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来讯 水落渊出②

被带土拐进月之眼集团后 鸦白鸦 3111 2026-02-27 08:33:09

看着香磷执着的双眼,红归平静地答道:“你母亲确实就是尾兽人柱力。而尾兽人柱力,即为把尾兽封印在体内,从而得以运用尾兽强大力量的忍者。”

见水影如此轻易就回答了自己的问题,香磷有些惊疑。她压下情绪,马上朝红归问出下一个问题:“成为尾兽人柱力,对身体有损害吗?为何你要时常过来给妈妈检查身体?”

“如果封印不稳定,尾兽有暴动的可能,所以我会定期过来检查封印。但若是封印稳固,成为尾兽人柱力对身体并无损害。”

红归说得倒轻巧,但风险一定很大。香磷记得砂隐村的忍者说过,他们的尾兽人柱力就时常暴动。红归自己就是漩涡一族,却把尾兽封印在别人身上,肯定是为了规避风险。当初妈妈和自己能够离开草隐村,也是以此作为交换吧……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人柱力的情报,瞒着你反而会让你心生焦虑,做出不冷静的举动,我就把实情告诉你吧。”红归的语气无波无澜,“尾兽会通过负面情绪与人柱力共鸣。故而人柱力心中积攒的负面情绪越多,暴动就越容易发生。而你母亲的一颗心,全系在你身上。所以,在你拥有足以自保的能力前,我不会让你离开雾隐村。当然,为了你母亲的安危,我想你应该也会愿意待在村里。”

之前妈妈不允许自己和佐助水月一起出村游历,就是收到了水影的命令吗?她还一直为此在心中暗自责怪妈妈……

不过,既然知道了妈妈是人柱力,香磷也不可能再放妈妈一人留在村子里。

“我明白了。”香磷往旁边瞄了眼妈妈的脸,把目光重新转向红归,“我会一直留在妈妈身边。”

“因为你是珠幸的女儿,我才把这个机密告诉只是下忍的你。关于这件事,你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佐助、水月和雨由利。”红归朝香磷吩咐道,“其它国家与一些叛忍组织,都觊觎着尾兽强大的力量。我在雾隐村时,不会让其他人劫走珠幸。但知道这个秘密的人越少,风险也就越低。”

“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香磷轻轻点了点头。

“那么现在,你该出发前往医疗部了。”红归看了眼时钟,从香磷眼前消失了。

“妈妈……”香磷转身面对珠幸,担忧地望着她,“尾兽人柱力,是很辛苦的事情吧……”

“哪有。”珠幸笑道,“你看我天天都在家里看电视,一点也不辛苦。就像红归大人说的那样,只要封印稳固,尾兽人柱力是不会有危险的。”

“我之前还和你吵过一架……”香磷的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对不起。”

“你说的是哪次的事?”珠幸奇怪地问,“是前天你训练太晚我说了你几句,你就和我吵起来?还是上星期我让你学一下做菜,你硬是不愿做?还是……”

一听到妈妈翻旧账,香磷就感到恼火,但现在她又不可能和妈妈吵架。她只能匆匆说道:“我快要迟到了,得马上出发去医疗部。”

看着香磷离去的背影与合上的门,珠幸微笑起来。她当然知道香磷说的是哪次吵架,只不过,比起内疚,她更喜欢在香磷脸上看见她生气勃勃的表情。而且,深入探讨这件事,说不定会加深香磷对红归的不满,这太危险了。

悄无声息地,在她身旁又出现了一个人。香磷离开后,红归重新来到珠幸身边。

“既然香磷已经知道此事,等你死后,她会知道这是因为我。”红归简单地说,“不过,你不必担心。就算她朝我复仇,我也不会向她动手,雾隐村的其他忍者也是如此。”

珠幸转身看向红归,脸上因为香磷而浮现的微笑没有撤下。

在昨天香磷突然对她提起「人柱力」这个词时,她就清楚地知道,取出尾兽时事先把香磷派出村执行任务,以避免她发现端倪、进而仇恨红归的做法,不会再行得通。

她没有开启神乐心眼,无从判定红归此时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不过就算红归此时是真心的,她之后也可以反悔。珠幸无法控制红归的行为,她只能尽力去做自己能力范围内的事。

“香磷并不知道只要把尾兽取出,人柱力就会丢命这件事,她只会以为我的死是由于封印松动而产生的尾兽暴动。她也许会恨您,但并不会恨到想要杀死您。”珠幸微笑道,“只是需要您注意一下,不要让香磷接触到这个情报。”

沉默片刻,红归说:“关于这点,我不能保证。佐助的哥哥宇智波鼬,知道关于尾兽人柱力的相关情报,佐助有可能从鼬口中得知,随后泄露给香磷。”

珠幸眼波闪动,但唇角仍挂着不变的笑容:“这样就没办法了。至少,香磷能够活着就行。”

红归凝望着她,默了默,说道:“香磷与五代火影漩涡玖辛奈是同族。如果她愿意,我可以在那之后把她送到木叶,想来火影也会愿意接收。”

珠幸轻声说:“她一直生活在雾隐村,对木叶人生地不熟,在木叶恐怕很难融入吧。您不用操心香磷的事,死前我会留给她一封遗书,有我的嘱咐,她不会想要对您、对雾隐村下手的。”

红归微微颔首,没有再说什么,用时空间忍术离开了。

坐在沙发上,珠幸猜测着自己的死期会是哪一天。不知道在死前,她能不能看到香磷成家?

水月和佐助身上都流着叛忍的血液。如果和这二人之一交往,香磷也许会被鼓动朝红归动手。红归承诺会放过香磷,但她的耐性又经得起多少次消耗呢?医疗部的某名男忍者应该是个更好的选择,他会对红归抱有根深蒂固的恐惧,只会劝说香磷忍耐下来。

想到这里,珠幸又忍不住暗自感到好笑。香磷才13岁,距离这些事还远得很呢。说不定明年红归就会把尾兽从她体内抽出,然后……

她就再也见不到香磷,不知道香磷会产生什么样的反应,无从确认香磷的安危与生死。

她不由得有些迁怒砂隐村的那些忍者,人柱力的情报是能随便在外村讲的吗?

打开电视,她看着屏幕中千篇一律的剧情,不知不觉困乏地打起盹来。她昨晚没有睡好,今天早上起来后,倦意还一直残留在脑海中。

半梦半醒间,一个低沉、幽暗、戾气横生的声音从心间响起:“你就是老夫的新容器吧……你终于能听见我的声音了……”

珠幸猛地惊醒过来,怔愣地看着电视中在葬礼上念着悼词的陌生角色,听着他长长的、带着哽咽的哀悼。方才那突兀出现的声音,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如同从来就没有出现过。

这是她第一次听见完整的句子,以前尾兽传来的声音都过于遥远,模糊不清,仿佛只是野兽愤怒的嘶吼。

尾兽能通过负面情绪与人柱力共鸣……

尽管在竭尽全力压抑,但长期以来一直积攒在心间的不安与担忧,还是超过了界限么……

虽然当初答应了红归,但她终究还是渴望能得到更多和香磷共处的时光啊……

不过,她也知道,她从来都没有背弃誓言的可能。

珠幸左手捂住心口,右手按住腹部。

她心脏被种下了咒印,如今是雾隐村唯一一个还遗留着咒印的人。

而腹部的尾兽封印里,封入了时空间忍术的标记,红归随时可以来到她身边,她永远也无法逃离。

珠幸走进书房,取出红归交给她的通信卷轴。这个卷轴不方便透露给香磷,所以她昨天是用通灵兽与红归联系的。

把最新的情况传递给红归,珠幸又回到沙发上看起电视来。

-

再次去到珠幸家中,为她加固封印后,凉纪回到水影办公室,照常处理着公务。

从今天起,外国忍者就会陆续离开雾隐村,村中的秩序维持也会变得容易许多。

忙碌了一个上午外加半个下午,凉纪感知到佐助正在朝水影大楼走来。

尽管鼬把佐助托付给凉纪,若非必要,佐助不会专程来水影办公室找她。他这次又是为了什么?出村游历事宜吗?

在守卫忍者通传后,凉纪同意放行。没多久,佐助推开门,朝办公桌后的凉纪走来。

让凉纪略微感到意外的是,这次佐助找她,不是因为他自己事,而是为了鼬。

佐助把一张字条递给凉纪:“这是我哥哥要我给你的。”

接过字条,凉纪定睛看去。上面不是普通的文字,而是木叶暗部的密文。叛忍和曾经的间谍反而用木叶的密文来通信,倒也值得一哂。

密文翻译过来,是这样一段话:

【昨日中忍考试中,大蛇丸是否现身?你目前能否感知到大蛇丸的方位?请用密文回信,让佐助当场传递给我,感激不尽。】

刻意用佐助不懂的木叶暗部密文传信,这件事鼬不想让佐助知道?凉纪思忖。她知道大蛇丸还在木叶时,曾掳走几个宇智波当实验品,鼬这是担心他把佐助抢走?

但早在几个月前,鼬就知道佐助会在中忍考试里暴露,怎么现在才着急地问大蛇丸的行踪?

脑海中思绪纷飞,凉纪用密文在纸上写道:

【中忍考试决赛当天,大蛇丸顶替一名商人现身,于昨日在村外通过通灵之术离开,现如今我并不知晓他的位置。】

把纸条交给佐助,让他把纸条放到通灵乌鸦的身上,再解除通灵之术,凉纪便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但佐助并没有走,而是狐疑地看向凉纪:“红归桑,你究竟和我哥哥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你们都会同一套密文?”

凉纪不禁莞尔:“佐助,鼬不告诉你的事情,你觉得我就会告诉你吗?”

佐助不满地抱怨道:“你们都一个样,什么都瞒着我。”

“有些事情是只适合埋在心底的。”凉纪微微一笑,“你也是忍者,也懂得「机事不密则害成」的道理。”

“忍者守则我都记得,不要在这个时候教育我。”佐助说,“既然你不愿意回答就算了。”

看着转身就走的佐助,凉纪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带回村的两个小孩,今天对她都不怎么客气。

香磷是因为太过担忧她的母亲,而佐助……果然是因为他就是个直来直往的性子吧。

毫不顾忌他人想法,肆意表达自己,凉纪这辈子没有这么做的条件,恐怕下辈子也没有。

不过她反正是要进入无限月读的,也就无所谓这辈子和下辈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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