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深入 指梦为真③
尽管前天一晚没睡,早上六点,凉纪还是准时睁开了眼。
看到面前的脸,她微微一愣,随后才想起来,昨晚阿飞——带土——在陪她一起睡觉。
窗帘拉得紧紧的,只漏进来几缕浅淡的天光。但凉纪却油然而生一种被阳光照耀的、温暖的感觉。
保持静止不动的姿态,凉纪用目光描摹带土闭着眼睛的脸庞。他布满疤痕的右半张脸压在枕头里,露出的基本都是完好的左脸。就仿佛,一切悲剧从未发生,他和凉纪只是相拥而眠的普通人。
但如果什么都未曾发生,凉纪压根不会遇见带土,也不会与他产生这么多纠葛。
她和他,是注定在痛苦的扭曲下,才能畸形地缠绕在一起生长的两棵树木。
如果带土未曾遭遇悲剧,和他躺在一起的人,会是谁呢?野原琳?还是带土长大后遇到的其他女性?
在那种情况,带土应该会比现在幸福许多吧。
他只需要享受最纯粹的爱与被爱。
不像现在。
凉纪希望带土能得到幸福。她一直认定,最终实施无限月读之术的人,只会是带土。但如果,施术人改成她呢?
凉纪的出生创建在痛苦与毁灭之上,无限月读中根除了痛苦的那个凉纪,只会是与现在的她截然不同的人。对凉纪来说,进不进无限月读完全无所谓,她只希望其他人能拥有幸福的一生。
但带土不一样。人生的前十三年,他一直生活在爱与阳光之下。无限月读中的带土,仍然还是带土,是他人生中好的可能性。对带土来说,除了希望其他人能幸福之外,他自己应该也会想拥有完美的幻境吧。
永恒的孤寂对凉纪来说虽然难熬,但完全能忍受。她绝大多数时候本来就是孑然一身。知道带土可以进入无限月读之中,拥有真正的幸福,哪怕是孤寂,也会带上暖意。
按带土的说法,无限月读的关键是轮回眼,而轮回眼是写轮眼升级而成。非宇智波的人,能够使用轮回眼吗?
带土把写轮眼给了卡卡西,而卡卡西虽然能够使用写轮眼,但它也给他造成了很大的身体负担。更进一步的轮回眼,负担又会有多重?作为漩涡一族,凉纪拥有庞大的生命力和查克拉量,理应能比卡卡西更好地承受,她是否足以承受轮回眼的负担?
不过,就算凉纪能够承受轮回眼,带土又是否愿意让凉纪代替他?
凉纪毕竟不是宇智波,对幻术的掌握并不精深,为了尽善尽美,带土应该还是会选择让他自己来。
为防吵醒带土,凉纪没有起身,只是看着他的面容,静静地思索着。
忽然间,她感觉有什么东西抵住了自己。
这是?
凉纪很快意识到它是什么。
顿时,她被烫到一般,条件反射地往后挪了下身子。
尽管动作不大,但这还是惊扰到了带土,他睁开眼,看到凉纪变远了些,便把搭在她腰上的手臂收紧,拉近距离,又和她重新相拥在一起。(没do没do没do!一点肉渣都没有!只是男女主睡醒而已!审核大大求放过!)
于是,他也意识到了什么。
“怎么这样一副慌乱的表情?”和凉纪的手足无措不同,带土用刚睡醒、比平常更沙哑的声音懒洋洋地说,“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你也了解吧。”
“我……”思维陡然从正经事转移到下三路的事,凉纪一时没反应过来这转变。混乱之中,过去对带土的猜想突然浮出脑海。她脱口而出:“原来你还留着这种功能。”
带土还残留着的睡意一下清醒了。他声音沉了下来:“你以为我那里也被压到了?”
凉纪有些尴尬,但既然提到这个话题,她还是问出了她曾经的疑问,“所以没有被压到?不是白绝做的?”
“原来你一天天都在想这些东西。”带土说,“我还以为我够了解你了。”
凉纪脸颊有些发热:“我……我只是偶尔会想一下。而且,如果不是你突然亲我,我就不会担心你还想对我做更深入的事,也就不会联想到这方面。”
“更深入的事……”带土意味深长地重复着凉纪的话。
“那么,要做吗?”他问。
“……”凉纪呆呆地看着他,张嘴想说什么,又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就这么直接提出来了?
“之前你说需要征求你的同意。”带土继续说道,“那这次我就按你想要的流程来。”
看凉纪一直不说话,带土说:“你这样我就当你默认了。”
这……这就要做了?这发展太快了吧?我是不是要拒绝?
但凉纪又不可能拒绝带土。
思绪太过纷乱,大脑全然僵住,凉纪仍旧张口结舌,什么也说不出。
“看来你是默认了。”带土轻快地说,把凉纪往上挪了挪,在她的唇上亲了一下。
然后,他把手探进了凉纪的睡裙里。
他的手掌贴在凉纪腰间的肌肤上,烫得她一个激灵。
「唰」地一下,凉纪从床上转移到卧室里的飞雷神之印旁,惊慌地看着带土。
见凉纪逃走,带土也没有生气,只是撑起身子看向她:“凉纪酱,你这是想拒绝?”
“我……要去刷牙洗脸。”凉纪匆匆说道,又飞雷神到了洗脸台旁。
感知到带土离开了,凉纪心存侥幸地想:他应该是理解了凉纪无声的拒绝,失了兴致走了吧。
全副心思都系在带土的提议上,凉纪机械地刷完牙洗完脸。机械地回到卧室,机械地拿出衣服放在床上,准备把睡裙换下。
但她刚交叉手臂,弯腰抓住裙子下摆,带土就又回来了。
看着凉纪的姿势,带土说:“没想到凉纪酱你这么主动。”
我……不是!带土这是误解了!
凉纪立即直起腰,往后退开一步,小腿抵在床边,紧张地看着他。
他是不是故意在误解?
走到凉纪的身边,带土搂住她的腰,低头贴着她的脸说道:“我已经刷好牙洗好脸,还专门吃了一颗薄荷糖。要不要尝一下?”
他的气息呼在凉纪脸上,凉纪能闻到一股清新的味道。
他以为凉纪的意思是让他先刷牙洗脸再做吗?
凉纪视线转向他,微启双唇,但还是什么也说不了。
然后,带土吻住了她。
他以为我这是邀请他?
凉纪无措地想着。
她尝到了薄荷糖的味道,清凉的甜。
被亲得晕晕乎乎,凉纪不知不觉间坐在了带土腿上,整个人依偎在带土怀里。
他的吻渐渐不再只局限于唇。一个个吻顺着唇角,往下烙在凉纪颈侧,开始有了更危险的意味。
凉纪忽然意识到,她睡裙下面什么也没有。她与带土,只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
在锁骨处磨吮一番,带土在凉纪耳畔低声问道:“是你先脱还是我先脱?”
这……已经开始了吗?
“不要脱。”凉纪勉强把这几个字说出来了。
“凉纪酱害羞的话,那就只有我脱吧。”带土这样决定道。
抱起凉纪放在床上,带土站起身,大大方方地抓住上衣下沿,往上伸展手臂,把上衣脱了下来。
凉纪有些想要逃跑,但又被带土的动作吸引,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拥抱在一起的时候,她能感受到带土紧实的肌肉,但毕竟还隔着一层。而现在,带土长年锻炼匀称流畅的肌肉曲线,毫无遮掩地展露在她面前,随着他的动作舒张开来。
以带土右颈侧为起点,一条分界线往下顺着胸腹正中,一直延伸到裤腰,把他的身体分成截然不同的色调。左侧是灰暗的白,右侧是温暖的肤色。
摸起来会是什么感觉呢?凉纪情不自禁地想。应该和触碰自己的感觉不一样吧?
带土呢?他说过白绝身体的触感会迟钝一些,那如果沿着分界线触摸,他又会有什么样的感受?会因为左右触感不同而觉得奇怪吗?
仿佛感知到灼热的视线,偏头望了凉纪一眼,带土继续进行下一步的流程。
只一眨眼,他的裤子就堆在了脚踝处。
凉纪见过死人的这个部位,但还是头一次在活人身上看见。
她攥住床单,目光不自觉地飘走,又悄悄移回去打量着它。
这就是会进入自己身体的东西?凉纪不由得开始燥热起来。
迎着凉纪走去,带土坐在她身旁,环住了她,把一个包装物塞进凉纪手里。
“帮我戴一下。”他自然地使唤道。
凉纪脸腾地红了:“我我我……我怎么会戴?”
“可我也没有用过。”带土把下巴搁在凉纪肩上,从后方研究着这个东西,“那我先来试下吧。”
如果戴的话,自己岂不是会与带土隔着其它东西?那不就白做了?
凉纪细若蚊蝇地说:“不用戴,我是医疗忍者。”
带土意外地说:“我还真不知道有这样的医疗忍术。”
“和消除毒素、病原体是一样的原理。”凉纪小声说。
“那就方便许多了。”把手中的东西放在床头柜,带土把凉纪打横抱起,放在床中央。
随后,他爬上床,双手撑在凉纪两侧,压在她身上,俯视着她。
真真真的要开始了吗?
凉纪心脏砰砰直跳,慌乱地看着带土。
“差点忘了,还有件需要做的事情。”带土说,“虽然这样我会辛苦一点,但也是没办法的事。”
从他的白绝半身,伸出数根森绿的枝条,在凉纪疑惑的目光中,蜿蜒着束缚住凉纪的双手。
“如果一时没看住,让你中途跑了可就不好了。”带土唇畔露出笑意,“得事先做好防范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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