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包括子弹和饴糖 吃软饭,不丢人。
……(删掉了一些我们都知道的东西)……
“看今天主路上发生了什么, 怎么会警戒,真奇怪。”主星的交通规划得很完备,在梅列金记忆里, 除了皇帝寿宴巡游外,一次都没有拉过警戒, 这次实在奇怪。
只是星网上的信息都很模糊,不过是些有人逃走云云。
梅列金刚刚给莱茵发了消息让她查一下, 却忽然发现发出这次警戒令的, 竟然是卡伊洛斯议长。
……他在抓谁?
梅列金皱眉, 在通讯录找到卡伊洛斯议长的号码,犹豫了半晌,还是没有拨通。
不想说话, 还是让莱茵去查吧。
斐珀文趴在他背后一本正经地看着梅列金翻通讯录翻到烦人的家伙,犹豫半晌又翻了回去。
“怎么了?”斐珀文见他情绪不是很好, 亲了亲他的腺体,而后拿尖牙细细吮.磨着。
被他温热的气息弄得一颤, 梅列金转过身去, 捂住了他的嘴。
“不许咬我, 不然明天真没法上班了。”
斐珀文本来也就是想转移一下他的注意力, 于是乖巧地点点头。
房间里开了换气, 情|事的味道被淡淡的小苍兰香薰冲淡,梅列金窝在斐珀文怀里,喃喃道:“……那个警戒令竟然是我爸发的,他受伤从军部退下来这么多年, 这还是第一次发警戒令,我觉得很奇怪。”
有种不好的预感。
斐珀文看着梅列金柔软的发顶,眼前闪过卡伊洛斯议长的脸和他对自己说的话, 心中冷笑。
他准备趁热打铁告一状。
见斐珀文不说话,梅列金抬起头来,却看见Alpha一脸怅然。
“怎么了?”梅列金心中咯噔一下。
“哎。”斐珀文长长叹了一口气。
“到底怎么了?”梅列金坐了起来。被子滑落,Omega身上遍布青|青|红|红的可疑痕.迹。
斐珀文越看越觉得心虚,伸手将梅列金按回被子里。
“没什么,就是感觉你爸好像不大喜欢我。”
梅列金听罢,拍了拍斐珀文脸,安慰道:“其实,他平等地看不惯所有人,包括他自己。”
听到他这一本正经的话,斐珀文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本来还想告一状来着,结果你这样让我怎么开口。”斐珀文有点儿能想象到梅列金和卡伊洛斯议长吵架的场面了,“他是不是一般经常被你气晕?”
这下轮到梅列金心虚地咳嗽了。
“他怎么欺负你了?”
斐珀文思考了一下,决定还是不要把对方骂自己的话说出来了,毕竟还有这层狗血的亲缘关系在,他只是看着梅列金的眼睛,哼哼了两声:“他甩出一张黑卡,让我滚,离你远一点儿,好凶哦。”
Alpha的语气好不夸张,把刚刚有些凝重的气氛一下子冲淡不少。
“小可怜儿。”梅列金摸了摸他的头。他自然知道斐珀文很大程度上在和自己卖乖,但这有什么关系,反正他吃这套,卖乖就卖乖吧。
“别理他,他没我有钱,退休工资还要我给他发呢。”
梅列金毫不犹豫地开始揭老底。
斐珀文抱着他憋笑。
“明天给我做饭。”两人实在厮混了太久没时间进厨房,只能先让阿姨做了,梅列金对此耿耿于怀,控诉斐珀文白|日|宣|淫。
斐珀文实在不知道为什么他对这件事这么在意,自己只会做一些普通菜色,毕竟以前穷得叮当响也没什么空间给他发挥,但梅列金坚持,他只好连连答应。
大少爷说的都对。
梅列金去了军部,他离开得早,斐珀文又没有早八要上,在屋子里欺负了那个扫地机器人一番,又逗了半天猫,提着他空荡荡的书包出门。
兴许是和梅列金厮混久了的原因,那些小猫竟然不像一开始那样排斥他了,斐珀文深觉惊奇,把079交出来问原因。
079不愧吉祥物的身份,睡得正香,一问三不知,只好支支吾吾道:“这可能就是传说中双|修的作用吧。”
斐珀文:……
他把079又塞了回去。
主角就是主角,都能把他百草枯的体质改了。
男朋友真厉害。
斐珀文这般想着,坐上了梅列金留给他的飞船。
按照一般小说剧情走向,斐珀文这种灰姑娘谈上王子也应该坚持不懈每天坐公交,以显示自己清纯如小白花一样的高贵品质,但斐珀文是反派,他很能认清自己的位置,也很能认清梅列金这死贵飞船的控制板。
不坐白不坐,吃软饭,不丢人。
但当他把飞船开到学校门口的时候,他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虽然那天他带着疗养院跑路的事情军部压了下去,但这世上哪儿有不透风的墙,更何况还有人在背后发酵梅列金和异种的不正当关系——短短半个月,斐珀文就成了普罗米修斯的大红人。
看着躲在暗处站在明处环视飞船的人,斐珀文沉默了。
不想下去,但再翘课他就真的毕业不了了。
深吸一口气,斐珀文戴上那副从梅列金床头柜里摸出来的丑眼镜,点开了聊天置顶。
【老公,救命。】
随手拍了一张飞船外的照片给梅列金看。
本来估摸着梅列金这个点儿应该在工作,不会回自己,但没想到他消息刚发出去,那边就来了回应。
【……】
【你别叫这个称呼。】
【我害怕。】
【(对方消息已撤回)】
【我现在去接你?】
斐珀文没想到他回得这么快,本来也只是想和他说话,没要真打道回府,于是慢悠悠打字道:
【逗你的,我去上课了,总不能天天都宅家里吧,我倒是乐意,就怕你不干。】
那边梅列金的消息也回得飞快。
【……挺有自知之明。】
【那我下午去接你吧,好好学习。】
估摸着是真的很忙,梅列金接下来没再和斐珀文说话了,斐珀文颇有些遗憾地叹了一口气,提起自己空荡荡的书包,跳下了飞船。
他的头发最近又长长了,梅列金给他买了一串儿亮晶晶的发绳,扎住头发后,上面红色的水晶一晃一晃。
斐珀文其实很是更喜欢原来那个黄色的素圈,但耐不住梅列金坚持,只能让他给自己扎这个了。
哎,好烦的。
他手伸向头发,将那红色的水晶调整正,忽视一道又一道能把他凿穿的眼神,走进了学校。
所幸今天上课的教学楼离校门口不远,上课铃一响,那些来回游动的目光终于消失了。
但这间教室里,隔三差五还是会有人回头看他。
斐珀文淡定自若地把书包塞到小腿边的框里,铺开一张白纸,正准备开启自己美好的白日梦时,身边室友颤抖的声音忽然出现了。
“斐珀文……”
“斐珀文?”
“斐珀文,哥,哥!你能别睡吗?”
斐珀文趴在桌子上,把脸转了过来,面上没有什么表情:“有没有可能我比你小好多岁。”
普罗米修斯学院和普通的学校不同,入学条件是必须觉醒精神力并且通过学校测试,所以这里有梅列金这种十二岁入学的天才,也有三四十岁才觉醒的晚熟型人类。
室友见他竟然还理会自己,简直喜极而泣,他颤抖着手将一张打印的明信片推到了斐珀文面前。
“斐珀文,那个,就是那个,能不能帮我,就是那个……”也许是因为太紧张,他的说话断断续续,看起来马上就要因为上气不接下气晕过去了。
“能不能帮我要个签名!!!”
他声音这么大,四周的人都望了过来,连同讲台上新来的年轻老师。
天呐,头疼。
斐珀文心想,他就该刚才回去,或者去军部找梅列金,反正他要这个文凭也没有什么用,他已经决定要吃软饭,何苦为难自己呢?老老实实当小白脸多好。
对,就是这样。
斐珀文捏着书包,随时准备跑路。
舍友见他久久不回话,知道希望渺茫,颓丧地在一边开始画机械图,斐珀文看着他画得乱七八糟的组合线路,微微掀起眼皮来,将他手中的那张明信片抽了出来,扔进了自己书包。
“行吧,改天给你。”
舍友两眼放光。
“但是,我手里这张是最后一张明信片,以后少乱印。”
舍友后背发凉,连连点头。
本来准备继续趴着睡觉,但是已经有太多人注意到他了,给自己丢人可以,给梅列金丢人不大行,斐珀文难得老实地坐直了身体。
然后淡淡扫了一圈儿教室。
那些人一刹那转过了身子收回目光。
鉴于他徒手开虫洞的凶名在外,这些人一节课都没有再敢回头。
舍友的腕表一直叮叮当当响,斐珀文没有理会,直到他再次用那种期期艾艾的声音喊斐珀文的名字。
“斐珀文,斐珀文。”
“斐珀文!”
“斐珀文。”
斐珀文淡淡瞥了他一眼。
舍友在心里给自己鼓了鼓劲儿,他其实一直认为斐珀文虽然平时冷冷淡淡的,但人不错,这次肩负了整个学院的八卦众人,只能在斐珀文“有话快说没话就滚”的眼神里开口。
“斐珀文,就是那个,大家都很想知道,你和、你和梅列金上将……是怎么认识。”
大部队给的任务其实是直接问怎么谈上的,但他不敢,斐珀文一盯他他就冷汗直冒。
这不仅仅是性格的问题,舍友能来到普罗米修斯,自然能明白其中关窍——斐珀文的精神力等级比他高太多了。
回答他的是长久的沉默。
哎,就知道会失败。
他拿起腕表,准备给大群里吃瓜的兄弟姐妹汇报,却听一旁一直在转笔的斐珀文“啪嗒”一声将按动笔抵在了桌上。
斐珀文懒懒的声音响起,自认为是一本正经地在胡诌:“你们梅列金上将,对我一见钟情。”
Alpha将他那副黑框眼镜摘了下来,他眼角的小痣在教师明亮的灯光下明显了起来,斐珀文的眼型其实是很流畅的桃花眼,睫毛长而密,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游动着,像灵活的黑色海鱼。
同桌有点儿被他的脸晃到了,他赶忙低下头,在群里发消息:一见钟情,真没想到啊!
那个足足有几千人的大群霎时炸了锅,消息一条接着一条弹出,斐珀文没再搭理他,继续拖着腮走神,但也没把眼镜再戴上。
得想办法进那个奇怪的群。
机械制造课讲得很基础,斐珀文听得昏昏欲睡,很想直接跑路,但现在这个情况跑路显然不大可能,他只好煎熬地等着下课。
铃声一响,斐珀文飞快地冲出了教室,他看过下节课的课表,是实战演习,他能逃。
溜到图书馆下的咖啡厅,斐珀文点了一杯柠檬水,戴着口罩等梅列金下班,并和他声泪俱下地控诉今天自己在学校一路遭到围追堵截的悲惨遭遇,得到梅列金的视频通话请求一个。
斐珀文手一抖,按了拒绝。
那边扣过来一个“?”。
在被发现逃课和继续装死之间,斐珀文选择了前者。
他捏着那杯柠檬水,缓缓踱步到咖啡厅中间的小花园里,点击了视频通话按钮。
然后就被挂断了。
还挺记仇。
斐珀文笑着咬了咬习惯,吸了一口饮料。
咦,糖放太多了。
再次点击那个绿色的按钮,过了有一分钟,那边才接起来,梅列金显然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斐珀文看到了他身后那面大落地窗和桌上不知名品种的花卉。
“又换了什么花这是?”斐珀文有时候挺好奇梅列金哪儿弄来那么多稀奇古怪的植物的。
梅列金刚刚散会,被一群冥顽不化的老头吵得脑仁嗡嗡响,听到斐珀文的声音,这才感觉清爽许多。
“这个啊,是柯特的男朋友送的,他是个植物学家,总是热衷于给身边的朋友们送古怪的花,而我这个空荡荡的办公室显然是个摆花的好地方。”
说完这个,梅列金扯下一片那植物的叶子,放在嘴里嚼了嚼。
“你别说,真挺好吃的。”
斐珀文好像亲他,可惜隔着光屏。
“人家知道你把人家的花吃了吗?”
“送给我就是我的,有次执行任务掉进一个奇怪的丛林里,什么动物都没有,喏——”ͿХ
“当时就吃这个花活下来的,还真得谢谢它。”
听着他漫无目的地和自己说着过去的事情,斐珀文一点儿都不觉得无聊,相反,梅列金本人看着乖,骨子里是个很叛逆的人,他执行任务时从来不守军部那老一套的,这也是他能短短十几年成为军部一把手的原因。
而现在,他在极力推进异种安抚计划和新型的药剂,比起凶险的战场,不见血色的刀光剑影才是真的费心思。
其实长大以后的梅列金已经很少像小时候一样情绪外露了,他变得内敛而安静,像一颗不断包裹的琥珀,等待着成型的那一刻。
他只有压力很大的时候才会有些絮叨,比如现在。
斐珀文知道那些会议一定开得不那么顺利,但梅列金不想把这些压力加诸于他,他也便不问了。
梅列金能解决好的,斐珀文信任他远胜过信任自己。
和斐珀文有两句没两句地聊了好一会儿,梅列金感觉到这几日来焦躁的情绪一点一点被抚平,他看向斐珀文的眼睛,说了一声谢谢。
斐珀文笑笑:“没关系,男朋友的职责之内。”
“你不问问我怎么了吗?”梅列金喝了一口茶,托着腮看他。
“你这不是已经说了吗,亲爱的。”那杯柠檬水见了底,斐珀文顺手将空瓶扔进了垃圾桶里,靠在咖啡馆的玻璃上。
梅列金隔着屏幕戳了戳他的鼻尖:“怎么办,他们现在都说你是祸国殃民的狐狸精。”
听到这话,斐珀文挑了挑眉:“我难道不是吗?”
他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晰。
本来还有点儿惆怅的梅列金这下彻底乐了。
这个小花园修理得还不错,顶上吊着许多攀援植物,恒温的温度让它们开着大大小小各色的花。
斐珀文转了一下镜头,给梅列金看:“那是什么花?”
梅列金被他转移了注意力,他凑近屏幕辨别了一下,才道:“应该是萤草花吧,不过可能是变异种,一般萤草花比这个大,但没这个颜色多。”
“怪好看的,能在家里的花廊养吗?”
“可以啊,不过这个已经开过季了,可能得过段时间才能看到花。”虽然可以通过一些特殊手段让花随时开放,但梅列金向来不喜欢太过于干预这些自然生灵的生长法则,所以都是散养。
两个人东扯一句,西拉一句,竟然也渐渐聊到了这节课下课。
梅列金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对了,斐珀文,你现在为什么在咖啡厅?”
如果他的记忆没有错,周一下午第二三节难道不是实战演习吗?
斐珀文猛地咳嗽了几声,开始顾左右而言他。
“阿比亚。”梅列金按动呼叫铃声,叫副官把斐珀文的课程表穿给他。
斐珀文思考着自己现在挂断电话的后果。
五好学生梅列金皱着眉扫了一遍斐珀文的课表,最后终于接受了一个事实:自家男朋友真的经常逃课。
“你听我解释。”
斐珀文冷静道。
反正课逃也逃了,梅列金决定早二十分钟去接斐珀文,就斐珀文今天描述的状况来看,他俩出现在校门口估计要引起不必要的骚动。
梅列金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不省心的一群学生,不省心的斐珀文。
他看着斐珀文几乎每门都正好及格的成绩,觉得这人实在是太……
无法用语言形容。
毕竟就斐珀文那个徒手搓大炮的动手能力,机械制造怎么也不可能才六十分,估摸着是觉得好玩儿才这么干的。
幼稚鬼。
“咔哒”一声,幼稚鬼悄悄溜上了飞船,从背后抱住了他,哼哼了两声,试探到梅列金没想和自己继续算账,便将下巴搁在了梅列金的肩上。
然后他就看到了自己十分齐整的成绩单。
“……”
斐珀文有点儿想跳船,但被梅列金拉了回来。
“我觉得你现在还一门课都没有挂过,纯粹是因为脸长得好看。”他捏过斐珀文的下巴,笑吟吟地看着他。
这种干坏事恰好被学习委员逮到的无措感,斐珀文自由了二十三年,这遭总算是体验到了。
梅列金其实也只是觉得好笑,并没有很生气,斐珀文也不需要当个努力当个好学生,但他看着斐珀文战战兢兢的样子,忍不住逗他。
“怎么,逃课的感觉不好吗?”
斐珀文支支吾吾半晌,最后把头埋进了他怀里。
“挺好的,你要不要试试?”
梅列金憋笑憋得难受,把他从自己怀里提溜了出来。
“那行,改天我有时间就陪你去上课,学弟,带我尝尝逃课什么滋味呗。”
他是真没逃过,以前太乖了,现在想想有点儿遗憾。
斐珀文舔了舔他的嘴角。
“那肯定不止带你逃课。”
能在学校里做的事儿多了去了。
而恰好,他和梅列金都对普罗米修斯很熟悉。
*
主星某处宅子里,女人浑浑噩噩地坐在酒红的沙发上,空调的温度开得很高,但她依旧冷得瑟瑟发抖,可怜地缩成一团。
“孩子……我的孩子……我可怜的孩子……”
她一头及腰的乌黑长发被雨水打湿,水草一样缠绕在身后、脸上,长久的绝食让她的下巴过分尖了,雨水顺着下巴滴落,落在合十的手指上,把她吓了一跳。
女人忽然神经质地左手握住自己的右手,黑色的瞳孔死死盯着自己手上的雨滴,一遍又一遍重复着:“孩子,别哭,妈妈的宝贝,别哭……是不是又有人欺负你……别哭、别哭……”
而这一切都被银发的男人看在眼里。
他望着监控中女人虽然病态但依旧漂亮的脸,饶有兴味地摸了摸下巴。
“一个疯女人,真有意思……”
接着,监控中的房间被人打开,是佣人来送饭,但陌生人的出现显然惊吓到了这个神经兮兮的人,她尖叫了起来,缩在沙发角落不停地大喊大叫。Ϳχ
“是你杀了我的孩子!是你杀了我的孩子!”
随着她的尖叫声到来的是几个穿着白色大褂的人,他们按住女人,给她下了一阵镇定剂。
尖叫声刹那消失。
屏幕后的银发男人坐在宽大的转椅上,喃喃自语道:
“竟然是这样一个弥天大谎吗……”
“伟大的上将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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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以后都是零点多一点更——800营养液加更——
一点碎碎念:参考文献能不能自己从word里长出血肉来啊啊啊,写小说写到突然老师发信息让来一段交.叉引用真的很让人养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