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叫名字

为了不被双五条夹心 姜玖 5667 2025-02-02 12:11:58

好消息是, 即使在听到了非常离谱的话后,这次芙洛拉终于忍住了被训练多年的本能反应,将那句呼之欲出的"这也是诚信大测试吗"给咽了回去。

不过表情没有。

她看着五条悟的时候, 脸上充满惊讶。浅翠色的眼睛睁得圆圆的, 映着点窗外逐渐明亮起来的春日天光。虹膜上的丝缕纹路褶皱起伏, 很像是绿宝石烟花切形成的纹路。

都一样的明净璀璨, 让人充满收藏欲。

还在她有点发愣的时候,五条悟又说:"手机在我兜里,帮我拿吧。人家暂时不想动诶, 就想这样。"

"不要。"芙洛拉回过神, 仰头贴贴他,撇嘴的动作看起来和五条悟简直一模一样。

"五条先生就会歪曲别人意思。我说去找你就是单纯想去找你而已, 才不是突击查岗。而且手机密码也请收好,我没有窥探别人隐私的喜好。"

然后就被咬了耳朵。

暖热的气流, 又低又轻又磁的声线裹挟着略带不满的语气, 全都搅和得乱七八糟直往耳蜗和心里钻:"叫谁'五条先生'呢,不让叫老师就叫先生, 故意的吧你?好好叫人家名字有这么难吗?"

她嘶一声,整个人都立刻缩起来。并不痛, 只是被他唇齿间的热意给弄得很痒很痒,所以条件反射,连带着话也直接说出口:"没有,就是……不太习惯。"

这话让抱着她的人忽然一静。

紧接着,五条悟微微支起身体, 伸手解开了头上的绷带。白色的织物从上方柔软洒落, 堆叠在她脖颈和手腕间,带着他的体温和头发上的熟悉香气。

芙洛拉这才反应过来, 原来自己头发上的味道和他是一样的。毕竟这半年时间里,他们基本可以算是"住在一起"。

而五条悟这会儿正垂着眼睛认真观察她,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再次笑了笑。

是一种和刚才那种轻快无害的幼稚笑容完全不同的意味,能让任何反应神经正常的人都本能脊背发凉的那种。

下一秒,他又把这种神情从脸上潦草抹去,只半明半暗地含在眼底,让那双瑰丽至极的蓝眼睛看上去比任何时候都危险。甚至莫名像极了苍星泪缚化成的白蛇,已经锁定目标准备攻击时的神态。

被他这样看着的时候,那种似乎正被某种看不见的束缚给铺天盖地缠绕,严密到根本无法挣脱的感觉就会非常明显。

也许以前偶尔也有类似的体验,但都只是转瞬即逝,模糊得让芙洛拉只会认为那是自己的错觉。而现在则是充满放肆,直白,毫不遮掩。

和以前比起来,现在的五条悟好像有点不一样了。芙洛拉这么想着,难以界定到底是哪里不一样。

怪只怪这人情绪切换的速度太快,毫无征兆,捉摸不定,难以看透。

"只是不习惯而已嘛?没这么简单吧。"

五条悟说,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摸过芙洛拉的脸,指尖在她嘴唇上点了点,缓慢又漫不经心,像是安抚又像是暗示:"明明之前就可以哦。在吞生半界里和那个臭小鬼在一起的时候,不是一口一个'悟'叫得很顺口来着,真的超级好听。怎么现在叫我就不行?"

说着又笑一下,很短促。没什么情绪的样子看起来非常吓人,偏偏语调还是轻飘飘带着点刻意的甜腻。

"真的假的,区别有这么大?"

"哪有骂自己以前是'臭小鬼'的啊。"她纠正,顺便亲了亲他的手指,又伸手去抱住。

散落的白色绷带被不知什么时候绕上她的手腕,和他始终笼罩在芙洛拉身上的视线一样,都很难缠。

室内尚未彻底明亮起来的光线,为绷带染上一层半透明的灰蓝,看上去更像来自那双蓝眼睛的视线被实体化的模样。

很莫名的,芙洛拉被他此时过于难以解读的眼神,弄得心里猛地跳动了好几下。

那种情绪一半是来自于咒术师的本能,在遇到危险时的心悸感。

另一半则来自于,眼前这个人是她非常非常喜欢,已经喜欢到想要一辈子不分开的那种程度。

畏惧和心动有那么一刹那难以分清。

或者说在生物学上,这两者本就没那么容易区分。毕竟它们所带来的本能反应都是极为类似的。

稍加操纵就能让人将两者混为一谈,也不是不可能。

"总而言之,是因为太喜欢老师……喜欢……悟。所以……"她闭了闭眼睛,名字像是会烫嘴,被念得又轻又快恨不得连音略过。

然后,她掀开外套,将抱着的手按向自己的胸口。

明显加快的不正常心跳立刻隔着胸腔,明明白白传递到面前人的掌心里,鲜活得像是捉住了一只正惊慌失措的蝴蝶。

五条悟眨下眼睛,目光落在她衣领微敞的胸口,看到里面莹白细腻的奶油色肌肤,抿着嘴唇没有说话。偏长的发丝垂在他眉眼前,投落的阴影让他此时的眼神看起来格外晦暗。

不过芙洛拉还没有注意到。

仅仅只是因为叫了一次名字而已,翻来覆去也不过是五十音里的某几个拼凑在一起,不是什么罕见到独一无二的名字。可只要一想到是在用非常亲密的方式叫着这个人,就会立刻不受控制地紧张起来。

于是声带也被冻住,喉咙也被攥住,脸部温控系统大崩溃,眼神看东看西反正就是不敢看到面前本尊身上去,连牵手拥抱时的体温都像是有火焰在灼烧。

三个音的单字,只是说出口就能在她心里刮起三千场无人知晓的风暴。

所以这要怎么开口。

听完解释后,正主终于也露出愣住的神情,连眼神都清澈了:"这么害羞的吗?"

这回不是故意逗人玩的恶劣了,更像是因为太惊讶所以不小心喃喃出声。

下一秒,疑心解除,神态收敛。

东京鸡掰猫立刻不负众望狂点鞭炮,对着羞耻雷区来一场狂野踢踏舞:"明明之前接吻的时候还会叫悟,又甜又主动,还超级会动手动脚,吃饭的时候还会用腿蹭人家的吧?"

"而且而且!闹矛盾那次,芙洛拉可是还敢主动把人家抱着扔床上压着亲的呀?怎么搞的,居然出来以后变得这么害羞的吗?那这些福利岂不是都没有了?那怎么办,我可是真的在等着诶!!"

芙洛拉:"……"心中的小鹿终于撞死了,还她的少女情怀浪漫告白。

"那叫大吃一口断头饭的最终幻想!"反正已经把最羞耻的秘密也说出来,脸红心跳的气氛也被大坏猫搞没了。芙洛拉干脆自暴自弃,把自己蜷成一团大福来试图挽尊。

"那时候想着,反正你在外面不知道,而且我跟老师也属于是怎么看都没可能的类型。这会儿好不容易有个可以梦想成真的机会,人生自古谁无爽,该畅爽时就畅爽,我当然要抛开羞耻纵情享受!"

谁知道吞生半界这玩意儿居然是个喜欢多人运动的变态,拉她下水不够,还要把另一个正主也拉进来。搞得她一腔决绝永不回头的爱意大爆发,居然被五条悟看了个现场直播,还亲身加入进来唇枪舌战。

太离谱了吧!

那时候她完全是本着"人之将死,羞耻乃是身外之物"的绝路信念。送上门的六眼小猫咪不嘬白不嘬,她当然选择把对方嘬嘬嘬到灵魂出窍。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懂不懂啊!

可是现在她又继续好好活着,还要被迫面对原来五条悟本人也知道一切的究极社死事实。

天杀的,早知道会这样……早知道会这样!

芙洛拉双眼无神,只听到有一阵没忍住的轻笑声从背后传来。

紧接着是伸出来黏黏腻腻摸摸的猫爪,轻而易举就把她重新抱回去,紧接着还有意料之中的猫言猫语攻击:"哎呀,原来这么喜欢人家的,早点说呀。还有,什么叫'怎么想都觉得和老师没可能',你到底哪里来的这种想法。"

边说还真就较真起来似的,伸手把人掰过来正对着他。

一眼望过去就知道死定了。

咒术界的颜面担当正在朝外不要钱那样散发着诱惑力,小扇子一样的白色睫毛扑闪扑闪,眼睛又蓝又亮像只得逞的猫,嘴唇又粉又嫩还翘着点笑。

明明可以放出去用脸当武器,随机杀死一个无辜路人,从港区血洗到板桥,偏要全部集火起来铺天盖地砸向她一个人。

"认真点啊。"五条悟捏着她的脸晃了晃,好像在确认脑子里的东西还在不在。

"那你离远点……"能硬撑着发出这句话,说明大脑还没跑路,运转功能依旧良好。

"不要。"他直接拒绝,还故意凑过来亲亲,然后继续开口,"我说,芙洛拉明明是在学习上聪明又有天赋,点一下就通的好学生吧。我对你不好吗?真的一点点都没看出来吗?"

说着又思考几秒,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嘴角不太高兴地瘪了下:"其他人就算了,你也真的这么觉得?明明只要对比下就能发现的吧。"

"因为老师看起来就是那种很难追的类型吧。"

无下限的攻击力和无上限的防御力,一看就超级难搞。

还是那种自带幻术的高岭之花,乍一看好像轻佻随意没个正形,三步之内辣手摘花必定拿下。实则真要去追他的时候才发现,那难度不亚于从马里亚纳海沟出发,徒手爬上珠穆朗玛峰顶。

"又没让你追过。"

他说着,伸手在芙洛拉脑门上弹了个脑瓜崩:"而且真要说起来,到底是谁在刚进学校的时候,又不说话又不笑。好不容易养得有点鲜活气了,转头又因为人家说错句话就马上划清界限,每次看着我都绕道走,最后还要我想办法去修复关系啊。"

"啊?讲道理,难道不是我在主动吗?说得这么委屈,好像真让你追了十年八年痛哭流涕似的。"

说着说着还给活祖宗气笑了:"也是真挺有本事啊你。真的,不是挖苦的意思,是真的在夸你。现在回想一下,除了芙洛拉以外,就没有哪个人能让我倒贴到这种程度嘛。噢——了不起了不起,真不愧是我女朋友。"

笑得都开始狰狞了,看得芙洛拉一阵瑟缩。

这是终于回过味儿来,发现自己堂堂五条家主,咒术界天花板,从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六眼神子,居然莫名其妙把自己绕进去栽大坑。还心甘情愿追在一个小姑娘后面嘘寒问暖,无微不至,一掷千金。

都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这是历经三年,当爹当师最后还眼巴巴陪上.床来当男友。

而的确就像他说的那样,没让她追过。

眼见对方不知道是觉察出什么,好像已经开始思考这段关系果然有问题,芙洛拉立刻翻身一个小熊抱树,震声大喊:"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旋即开始啵啵攻击。

最后又恶向胆边生地摆出一副恶女反派脸:"五条老师,你也不想让其他人知道我们……"

说到一半突然停住。

因为仔细回想下就能发现,关于五条悟喜欢她这件事,她是世界上最后一个知道的。

于是改口继续大喊:"你现在已经躺上我的床!就是我的人了!"

说着还去抓手机,解锁,点开拍照软件,反转摄像头对着正被她抱着贴在一起的五条悟咔咔狂拍:"铁证如山,发上Ins让互联网作证,你就再也没办法抵赖了!"

"哎呀,被芙洛拉强迫啦,还被拍照记录下来了,以后可怎么办呀。"慵懒着调子特意配合的话听得人头皮发麻,手都抖,怎么听怎么觉得不怀好意。

紧接着她手里忽然一空,是手机被对方两指轻松夹着抽走放在一边,天青冻蓝的眼睛仍旧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因为身高差造成的居高临下,让三白眼的锋利感简直展现得淋漓尽致,连带着慢悠悠说话的语调都充满了别有用心:"所以说呢,有的人完全是从头到尾在占人家便宜吧?难过了要摸摸头,不开心要给抱抱。哭起来了可不得了,不仅要又抱又摸头,还要拿胸给你揉来做安慰诶。"

"结果现在来反咬我一口好难追,还跟外面的人一起保持站队,说从来没想过更没发现什么的。非常严重的恩将仇报啊同学,谁家老师这么教你的?"

"你教的。"

"???"

"不……不是。"

她如梦初醒,紧急补救:"我的意思是,我只是在陈述客观事实,关于老师你就是很难追这个客观事实。不是说你对我不好,我知道老师对我很好的,所以我才……才很早就喜欢老师了。那个……"

"很早?"抓住了关键词的大猫咪眼珠一转,立刻追问,"多早?什么时候?"

见她沉默,五条悟故作夸张地叹气:"不会是入学第一天就对超级帅的五条老师一见钟情吧?妥妥早恋啊你!果然,果然我就知道,长得太帅真的超级烦恼。那后来算什么,欲擒故纵让人家对你超上心吗?这不是真让你得手了呀!"

发现台阶,芙洛拉二话不说先选择狂拍猫屁:"那这就是你的错了!谁让老师长得这么帅,人还这么好,眼睛不瞎的人都会喜欢老师的吧。不信你去互联网上看看,昨天晚上我睡不着还刷到老师的人气投票,打破了Jump三十几年来的最高记录啊。简直是前无古人,后估计也无来者了。"

"喜欢五条老师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大家都能喜欢,为什么我不能!我就要,我就要!"她憋红着一张脸正义呐喊。

然后继续解释:"不过欲擒故纵什么的,老师你想太多了,没这回事。我哪有那个本事能算计到你栽坑里。"

说着还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大概是在说"反正咱俩都是自己跳进来的,那就一块搭伙过日子呗,还能分手咋的"。

面对五条悟不知道有没有领会到这层意思,满脸欲言又止的微妙表情,芙洛拉想了想还是又问:"不过老师呢?为什么会喜欢我?"

明明以他的年龄阅历和地位见识,肯定见过无数形形色色,高低好坏的人。

为什么是她呢?

是真的很在意。

她抬头看向五条悟,对方似乎是被这个问题问住了,正张嘴想要回答,忽然又改变主意。

蓝湛湛的眼睛半垂着挪动半圈,咽回本来想说的话,转而道:"现在不告诉你。"

"???"

"这是对芙洛拉和其他人一起质疑我的惩罚。"

"那要到什么时候才能说?"

她着急地伸手环抱住对方的脖颈,肩膀宽厚,搭上去的时候充满安全感,舒服得不行。

"改天吧。"说完,五条悟单手搂着她起身,离开房间走向楼下厨房。

"而且芙洛拉都不饿的嘛?我已经饿了诶。早上想吃什么?"

"鲑鱼。不要生的。"

"那就烤着吃?还有呢?"

冰箱里还有上次玉藻前他们照着视频尝试还原出来的炸豆腐,配上味增汤和温泉蛋,最后是各自不同的主食。

"早上不习惯吃米饭哦?给你拌个土豆泥沙拉,虾仁和鲑鱼子都要的吧?"五条悟说着,很熟练处理着食材。旁边是几只咒灵在帮忙,热切的吃瓜眼神偷偷摸摸,狗狗祟祟。

正在专心拍照的芙洛拉先是习惯性点头,然后有点诧异:"老师怎么知道?"

"半年了啊,我给你做过的饭没有一百顿也有八九十次了吧。说起来,芙洛拉那时候明明都不会认人,倒是还知道挑食。"他说着,就着戴手套的手,从拌好的其他食材里挑出黄瓜粒和虾仁递过去,"尝下咸淡。"

她低头吃掉,眼睛瞬间亮起来:"好吃!老师好会做饭!"

结束早餐以后差不多是快八点,这时候去学校正好。

不过等芙洛拉回到房间打开衣柜才发现,里面就没有一件衣服是她眼熟的,而且制服也不在这里。

之前的衣服应该是都在自己高专的房间里。她左右看了看,最后选了床头柜上那件穿过的白色外套。

整理头发时,她恍然发现自己的头发比印象里的长了不少,已经快到大腿了。显然是这半年里没有任何修剪,所以放肆生长造成的。

不过……

她摸了摸自己的发丝,感觉手感比以前好了很多的样子。

等会儿去找个理发店剪掉吧。

听到她这个计划时,五条悟正好也在梳头。家里只有一把梳子,芙洛拉等他先弄好。

"为什么要剪掉啊?这样很漂亮的呀,而且正好和现在这种樱花盛开的季节超级搭配。"

"也不会剪很多啦。大概到这里……"芙洛拉边说边比划一下,也就是腰以上,肩胛骨以下的位置。

"现在这样太长了,洗了头以后会干得好慢的,梳起来也不方便。头发长了容易打结的,搞不好我还没梳完呢,梳子都被我弄坏了。"

"那过来吧。"五条悟说。

"什么?老师弄好了?"她走过去,被对方单手抱拎起来放在中岛台前的高脚凳上。

"你要帮我梳头?"芙洛拉终于反应过来,"老师会做这个吗?"

"你以为你在这里半年,除了玉藻前他们以外,还有谁帮你梳头?"他还没把绷带重新绑回去,毫无遮掩的蓝眼睛瞥她一眼,有种被质疑的不高兴。

梳到一半的时候,五条悟又补一句:"也没怎么打结嘛。"

"好像是因为我现在头发比以前好多了。"虽然这半年来,她的精神一直恢复缓慢,但等到好起来以后,芙洛拉才发现自己整个人的身体状况倒是好得不行,甚至连头发丝都是。

"那不就说明芙洛拉被我养得很好嘛。"

"老师这话说得好像在养花。"

不过回想下她之前的状态,那确实跟会动的植物人没什么区别。

"好了,搞定。"他放下梳子。

芙洛拉抬手摸了摸,瞪大眼睛:"老师居然还会编头发?!"然后又摸到被编进辫子里的浅色发带,垂落的末端绣着一个看起来有点诡异萌的图案。

有点眼熟,但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走吧。"五条悟绑着绷带说。

"这是三个饺子精灵吗?还挺可爱。"芙洛拉看着那条细细发带,语气惊奇。

空气安静一秒。

五条悟停下动作,茫然重复:"饺,饺子……精灵。"

然后发出惊天爆笑,笑到直不起腰,笑到整个人都在抖,笑到根本停不下来。

她坐在高脚凳上一脸懵逼:"怎么了?不是饺子精灵?"

然后被抱起来又捏又亲,中途实在忍不住,亲亲暂停,接着笑到上气不接下气:"饺子精灵哈哈哈哈哈哈——饺子精灵!"

"等下……不是的话,这到底是什么?"芙洛拉被他捏得话都有点说不清楚。

"就是饺子精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骗鬼吧,这个反应明显不是。

芙洛拉再次低头看了看那个图案,还是觉得很像三只各自错位排排站,顺便强势围观的饺子精灵。

可恶啊,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她虽然觉得有点眼熟但是真的想不起来。

正想拿手机扫扫谷歌搜索看看,五条悟已经拉着她走向玄关,感觉还没笑够的样子:"好啦,带着饺子精灵一起去学校啦。"

"所以那到底是什么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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