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有津,你敢。”任从舒的狠话太过无力。
此刻的Alpha那份极大的侵占意识让陈有津有极大的推脱说辞,意识占一半,劣根占一半。
骤然间。
任从舒整个人倒吸一口凉气。
“啊……!”
陈有津不像是及以后的后果的样子,在任从舒锁骨咬了一口。
而后是肩膀,最后是最想咬住的地方。
看着安静任从舒,烦闷的情绪骤然疏解。
任从舒还在失神,全然说不出话来的可怜样。
指挥官的声音在狭窄的屋子里回荡,“好可怜,被咬成这样,被你男朋友看到了……”
“会分手吗?”
任从舒指尖微颤,他至今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Alpha的信息素影响。
身上很疼,又不止是疼。
陈有津靠近任从舒,指挥官永远拿捏胜算,他勾着唇眼底流转,“怎么办?你男朋友好像不知道你其实喜欢别人用强。”
“你喜欢凶的。”
任从舒眼眸睁大,长睫猛颤几次,心口在震跳。
他忽而觉得自己像是在纵容陈有津的恶。
“嘭——!”
正在此刻,休息室的大门被彻底破开。
“陈有津,放开他。”白正泽喉咙发出嘶哑的吼叫。
“小舒……”
“小舒,小舒……”白正泽的语气因为担忧微颤。
陈有津面色依旧没有改变,他抓起毯子包裹住任从舒,严严实实的连脸都看不见。
旋即在瞬间整理好自己,上身还剩下一件黑色短袖,作战服脏了,陈有津没穿。
他没有回头,而是听着白正泽疯狂的嘶吼,缓缓将枪支上膛。
随之在两秒内发了一条消息给严翡执,扔掉了手机。
“陈有津,你把他怎么了?”白正泽大步往床边走来。
床上的任从舒蜷缩成一团,一只腿露了一小截在毛毯外,连脚踝都是红的,明显是被人掐握出现的红痕。
而这个姿态,痕迹,地上混乱的裤子,皮带,鞋……
站着的指挥官,躺着的任从舒,所有人都能一眼看出来这里发生了什么。
白正泽胸膛剧烈起伏,眉眼拧起几道狰狞的沟壑,握着枪的手不可察觉地颤抖,指腹因为用力变得疼痛,双眸猩红,杀意凛然。
“陈有津……!”
“你对他做了什么?你他妈对他做了什么?!”
陈有津敢作敢当,眉尾挑动,“不是给你打电话了吗?更喜欢看现场?”
白正泽枪支对着陈有津,红着眼毫不犹豫地开枪,“我杀了你。”
“嘭——”
剧烈的枪响在屋内爆响,陈有津依旧站的笔直,又或者说,白正泽因为太过气愤连枪都未能瞄准。
“嘭——”子弹射穿了墙壁。
第二枪响起。
这次声音响了两次。
“嘭——嘭——!”
白正泽的动静过大,屋外的巡逻队伍已经赶到门口。
白正泽被屋外的巡逻队伍用无弹枪打中了肩膀!不能穿透骨头,但能震裂,“嗯……!”
白正泽发出闷哼,第二颗子弹从陈有津脸侧滑过,自己骤然无力跪倒在地。
陈有津第一次认真打量着面前的白正泽,得出的结论只有一条。
他对任从舒是真心的。
任从舒说白正泽是男朋友。
他是欺负人的恶人呢。
“陈指挥。”
陈有津给了门口的队伍一个眼神,众人都没敢进屋。
但门破损着打开着,屋内的情景依旧被屋外的人看的一清二楚。
指挥官在休息室睡了人。
“陈指挥,他是从后山翻过来的。”屋外的队长严肃道,“我马上带出去审问。”
“不用。”陈有津情绪不显,“送他去医务室,处理好伤送回去。”
稍顿又道:“用最高的赔偿礼仪给他,从我的账户里出。”
陈有津的话让门口的队长错愕,但屋内的情况,却有迹可循。
地上的白正泽闻言哼笑,怒意更深。
“陈有津,你假惺惺做什么?”
“堂堂指挥官做睡别人老婆的龌龊事,不愿意就用强的,你配得上指挥官肩膀上的勋章吗?还是说你想用指挥官的头衔逼迫普通人?”
白正泽的声音震透所有人都耳膜,似深刻要扑上去撕咬血肉的野兽。
他甚至不敢去抱床上蜷缩着的任从舒,门口是拿着枪的队伍,每一个都是Alpha,而被子里的任从舒必然是一丝不挂的,他不敢去掀开那层毯子,越来越深的只有眼眶的红血丝。
白正泽望着陈有津,眼中憎恶到似要将他抽筋剥骨,阴鸷的叫人不寒而栗。
“我不会放过你。”
“陈有津,我不会放过你。”白正泽直勾勾低盯着陈有津,上身的信息素暴戾地散开,疯狂宣示主权。
陈有津没反驳他的话,抬眸与白正泽对视,望进对方深邃的眼底,似刀光剑影的你来我往,“恭候。”
白正泽如果是个普通人,他有错吗,他没有。
陈有津觉得可笑。
什么时候他也能做到这种下作地步了。
只是很可惜,白正泽遇到的是他。
再来一次也是一样。
屋外的队伍已经走了进来将白正泽架住,即使震惊,但众人依旧没人敢看指挥官一眼。
“放开我!”白正泽奋力挣脱着,肩膀上的疼痛夺去大部分力气。
他回头望向陈有津,“陈有津,你一定会死在我手上。”
白正泽是被人架着离开的。
屋内安静了下来。
阿力从拥挤的门口走进来,看见周遭的一切下意识往后退了好几步。
他刚刚到,见有人被从指挥官门口带走,脑袋里想着理由,营区里这些事一直他在处理,不问是不行的。
阿力余光间瞥见的是床塌上的一只脚,“陈指挥,您……”
怎么回事?
“您在做什么?”
屋内的苦艾浓到有千般重量。
“不是看出来了吗?”陈有津双眸微阖,十分淡然地说,“做小三。”
阿力:“……”
阿力听到这句话嘴巴上上下下啊了半天没蹦出来一个音。
足足愣了半分钟。
想去抬手收拾地上的内裤,又想是不是要捡地上的皮带,手动了动又收回,整个人卡成了人机。“这个……那……个……”
陈有津拉起毛毯盖住任从舒露出来的脚踝,“出去。”
阿力落荒而逃。
房间内混乱嘈杂终于变得安静,陈有津放在床边的手机震了起来。
是严翡执打过来的电话,“查到了。”
陈有津没接话,瞥了一眼被子里的任从舒,走到抽屉旁找出一支抑制剂扎进自己手臂。
严翡执那边继续道:“白正泽,一家医药公司的老板,生意做的挺大的。”
“你说重点查婚恋方面,这个人感情经历方面算干净,但睡应该睡过不少,都没名没分的。”
“后面收心和初恋在一起了。”
“白正泽在商圈挺出名,钻石王老五,有钱有颜,上采访三句不离自己的爱人,看得出来很喜欢。”
“简单的调查查不出来他老婆是谁,另一半被他被保护的很好。”
严翡执不爽道:“只知道他老婆暗恋了他七八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