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他有妈妈啦

【ABO】隐愉 有鱼入舟 2138 2026-01-12 12:45:41

任从舒喉咙被遏制一般,刺痛难耐。

“我知道他很喜欢你。”宫莲心笑了笑,“现在好了,现在好了,看你们开心,妈妈特别高兴。”

任从舒注意到宫莲心的措辞,有些想哭。

宫莲心注意到任从舒微闪的目光,“哎呦,这是怎么了宝宝?是不是妈妈说错话了?”

“不是。”

任从舒攥着手,宫莲心走到他身边抱住他拍他的背,“没事没事啊。”

任从舒没想哭,他只是想不到自己在那么多年后还能感受到妈妈一样的关怀温暖。

“以后和有津有时间了就多回来看看爸爸妈妈好不好?”宫莲心也似感受到什么,语气变轻。

任从舒眼睛泛酸,很不好意思,却控制不住,面对宫莲心的直白羞赧高兴也都是有的,这导致他缓了许久,最终说了一个沙哑好字,“好。”

“真是乖孩子。”

“红包你都收了,要不要叫声妈妈我听听?”

“我……”任从舒口腔里的话卡的不上不下。

“我……”

“这是规矩啊,不叫红包我可要折一半回来。”宫莲心软硬兼施。

任从舒的耳根涨红,第一次在陈有津以外的人面前脸烫,异样的滋味像是要将他空洞的十多年填平,眼眶酸红。

“妈妈。”

“诶。”宫莲心眼眶也有些湿润,摸了摸任从舒的脑袋,“乖孩子,苦了你了。”

任从舒从屋内离开心还在狂跳,泥泞的人生烂路像是突然被修葺好了,陈家将他当做孩子,他叫了陈有津母亲妈妈。

木盒子和红包,男人的一双大手就可以包裹住,有些难拿,但不是问题。

任从舒出去后,整场宴会都拿着手里的东西,谁也不给。

他觉得这份礼物很珍贵。

两人当天是在陈家睡的,宾客散去后,任从舒将给二老准备的礼物规矩地送上,按陈有津所说,都是买了两人喜欢的,看二老的样子,确实送到了心坎上。

晚上在陈有津的房间里,任从舒趴在他身上,按着陈有津腹肌玩,陈有津搂着他看资料。

时不时对视上任从舒就要凑过去亲他。

亲了好几次,陈有津突然拿手堵住任从舒的嘴。

“之前的事情已尘埃落定了。”说着陈有津捏住任从舒的下颚。

任从舒心下一震。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陈有津不可能善罢甘休,他趴在陈有津怀里猝地闭上眼睛。

“我该找你算账了,任从舒。”

任从舒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任从舒。”

任从舒破罐子破摔不答应。

这事还是得解决,当年他确实骗了陈有津,任从舒又想起来宫莲心说的话,他在陈有津身上蹭了蹭,撒娇又不会,示弱也不是他的性子,硬着头皮开口,说起软话,“对不起……嘛。”

硬邦邦的字突然拐了个软弯,听起来挺滑稽的。

陈有津捏着他的下巴用力,“对不起就可以了?”

任从舒忽地跨坐到陈有津身上,“你淦我。”

“好好教训教训我,都依你。”任从舒见陈有津这样子怕他和自己冷战,别的情侣生气了都冷战,他可不愿意陈有津十天半个月不搭理他。

陈有津猛地掐住他的腰,不咸不淡,“你说的。”

“嗯嗯嗯,我说的,随便你玩。”说着讨好求饶地亲了陈有津下巴一下。

陈有津松开他从衣柜里找出一身折叠整齐的#中校#,夏季款,扔在他身上,“穿上。”

任从舒一下就轻松了,手却颤了颤,“陈有津,你闷骚。”

说完就开始脱衣服,“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揍我,你折磨我的方法多着呢。”

“舍不得揍你?”陈有津看着任从舒换好衣裳的模样,因为刚洗了头发顺毛往下耷拉着,那张脸更是显小,这身衣裳勾起千丝万缕的回忆,错过的太多,怎么都想补些回来。

穿的越规矩,越让人想扒掉。

陈有津将他压住,“舍得扌你就行了。”

话落任从舒膝盖被顶开,吻狠狠落下,“唔……”

次日8时任从舒还没醒,被折腾了一晚上够带劲的。

迷迷糊糊看了一眼时间,倏地就掀开了被子。

陈有津已经起了,“你怎么不叫我?”

“多睡一会儿。”

“妈……妈……”任从舒揉了揉脸,“说,说今天给我做早餐的,要早起去吃。”

陈有津笑的明显,“现在不晚,她熬夜惯了,没你想的那么早。”

任从舒翻身起床,脱掉身上的衣裳,被陈有津弄的全是褶皱,不知道怎么回事昨天晚上跟吃了春Y似的,又像是真的在报复他五年前的独断专行。

他边脱边看陈有津,骂他,“你手下的人知道你私底下这么流氓吗?”

“大抵是不知道。”

任从舒洗漱好下楼,宫莲心刚好在做最后一道菜。

这顿早餐吃的每一个人都心情不错。

即使陈父板着脸,任从舒也能看出来他没有一点对自己不满意,他是高兴的。

还给他夹了菜,反正是陈有津没有的待遇。

任从舒含笑吃完了。

两人从陈家离开去到陈有津家里,刚到家门口任从舒就回过身抱住了陈有津,在他身上不停吸吸。

两人趁着假期好好休息了两周。

任从舒托人从民政局拿来了两个红本本,Alpha不能领证,盖不了章,他曾经有一个对感情很土俗的执念,就是把结婚证用玻璃相框裱起来,像他爸爸妈妈那样放在家里显眼的位置。

这个执念小院里长大的小孩还是有。

他盘坐在地上,结婚证上贴着陈有津的入职照,还有他的一张证件照。

没有人给他们有效文件,任从舒用笔在持证人上写上任从舒几个字,“哥,过来。”

陈有津走到他身边,就被拉着坐下,“写你的名字。”

陈有津顿了一会儿,“这个有用吗?”

“没用,框起来好看”

陈有津在Alpha持证人上锋利地写上陈有津几个字。

任从舒碰着他的下巴特别响地按着他亲了一口。

陈有津只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眸光细微变换。

三日后,是S国江城的议员会议开始的时间。

江城第25届议员会议中,多名议员提及的发展战略被否决或通过。

全程陈有津张弛有度,思虑全面。

其中提到能源,军事,经济,女性问题,Omega社会地位等等诸多事宜。

二十多名议员在大会堂的圆桌上正襟危坐,每个人手下都有三名以上的跟随者。

会议过半,其中一名议员和陈有津对视了一眼。

旋即抿了抿唇站起了身,“第19个提倡问题由我代表发言。”

男人不卑不亢,“关于Alpha与同性婚姻问题,大多群众已持认可观点,社会在发展,法律不应该居以往日的古板,学术研究表明Alpha可以有克服信息素不融洽的情况,社会博爱,我们应该给予Alpha群体正确价值观,感情是无罪的,我提议,出台Alpha同性婚姻法。”

关于这个问题,大多议员纷纷互相传递眼神,显然无人认可,多是摇头的状态。

“同意此提议的议员可起身表示。”开口的是是联合属的秘书长。

在座的议员都没有要起身的意思,这个决策对他们没有任何益处,也出不了风头,笼络不了人心,得不到支撑。

表决时间仅仅剩下半分钟,无人起身,庄重威严的会堂只剩下纸张翻动的摩挲声。

就在这时,中心位置穿着联合属指挥官服饰的陈有津站了起来,随之砰地一声响起!

指挥官坚硬的黑鸢煞影枪口朝外放到了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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