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怪现象

为了不被双五条夹心 姜玖 5779 2025-02-02 12:11:58

路过第一街的拐角, 有兼职卖花的学生冲她殷勤地递上花,眼中看着她的神情像是惊讶又像是惊艳。

她没有去接,径直走过。

她在寻找一种比花美丽得多, 也要鲜活得多的东西。

这时, 路口处一辆忽然停下的车引起了她的注意。

车门打开, 一个身穿奇特白色斗篷制服的少女从车上走了下来, 淡粉色的长发从她肩膀滑落,被她随手撩到肩后。微翘的发梢随着步伐频率跳跃,披淋着阳光散落上去的金色光点, 一晃一晃, 簇拥在她纤细的腰间。

她愣一下,目光完全是程序化地打量着这个忽然出现, 身姿轻盈,漂亮美好的陌生少女。从对方健康莹白的肤色, 到修长笔直的双腿, 最后是脸孔。

似乎是察觉到有人在盯着自己看,白衣制服少女也朝她望过来。

那双清浅冰透的浅翠色眼睛像是流动的泉水, 融化着春日里所有新生绿芽的生机勃勃,灿烂明亮。

这个人好漂亮……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身上的皮囊, 厌倦的情绪忽然再次复苏起来,带着发现满意猎物的兴奋感,在她空荡的胸腔里不断滋生,膨胀,想要咬住点什么来抚平那种病态的躁动感。

她瞪着黑色的眼睛, 一眨不眨地和白衣少女对视片刻, 然后目光落到了她斗篷肩膀处的纽扣上。

漩涡状的金色纽扣。

她瞳孔骤缩,像是忽然想起什么, 立刻调头就走。

"芙洛拉,怎么了?"伊地知紧跟着下车问。

"那个人……"芙洛拉眨眨眼睛,"身上有个很有意思,咒力至少是特一级的咒灵。搞不好就是我们要找的那个。"

因为原本就是给五条悟的任务,所以这个被登记在册却又信息不完全的特级咒灵非常特殊。

根据目前的情报知道,它是一个可以寄生在人身上的咒灵,而且似乎会不断更换宿主,且本体面目十分模糊,让人难以追踪。

在一连活剥了十几名少女的人皮,并造成两个二级咒术师死亡,一个一级咒术师重伤后,这个任务被升级交到了五条悟手上。

"要追上去吗?"伊地知朝着那个黑发少女消失的方向看去,同时看了看周围,有些头疼如果是在这里祓除,得立刻联系相关部门疏散人群才行。

"不。我觉得,她会来找我的。"

说着,芙洛拉转头看向伊地知:"我们还是先去任务地点提到的公园。到时候请您直接在外面等我就好,暂时不要放帐,等我给您发消息的时候再放。那时候咒灵应该就进来了。"

而事实证明芙洛拉的直觉是对的。

她刚来到公园没多久,就感觉到了和刚才在马路上一模一样的被注视感。那种目光格外阴冷,粘稠,像是刚从沼泽地里游过来的蛇,紧贴着她的皮肤一寸寸攀爬。因为看不到来源而让人本能有些紧张。

芙洛拉站停在那排秋千前,很快将放帐的消息发送个伊地知。手腕转动间,蛇镯睁开碧蓝如海的竖瞳,苏醒过来缠绕着她的手腕缓慢游动,最后来到掌心,化作一把银白色的尖刺。

"偷窥不是什么好习惯吧,还是直接站出来比较好。"她说着,看到刚才马路上那个满脸病态美感的黑发少女慢慢从树林里走出来,死死盯着她,满眼都是疯狂到快到失控的渴望感。

浓黑色的花在天空中倒扣盛开,化作帐缓缓降下。

她开口,声音里有许多个不同的女孩在一起说话,或哭或笑,尖锐阴森:"你的脸……好漂亮……给我!"

说着,她的手忽然开始变得鲜红,黑色的尖锐指甲不断长出,看起来就像是被活活剥掉了表皮那么诡异恐怖。强大的咒力从她指尖窜腾起来,让她整个外形都开始不受控地扭曲。

这是已经完全被咒灵同化啊……

芙洛拉知道这个人已经救不回来了,于是抬手打个响指,唤出无数星辉蝴蝶率先围攻上去。苍星泪缚在她手中调转半圈,带着冷亮弧光朝她侧脸划去。

皮肉破裂开,紫色的咒灵血液喷溅而出。

她在那层毁坏的皮肉之下,看到了另一张充满惊惧与愤怒的扭曲脸孔。

也是那么年轻可爱,却又与外面那张脸完全不同。

原来如此。

芙洛拉脑海中划过所有情报内容,很快就猜到,那些被活生生剥皮的少女受害者应该就是这些皮囊的主人。

眼前这个人类与咒灵混合寄生的怪物,是将一层层人皮套在自己身上的。所以每当它逃走一次,就会脱下一层人皮,换做另一个模样来逃避追踪。

"我的脸……我的脸!"她崩溃地大喊着,望向芙洛拉的眼神充满怨毒,眼白被一种非人的青紫色吞噬,暴怒的模样跟发疯的野兽没有什么区别,"你在,笑我,是不是?!"

芙洛拉皱起眉尖,没有回答。

"我听到了……你在笑我长得很丑,我听到了……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们!"

尖锐的狂怒吼叫伴随大量咒力倾泻而出,将公园里摧毁得一片狼藉,连笼罩在周围的帐都轻微颤动两下。

伊地知站在车边等待着,直到太阳西斜到对面高楼的顶上,帐终于升了起来。

庞大的碧曈白蛇游弋而出,嘴里叼着一个被芙洛拉的外套制服裹住的……幼小女童?!

伊地知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因为被咒灵深度寄生,所以外表看起来格外畸形诡异的女童,听到芙洛拉走出来说:"这个咒灵很奇怪,拥有其他同类型咒灵没有的能力。"

"虽然我这段时间也遇到过不少这种情况,但在特级咒灵上发现还是第一次。最好交给家入前辈看看。我已经打电话告诉过她了。"

说完,她挥手将白蛇化作一道银色绳索,紧紧缠绕在昏迷不醒的女童身上。带着星之彩力量的几只蝴蝶停留在她的脸孔上,缓慢汲取着她的生命力,让她维持在这样无法醒来也无法动弹的植物人状态里。

"这种情况不少吗?"伊地知非常惊讶。

"之前五条老师就遇到过爱扎堆的一级咒灵,那时候这些咒灵的反常还没有这么明显。后来我倒是没听他再提起来过,不过自己确实遇到过很多次,能力莫名混合的一级或者特一级咒灵。"

她说着,脸上神情是罕见的担忧:"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那我们立刻回去。"

重新坐进车里,伊地知瞥见她没有戴手套的手,暗红色的血迹显然不是咒灵身上来的,顿时有点惊讶:"你受伤了?"

"啊,不碍事的。是我自己当时不小心,一时间没来得及躲开。我们先去那家果脯店吧,给老师买东西带回去。"芙洛拉说。

比起进去之前,芙洛拉的情绪明显要低落一些。

伊地知猜测应该是和后座那个已经完全被咒灵寄生,无法救回的人类有关:"她,是这么小就被咒灵缠上了吗?"

"不是。"芙洛拉解释,"她原本的年纪应该和那些被剥皮的少女差不多。之所以变成现在这样,是因为在套上太多层其他人的皮囊以后,彻底忘记自己本来的样子了吧。"

这不是芙洛拉第一次遇到类似的情况。

社会的规训,他人的眼光与指责,催生出对于自己容貌的极度自卑与焦虑,心里拼命渴望着想要变美,想要受欢迎。强烈到扭曲的执念彻底腐化了她的灵魂,最终产生强大的咒灵。

她闭上眼睛,想起在帐升起来的前一刻,那个半人半咒灵的怪物在瞪着自己问:"你这是什么眼神,是不是在觉得我很可怜……"

芙洛拉没有任何表情地回答:"你不可怜。那些被你莫名其妙剥皮杀掉的女孩子,她们才是真正的可怜。"

"哦,这样啊。"怪物扯开一个难看的表情,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笑,"那你就是觉得我很可恨了。"

她短暂地沉默一会儿,阳光从帐的边缘照射进来,落在芙洛拉的肩头上。

"也没有吧。就像你说的,我没有经历你的痛苦,自然也没有权利去指责你。更不能说如果我遭受了与你同样的事,就一定会做得比你更好。"

她说:"我祓除你是任务,是做了我应该要做的事。"

"而只要是做了自己力所能及的,正确的事,那就足够了,其他的都不用去多想。"五条悟的话再次出现在她脑海里,像是一道屏障,将她本性里多余的怜悯与愤怒都轻轻抹平下去,只剩略带疲惫的平静。

回到高专学校里,她和伊地知将那个还在沉睡中的畸形女童送去了家入硝子的解剖室。

收回星之彩蝴蝶的瞬间,女童醒了,睁着几只圆滚滚的,布满血丝的浑浊眼珠直愣愣看着芙洛拉:"你好漂亮哦……我长大以后也能像你这么漂亮就好了,一定会有很多人喜欢我的。"

闻言,芙洛拉离开解剖室的脚步一顿,转过身看着她满脸羡慕的样子。

看起来在流失了属于咒灵的那部分生命以后,她原本作为人类的意识短暂清醒了过来。

她默不作声地站了一会儿,忽然靠近那个面目恐怖的怪物,低头对她浅浅笑下说:"我就是你长大以后的样子哦。"

家入硝子戴手套拿手术刀的动作一顿,回头看着她。

"真的吗?"怪物开心地笑起来,畸形丑陋的脸上涌现出一点真实的幸福,开口说话的声音很清脆,完全是一个普通女孩才会有的。

"真的。等你醒过来以后就能知道了。"说着,芙洛拉伸手轻轻搭在她额头上。

星之彩彻底带走了她的生命,她安静得像是睡着了。

做完这一切后,芙洛拉转头看着家入硝子:"接下来麻烦您了。我还买了东西要给五条老师送过去。"

"好。"

家入硝子点点头,接着又补充道:"总算不会再有其他女孩子因为这个咒灵而死掉了,她们该感谢你。"

芙洛拉听出她的意思,朝她微微笑下告别:"谢谢您。"

她离开解剖室来到教学楼三层,发现办公室门锁着,没有人在里面。

是在给一年级上课吗?

芙洛拉又转身下楼,朝一年级常用的教室走去,果然发现里面正亮着灯。

同时响起的还有虎杖悠仁非常纯洁又好学的提问声,她听到是关于咒灵能力与等级划分的问题,为什么一定要同等级的咒术师去执行祓除任务,而诅咒师的等级又和咒灵有什么不一样。

然后是五条悟的声音,同样充满了纯粹的疑惑:"诶?我没有讲过这个吗?这需要讲吗?"

"您没有,您需要。"伏黑惠冷静提醒。

野蔷薇的声音听起来都有种很痛的绝望感:"哪有问自己学生需要不要讲的老师啊!"

是了。这个人讲课很随意的,能在毫无教案的情况下把一堂课讲得很有逻辑,完全是因为自己本身的逻辑能力太强了。但时常会讲得丢三落四。

不是故意的。

纯粹是因为觉得这些东西太低级了,根本懒得提,忽略一下也没什么问题。

进一步就是有些基础性的常识完全会被忘记应该教,或者教也就是随口提一句点一下,还夹杂在一连串话题不明,意义不明的猫言猫语里,完全忘记考虑他的听众会不会找不到重点。

没办法,天才和凡人之间就是有壁的。而过于绝顶的天才不太适合当老师,大抵就是这个意思。因为他实在很难换位思考,去仔细照顾到底下那一群大脑如羽毛般洁白的可怜学生。

但好消息是,在外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的大白猫,对自己的学生总是有着非常耐心的好脾气。真跟不上他的节奏就请直接缠着他往死里问,一定没问题的。

这是当初狗卷棘教给乙骨忧太,然后又由乙骨忧太教给芙洛拉,最后由芙洛拉传授给一年级组的黄金守则。

没有去打扰他们上课的打算,芙洛拉拎着果脯来到教室外的草地上,坐在一棵已经快要开谢的樱花树下。

她打算等到五条悟下课,将东西交给他以后再回去。

不过没等她在这里独自坐着等多久,五条悟忽然出来了。

她有点惊讶:"老师您怎么提前出来了?"

"在让他们随堂测验。刚才看到你到教室外面站了会儿又走了。"他随口解释,然后问,"手怎么回事?"

她这才注意到自己手上的伤口,刚才忘记请家入硝子帮忙治疗,现在黏在手上的血迹都已经干透了,动一下就会被血痂紧绷着牵扯着刺痛。

"哦,中途稍微出了点意外,不过那个特殊咒灵我已经带回来给家入前辈看了。"芙洛拉甩了甩手,没怎么在意这个,转而换只手将放在一边的果脯递过去,"您要的种类,都已经买到了。"

"过来吧。"他拎起礼袋。

再次走进教学楼时,芙洛拉看到乙骨忧太正好从楼上下来,估计是去教论文回来。于是她笑着叫了对方一句,朝他开心抬手比了个耶,手指剪了剪。

他同样笑着回个剪手指的动作。

因为搭档得久了,两个人之间总是会有些默契的小习惯——比如这个剪手指,就是表示问候以及自己没事的意思。

"忧太也过来一下吧。"五条悟头也没回地说道,显然也是看到他了。

"好的。"

走近后,乙骨忧太才注意到芙洛拉手上的伤,有点惊讶地眨下眼睛,也顿时明白了五条悟为什么要叫自己过来:"执行任务的时候?"

"对,不碍事的,问题不大。"芙洛拉随口说着,"对了,我给你买那个耳机你拿到了吗?因为当时是限量预定已经开始抢购了,我就没来得及问你,直接选择款式颜色,还喜欢吗?"

"很喜欢的,谢谢你。"忧太笑着点头,看了看她的手又问,"不过,芙洛拉这次是遇到了什么很难缠的咒灵吗?手受伤了。"

"这点伤不碍事啦。耳机你喜欢就好!我买的时候还在祈祷,一定得是忧太满意的款式才行……呜!"

话还没说完,她忽然结结实实撞上一堵墙。

准确的说是五条悟的后背。

不过撞上去的感觉跟一堵墙差不多,甚至更糟糕。毕竟咒术师都是能徒手拆大楼,区区致命伤不在话下的体质。

芙洛拉痛叫一声捂住鼻子,感觉眼泪都快飙出来了,下意识就伸手摸了下他的后背。

她怀疑这人怕不是在制服里偷偷穿了什么瓦坎达振金打底衫,随机谋杀一个试图靠近他的无辜学生。

这还不如让她撞上无下限呢,好歹撞到那玩意儿不会感觉到痛。

旁边乙骨忧太诧异抬头:"老师?您怎么……"

"你遇到那个咒灵,原本是什么类型的?"五条悟回头看着她问。

芙洛拉揉着鼻子,用力眨掉眼睛里细微的生理性泪花,很快将整件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也不是什么很罕见的类型,不过确实很特殊。我以前遇到这种类型咒灵的时候,没见过它们有同化和寄生人类的能力。这是别的咒灵类型才会有的,所以我感觉有点奇怪,把它带回来给家入前辈。"

他思考片刻,随口道:"还真是越来越多了啊。"

"老师之前也遇到过这种奇怪的咒灵?"乙骨忧太问。

"有哦。所以上次让芙洛拉将那些反常扎堆的一级咒灵带个回来,交给硝子看看。"

他们来到五条悟的办公室,里面有每间教师办公室必备的急救箱。

因为星之彩的特殊性,芙洛拉的伤口没办法像其他人那样,只要看起来并不严重就可以简单消毒缝合处理,然后等待愈合。

她的伤口不能被缝合或者包扎,星之彩会腐蚀所有被她接触到的东西,因此只能用反转术式治疗。

如果遇到小伤,她懒得去找整天很忙的硝子,恰好忧太也不在的话,就等着自己恢复。

最麻烦的是那种不严重,但是伤口又确实比较大比较深的时候。由于消毒以后无法包扎,总是会反复感染,恢复速度也格外慢。

不过好在特级的身体素质也是特级,区区伤口感染倒是不在话下,最多有点痒有点痛罢了。倒是很容易一个不注意,就把刚自己止血好的伤口又撕裂开,总也好不了才是真的头疼。

因为伤口被血痂堵住了,需要先清理干净才行。

五条悟拿出办公桌下面的急救箱:"手给我。"

芙洛拉听话地把手递过去,然后想起按次在鸣尺村医院里的事,顿时反过来按住对方的手:"老师您知道该用什么吗?"

"要不还是我来吧。"乙骨忧太站起来。

芙洛拉感觉这个提议听起来很靠谱,因为他可是连上急救课都会认真记笔记的好学生。

"这么不相信老师的吗?那下次倒是别给自己弄一手伤啊。"他说着,用那只没被芙洛拉按住的手拧开一瓶生理盐水,直接朝她伤口上倒下去,"而且没关系的啦,用什么都行,反正忧太在这里,可以随时急救哦。"

芙洛拉:"!!!"

天杀的,这说的是人话吗?!

冰凉的生理盐水冲刷下来的瞬间,她被对方那句话吓得尖叫一声。

"芙洛拉?!"忧太连忙问,"没事吧?"

"上次不是双氧水才会痛吗?这个也痛?"五条悟停下倒盐水的动作,指尖微微勾开一点眼罩,蓝得惊心动魄的漂亮眼睛仔细看了看她伤口,然后又转过来看着她,"很痛那种?"

"……没,就是吓了一跳。"她不好意思地回答。

五条悟撇下嘴,继续朝她手上倒盐水。芙洛拉没控制住又抖一下,旋即感觉冲刷在手上的水流柔和了许多。

"忧太再拿一瓶过来。"

"好。"

和上次伤势在腿上不同,苍星泪缚将【蚀】的作用全部限制在了手上,棉球之类的东西就不能用了,否则会烂成一团黏在伤口上,更糟糕,因此只能用流动性的盐水不停冲刷。

等到冲完两瓶生理盐水后,她手上凝固的血痂重算被泡软松动,掉落得差不多了。

五条悟用指尖轻轻抹了下她又开始流血的伤口边缘,将最后一点血块清理干净:"忧太。"

看着自己掌心里的血肉里反转术式的治疗下,很快恢复如初的样子,芙洛拉握了握手,第无数次叹气:"我真是嫉妒你们这些会反转的人。"

乙骨忧太不好意思地笑下,和她一起收拾着急救箱。

五条悟打开果脯袋子,拿一个出来吃掉:"手套还有吗?大概没了?我上次也就让裁缝那边送了几双过来而已。"

被他这么一提醒,芙洛拉才意识到这个问题,于是仔细回想下:"好像还真是……"

"已经帮你说过了,裁缝那边过两天会送一些新的过来。"五条悟摆摆手。

"谢谢老师。"

说来也有些不好意思。

虽然星之彩非常麻烦,但是自从入学后,她其实很少会因为特制手套制服之类的操心。五条悟总能比她先察觉到她缺什么。

也不知道这人怎么做到的。六眼还有这个功能吗?芙洛拉有点疑惑。

临走前,五条悟提醒她:"明天上午有一年级组的体术课示范,别忘了过来哦。"

"好的。我记得。"

刚走出教学楼,手机传来收到新邮件的声音。

芙洛拉拿出来打开一看,是游戏发行商通知她,主体游戏夏油杰线的进度已经恢复了:"顺便一提,芙洛拉有很特别的取名技巧呢~"

可恶,难道叫两面宿傩就不可以谈恋爱吗?

给她等着,她非要用这个名字去勇闯高专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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