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年下有年下的好处 林不欢 3038 2026-03-15 08:25:24

柏溪觉得,贺烬年是真想陪他训练,否则这一次不会吻得这么用力。

男人先是含。住他唇瓣,研。磨啃。咬,继而探。入舌尖,在他口腔中冲。撞舔。舐,恨不得将他的呼吸和理智一并掠夺。

柏溪怕碰到贺烬年骨折的手臂,不敢推拒,也不敢动作,只能被动地任由对方掌控。

【当前心跳,137次每分】

【当前心跳,143次每分】

手环的语音播报,心跳频率不断攀升,但柏溪已经无暇顾及。哪怕贺烬年当真将他亲得心跳过速而晕厥,他也来不及反抗,亦或没打算反抗。

“难受吗?”手环发出心跳临界值警报时,贺烬年立刻退开,盯着柏溪的瞳孔观察,“感觉怎么样?”

“唔?”柏溪大口呼吸,片刻后才迷迷糊糊回答,“刚才播报了多少次?”

“超过150次每分钟,才会有警报。”贺烬年说。

柏溪平复了片刻,看着手环上的心跳频率慢慢恢复。

“还要继续吗?”他问。

“你想继续吗?”贺烬年反问。

柏溪念头一转,忽然想起了什么,走到桌边拿起了外涂的缓解淤伤的药。之前他见到贺烬年身上的淤伤很重,特意找护士帮忙弄了药。

但过去的几天,贺烬年每天早晚都是自己涂药,说什么也不肯让柏溪帮忙。他一只手臂受伤,多少不太方便,有几处位置涂不好。

“这个训练不就是刺激我的心率变化吗?”柏溪终于找到了名正言顺给贺烬年涂药的机会,“你把衣服脱。了,让我试试这个。”

“不是说过不用你动手……”

“你之前不让我帮你,不就是怕我太激动会高反吗?现在不用怕了,要是连帮你抹药都不行,那拍追逐戏的时候,岂不是更危险?”

柏溪有理有据,且态度坚决。

贺烬年只好妥协。

经过几天的恢复及药物的助力,贺烬年身上的淤伤已经不像刚看到时那么触目惊心,但严重的几处还是挺明显的。

“我觉得你想多了。”柏溪忽然说。

他抹了药,小心翼翼在手心搓开,再慢慢涂到贺烬年的伤处。因为怕对方会疼,他不敢太用力,只能轻轻的摩挲,直到药膏被皮肤吸收。

“什么?”贺烬年问。

“你之前怕我高反,一直不肯让我帮你涂药……把我想得太那个了。”柏溪指了指自己的手环,朝贺烬年证明,“你看,我心跳明明很正常。”

贺烬年伤成这样,看到那些淤伤他心疼都来不及,哪里还会动什么邪念?贺烬年的担心,实在是多此一举。

“我没那么想过你。”贺烬年说。

“啊?那你为什么不让我帮你抹药?”

贺烬年看着他,没有回答。

“不许又装哑巴,说话。”柏溪迎着男人视线看去,抹药的动作却没停。

“太那个的人是我,不是你。”贺烬年将他的手挪到了自己心口的位置,柏溪掌心立刻感受到了贺烬年剧烈的心跳。

幸好这会儿手环不在贺烬年手腕上,否则一定会发出警报。

“你不是已经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了吗?为什么想不到,你这么对我会有什么后果?”贺烬年声音很冷静,听不出丝毫异样,但灼人的目光和过快的心跳,却昭示着他的欲。望。

【当前心跳,85次每分】

【当前心跳,101次每分】

柏溪原本已经渐渐平息的心跳,在听到贺烬年这番话后,立刻开始飙升。

他试图抽回手,却被贺烬年牢牢按住。

“柏溪,我的电击手环不在这里,我不确定能像以前一样掌控自己的情绪。你要清楚这一点,更要清楚你在我身边的时候,并不是永远安全。”

贺烬年眸底染着点凌厉。

他这话,更像是一种警告。

但柏溪闻言只愣怔了一下,丝毫没表现出恐惧或退缩。

“我想知道,你说的不安全,是哪种不安全?”柏溪很认真地问他。

“我不知道。”贺烬年目光中闪过一丝茫然,“也许,也许会伤害你。”

“会对我……用强吗?”柏溪问他。

贺烬年眉头骤然缩紧,看向柏溪,“你觉得呢?”

“我觉得不会。”柏溪另一手按在贺烬年颈侧,像哄雪花时那样轻轻揉捏着,“我从来没觉得你会伤害我,为什么你总是拿这个吓唬我?”

他眼睛清澈明亮,认真看着人时,像在救赎,又像在诱人继续沉沦。

“不要把自己当成疯子,你不是。”柏溪按着贺烬年肩膀,让他坐在椅子上,自己则面对面坐在他腿上,“我们在谈恋爱,你有什么念头都是合理的。”

贺烬年看着柏溪,呼吸很重。

柏溪在他额头上贴了一下,继续帮他抹药。

原本微凉的手指,已经慢慢变得温热。

指腹和掌心打着圈擦过伤处,仿佛将皮下的血肉都点燃了似的。

“柏溪。”贺烬年紧绷着身体,目光越发滚烫。

“要不要帮我?”柏溪问他。

贺烬年并没犹豫,解开柏溪的衣服。

男人掌心很热。

烫得柏溪闷哼一声,手环立刻发出心跳异常提示。

“不用管它,难受了我会告诉你。”

“嗯。”贺烬年应声,随即又去吻柏溪。

柏溪想起了之前在家里时,两人紧贴在一起的那一幕,便伸出手……

熟悉的触感传来。

柏溪能清晰的感觉到对方的搏动和温度。

“贺烬年,你的手真的很大。”仿佛可以掌握住一切。

“你喜欢就好。”贺烬年附在他耳边,像在说情话似的。

手环持续发出警报。

贺烬年看向柏溪,观察他的瞳孔和表情。

“难受吗?”

“不难受,说了别管它。”

柏溪想去摘手环,但被贺烬年阻止了。

好在手环播报的心率,并没有超出危险值太高。

终于,在手环一次次尖锐且持续的警报声后,柏溪的心跳慢慢开始下落,重新回到了安全范围内。

“有窒息的感觉吗?”贺烬年问。

“唔……”柏溪弓着身体,将脑袋埋在贺烬年肩上,“能不能不要在这个时候问这么严肃的问题,很不浪漫。”

贺烬年便没再问,耐心等着柏溪恢复。

“贺烬年,你喜欢这样吗?”柏溪问。

“嗯。”贺烬年并不否认。

“那下次你想的时候告诉我,不要每次都让我提出来。”

“你会答应吗?”贺烬年问他。

“当然。”柏溪抬起头看向贺烬年,他脸颊有些红,耳朵也是红的,说话时神态却很认真,“这是情侣之间的正常行为,为什么不答应?”

贺烬年眸光微动,似是在犹豫。

片刻后,开口道:“现在可以吗?”

柏溪:……

好吧,现在他确实感觉到有点危险了。

虽然事实证明柏溪的身体对于高原的适应能力还不错,哪怕心率飙到手环默认的安全临界值,也不会有太明显的不适。

可他对自然还是挺有敬畏心的,不敢太胡来。

好在贺烬年只是说说而已。

不知道是不是这天晚上的适应训练有了成果,拍追逐戏的时候,柏溪表现得超出预期。剧组怕他会有不良反应,配备了医护人员和急救设施,但现场并没用上。

柏溪这个角色的最后一次出场,是在收集到了重要线索后逃跑的途中被人用刀刺死。因为拍摄的时候需要用到道具血浆,每一次重拍都涉及到服装和场景的重置,所以他们现场排演了很多遍。

贺烬年立在角落里远远看着那一幕,眉头始终没有舒展过。

监视器中,柏溪倒在地上,金丝眼镜落在前景。虽然此时尚未用到道具血浆,但贺烬年仿佛已经透过屏幕看到了那充满血腥味的一幕。

直到下午最后一条拍摄完成,看着柏溪接过导演递过去的鲜花和红包,又含笑朝剧组的工作人员鞠躬,贺烬年的目光才稍有松懈。

“跟柏老师说一声,还需要一张穿制服的照片,到时候贴到墓碑上用。今天如果方便的话,就一起拍一下。”制片组的人朝组里的统筹说。

统筹前去沟通,柏溪自然不会拒绝。

不多时,他就配合妆造组,换上了制服。

摄像换了相机,以为按原计划只拍两张照片就好。但导演看了一眼柏溪的造型,又改了主意,说让摄像再拍一点角色拍证件照时的状态。

“小柏穿上警服这状态,青春洋溢的,到时候说不定能作为牺牲后的对比,剪到正片里。”导演朝摄像交待完,转头看到贺烬年立在不远处,“小贺,墓地那场戏你是想这两天抽空拍了,还是等回头再补?”

贺烬年闻言略一晃神,半晌后才道:“我都可以。”

“那就后天拍吧,大组重启前,先拍了。”补拍的这段时间,整个剧组总算慢慢补足了人员和设备上的空缺,三天后就可以重启。

“好。”贺烬年应声,视线却一直落在不远处的柏溪身上。

柏溪身形挺拔,人也周正,穿上警服后精气神特别好,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朝气蓬勃积极向上的感觉。

“小柏还是挺适合这个角色的,一身正气。”导演顺着贺烬年的视线看去,忍不住夸赞,“这个戏能请到他来客串,多亏了你的面子。小柏这次不仅是帮了组里的忙,也算是救急,真是个大人情。回头你打听一下,看看他喜欢什么,我以个人的名义好好感谢感谢他。”

“他接戏不图这些,您不必客气。”贺烬年直接替柏溪回绝了。

“哈哈,看来你和他的关系是真好,很了解他。”导演没再说什么,也心知这种人情不是送个礼物就能轻易还了的。

在等待柏溪拍角色“证件照”的间隙,贺烬年一直安静地立在角落。

不远处的统筹在和道具组沟通问题,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可以落入贺烬年耳中:

“导演这边确认了,后天拍墓地的戏,墓碑准备好了吧?”

“准备好了,等柏老师这边把照片拍完,洗出来贴上,就完事了。”

“嗯,提前把信息都对好,别再出什么岔子。”

“放心吧,我做墓碑也不

第一回了,算老师傅。”

两人有说有笑,沟通得十分顺畅。

这时,背后却冷不丁冒出了一个低沉的声音。

“是道具墓碑。”

“嗯?”两人回头,看到说话的人是贺烬年,却以为对方没听清,“对,墓碑已经做好了。”

“道具墓碑。”贺烬年再次强调,这一次声音又沉又冷。

“呃……对,道具墓碑,是道具墓碑。”道具组那小伙赶忙改口,意识到自己说话太简略犯了忌讳,赶忙道歉,“我这嘴,说快了,抱歉抱歉。”

后来他才反应过来。

这道具墓碑是做给柏溪那个角色的啊,并不是做给贺烬年那个角色。

怎么还能犯了贺烬年的忌讳?

真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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