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过命的交情

团宠小夫郎 清水叶子 5553 2025-12-24 09:23:58

燕云舒:“……”

他沉默了一下, 然后忍不住笑起来,接着越笑越大声,捧着肚子笑得差点儿滚到地上去。

“它可是老虎, 你叫它咪咪?!哈哈哈哈!”燕云舒笑得眼泪都擦了两遍, 这才停下来, 他仔仔细细上下打量了一下沅宁, 伸出了手, “你真有趣。”

沅宁伸手和他握了握手,这是表示亲近和信任的意思,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就和寻常小哥儿不同的燕小公子,竟然是先向沅宁示好的那一个。

燕云舒握手的力道还不小,但还不至于把人捏疼, 松开沅宁的手之后,就开始逗趴在沅宁腿上的小老虎。

小家伙被教育了不准抓挠衣服裤脚, 所以刚被放出来,就跑到沅宁面前,用脑袋蹭他的小腿,然后伸出爪子, 扒拉一旁的椅子, 在椅子腿上拍拍,示意自己要上去。

小虎崽现在连走路都走不好, 更别说跑跳了,动物的天性让他习惯性扒拉着人的裤腿往上爬, 但是被沅令舟教育过后,就变成了趴在腿上,或者旁边的椅子上,还不会伸指甲, 聪明得很。

它也不怕生,记住了燕云舒的味道之后,就算被摸脑袋也不躲,但亲近也谈不上,只是乖乖趴在沅宁的腿上玩。

最近小家伙已经慢慢可以喂一些肉了,煮熟的肉给撕得碎碎的,拌上鸡蛋,比大多数普通人吃的都好,因此个头也长得很快,这都快有十斤重了。

虽然看着和猫差不多大小,但因为骨架大,骨头重,所以趴在腿上也有点压腿了。

燕云舒和小家伙玩了一会儿,就能够上手去抱了,他对小虎崽爱不释手,连问沅令舟是哪里捡的,他也想捡一只回家养。

可惜捡老虎不像捡猫狗,不可遇也不可求,就连帝王家的老虎园,基本上也是常年空着,这玩意儿野生的不好抓,抓来养不熟,圈养又不下崽……

沅令舟带着燕云舒出门玩儿去了,沅宁摸了摸留下来陪他的猫妈,抱着猫吃早饭去。

吃完饭,这几日给他和沅令舟的院子也收拾出来了,今天天气不错,沅宁问府里的人要了几本书,又要了些笔墨,照着记忆里的东西,开始慢慢写策划,反正闲着没事儿。

开店的策划写累了,就看书,书看累了,就起身活动活动。

这将军府的院子够大,还有花园、水池,景致一点儿不少。可沅宁没有多少心情,他在等信,等方衍年来接他。

府中虽然安全,但也不自由,外面的消息传不进来,沅宁也不方便出门,他唯一能帮上忙的,就是乖乖等待。

分明以前,在身体好起来之前,沅宁也是经常待在屋子里的,有时候十天半个月可能都不会出门,最远就是在房前屋后的菜地里走一走。

现在呢?

心里面空落落的,即使让自己忙碌起来,一回神以为时间过去了很久,然后发现,原来只是自己觉得漫长而已。

好在燕云舒这人很是会找乐子,还牵了自己的小马驹来教沅宁骑马。

沅宁开了小卖部之后,给家里买了好多头的牛、驴子,马却一直都是租的,即使是北上入京,也有殷霄的车队,根本没机会自己买。

不过,家里虽然没买马,沅宁却坐过很多次马车了,对马儿也不陌生。

这小马驹是燕云舒去年及笄收到的生辰礼物,之前养的那匹年纪大了跑不动了,便牵去养在了乡下的庄子里,这匹又这么小,显得有些青黄不接。

其实哪里是家里人没考虑到,完全是这小哥儿太皮实,一点儿不像个哥儿,天天往外跑,这不,都十七了婚事还没定下来。

虽然也不完全是燕云舒的问题,薨逝不久的老皇帝年纪大了,朝廷局势动荡,他们燕家又掌控了不少兵权,轻易和谁结亲都不合适,这么一拖,就拖到了现在。

还好燕云舒也不着急。

“来,我扶你上去!”

小马驹对燕云舒来说太小了,骑着都跑不畅快,但对于沅宁这种初学者来说,就刚刚好。

沅宁感觉不太行,他不信不相信燕云舒的力气,而是害怕自己没坐稳滚下来把人给砸了。

沅令舟也觉得,于是过来轻轻一提溜,沅宁就稳稳坐到了马背上。

沅宁:“……”

他哥比这小马驹还高。

得亏在上马之前燕云舒就给他讲过了要领,沅宁坐上马背之后也没惊慌,熟悉了一下,便扶好马鞍,让他哥牵着缰绳带着他的院子里溜达了。

马儿走起来吧嗒吧嗒地,十分有节奏感地晃悠,摇得沅宁的心情也跟着放松下来。

燕云舒原本是想给他牵绳的,但沅令舟让他去跟小虎崽玩去,话虽然说的委婉,但燕云舒还是听出来了,这家伙嫌弃他不靠谱!

真是气死燕云舒了,他这个人送外号小霸王的混世小魔王,还从来没被这么鄙视过!

至于混世大魔王是谁,那是他哥。

这个暂且不提。

燕云舒装模作样往旁边走,实则趁沅令舟不备一个偷袭,可沅令舟是什么人呢?十丈外的树枝上有小鸟踩两下脚丫子他都能听到。

当然是有些夸张了,但这么多年打猎的经验,比起没有天赋的燕云舒来说,那还不随便拿捏。

简直是燕云舒都看清了那只抓他脚的手,都来不及撤回,他自己就把脚踝送到人手里去了。

可恶啊这家伙!!!

根本打不过。

燕云舒灰溜溜跑了。

坐在马背上的沅宁感叹:“我都不好意思让你别欺负他。”

这小哥儿还真挺有趣一人。

沅宁花了一天的时间学会了骑马,当然,仅限于骑着小马驹在院子里走,但凡换成正常的马……他都爬不上马背。

第二天,燕云舒又把自己的狗牵过来给沅宁玩。

燕云舒养的狗是北方这边常见的东北猎犬,又叫大笨狗,模样就是后世人们印象中最普遍的田园犬,很多人称之为“土狗”。

别看这种猎犬的俗名不好听,但养着一点儿都不孬。

东北猎犬从外观来看,和真正的北方野狼的长相还是很相似的,而且它个头大、皮毛厚实,即使是在雪地里也能奔跑捕猎。这种狗的面相看起来有点笨笨的,因为嘴巴宽、耳朵大,可它的性格也和它的面相一样,忠厚勇猛得很。

而且它的力气也不小,沅令舟养的细犬胜在跑得快,最快能跑六十公里每小时,这种东北猎犬虽然只能跑细犬的一半,但力量却是细犬不能比的,而且还能适应北方环境。

细犬的毛比较短,零度左右就冻得走不动道了,带到北方来,冬天栓院子里都能冻死,还得靠着炕住才行。

这么一对比,倒是各有各的好处。

沅宁不怕狗,但也不会随便伸手乱摸,在经过一番由猎犬主人燕云舒的“引荐”和“气味录入”之后,才开始动手摸狗狗的。

不得不说,这北方的狗子皮毛是比南方的品种厚实,但沅宁还是觉得二毛的手感更好,毕竟二毛原本也是北方品种,还是长毛狗,养大之后毛茸茸一大团,可可爱啦!

也就养狗的人会觉得可爱,若是遇到小贼,那就是可怖了。

那么大一条,叫声大得如同打雷的大型犬,谁看了谁都怂,感觉跳起来都能轻把人都脖子咬断。

沅宁和这猎犬玩了玩,发现燕云舒的猎犬,还没有二毛有意思,除了会把丢出去的东西捡回来,就不会太多的口令了。

燕云舒反而有些惊奇,这猎犬不是打猎的时候出去扑咬猎物叼回来的么?还能会别的什么口令?

“可多啦,十几种呢。”沅宁说。

“十几种!”这下换燕云舒好奇了。

他拉着沅宁讲,讲完还要沅令舟帮忙把自家的狗也训练出来。

练是能练,但因为燕云舒养的狗年纪大了,教会要多费些功夫,还好“笨狗”虽然叫笨狗,却机灵得很,燕云舒拖着沅宁要他一起玩,一天时间眨眼又过去了。

即使沅宁也能看出来,这小少爷不会哄人,却在用自己的办法让他别太难过,心眼儿其实是好的。

“别担心。”燕云舒对沅宁说,“有阿爹和长姐在,就算是和禁卫军对上,也绝对不可能输!”

开玩笑,燕云舒想,他阿爹和长姐可是上过战场的,皇城里那些猪都没杀过的禁军,怎么打得过他们燕家军!

沅宁这些日子也了解了一些,燕云舒的爷爷,爷爷的爷爷,从祖辈上就是护国将军,子女也从未懈怠,每一辈都靠自己挣的功勋,也难怪这府邸这般大,规格都快抵上王府了,世代的功勋积累,能不宽敞么?

也正因为这将军府的特殊,即使是如此混乱的朝廷局势,沅宁寄住在此处依然安全,而且,就连冯太傅等人也只能寻求燕家人的帮助。

皇陵距离京城百余里,寻常人家轻装出行,单程也要两天左右的时间,更别提此行当朝皇帝也要亲自过去,但凡用上仪仗队,那就不是一两天能够解决的了。

得亏现在开了春,即使倒春寒凶猛,中间夹一件羽绒服,也算暖和,不然殷霄怕是能在路上就病死了。

方衍年没和殷霄一车,却是侍奉在冯太傅左右,狗皇帝知道方衍年有家室、怕死,所以故意将他放到冯太傅身边,让他“劝一劝”这位。

方衍年还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吗?而且冯太傅认定了的事情,他也改变不了。

车上,他老老实实地把自己秋闱时写的策论扩写了一遍。

老师已经去搬救兵了,到时候要是真打起来,他就往老师身边跑,那狗皇帝就算再无法无天,也不敢轻易对太傅下手的。

毕竟,对先皇还能偷偷动手脚,此行在场的还有其他文官武官呢,冯太傅又是三朝元老级别的大文学家,但凡狗皇帝敢动这位一根汗毛,都能惹怒天下学子,先帝重文轻武,民间风气就敬重这样的大文豪,到时候,怕是天底下文人一人一滴墨点子,都能把狗皇帝淹死。

方衍年其实不是很慌,毕竟慌也没办法,冯太傅看他还真能静下心来写策论,自个儿都忍不住问。

“你就真一点不怕死?”

方衍年看得很开,他两手一摊:“老师,我怕就能活吗?”

冯太傅依旧能被这个新收的小徒弟一句话逗笑。

是啊,怕能解决什么问题呢?逃又能逃到哪里去呢?哪怕逃脱这一时,还能逃一辈子吗?方衍年一个人逃了,沅家的人能被放过吗?就算是借着冯家或者燕家的关系,想把他们一大家子人送出关外……可关外就一定安全吗?

终究还是要面对的。

冯太傅最欣赏的就是方衍年这样的心态。

就连他,都被方衍年所干扰,还指导了几句方衍年的策论,二人在赶路途中就这么跟没事人似的,还真洋洋洒洒写了好长一篇策论。

得知这事的狗皇帝也很好奇,叫人将方衍年的策论拿去,看完之后都忍不住感叹。

“难怪父皇临死前都舍不得松手,方举子这策论,真是让朕都舍不得你去陪我父皇他老人家啊。”

这狗皇帝虽说没有多少文治之才,但怎么也是从小耳濡目染,看倒是能看得懂,他也的确起了点“惜才”的心思。

主要是方衍年这样的人才,太难寻,杀了这个,的确很简单,但再要找到有如此才华的人……

父皇在位二十年,就出了这一个,他又要多少年,才能再等到下一个呢?

身着黄袍的人闭上了双眼,似乎真在思索什么,方衍年也就被“请”离了。

他们花了足足五天时间,才抵达皇陵。

再见到殷霄的时候,方衍年已经是站在当今皇帝侧后方的队伍了,显然已经被“诏安”。

冯太傅的立场依旧明显,他并不支持任何一方,但,在场他“真正”的学生,只有殷霄一个。

另一个,原本流传的遗诏所定人选,如今已经封为昭王的男子,也出现在了皇陵附近,并且被轮椅推着来到了陵墓前,身后也跟着乌泱泱一片人。

冷不丁看过去,皇帝这边一堆人,昭王那边一堆人,两队人马都气势汹汹的,看着像是要打群架。

而冯太傅那边呢,除了殷霄,连个护卫都没有,站在两个队伍的中间,跟拔河队的裁判和计分员似的。

方衍年还有心思笑呢。

狗皇帝这头和昭王已经剑拔弩张。

说起来,分明只有几十公里的路,硬是走了五天,这狗皇帝就是为了等昭王来的。

来么,也只是用殷霄要祭拜先皇的借口,昭王这次要赴往的封地很远,远到一辈子可能都回不来。

但同样的,狗皇帝也不是不知道鞭长莫及的道理,昭王走得越远,就越是容易背着他招兵买马,毕竟昭王才拥有最正统的血脉,他是皇后之子,又有治国之才,即使残废了,也依旧有人愿意鞍前马后,推他坐上皇位。

他不甘心啊!为什么!

昭王原本才是先帝想要传位的真正人选,所有人都清楚,前太子,那也不过是竖起来供其他人攻击的靶子,先皇为了扶现在的昭王上位,甚至不惜用自己其他的儿子来当出头鸟、挡箭牌。

可先皇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让他尝到权力的滋味,他知道他是先皇用来制衡太子的棋子,不过是想让他们兄弟相斗,最后让昭王渔翁得利。

但他也继承了皇祖父血气,就算文治不行又怎样?他依旧斗倒了太子,斗废了昭王,不也照样没被抹去皇子之位?

他甚至坐上了龙椅,成为了真正的赢家!

可正因为他狠辣的手段,他也更清楚,斩草除根的道理。

当朝皇帝看着那坐在轮椅上的昭王,如同捕猎时的老虎一样,目光虽然没有片刻落在一旁孤独无依的殷霄身上,但这个人,也早就在他的“食谱”之内了。

任何……任何的火星,他都不会留,即使只剩一摊死灰,他也要将灰烬给扬了!

就连今日之后该如何昭告天下,他都想好了。昭王和他的幼弟,因为太过思念父皇,随着先皇去了,之后,昭王府的那些妻妾子女,也会“追随”昭王而去。

当朝皇帝不由得有些羡慕自己的父亲,先皇那时多好啊,皇祖父重武,皇子们打打杀杀几乎全死了,让父皇不费吹灰之力便坐上了王位。

但现在,也没差。

清理掉可以被拥立为王的皇室血脉,连遗腹子都休想剩下……

此行之后,再将冯太傅请出去,堵住天下悠悠学子之口,推行方衍年的那些新策,让天下百姓拥护他这一代明君!

啊,他可真要好好感谢自己这个夫子,不仅给他解决了这么多麻烦,竟然还给他找来了这样一个人才!

皇帝已经下定决心要保方衍年了,即使方衍年那篇治国策已经足够详尽,足够他用很久,但越是像他这样文治不好的人,就越清楚纸上的事情落到实处有多难,他还杀不得这个方衍年。

不仅杀不得,他还要给方衍年委以大任!

方衍年的出身也很好,寒门子弟,农户出身,家里还有个做做生意的夫郎,能给国家带来多少财富……

留下这条命,不仅可以治国,还能富国!

经过多方考虑,皇帝甚至还给方衍年配备了两个护卫,免得这个没见过世面的书生,真被不长眼的刀剑夺了命。

皇帝和昭王两方终究还是走向了刀剑相向的一幕,甚至还是昭王先动的手。

狗皇帝眼睛里兴奋的光都快溢出来了,这不更给了他除掉昭王的借口了吗!

战事一触即发,双方队伍之中还混了不少文官,而文官们大多都没见过这场面,吓得抱头鼠窜,场面那叫一个混乱。

昭王那边的人自然也有发现方衍年的,这么年轻又突然出现在皇帝旁边,脚指头想都知道是谁,毕竟方衍年这个名字,即使在先帝死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都反复被人提起。

昭王本身就有治国的才华,当然不屑多一个方衍年,趁机杀掉方衍年,就算结果不成,也能断了这残暴的狗皇帝一臂!

方衍年看见对面竟然有人朝着自己杀来,吓得赶紧往旁边跑,却被护卫拦住,护在身后。

方衍年:“……”

撤回狗皇帝的狗字一分钟。

皇帝安排了两个护卫给方衍年,一个上去对付对面的人,另一个贴身保护方衍年。

方衍年趁乱已经往边上挪了好远一截,忽然看到坐在轮椅上的昭王一下子站了起来,手里拿着的长.剑直指不远处的皇帝。

大夫妙手回春啊,这就站起来了?!方衍年在心里吐槽,随后大喊。

“陛下小心!”方衍年的声音顿时两方人马都将注意力集中到了缠斗在一起的皇帝和昭王那边。

“保护陛下!保护陛下!”方衍年着急地冲着身边的护卫喊。

护卫一时间也有些犹豫。

方衍年察觉之后立刻从地上捡了一把大刀,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拍了拍护卫的肩:“保护陛下要紧!”

护卫深深看了方衍年一眼,点头,加入了乱斗。

方衍年趁乱溜。

再溜。

“噹!”

得亏方衍年捡了把武器,正好挡住了一把砍向殷霄的剑,他一手挡刀,一手提溜着殷霄,嗖一下就把人给拖到了地上,两步退到了一旁堆放着的实体旁。

殷霄不傻,当即躺下,方衍年将几具尸体横在殷霄身上,转头去找冯太傅去了。

不论皇帝还是昭王两边的人,都不敢对冯太傅动手,文官们更是自己都怕死得很,还要跑到冯太傅身边保护他。

等他们把冯太傅给围起来,扭头要找殷霄把他保护起来/抓起来交出去的时候,却发现殷霄不见了!

两方文官都很着急。

然而,直到这场混乱结束,皇帝和假装残疾的昭王各捅了对方几刀,纷纷殒命之后,场面才慢慢冷却下来。

原本还在暗暗较劲的双方文官都沉默了。

这、这俩返祖的魔丸啥好的不学,净隔代遗传他们皇祖父的好斗了!

失去了争斗的意义,双方面面相觑,都显得有些……尴尬。

这时候,方衍年废劲巴拉地在那儿翻尸体的动静,引来了众人的侧目。

这小子发什么癫……

“不许动七王爷!”

因为还没有册封,殷霄现在还没有封号。

方衍年一只手提着刀,一只手提着本朝最后一根独苗苗,双方文官出奇地形成了微妙而短暂的同盟。

差点儿被尸体压死的殷霄好不容易喘匀一口气,肩膀上就搭上了只手臂。

方衍年丢了刀低声感慨道。

“兄弟,这情况,在我们那边,你高低得叫我一声义父知道吗?”

太刺激了,这辈子都不想体验第二次了。

目录
设置
书页
首页
排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