过他喉结皮肤一个来回的时候,她能明显感觉怀里的人顿时整个僵硬住,连搂在她后背的手都猛地收紧。

"老师?"她有点奇怪地喊了对方一声,望着他的样子让人想到丛林深处的鹿,空灵而干净。显然是酒劲还没彻底消退,正脑子迷迷糊糊,都不一定知道自己刚刚在干什么。

想到这里,五条悟抿着嘴唇没再有更多动作,只短暂僵硬后又很轻地笑出来,微微和她拉开距离:"芙洛拉喝醉了哦。"

确实是……

"可是我认得出来你是五条老师。"她说,手还揪着他的衣服不放,完全不想和他分开的样子。

"真要连我都认不出来不就彻底糟糕了嘛。"五条悟揉了揉她的头,伸手将她的手从自己衣服上扯下来。

分明是拒绝的动作,但是指腹却又忍不住抚摸在她手腕内侧的细软肌肤上,像是在贪恋什么。

"好了,你先睡觉。"他最后捏了捏芙洛拉的指尖,起身准备离开,却被对方黏着蹭上来双手环抱住脖颈不让走。

一个接一个带着甜酒微醺与清晰水果香气的吻落在他脸上,嘴唇上,伴随着她非常轻细的声音:"不要走……不想让老师走……我也不要睡觉,想要老师抱。"

虽然喝了酒有些热,但她还是很喜欢五条悟身上的温度。在酒精软化了理智的情况下,她比平时更需要能让她感觉到安全感的东西,好像那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能让她毫无防备,完全依赖的存在。

就这么站着不动被她胡乱亲了一会儿,像是被小猫乱舔一样,五条悟忽然轻轻倒抽口气。紧接着,芙洛拉感觉有手掌忽然紧托在她脑后,强迫她抬起头注视着对方。

她看到那双瑰艳无比的蓝眼睛,在失去了墨镜的遮挡后,在昏暗的房间环境里格外莹莹发亮。

颜色很美,像她曾经在国外执行任务时,曾经有幸目睹过的蓝眼泪荧光海的颜色,简直不像是人间该有的色彩。却又因为眼睛主人落在她身上的目光过度专注,而让人诞生出一种被非人类高维生物盯上的惊悚错觉。

"要我抱,是吗?"五条悟垂着眼睛看着她,洁白的睫毛干净纯洁到不可思议,半遮半掩着眼瞳里晦暗不清的粘稠色彩,说出口的话却依旧轻飘飘的。

分不清他此刻是在若有若无地试探,还是不动声色地改变决定。

"是已经想清楚了?"他伸手,用食指的指背轻轻滑过她的脸孔。指尖掠过眼底时,引来那双眼睛地不自觉眨弄,樱花色的眼睫抖了抖,像是敛翅的蝴蝶。

而他的眼神是生来便充满艳丽与诱惑的掠食者,似乎早就在等在着将这只蝴蝶彻底吞没。璀璨发光的蓝海之下,是深而危险的暗潮禁区。

如果是正常状态下,芙洛拉可以立刻感觉到这种眼神的不一样。

但现在,过多的酒精麻痹了她的感官,再加上过于相似的条件反射,让芙洛拉在一瞬间里搞错了战栗和心动的区别。

她被不受控制的心悸感驱使着,主动仰头亲吻上五条悟的嘴唇。

和印象中一样的格外柔软,像是吻住了一朵花,一团云,却又温暖到接近发烫的地步。

亲吻间隙里,有他似乎是笑着发出的喟叹声,带着种从未有过的磁哑感:"也是,反正早晚都是你的……就在这里也不错。"

她没太听懂他的话,但看到了他脱掉外套的动作。

黑色的高定风衣从他平直宽阔的肩膀上滑落,带起细微的气流摇晃他纯白色的发梢。极致强烈的黑白对比,莫名让人联想到那些古老寓言里,从黑夜里诞生的混沌神明。

难以分辨他的降临,到底会为心甘情愿崇敬着他的人,带来赐福还是灾厄。

"什么……?"

她刚说出一个词,只感觉身体突然一轻,整个人已经被五条悟单手就搂抱起来离开房间朝外走。

她有点搞不清楚状况,只下意识搂住了他的肩膀。

直到五条悟抱着她,来到他从小专属的房间里,进门时顺手打开了其中一盏光线非常薄弱暗淡的小夜灯。关门上锁时发出的脆响像是别有用心的提醒,轻轻敲打在她的耳膜和脊背上,激起她的一阵轻微颤栗。

察觉到她的不安,五条悟很好心情地偏头安抚性吻上她的脖颈,舌尖沿着她的颈筋轻轻舔过。埋头亲吻不看路的动作,倒也不耽搁他抬手隔空将所有落地窗的窗帘都拉上。

整个房间瞬间陷入一种类似巢穴般的封闭与寂静。

而她是落入其中的珍贵宝物。

当后背被抵上房间的墙壁时,忽如其来的震动感让芙洛拉颤抖了一瞬,几乎和心跳同频共振。

抬头时,格外高大的阴影笼罩下来,芙洛拉抬起眼帘,只来得及发出一句:"老师……"

旋即被吻和故意搅弄进来的舌尖堵住所有话。

"这种时候还是叫名字比较好诶。"他说。热气夹裹着近乎只有气音的字句,一点一点被渡到她嘴里,落进身体深处溅开层叠涟漪。

浑浑噩噩的大脑让她难以思考,只能乖乖顺着五条悟的要求开口:"……悟。"

刚喊出一句,她被迫仰起头,柔软的唇舌厮磨在一起,连呼吸都格外困难。

她开始有些昏昏沉沉地怀疑,五条悟舌尖上是不是带着焰花。否则为什么亲吻越多,她越感觉那些本该沉寂下去的酒精,就越发开始沸腾热烈。

有微凉而潮润的触感沿着唇角淌下,她忍不住在急促的呼吸争夺里开始咳嗽。宽大的手掌从后颈来到她的脸颊,动作是抚摸也是禁锢。

也是这时候,芙洛拉好像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大概是真的喝多了。

那些不断高涨的醉意和迷蒙感像是疯狂漫出的海水,既淹没着她,也吞没着她,让她辨认不清自己的现状,只能像是藤蔓那样缠绕依附在五条悟身上。

这种完全交付自己的依赖,似乎让他很受用。

当她垂靠在他肩膀上时,五条悟会偏头用鼻尖碰下她的脸,托着她的动作不知什么时候由保护改为了剥夺。

将她抱放在软被上的时候,他低头贴着她的嘴唇,手指穿绕过她铺散的淡粉色长发,开口说话的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温柔:"要我抱吗?"

"要。"她给了自己的猎人以最温柔真挚的许可。

于是五条悟笑起来,最后一个温柔的吻落在她额头上。

紧接着的一切都变得非常混乱。

太多超过她承受力极限的强烈感受,让她彻底无法思考。

身体陷入类似溺水的状态,连呼吸都被剥夺出自己的控制范围里,甚至一度感觉到了接近濒死体验的恐怖。即使用尽全力张开嘴,她也发不出任何求救的声音,反而会被对方用许多黏腻的亲吻覆盖住。

他像是夜色倾轧在窗外的森林之上那样,严丝合缝地包围着她。

可散乱在她眼前的发丝又是那么雪白洁净,仿佛凝固的月光,一丝一缕,织成半透明的纱,朦胧在她面前。被不知道是风还是什么力量带动着,规律地起伏摇晃。

在这些狂乱到无法停止的快乐里,她隐约感觉自己像在被什么大型兽类所缠绕与吞噬。滑腻的肌肤和根本没办法推动的重量,让她想到了进入捕食状态的蛇,也是这么利用自己死死搅缠着猎物,直到把对方的全身骨骼都一寸寸压碎开。

可是为什么呢?

明明已经失控到快要崩溃,明明已经被近乎施虐般地给予了太多超出阈值的刺激,明明感觉自己可能随时都会彻底失去意识。这种全身感官都不在自己控制内的感觉简直疯狂到让她恐惧,止不住的眼泪不知道流了多少出来。

明明都这样了,为什么还会越发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是在爱着他的呢?

是因为他落在她眼尾的亲吻太温柔了吗?

可那些眼泪只会让五条悟更兴奋而已,甚至在舔掉她的泪水时都是带着种神经质的轻笑,呼吸又深又重。

那种笑声落在芙洛拉耳朵里,简直和蛇在吐信子没有区别。

也有可能是他每次察觉她到的时候,都会非常温柔地抚摸她的脊背,指尖隔着皮肉与骨骼,轻轻敲击着她的心脏。

可他还是很恶劣。

不到自己高兴是不会收手的,点在她心跳上的轻微动作,类似温柔的安慰,也同时是在默数让她来的次数。再多的眼泪流淌到他嘴边,都只会被他当做唯一专属的酒水那样喝下去。

猫科动物的好奇心在这时候被五条悟发挥了个淋漓尽致,他试探在她身上的动作,由内而外,认真细致,都只是为了测试出她的承受极限到底在哪里。

一切都像是一场献礼。

远古时期的人们为了得到神明的欢心,会选择为他献上最合他心意的礼物,全部都要色彩斑斓,生机勃勃才好。

而少女的青春与生命,鲜花的美丽与色彩,这些本该分开的东西,被他在同一个人身上发现。

于是他选择将她整个据为己有。

而当芙洛拉逐渐崩溃着,断断续续哭叫他名字的时候,随心所欲的神明终于听到了她的祈求声音。

太多浓烈到接近折磨地步的尖锐刺激,几乎把她的精神连同身躯一起粉碎,让她感觉自己就是即将完全被蛇吞没进去的战利品,只剩被刺激到后本能抽搐颤抖的力气。

"好乖……"五条悟钳制着她的双手,带着点强迫意味地让她即使已经快要丧失意识,也要主动为他献上一切。

而他会紧贴在她耳边,又低又兴奋的声音夸赞着她,清晰的笑意像是蛇游弋在她皮肤上的尾巴:"真的好乖……"

他的声音带着夏季独有的潮湿与闷热,经久不散,仿佛随时会下雨那样,细细密密地扑洒在她颈窝里。

而当芙洛拉泪眼朦胧地抬起头,看到他同样潮湿的发丝下,那双荧光明亮的眼睛,顿时感觉自己又不争气地陷入进那片要人命的蓝海里。

有月亮从她身体里升起来,牵动着无数潮汐。

"再努力一下?现在还差一点嘛。"他吻着芙洛拉的耳垂这么说,舌尖尝到了她泪水的味道。

什么差一点?

她找不出任何清醒的神智去思考他的话。

直到感觉那只大手施力扣在她腰上,限制住她接下来的所有动作。亲昵地脸颊相蹭时,他还在啄吻着她:"马上就好,芙洛拉很乖了……"

她这才意识到,原来两人之间,从始至终都隔着一段距离没有碰到,旋即开始头皮发麻想要挣脱。

这什么千年家族,血海深仇,隐忍不发,处心积虑,中门一枪,就差给她整个人对半轰开,天灵盖都直接捅烂,结果现在告诉她还要努力一下?

这说的是人话吗?

久违掉线的求生欲终于打败酒精带来的昏沉,让她短暂苏醒过来,心头瞬间升起一阵"不行不行不行就算是特级也是要死的,他有反转我没有——救命啊,他有反转!!该死的反转!"的恐惧感。

她猛地挣扎起来,试图逃离这个要命的吻,拉开两人之间的安全距离。

以及,她突然注意到一个非常奇怪且不合时宜的问题:"……呃……老师……"

"都说了这种时候叫名字嘛。"

受不了,感觉又要昏过去了。在那些激烈到快要形成漩涡的潮水即将把她彻底吞没进去溺死之前,芙洛拉挣扎着发出最后的声音:"悟!等一下,悟!我们……这样……算不算让五条家当年的计划得逞了?"

五条悟:"???"

趁着他安静不动的间隙,她深吸口气飞快补充:"所以就这样吧,我们都别努力了,躺平睡觉才是人生享受……呃!"

"你这不是躺平着嘛。"他低头亲亲她眼尾的泪珠,笑起来的模样总感觉很像那种已经彻底不做人的艳妖,极致的蛊惑魅力与强烈危险,"加把劲哦。千万不要昏死过去呐。"

很好的提醒,使她直接昏死过去。

等到第二天强行被生物钟叫醒的时候,芙洛拉都要觉得,自己昨晚是不是先和最强式神魔虚罗大战三百回合。然后又一口气都没停歇,继续去擂台上和两面宿傩老妖怪激情抱摔。最后被夏油杰放了四千只咒灵出来,列着队地从她身上踏步踩过。

睁不开眼睛,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她被窗外的光线弄得只想朝被子里缩,然后发现味道不对。

这种又冷又清淡的香味,是五条悟身上经常会有的。但是现在裹得她满身都是。

床好硬,睡着感觉和直接躺地上区别不大。

已经几点了?

芙洛拉挪动着试图去找自己的手机,但是床头柜上什么都没有。

她这才钻出来,看到大门正好打开。一副神清气爽模样的白毛大猫咪正端着热气腾腾的早餐进来,手腕上还挎着个不知道装了什么的购物袋,随手放在桌上。

见到她醒了,他哎呀一声,摘掉墨镜走过来,捏着她的脸亲亲揉揉:"醒了?比我想得要早诶,还以为一会儿得用小笼包来钓着你才会起。"说着又问,"还好吗?"

再漂亮的皮囊都兜不住那一肚子坏水的笑。

"不好……"她张嘴才发现自己嗓子都哑了,脸色又开始泛红,转身缩回去继续钻被子,"我还想睡。"

"吃了饭再睡。"五条悟很轻松就把她从被子里捞起来,轻松单手抱着团在怀里坐在沙发上,"好好好,衣服,知道的嘛,就给你穿。昨天那套拿去洗了哦,全是酒味难闻死了。"

像给棉花娃娃换衣服似的,他很快从那个购物袋里摸出来一套中式盘口领的衬衫和马面裙给她穿上。绕着系腰带的时候还研究了好一会儿,最后扎了个自以为完美的蝴蝶结在她后腰处。

指尖拨弄那个结两下,五条悟将挂在自己领口的墨镜重新戴上:"搞定!是这个样式吧?之前看芙洛拉穿过觉得很好看来着,所以让裁缝前段时间比照着做的。"

不过衣领尖和腰带末端的图案……

"这个饺子精灵……不是,这个……"都怪她现在脑子不清醒,张口就是绰号,笑得身后五条悟整个人都在抖。

"职业习惯。"他边笑边解释,"只要是本家让做的衣服,裁缝都会绣家徽上去。"

她捏了捏那条腰带,没再说话。

洗漱完毕开始吃饭的时候,芙洛拉去自己房间那边找到了手机,同时问:"老师是很早就起来收拾了吗?"

这里看起来刚被打扫过的样子,走廊壁柜上的花瓶里已经换上了新的花。

"山口过来收拾的。"他随口回答,然后又撇撇嘴,"又叫老师。穿上裙子就不认人了呢。"

她尴尬得满脸通红,眼神也开始放空:"居然是别人收拾的吗……那山口太太不是知道了……"

"知道又怎么样?"五条悟好像觉得她这个在意点挺好笑的,顺便低头用鼻尖刮了下她的,"不是迟早的事吗?祖宅那边的老家伙们也该知道了诶。"

芙洛拉:"……"

毁灭吧,这个透风的八卦世界!

还在她双眼无神的时候,手机突然响起来。

是乙骨忧太打来的电话。

芙洛拉接起来,听到对方充满担心地询问:"庵前辈说昨天回去以后就一直联系不到你,我也试着打过电话但是没人接。五条老师那边也是,你们都没事吧?"

世纪大尴尬不过如此。

沉默是喂到嘴边的小笼包都拯救不了的康桥。

眼看旁边的罪魁祸首笑得一副花枝乱颤的样子,芙洛拉抿抿唇,勉强找着借口:"没事……就是那个,玩游戏太晚了……没注意时间,也忘记看手机所以……"

"这样啊。"乙骨忧太稍微松口气。

五条悟则凑到芙洛拉耳边,对着手机非常刻意地重复:"对哦。一起玩了很久来着,最后她太累了就没看手机啦。"

乙骨忧太:"???"他觉得哪里不太对但是他不敢说。

一句恨不得直接飙上东名高速路的话,让芙洛拉连忙伸手去捂住他的嘴。墨镜半遮半掩着那双天青冻蓝的眼睛,正带着格外明显的调侃与温柔意味专注看着她。

她愣神一瞬,旋即感觉手心像是被猫咪舔了一下。特别痒。

过于温软暧昧的触感,让她跟着浑身都抖起来,脸红到感觉快融化,下意识想挪开距离的时候又被对方搂回去。

"等等……电话还没挂。"她刚说完,手机已经到了五条悟手里。

"没有其他事就挂了哦。"

"好的。那,祝老师和芙洛拉假期快乐。"

"当然当然。"

五条悟说着,凑近过来亲了亲她颤抖的眼睫,笑容愉悦:"很快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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