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崽,你在买什么?

【ABO】隐愉 有鱼入舟 1913 2026-01-12 12:45:41

如果心率可以被计算出来,任从舒此刻的砰跳一定恐怖至极临近红线。

陈有津不记得他,却评价他是善良好心的,受害者或许都有一些无罪情节停留在他人潜意识,事实上,任从舒不觉得自己比曹野好到哪去。

他自有劣性,善良与他来说比不过生存,好心更是无用的东西,面对陈有津自己收起来的刺是只给他一个人的触碰看见的弱点。

确切的说,他和曹野都坏到了骨子里。

心动会让人心跳加速,心跳加速会让人愚钝。

任从舒张了张嘴,哑巴似的张合。

看起来有点着急。

阿巴阿巴阿巴。

“……”

“哑巴了?”

陈有津说的每句话都让任从舒感到气温下降,对方的语气明明没有高低拖尾,却句句高压。

任从舒的食指又被自己掐白了。

“……”

没有人能接受这样疯狂的事,任从舒想,告诉陈有津的话,只有两种可能,被当成疯子,和为了脱罪成了疯子,都挺可笑的。

借着淡淡的光抬起头,脚下的触碰感明显,眼里变成陈有津的样子,一切都让人心悸。

陈有津紧着眉头,心中有一股无名火。

“真够恶心的。”

又被骂了。

任从舒仰头,假装没听到,反弹给曹野。

“怕我为难你,所以示好?”陈有津问他。

“不是。”

“不怕你为难我,没有示好。”任从舒反驳。

陈有津转身,似乎懒得再问。

“陈有津,别生气。”任从舒对着陈有津的背影说了句。

陈有津步子微顿。

停顿的半秒无人察觉。

他往两人跑过来的方向走去,仿佛多待一秒都嫌恶心。

“走那边吧……陈……”任从舒见人走的方向想提醒,陈字到嘴边又想起来陈有津不让叫,生生停住。

他不喜欢陈有津凶他。

“你很喜欢多管闲事?”陈有津用此刻已经为数不多的耐心问了这个问题。

任从舒这回彻底闭嘴了。

真凶啊。

没关系。

他喜欢凶的。

有疑问当场就弄清楚是陈有津的做事准则,他从不会让自己陷入疑虑中,哪怕是千分之一。

陈有津没想再浪费时间,而是继续往前走,顺便给腺体科的专业医生发了一条相关询问。

陈有津:【有一个专业性问题,医学生上,腺体移植后会不会导致接受移植者受捐献者的影响。】

【我需要确定的回答。】

消息闪烁,片刻便得到回复。

顾柏洲:不一定,看新腺体的契合程度和个人,有的会受影响。

顾柏洲:腺体是Alpha和Omega的心脏,甚至有人移植腺体后性情大变。

陈有津:案例。

顾柏洲:最有名的是二十年前的黑帮首领,移植腺体后金盆洗手后去自首了。

陈有津转过身,看向小卖部的位置。

任从舒站在小卖部门口看他,被抓了个正着,依旧自以为自在懒散地转过头。

人在被抓包的时候假动作也会特别多,任从舒假意抓起小卖部门口售货柜的一盒东西快速扔给里面的人,“要这个。”

“这个避孕套是小号的,你要买大号的。”

任从舒像个AI卡壳明显:?

老板习惯了这些个小伙子拿避孕套像做贼一样的速度,喜欢虚晃一招拿错很正常。

“没听见吗?你要大号。”

“啊不……”

任从舒的耳根子瞬间从耳尖红到耳垂,甚至微微倾斜身上带刺似的把柜台上另外几秒避孕套全扫到了地上!

“……”

任从舒飞快去捡,一个个避孕套拿到手里,急急忙忙像做贼一样心虚。

“小孩子怎么毛毛躁躁的,是和女朋友开房吗?第一次?慌成这样。”

任从舒:“……”

“第一次都这样。”老板笑的很坏,故意逗小处男,“拿大的啊,待会尴尬。”

“……不,我……这……”

“掉了的都给我买了啊。”

“……好。”

任从舒从不为难长辈,破罐子破摔当着陈有津的面买下了五盒大号避孕套,放进书包里拉的严严实实,付了钱跑的有狗追似的快。

陈有津一天的坏心情被这个件蠢事莫名逗弄的不错。

叮咚——

手机再次弹出一条消息。

顾柏洲:还有一条特殊案例,是Omega植入Alpha腺体,因为自己身驾驭不住强势的腺体,最后腺体心脏取代原本的主人,导致他自我认知变成了Alpha,行为习惯性格特征无意识完全改变。

陈有津将消息看完,再次回头,小卖部门口已经空空如也。

无意识发生改变……

性格,特征……

陈有津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霓虹灯中。

被围堵的第二天,江城热搜再次刷新。

【任从舒一案江城警方在一周内破案!】

【案件已结案。】

【嫌疑人已认罪伏法。】

刷到新闻的时候任从舒在别墅保养自己的钢笔。

手上的便签纸写着在小巷子内出现过的所有人的人名,家庭,年纪性格,可能的软肋,与每个人与每个人之间的联系,红笔画圈,黑墨成圆。

密密麻麻的字体备注如同警局的关系图,千丝万缕,却清晰如平地起高楼。

手机上跳出官方发出的盖章消息,任从舒将手里的笔扔到了一边,溅出了浓厚的墨。

他将结案声明看了二十多次。

每一个字都刻印到脑子里。

而后将结案警员的名字写到了自己的便签纸上,鲜红的笔记如被划进了生死簿。

就此结束。

没有人能帮他翻案,有的只有可笑的红章,虚假的事实,无人敢得罪的权势。

陈有津也是黑墨中被晕染的一笔。

人总是容易钻牛角尖。

任从舒的特别喜欢,也没能给陈有津免罪。

他在纸上写是陈有津三个字。

划划减减后,成为了一句完整的话。

【陈有津,我不认命。】

抱着这样别扭又小气的想法,直到陈有津过生日当天,被催促着去宴会,任从舒也没去。

他在客厅找了本书看,手里的批注笔是新买的,钢笔被他放到抽屉里落灰,墨干了也不管了。

宴会当天任从舒手机里的消息不断。

曹濡枫:“陈家的宴会你必须出席,别整幺蛾子。”

曹濡枫:“司机来接你了。”

任从舒:陈少爷不想看见我,去了讨人嫌。

曹濡枫:别跟我扯这些,陈少爷不是你,他是顾大局的人。

任从舒:不去。

曹濡枫:我知道你不喜欢陈有津,来人就可以,不需要你和人寒暄什么,不要耍小性子。

另外一条来自高飞臣:“曹哥,喝酒真不来啊,就等你呢。”

高飞臣:“有#中生!特白特漂亮!快点来啊!”

任从舒按灭手机,不再回复。

就在这时,手机窗口弹出新闻——

【最高属信息素中心CE研究所于今日2月9日,重启任从舒一案调查,案件特邀第一协助人——陈有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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