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哄猫猫

为了不被双五条夹心 姜玖 5561 2025-02-02 12:11:58

等到走过拐角处, 已经彻底脱离藤川明彦等人的视野后,芙洛拉忽然感觉肩上一轻。五条悟收回手放进上衣口袋里,没有低头看她, 也没说话, 只摆弄着手机不知道给谁发了条消息过去。

芙洛拉猜测可能是伊地知, 以及, 对方显然是还在生气。

意识到这里后,她抿着嘴唇偷偷看了对方几眼,心里有种被悬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的怪异感。

尤其是在他懒得摆出平日那副常见的不正经模样后, 一种从他骨子里漫出的清晰疏离与冷淡感, 就显得越发清晰刺人起来。似乎这才是他原本的底色。

所以有时候,芙洛拉会觉得五条悟和冰淇淋真的很像。

第一口下去的时候还感觉是甜的, 但是很快就开始越吃越冷。包裹在那层看似甜腻的外表下,是被冻成冰刀般锋利的糖霜, 会把每个不知死活试探他界限的人都割得满嘴是血。

大概是因为过去两年多里, 芙洛拉从来没做过让五条悟生气的事。

而向来对每件事都把情绪分割得很开的教师,也完全不会会将自己在其他地方的不好情绪牵连到她身上, 所以芙洛拉居然才发现,自己并不知道怎么应对这种情况。

见过许多次五条悟对别人爱搭不理, 冷漠对待的样子,真轮到自己头上了,她在感觉有些无措之余,也莫名有种难以言喻的慌乱感。

这种情绪就像是被猛灌了一整瓶她最讨厌的薄荷气泡水。又冰又冷到接近某种微妙刺痛的感觉,从舌尖一直蔓延到胃底, 化作纠结奇怪的一团沉甸甸地压着, 上下都不对。

无数气泡是无数想说又不知道说什么的话,堵在胸口闷闷的。

眼前的路走到一半, 芙洛拉叹口气,伸手试着朝五条悟戳了戳,什么都没感觉到。

她用指尖捏住对方露在上衣口袋外的衣袖,听到他问:"怎么了?"

"对不起老师。"她再次道歉,声音轻轻的,"我知道不管怎么样,我该先跟您说一声的,不该就这么直接逃掉您的课,害得您还出来到处找我。"

"是哦。"五条悟回答,"听到自己学生逃课都要出去找什么非见不可的人,把我吓了一跳呐。果然杰没说错,平时越是放心的学生出格起来,就会让人格外的火大。"

"只是给马上就要退休的老师帮个忙而已,不是什么非见不可的人。当时也没跟真希他们解释清楚,因为我担心实在来不及了。"

她解释着:"毕竟等级越高的咒灵吃人速度越快啊。要是再不快点过去,别人都能用自己做的手工陶器当退休礼物送给藤川老师,我……总不能捧着咒灵把他儿子吃完消化干净又拉出来的残秽回去,请他闻香思人,节哀顺变吧……"

五条悟听完这番话,嘴角抽了抽,不知道是想笑还是什么,最后只伸手朝她脑门不轻不重地弹了下:"讲笑话也没用。有空给真希他们说一声,没空跟我说?"

她捂住被弹得一阵锐痛的额头,微微拉下他的衣袖,浅翠色的眼睛看了看他:"对不起老师,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真的。而且……我也是觉得,这种我能解决的事就没必要拿去打扰您,所以……"

"那要是我不来,那家伙非要你就这么毫无头绪地去独自找人,你也一声不吭就答应了?"五条悟低头,嘴角终于带起一丝笑意,但是却怎么看都不是高兴的模样,反而让人瞄一眼就瘆得慌。

他说:"你没有受过相关训练,会收集情报吗?这种繁琐复杂的事,连很多有经验的辅助监督都做不好吧。所以从效率上来讲,要是将整个事情从开头就直接丢给你的话,那更是在耽搁时间。"

芙洛拉想了想,老实回答:"我确实不会。所以刚才能想到的也就是让他把地址给我,不然我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人。"

意料之中的回答。

五条悟不带情绪地笑一声,听到芙洛拉继续说:"不过,老师也不是真的不想管这件事吧?所以才会让藤川先生他们去找情报,然后提交成任务来着。"

然而他脸上的表情却仍旧透着种由内而外的冷漠感:"实话实说呢,确实不想管。因为压根和我没有关系,我也真的完全不在意。或者说能让我在意的东西本身就很少,说我区别对待和冷血也不为过。"

五条悟这么回答,然后又看着她:"但是这件事既然已经被芙洛拉知道,你虽然当时没有表态,但还是会关心那个失踪的人吧?"

"毕竟芙洛拉就是这样的个性,总是容易换位思考体谅别人。而且自身责任心过强了,再加上是特级,所以也已经习惯了被所有人需要,习惯了有危险就应该是自己去面对。哪怕对方是在仗着自己的弱势就无理取闹,过分要求。"

"但是到了自己需要帮助的时候呢,就总是表达得就格外困难。"

完全被猜中了啊。

芙洛拉眨眨眼睛,说:"毕竟老师也说了,要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

他牵开嘴角,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淡笑:"那什么事都让你做了,别人做什么?"

"就算你们两个——你,还有个同样有这种毛病,甚至更严重的忧太,都不是为了别人的感谢去做事。但你们这样的帮助只会自找麻烦,而且也很容易让别人觉得理所当然,'反正都是很强的特级,为什么你们不去立刻解决我们做不到的事。越是我们害怕和高风险容易送命的事,当然越是应该全部由你们去做'之类的。"

"到时候你的任何一点失误,或者只是单纯因为没有满足他人的期望,都会成为他们变本加厉中伤你的源头。"

"拥有感恩之心,尤其是像芙洛拉你这样,明明知道老师答应过你'不管怎么样都会帮你处理好',让你尽管放心去做,却反而让你有了绝对不能随意麻烦我的责任感的人,是很少很少的。"

"所以说,凡事最好把自己和他人的界限划分清楚比较好。"他最后总结。

芙洛拉点点头:"我记住了,下次一定会注意。"

但是心里却不由得划过一个想法——他也被这样对待过吗?

因为是最强,所以被其他人理所应当到无理地要求和期待着。并且即使做了再多也不被他们感激,反而觉得这就是他该做的。

没等她想完,五条悟伸手揉了揉她的头,然后停顿两秒,忽而变为捏住她的脸,同时弯腰下来凑近她:"不过啊,芙洛拉居然敢逃我的课这件事,虽然只是月会改成的自习课,但是真的让人很惊讶诶。"

"只是因为不想轻易麻烦我而已吗?明知道要是被我发现,一定会让我不高兴吧?这么说起来,我好像是没有对你生过气来着。所以才会让你觉得偷偷背着我逃课也没关系?"

说着,他脸上的笑容越发让人不安:"胆子很大嘛。也是真挺有本事,能把我弄得这么生气。这是第几次了?"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漂亮脸孔,当即有种自己就快大限将至的强烈危机感,连忙回答:"就这一次!真的!"

说完,直接发动用在其他同学身上一定可以成功的必杀技,双手拉住五条悟的手,蹲在地上仰头看着他:"老师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敢了。真的真的只有这一次,您不要生气了。就算生气也不要气太久,一定要很快原谅我。"

"起来。"五条悟说,低头看着她的脸。

那双浅翠色的眼睛正同样迎着光望向他,清灵剔透得两颗落在水里的翠榴石,晃动着水纹般的柔软碎芒与真切期待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想要直接收藏。

"要蹲到老师您不生气了我才起来。"她刚说完就有点后悔。因为这是她在对其他朋友时会说的话,而对方当然都会买账。

但五条悟的话……

她立刻将手上拉着对方的动作又抓紧了些,似乎是害怕他会直接甩手就走。

毕竟以她印象里五条悟对其他人的反应,他就是会这么做。这个世界上根本不存在什么东西能威胁到他。

短暂的寂静后,她将头埋下去,听到旁边有汽车靠近与刹车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

"呃……"收到消息刚刚赶到的伊地知看着面前这两个人,有种既震惊又茫然的感觉,然后紧张地推了推眼镜。

"这是,怎么了?"他小声问。

"我惹老师生气了,所以我现在要蹲到老师不生气再起来。"芙洛拉飞快重复一遍,语气里有种毅然赴死的决绝。

伊地知的沉默让整个涉谷都震耳欲聋。

他小心翼翼看向五条悟的脸色,然后看到他转了下被芙洛拉抓着的手,不知道是想直接强硬地抽回来还是别的什么。

而芙洛拉在感觉到他动了以后,下意识以为他是想甩开。

身体的僵硬感还没成型,紧接着便感觉到五条悟一掌扣住她的两只手腕,直接将人朝上提,她在此时正好跳起来。

两个人同时一拉一跳,让芙洛拉顿时没刹住车,直接将头结结实实砸进他胸口处。

趁着他短时间内不知道是愣神还是别的,手上力道稍微松懈的瞬间,她立刻抽回双手抓住他衣服,像是抓着桉树不肯撒手的树袋熊。

那一瞬间,也许是错觉,也许不是,她发现五条悟似乎微不可查地僵硬了两秒。

伊地知睁大眼睛,当即退避三舍,钻进车里,不知所措。

芙洛拉声音闷闷地说:"老师不生气了。"

"你还真是会撒娇啊,很熟练嘛。"五条悟这么说,声音在她头顶上方响起,情绪依旧很淡。

"是在很认真地认错。"她纠正。

"哦。"五条悟平静重复,"用威胁我要是还生气就一直蹲到死的方式?"

芙洛拉:"……哪有。"

"没有吗?我感觉就是啊。"

"您别开玩笑了。谁敢威胁您啊……"

"芙洛拉就敢啊。甚至连我的课都可以说逃就逃的吧。而且是刚刚才做过的事就直接不承认,我是这么教你的吗?"

"……"

"其实想想也挺有意思的。我还真没见过哪个咒术师是把自己蹲到死的,忽然有点好奇了。"他说着,拍拍怀里的少女,收回手时指尖无意间碰到她的耳垂,"不如给老师表演一个看看。"

"不要。老师不生气了。"

"老实说还有点呐,蹲一个看看嘛。"

"……可是,看这个多没意思。"

芙洛拉边说边从他胸口抬起头,眨眨眼睛提议:"我请老师去Harbs甜品店吧,涉谷最近也开了一家分店来着,昨天我还刷到了他们家正好在上新时令甜点,肯定有老师喜欢的。"

说着,她微微退让开,仰头看着对方,眼神清亮:"走吧走吧?我请客!"

见对方没有反对,她立刻抓住五条悟的手腕就朝车子那边走,还殷勤地打开车门让他先坐进去,同时对伊地知说:"麻烦伊地知先生开到涉谷的Harbs甜品店,谢谢您。"

"好的。"

伊地知边回答边从后视镜里谨慎观察了下五条悟的脸色,发现他这会儿的脸色看起来已经比刚发现芙洛拉逃课时样子好多了,不由得暗自松口气。

因为分店才在涉谷刚开业没多久的缘故,店铺人流量还不算太多。他们去的时候正好有一桌空出来。

刚拿到菜单,芙洛拉还没来得及打开,旁边的店员已经完成了一套"吸气尖叫跳脚三连",捧着餐盘无语伦次:"五条老师!东京最贵的那个!我认得你!"

啊,那个推文的威力居然还在吗?

芙洛拉大为震惊,同时抬头看着四周猛然转过来的其他客人,心中不由得感慨。要是目光能当照明用,那他们这桌估计能亮得撑死黑洞。

熟悉的求拍照环节以后,是更为熟悉的问价环节。

不知道五条家的各位长老要是知道,自家宝贝家主在外面天天被不同男女追着询问"多少钱能约到您",到底是什么心梗的感觉。

汗流浃背了吧,让你们当初同意把咒术界真相搞成漫画放出去。

芙洛拉满脸吃瓜地合上菜单,看到五条悟正挂着标准的营业笑容朝自己看过来:"很难办嘛,因为这位小姐不喜欢分享诶,生气了会很难哄。"

收到信号。

她立刻甩开手里不存在的瓜,起身原地助跑,像只护食的小熊猫一样直接扑过去一把抱住五条悟的腰,偏头靠在他肩膀上,表情严肃:"他是我一个人的老师,未来很长很长时间都是。我们有一份坚不可摧,金刚不坏的合同!而且我绝对不允许有人来分享我的老师!"

"就是这样哦。"五条悟伸手按上她的头,偏过头和她蹭了蹭。

伊地知端着刚倒好的咖啡过来,眼睛瞪得像铜铃,连咖啡都抖出来几滴。

根本没有回头看,五条悟直接说:"不过伊地知可以免费赠送。"

伊地知:"……"

吃甜点吃到一半的时候,隔壁桌的国中女孩看着五条悟,发出了真心实意的赞叹:"老师,你真的好能吃甜啊。"

芙洛拉面不改色回答:"因为五条老师必须爱吃甜,这是人设的一部分。出来接单的当然要有敬业精神,这样才能有常客光顾,生意兴隆。"

女孩满脸"我悟了"。伊地知直接被呛到,咳嗽得很可怜的样子。芙洛拉连忙将旁边的纸巾递给他。

对面的教师则愣一下,然后单手捂着脸笑起来。

这时正好有刚进店的新客人看到他们这边,当场发出一声快要返祖的尖叫。

在那几个人冲过来开始又一轮老三样之前,五条悟格外配合地说道:"那你要记得常常约老师出来陪你嘛。自己不报备就偷偷跑出来,是坏孩子才会做的事,老师会很伤心哦。"

芙洛拉:"……"天杀的这是在借题发挥,故意点她逃课的事!

而且为什么要说用这种糟糕的措辞说这么糟糕的话啊!故意的吧!

她已经被尴尬到眼神都死了,拳头也硬了。差一点就要直接跳起来夺路而逃,让所有人都无路可走了。

她放下果汁杯子,朝对面的男人投去一个"求求您快收了神通吧"的恳切眼神,意料之中地得到对方一阵愉快得像打字机的笑声。

吃完下午茶离开HIKARIE SHINQs后,他们回到高专学校。

分别前,五条悟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伸手用指尖刮了下额角:"有个东西放在教室里,你去拿了带回去吧。"

说完就离开了。

芙洛拉诧异地啊一声,很快绕过操场来到下午上课的教室。不过让她没想到是,大家原来都在。

看到她一脸没事人的样子回来,大家都松口气。

禅院真希上下看了看她,还是不太放心:"那家伙没让你怎么样吧?"

"没有啊。我请老师去涉谷Harbs吃了顿甜点下午茶。"她解释,左右环视一圈,显然是在找什么。

伏黑惠发现她的动作,将之前五条悟留在这里的手提袋递了过去:"前辈是找这个吗?"

"应该是吧。这是五条老师放这儿的?"她问。

伏黑惠点点头。

旁边熊猫表情充满迫不及待:"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见到那个人了吗?悟找到你的时候什么反应?快给大家说说,我们都很期待!"

"是只有你在期待吧。"芙洛拉说着,打开手提袋一看,里面是个被装在纸盒子里的手工陶瓷杯。

她顿时愣了一下,心口都漏跳半拍,整个人呆在原地没说任何话,直到片刻后才回复正常。

不知道为什么,她没敢在大家面前将整个杯子拿出来。

"是什么啊?"野蔷薇好奇问。

"噢……是我之前拜托五条老师帮我……呃,买的东西。"她将袋子抱在怀里,指尖不自觉摩擦着手提袋的边缘又很快收回来。

"其实……"虎杖悠仁举手,表情好奇,诚恳,充满期待,"我也好想知道来着。"

"所以大家才等在这里吧。"

"很难不在意吧?你可是逃了那个人的课。"

禅院真希说着,又补充一句,说起来自己都不信的那种:"而且居然一顿下午茶就结束了?明明出去找你的时候,那家伙表情恐怖得跟要去把整个东京轰平一样吧。"

"真的没事吗?"乙骨忧太显然也觉得这太不可思议了。

于是芙洛拉很快将整件事都原原本本说了出来。

"原来是藤川老师的拜托啊。"虎杖悠仁恍然大悟,"怪不得学姐这么着急。而且考虑到是这个原因,五条老师也能理解的吧。"

"所以为什么不一开始就直接告诉悟啊?直接跟他说了,不就没有后来这些事了吗?"禅院真希还是不理解。

"我是想着这种事我能自己搞定,不用打扰他来着。给大家添麻烦了。"她充满歉意地说道。

"这又没什么。"

她说着,摆摆手:"不过你下次还是直接跟他说清楚。"

"是的噢。知道你要去见什么非见不可的男人,悟当时的表情真的很恐怖诶。伊地知被他叫过来开车找你的时候,看着都快晕过去了吧。"熊猫挠着下巴回忆。

"这话不也是你说的吗?!还非要特意强调什么男人!"禅院真希皱着眉头瞪他。

"我也发现了。"芙洛拉同样心有余悸,"老师生气的时候真的很吓人。"

"你是第一天知道他生气吓人吗?"禅院真希用手支着头,另一只手转着笔,"明知道会这样还不跟他提前说,把我们也吓一跳啊,还以为你真交男朋友了。"

"怎么可能啊。"

芙洛拉有点哭笑不得地抬起手:"我这样的,还是别去祸害别人比较好。"

"又不是完全不能接触,如果对方也是特级的话,就可以正常相处吧?"

明明只是在普通陈述事实而已,但芙洛拉心里却莫名跟着跳一下。

在模糊浮现出某个身影之前,她先把自己的思绪完全转移开:"……那不就是完全不行吗?"

"好像是这样……"

禅院真希的话还没说完,伏黑惠忽然冷静开口:"也是因为五条老师从来没有生过前辈的气吧。而且前辈也知道,即使被发现,五条老师也不会真就气到对你大发脾气或者不理你什么的。毕竟逃课理由确实很让人理解。"

一语宛如平地惊雷落在她耳朵里。

芙洛拉愣愣看着他:"啊?"

"说得也是哦。毕竟是芙洛拉嘛,当然可以用一顿甜品下午茶就轻松化解危机。"熊猫挥挥手表示理解。

虎杖悠仁恍然大悟一声,紧跟着点头:"五条老师真的对学姐很好。"

狗卷棘赞同:"鲑鱼。"

野蔷薇紧跟着投来一个"不可思议但是确实"的目光。

"等等……其实他对忧太也很好啊,他对大家都很好吧。"芙洛拉边说边看向忧太。

黑发的清秀少年笑了笑:"我还是不敢就这么逃老师的课的。"

"下次你试试,我已经替你摸索出经验了。"她满脸认真。

乙骨忧太:"……不,还是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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